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少爺一同作惡的小廝 三十
這段時間堂木星倒是冇有那麼黏他了,有時候吃飯他也冇有等他。
舒莧覺得這樣也挺好,就像真正的朋友一樣相處,他自己也能有自己的空間。
“舒莧,我哥想和你談談,瞭解一下你家人的事情。”
趁著午飯時間剛好喊上舒莧。
“你哥在哪?”
他可不覺得李岸會這麼好心幫他找人。
“他在“好吃樓”等我們了,舒莧你方便去嗎?”
“好吃樓”啊,一聽名字就很好吃的樣子,他當然得去。
“方便啊,走吧。”
不管是敵是友,先吃一頓再說,反正李言也在。
“哥,我帶舒莧過來了。”
李言推開包廂門,桌上早已擺滿了各種精緻的菜肴,香氣撲鼻,讓人垂涎欲滴。
“哥哥,好。”
舒莧也朝李岸點了點頭道。
本來想叫名字,但是李岸比他大,他現在也有求於他,所以還是跟著一起喊哥哥。
“嗯,坐吧。”
李岸坐在主位上,銳利的目光打量著舒莧,那目光直勾勾的像一把鋒利的刀子,讓舒莧渾身不自在,也無法忽視,舒莧有點後悔過來了。
“哥,你是有舒莧家人的線索了嗎?”
李言急切的問道。
舒莧應該也想快點知道吧。
“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好吧。”
李言低頭吃了起來,也時不時的給舒莧夾菜。
舒莧除了說謝謝,一直埋頭苦吃,他不想和李岸對視。
李岸那眼睛跟X光似的,一和他對上,舒莧總是不自覺的有些心虛。
“哥,舒莧你們先吃,我出去一下。”
李言這一走,包廂的氣氛更詭異了,這會安靜的不行,舒莧吃著東西都不敢嚼出聲。
“為什麼不敢抬頭?在躲我,嗯?”
他嗓音低沉慵懶,尾音帶著些似笑非笑的意味。
“冇有。”
舒莧捏了捏自己的大腿給自己鼓勁兒,他乾嘛要怕他一個男配,不過一個病嬌而已怕什麼。
“是嗎,嗬。”
男人輕笑一聲,看向他的目光絲毫不減一分。
他竟不知道自己能讓他這麼害怕,他和李言相處的倒是挺好。
舒莧看著眼前的男人,他和李言明明長的一模一樣,但氣質卻是天差地彆。
李言氣質清朗純淨,而這個男人不苟言笑的時候,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什麼時候他也練練自己的氣質讓彆人害怕一下他。
“你是如何知道自己家人還在的?”
當然是005說的啊,他哪裡知道。
但他不能說,舒莧思考著要怎麼回覆他。
又聽他說道:“方圓百裡都冇有舒姓的人家丟孩子,反而你好像是憑空出現在乞丐窩的。”
李岸薄唇輕啟,緩緩地陳述著他查到的線索。
他的眼神幽深,話語中充滿了蠱惑和誘導,似乎想要從舒莧的反應中探尋到更多的秘密。
【哇靠,005救我。】
【他怎麼會知道我憑空出現在乞丐窩啊?】
因為這個世界他的身份不是什麼主要人物,所以在穿來之前冇有AI頂替。
以至於他來到乞丐窩的時候,纔開始有舒莧這個人。
【啊,我也不知道啊,其他乞丐的設定是都知道你這麼個人的。】
【在他們印象裡,你已經在乞丐窩待很久了纔對啊。】
005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它也有些慌。
【宿主你撐住,我上報一下主係統。】
【不是,你讓我怎麼辦啊?】
舒莧心臟狂跳,現在慌得一批。
【額,這個劇本我解鎖了權限,你先看看找找應對方法。】
005說完,扔下一句就走了。
舒莧冇辦法,隻能在腦海裡翻閱了起來,看看能不能找到應對的方法。
“怎麼,很難回答?”
李岸勾唇心情頗好,他就知道這個小傢夥有很多秘密。
“要是不說,那我就告訴所有人,讓所有人一起探索你的秘密,如何?”
李岸笑的惡劣,他找到好玩的玩具了。
好好好,你要這樣是吧。
死病嬌,他這輩子最討厭被彆人威脅,大不了死,反正他還有複活道具。
“行吧,那我就直說了。”
有複活道具,舒莧感覺自己又可以了。
“我呢,是神仙,下來曆練的,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就要替我保守。”
“不然,我就讓你一輩子找不到對象。”
“嗬,是嗎,不得不說你編的故事真不如三歲孩童講的故事好聽。”
這麼離譜的話,李岸自然是不信的。
舒莧也早有準備,悠悠開口道:“十年前,如果不是李言,你早就死了。”
“李言為了救你,把你拉上岸,自己卻掉入寒冬臘月的水潭。”
“從那以後,他的身體越來越差,誰都說是他自己掉下去的,隻有你和他才知道是他救的你。”
舒莧勾唇看他,他還不信了,他這個手握劇本的人,還能被你這個男配拿捏不成。
“你怎麼知道的。”
李岸聲音極淡,冇有絲毫起伏。
“我說了,我是神仙。”
從小家人就比較疼李言,李言性格外向嘴巴甜,李岸從小就不愛說話又經常冷著臉。
其實往往李岸這種纔是更需要家人的關愛的。
“讓我再預測一下,接下來你應該是想整頓李家旁係,對吧?”
這李岸真能裝鎮定,內心其實應該很慌吧?
秘密都被知道了呢。
隻是一會,舒莧感覺一陣厲風劃過,背後重重的撞向牆麵,讓他不禁發出一聲悶哼。
李岸大手掐著他的脖頸,慢慢收緊。
靠,要殺人滅口啊?
舒莧拍拍他的手,趕緊說道:“和平相處,我不會說出去的。”
“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李岸嗓音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我幫你,我幫你還不行嗎?”
“這樣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你還怕什麼?”
005不靠譜,舒莧隻能自救了,工作量多點就多點吧。
李岸緩緩鬆開了手,雖然對舒莧的身份依舊存疑,但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這對他幫助也是極大的。
舒莧扶著牆大口喘氣,瑪德,這李岸夠狠的。有那麼一瞬間他都以為自己要歸西了。
“你有什麼目的?”
李岸看向他,既然要合作那他們就互相幫忙,互不相欠。
“找到家人,我的曆練就結束了。”
“線索。”
“是曆練,所以冇有線索。”
看來李岸是要互相幫助,舒莧也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