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男配被六界男主讀心了 四
禾淵外出了,教完他們一些基本功他就走了。
舒莧還是蠻驚訝的,原文中禾淵對白然可是一見鐘情的。
修煉什麼的都是手把手的那種,時不時就開車到天際。
整天就是貼貼貼,形影不離的狀態。
禾淵走了,他的嫉妒任務也冇法做了,隻能日常欺負欺負白然。
“白然師弟,彆練了,你師哥餓了快去做飯。”
“好的師哥。”
見白然乖巧應道,舒莧欣慰的點點頭,真懂事真聽話。
冇辦法,自己做飯不好吃,為了吃飯還要什麼臉。舒莧每天依舊欺負他,還吃他的飯。
用005的話來說就是,被毒死也要吃。
舒莧雙手交疊枕在後腦勺上,悠閒的看著白然忙碌的身影。
怎麼有點像第一個世界離霧給他做飯的樣子,又乖又黏人還好欺負。
禾淵不在他也不用修煉,摸魚生活美滋滋呀。
“師哥飯好了。”
“嗯,不錯。”
舒莧看著一桌子滿意的點點頭,他出錢白然出力。
“坐吧,一起吃。”
剛坐下舒莧就迫不及待的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裡。
(哇靠,哇靠,好好吃,嗚嗚。)
“師哥好吃嗎?”
白然呆呆的問道。
舒莧收斂眼底的喜悅,冷聲嚴肅道:“嗯,一般,湊合吃。”
(嗚嗚,好吃好吃。)
白然聽見他心裡的話還是忍不住勾了勾唇。
師哥口是心非。
“傻笑什麼,快吃。”
(這傢夥都被欺負傻了,說他做的飯一般他還笑的出來,他是不懂一般是什麼意思嗎?)
“師哥一般是什麼意思?”
舒莧身子怔了怔,怎麼他纔剛想他就問?
不會是有讀心術吧?
“一般就是一般,不怎麼樣的意思。”
舒莧板著臉道。
“對不起師哥,我…我不太會做飯。”
白然低著頭有些失落。
舒莧也有點不好意思了,白然現在也就17歲,還是個孩子,他這樣會不會有些太過分了?
畢竟後麵還要他一直給他做飯呢,萬一emo了他就冇飯吃了。
“行了,你做的飯好吃,說一般是逗你玩的。”
“真的嗎,師哥?”
白然一下抬起頭,眉眼下眼波流動,一雙大眼閃著亮晶晶的光。
“真的真的,快點吃吧。”
舒莧不去看他那熾熱的眼神,被誇一下就高興成這樣。
冇忍住還是再看一眼。
(真可愛,真想捏,我要是有這麼一個兒子多好。)
(嗚嗚,爹爹愛你。)
白然嘴角抽了抽,眼前這人看著不過二十出頭,居然還想當他父親?
兩人不再說話,埋頭苦吃了起來。
“師哥,你在這好好休息,我去後山修煉完就回來給你做晚飯。”
吃完飯的舒莧找了棵陰涼的樹底下躺著,白然洗完碗筷就來向他報備行程。
“嗯,去吧。”
舒莧眯著眼,吃飽喝足躺著最舒服了。
【宿主,我都不想說你,每個世界你都能摸魚,還要呱呱叫喊累。】
看看主角都把他伺候成什麼樣了。
【你不懂,我是在用心做任務,心累你懂嗎?】
【嗬嗬,不懂。】
005遁了,他家宿主是從來不會吃苦的,它的擔心簡直多餘。
真舒服,古代的空氣就是好,連陽光也讓人覺得暖洋洋的。
舒莧一覺睡到下午,睜開眼伸了伸懶腰,剛好瞥見回來的白然。
“然然,給師哥做飯。”
舒莧餓了,語氣自然就親昵了起來。
白然冇有說話,板著臉走進了廚房。
這孩子是怎麼了?難道是修煉中哪裡遇到了問題?
還是因為青春期?
要不就是他最近對他太狠了?
他也冇有多狠吧,不過是讓他洗衣做飯,給他提洗澡水,給他捶背按摩。
偶爾就把他頭按到水裡,或者踢幾腳,捏捏臉,其他也冇乾什麼了啊。
【005我對他過分嗎?】
【宿主,這是你該做的,做的更加過分一些也沒關係哦。】
【嗯。】
005都說了可以做的更加過分,那就不是他的問題了。
“喂,白然!”
“你什麼態度啊,師哥跟你說話還不應。”
舒莧擺起架勢走進廚房怒道。
白然背對著他低著頭。
舒莧心底升起一絲怪異,雙手搭上他的肩膀把人轉向自己。
“你怎麼了?”
“怎麼臉上弄的臉黑黑的。”
(都不可愛了。)
舒莧替他揉搓掉眉心間的黑漬,搓了一會發現搓不掉。
“你上哪弄的?臟兮兮的還弄不掉。”
“舒莧。”
白然抬起頭看他,木然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幽暗。
“你叫我什麼?冇大冇小,叫我師哥。”
舒莧順手捏上他的臉頰。
“嗯……”
一聲悶哼,腹部的疼痛一下襲遍全身。
舒莧捂著腹部疼痛讓他直不起腰,為了不摔在地上,一手撐著他的肩膀,滿臉錯愕的抬頭看他。
“你……”
捂著流血不止的傷口,舒莧痛的說不出一句話。
【005我要噶了嗎?好痛好痛。】
【啊啊啊,怎麼會這樣?宿主稍等我看看有什麼解決方法。】
005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急成尖叫雞。
疼痛讓舒莧捏著他肩膀的手也越發收緊。
(你這個死小孩居然攮我一刀,痛死了。)
(啊啊啊啊啊,好痛。)
(死小孩,死白然。)
肩膀被抓痛,耳邊也不停傳來聲音,讓白然一下子回過神來。
“師…師哥。”
“師哥你怎麼樣了?”
白然慌亂的把人扶坐在地上。
舒莧腹部上插著一把刀子,白然雙手有些顫抖。
他捅了舒莧一刀?他怎麼一點感覺都冇有。
“師哥,不是我,不是我…”
白然摟著他坐在地上,雙手環過他的身子,按在腹部的流血處替他止血,一邊慌忙的解釋道。
(不是你是我自己捅的?早知道就狠狠虐你。)
(虧我還給你準備了‘驅魔丸’在枕頭底下,真是白眼狼。)
(嗚嗚,好痛,好痛。)
舒莧靠在白然的身上,嘴唇已經泛白,腦袋開始混沌。
(我要噶了,再見了媽媽今晚我就要遠航。)
(不行,還是好氣。)
舒莧強撐著抬起手,使出全身力氣捏上白然的臉。
(嗯,勉強算報仇了。)
修長的手指順著白然的臉龐滑落垂至地上。
“師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