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少爺一同作惡的小廝 二十七
“這位公子,是第一次來嗎~”
“我們這兒什麼都有~”
老鴇扭著腰上前道。
這一看就是有錢的主兒,單純錢又多。
舒莧纔不傻,他可是看過穿越小說的。這老鴇彆想騙他錢。
“把你們這兒的,長的可愛的,好看的,有才藝的,都上來。”
“小爺有錢。”
舒莧搖了搖扇子,內心激動,小甜甜們我來啦~
“好的,好的,公子稍等。”
老鴇拿著錢笑開了花,把人帶到雅間後,去安排人過來伺候。
舒莧好奇的摸摸這摸摸那,新鮮的很。
雅間外的人敲了敲門,舒莧才趕忙坐回主位,他不想讓彆人以為他是第一次來的鄉巴佬。
舒莧朝門外應道:“進。”
門外的人推開了門,五位穿著豔麗的人兒拿著扇子擋住了臉,小步走到他麵前。
“公子,奴兒叫楓兒。”
“公子,奴兒叫青兒。”
“公子,奴兒叫林兒。”
……
舒莧已經不想管他們叫什麼兒了,老鴇給他安排的全是男人。
“把你們老鴇叫來。”
舒莧無語的撫了撫額頭。
“哎喲,我的小公子喲,怎麼啦?”
老鴇慌忙的跑了進來,腰都忘記扭了,生怕怠慢了這位財神爺。
“怎麼全是男的?我要女的要妹子!”
舒莧收回扇子,煩躁的敲了敲桌麵。他要看美女姐姐跳舞彈琴,誰要看這些硬邦邦的男人。
“小公子,我們這是小倌院。”
這小公子肯定是第一次來。
“你不是說什麼都有嗎?給我找個妹妹來。”
早說小倌院他都不來。
老鴇有些為難,又不想失去這一單生意,小公子給的太多了,她不想退,老鴇手上的手絹都絞的不成樣了。
“這樣吧,我把頭牌給您叫來如何?”
“他長的美若天仙,會彈會跳,保證公子開心。”
老鴇捏著手絹的一角,隨著她說話的動作上下襬動。這小公子一看就很老實,指定不會做出格的事。
跟瀾青說一下,他應該願意接。
“好,叫來吧。”
秉承著來都來了的原則,舒莧還是一探到底。
男人推開門走了進來,“客官,奴叫瀾青。”
舒莧眼睛都看直了,好美的男人,原來化妝的男人這麼美。
一點都不女氣,在原有的美貌上眼尾畫了一點黑色。眼神魅惑十足。
“坐,你好美啊。”
舒莧發自內心的感慨道。
“謝客官誇獎,您要聽曲兒還是看舞。”
“先聽曲兒吧。”
舒莧撐著下巴,難以想象自己以前過的都是什麼清湯寡水的日子。有錢人的快樂大概就是這麼樸實無華吧。
瀾青擺好古箏,悠悠的彈了起來,舒莧隨著他的音樂思緒萬千。
有種回到古埃及當貓的日子,又有種回到不知道幾世當奴才的日子……
舒莧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起來,直到音樂停下纔回過神來。
“彈的好,賞。”
舒莧朝他懷裡塞了一張銀票,手心劃過胸膛的肌肉還是讓他有些吃驚。
這個瀾青還是個穿衣顯瘦摸起來有肉的主啊。
舒莧冇忍住又摸了摸,“你怎麼練的啊?好厲害。”
抬眸才發現麵前的人皺著眉,眼裡滿是嫌惡。
舒莧訕訕收回手,“抱歉啊。”
好吧,這個是賣藝不賣身的。
不對,他本來也不是來買身的,他是來娛樂的。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
“舒莧!”
堂木星紅著眼眶怒氣沖沖的看著他。
他居然收了父親給的東西,他還同意以後不再和他見麵。
舒莧忍著要上去哄他的衝動,輕吐一口氣後道:“你都知道了?”
既然都收了人家給的東西,他也得做到不是。
“那些都是假的,對不對?”
堂木星不相信這是真的,舒莧不是這樣的人。
“是真的。”
舒莧低頭應道,不想抬頭看他。
堂木星一哭他就容易心軟。
“舒莧!現在和我回去,就當一切冇有發生好嗎?”
堂木星顫抖的朝他伸出手,他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害怕結果,又期待結果。
舒莧深吸一口氣道:“發生的事,怎麼能當做冇有發生,堂少爺你也太卑微了吧?”
這樣求著他,舒莧也很不想說重話,但隻能這樣……
“我卑微?舒莧你真的好狠心。”
他這一句話對他的感情就好似被判了死刑,一點迴轉的餘地都冇有。
堂木星隻覺得雙腿發軟站都站不住,眼淚奪眶而出,癱坐在地上,彷彿失去了整個世界。
舒莧背過身不看他。
“莧莧……”
“莧莧不要我了……”
堂木星哽咽的聲音在背後斷斷續續的響起,哭的舒莧心裡直髮悶。
過了好一會……
舒莧咬了咬唇還是轉身道:“過來。”
瑪德,大不了房子不要了,錢也不要了。
“過來抱抱。”
舒莧朝他張開雙臂。
堂木星一下起身就撲了上去,埋在他的脖頸間,用哭的沙啞的聲音道:“不要不理我,求你了。”
“好好好,不會不理你。”
舒莧輕拍他的背脊又道:“可是我對你隻是朋友之間的感情。”
還是說明一下比較好。
“好。”
堂木星鬆開他,紅著眸子看他,“不要再像今天這樣不告而彆了,好不好?”
“那我要是有喜歡的人呢?我可不會再哄你了。”
他都懷疑堂木星的性格是被他哄成這樣的,動不動就愛哭可怎麼辦纔好。
“那也要告訴我好不好?”
“那我喜歡他。”
舒莧指了指一直坐在一旁的瀾青。
“他不適合你,我給你找個更好的。”
堂木星不僅不生氣,還給他找更好的,這麼好?
難道他對他的隻是依賴,不是愛?
不管了,反正已經和他說明瞭,他對他隻是朋友之間的感情。
“哭包。”
“這麼愛哭,以後冇人要。”
舒莧剛說完,堂木星嘴巴一抿,委屈巴巴的又紅了眼眶,幾顆珍珠掛在那又要掉了下來。
“好好好,有人要有人要,彆哭了。”
舒莧慌亂的替他擦拭眼淚,又輕聲哄道。
他真是怕了他了,有彆人在,他還都敢說哭就哭。
“那你要我嗎?”
堂木星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水,微紅的眼眸望向他。
“要要要。”
彆哭了,我的活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