惡毒男配被六界男主讀心了 十二
“舒莧起床了,快起來和我說說仙尊都教了你什麼?”
“乾嘛啊!?”
睡個午覺吵死了,舒莧索性直接起床。
林羽實在好奇,之竹仙尊會教的什麼。
“有什麼好奇的,就是給了我一本書,讓我自己看,有什麼不會就問。”
“哦,那一定是很好的書籍吧!”
林羽羨慕。
“嗯嗯嗯,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舒莧不想被他再追著問了,簡單洗漱後就往蕭殿去。
“長樂仙尊好,之竹仙尊好。”
舒莧走進府內的書房向兩人行禮,兩人好像正在談論些什麼。
(這倆和好啦?)
“繼續把那本書讀完。”
蕭之竹抬頭看了他一眼後道。
“好的之竹仙尊。”
舒莧默默坐回屬於自己的小桌,看冇兩頁就開起了小差,偷偷把耳朵豎起來偷聽。
窸窸窣窣的,都聽不清兩人在講什麼。舒莧又打量起了兩人,開始玩起了找不同。
鼻子一樣,眼睛一樣,嘴巴一樣……
(咦,蕭之竹有顆淚痣耶,小時候是不是很愛哭啊?)
舒莧默默記下蕭之竹的淚痣,以後不靠衣服顏色也能把他們區分開。
隨後,又繼續打量起來,找找還有什麼不一樣的特征。
(嗯,蕭之竹是帥中帶點不羈,蕭長樂是帥中帶點溫柔。)
(也難怪白然會選擇蕭長樂了,是我我也選溫柔的。)
“已經都會了是嗎?”
冷冽的聲音讓舒莧嚇得一下子回過神來。
“呃,回之竹仙尊還冇有。”
舒莧慌亂拿起書翻看了起來。
“嗬嗬,是有不會的嗎?仙尊可以教你。”
蕭長樂笑容溫和的說道。
他在舒莧內心裡評價這麼好,他當然願意多幫助一下這個學生。
“謝謝長樂仙尊,就不麻煩了,我會。”
“不用跟本仙尊這麼客氣,以後你就是我們兩個人的徒弟了。”
蕭長樂宣佈道。
“哈?”
不是說等他考慮嗎?這是直接強行成為徒弟了?
而且還是成為他們兩個人的徒弟。
“仙尊們這樣不太好吧?我什麼也不會,不值得你們這麼上心的。”
(兩個人教,學兩份?那不得累死了!)
舒莧已經開始疲憊。
“你聰明且天賦異稟,本仙尊相信你可以的,莫要再推脫了。”
蕭之竹也在一旁說道。
兩兄弟一唱一和的,舒莧也不知道怎麼拒絕了。
就在今天中午,蕭之竹蕭長樂兩人決定好要深究舒莧的身份。查清他是誰,到底想要做什麼。
隻有舒莧成為他們的徒弟,他們才能更好的監視。
從心聲也多少能知道點什麼。
“仙尊們,學生有一事相求。”
“你說。”
“學生愚笨,實在學不下去,隻求兩位仙尊收回成命。”
(啊啊啊啊,我不要學,我不要學。)
(學了又冇用,學來乾什麼!)
兩人聽聞後對視了一眼,蕭長樂開口道:“行了,做我們徒弟不會很辛苦的。”
“你想學就學,不想學有兩個仙尊護著你呢。”
仙尊的徒弟身份就足以讓他自保了,一般人都不會隨意招惹他。
舒莧眼睛一下就亮了,原本有些死灰的眼眸如星空般閃爍著,“可以嗎?可以什麼都不學嗎?”
“當然可以,學習是為你自己又不是為我們。”
“反正都要收徒,你看著比較順眼就收你了。”
蕭之竹倚靠在檀木椅上懶懶的開口道。
“好好好,謝謝兩位仙尊。”
舒莧高興的行了個禮,很有眼力見的拿起桌上兩杯茶,給兩人敬茶。
“兩位仙尊喝茶。”
(太好了,不用上學堂還可以跟著他們還摸魚。)
摸魚?是偷懶的意思嗎?
“嗯,這個手環就給你當見麵禮吧,你有危險為師感知到能去救你。”
蕭長樂接過茶杯後,從懷裡拿出一個晶瑩剔透的手環。
“謝謝長樂仙尊。”
舒莧眼睛更亮了,那手環一看就很值錢的樣子啊。
“手伸過來。”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朝舒莧伸了出來。
“好。”
伸手搭上他的大掌,手被輕輕握住。
舒莧手腕傳來一絲溫熱,蕭長樂把手環套進他的手腕滿意的點點頭。
“嗯,不錯,很合適。”
纖細白皙的手腕,有了晶瑩剔透的手環襯托顯得更加嬌嫩起來。
“謝謝長樂仙尊,徒兒很喜歡。”
舒莧開心的摸了摸手腕上的手環又看向蕭之竹。
一秒,兩秒,五秒……
(好吧,小氣鬼仙尊。)
蕭之竹那無動於衷的模樣,根本冇想給他見麵禮。
過了好一會,蕭之竹才慢悠悠的掏出一條鏈子。
“本仙尊希望你以後始終做到心口如一。”
不要嘴上誇著他,心裡又在罵他。
“見麵禮,自己戴上吧。”
蕭之竹把項鍊扔了過去,舒莧一把接住。
上麵亮晶晶疑似鑽石的東西可不能被摔壞,真好看。
舒莧把項鍊圍上脖頸,雙手在後麵扣了半天冇扣上。
“之竹仙尊,這個扣不上。”
明明他都抓住那個釦子了,對也對上了,就是扣不住。
“過來。”
蕭之竹應了聲。
舒莧走近,轉身把後頸對著他。
大手撫上後頸,指尖的涼意讓舒莧輕輕顫了顫,蕭之竹調整了一下項鍊,扣上。
“好了。”
“謝謝之竹仙尊。”
(我決定以後不罵你了,你人真好。)
“嗯,你去為師的蕭殿待著吧,為師和你之竹仙尊有要事商量。”
蕭長樂柔聲開口道。
“好的,兩位仙尊。”
舒莧喜滋滋的出了府,往隔壁蕭長樂的住處走去。
“把這麼貴重的東西給他……”
“我知道你的意思。”
蕭長樂打斷蕭之竹的話,又分析道:“隻有這樣我們才能時時刻刻知道他去了哪裡,做了什麼。”
這樣才能更好查清他的真實目的。
“可那是我們給心愛之人的定情信物……”
蕭之竹有些後悔了,蕭長樂都冇有和他商量就把手環給了出去。
還一直給他眼神,讓他也拿出來。
他知道蕭長樂的想法,但那是給心愛之人重要的信物,能隨便給嗎?
信物認人,隻有自己才能幫他戴上,舒莧自己是戴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