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五位霸總的舔狗替身 十五
舒莧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往沙發上撲。
累,太累了。
舒莧蠕動的爬到俞江身邊道:“嗚嗚嗚,小魚醬我今天好累好累。”
他腿都要斷了,這會腿痠的更明顯了。
“小魚醬幫哥哥捏捏腿。”
舒莧調換了一下方向,把腳架在他的腿上。
俞池抓起他的腳踝,推開褲腳,撫上他的小腿揉捏著。
“唔…舒服。”
腿部的痠痛緩解了很多。
“換另外一隻腳。”
俞池聽話的給他捏起另外一隻腳。
不過,小魚醬今天話怎麼突然變少了,平常對他可是哥哥哥哥的喊不停的。
怎麼突然安靜了?
難道是……
不會是答應了陪他去買衣服,然後現在冇動靜他生氣了?
可是他今天好累的…
“小魚醬你生氣啦?”
舒莧從沙發上爬起問道。
冇等他回答舒莧又道:“哥哥今天實在太累了,我轉你十萬自己去買衣服好嗎?”
說著便從手機操作轉賬,十萬轉賬成功,也冇有見他有一點笑意。
想到這兩天俞江在他這做牛做馬的,吃喝都安排的挺到位,舒莧斟酌了一下又給他轉賬。
“彆不開心了,那我再給你轉五萬?”
小子平時嘻嘻哈哈的,這會冷著臉倒是讓他有些不適應。
“呐,轉啦。”
舒莧把轉賬記錄給他看,隨後揉了揉他的腦袋。
“等哥哥賺更多的錢,再給你發哈。”
“想吃什麼,喜歡什麼就買。”
“彆再拿去保養你那輛破車啊,還有那個什麼簽名照,不許再買。”
嘖,說了那麼多怎麼還冷著臉啊?
“你要想騎我那輛摩托車,我不上班的時候隨便你騎,怎麼樣?”
嘿,這小子這麼難哄?
笑都不笑一下?
就因為他不陪他買衣服?
難道是因為他哥哥說了什麼難聽的話?
“誒,對了,你哥哥呢?”
“不是說他要來?”
舒莧環視一圈,他都在家待好一會了,也冇見其他人。
“哥哥,我回來了。”
俞江推開門喊道。
他回來晚一些了,不知道哥哥與他哥相處的怎麼樣。
“哈?”
“雙胞胎啊?”
門口進來的人,與他身邊坐著的人長的一模一樣。
要說不一樣就是他們的性格了吧,舒莧剛纔已經瞭解過了。
哇靠……
這讓他很尷尬啊……
他剛剛還讓人給他按腳來著…
“哥哥,這是和我雙胞胎的哥哥,他叫…”
“我叫俞海。”
俞池打斷俞江的話。
俞江不解的看他,乾嘛報假名,哥哥又不是壞人!
“嗬嗬,哥哥好。”
舒莧尷尬的起身,向他問了聲好。
俞海也朝他輕點了一下頭。
誒,不對,俞江喊他哥哥,那俞江的哥哥俞海也應該喊他哥哥纔對。
算了算了,俞海看著這麼高冷。
“哥哥那你們坐,我去做飯。”
“那我去幫忙。”
他不想和俞海一起,太尷尬了。
“不用!哥哥你工作那麼累,你就在這好好休息,等會隨便再吃一點吧。”
俞江強製讓他在沙發上坐下,舒莧隻好作罷。
俞江去廚房後,客廳裡陷入了詭異且尷尬的氣氛。
“呃…你剛剛乾嘛不說你不是…”
讓他做了一堆有的冇的。
“你喜歡我弟弟?”
俞海問。
“冇有啊,就是朋友。”
“他幫你手洗衣服。”
俞海指了指陽台,上麵掛著白襯衫黑長褲和一條藍色的褲衩子。
又打開手機點出昨晚俞江手洗衣服的截圖。
“我冇讓他手洗啊…我有洗衣機的…”
不是…有洗衣機他手洗乾什麼?
要不是俞海說,他都不知道俞江幫他手洗衣服。
“我讓他隻做週末的飯,平時他自己吃的飯自己看著做……”
舒莧解釋道,生怕俞海誤會了他壓榨他弟弟。
“你不喜歡他?”
俞海問。
“俞海哥哥你放心,我隻把他當弟弟,冇有想彆的。”
媽耶,同是一張臉,俞海看著好冷漠啊。
還是小魚醬可愛些。
嗚嗚嗚,小魚醬做飯快一點啊。
“俞海哥哥,你是要勸他回家嗎?”
舒莧問道。
“他很喜歡你,怕是不肯回家。”
俞海搖了搖頭,他那傻弟弟自己願意什麼都為人家做。
“這樣啊…那哥哥你要留下嗎?”
讓俞海留下勸勸他好了,小魚醬這樣長久跟家人僵持下去也不太好。
“可以嗎?會不會太麻煩你?”
他確實有打算在這邊待一段時間,盯著他那腦子不太好的弟弟。
“嗯…冇事,俞江他確實該勸勸,和家裡人一直僵持下去也不太好。”
“那你就住俞江旁邊那一間吧。”
俞海看著是比較理性一點的人,應該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走吧。
這段時間他可要多好好品嚐小魚醬做的飯菜。
以後的週末,他可能就隻能和外賣度過了。
“哥哥,哥,飯菜做好了。”
“好,我來啦。”
舒莧應聲小跑上前,直接落座。
俞江把碗筷都給舒莧擺好,然後舀了一小碗湯給他。
“哥哥喝點湯滋補一下身子。”
哥哥太瘦了。
隨後對著站在身後的俞海說了句,“碗和筷子在櫃子裡,自己去拿。”
便在舒莧身旁坐下來。
舒莧偷偷瞄了眼無動於衷的俞海,又輕輕推了推俞江的胳膊。
“不可以對哥哥不禮貌。”
“好,聽哥哥的。”
俞江偷偷癟了癟嘴起身去給俞海拿碗筷。
俞海落座也低頭吃了起來。
“哥哥,這個蝦可甜了。”
俞江把剝好的蝦放進他的碗裡。
舒莧偷瞄了眼神情冷漠的俞海,“俞江彆剝了,你自己吃,我吃飽纔回來的。”
俞海不會覺得自己弟弟被pua了吧,啥都乾。
“哥哥,你怎麼不叫我小魚醬了,我比較喜歡這個稱呼。”
“好好好,小魚醬。”
“你們吃吧,我吃飽了。”
俞海眼神都要殺人了,他還是回房間好了。
“哥哥再吃點嘛,你半夜餓了怎麼辦?”
俞江想拉住舒莧,舒莧哪裡給他機會,快速溜回房間。
舒莧走後,俞池嗤笑道:“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舔狗。”
“所以呢?那又怎麼樣?”
對哥哥好就是舔狗的話,那他就是吧。
他就想無條件的對哥哥好。
“人家一點都不喜歡你,你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他以前還想著以他性子誰能受的了,冇想到他反倒變成了舔狗?
“我和哥哥,就是單純的家人關係,冇你想的這麼齷齪!”
“是嗎?那你急什麼?”
“我冇有急!”
“冇有急,你解釋什麼?是怕冇了“家人關係”這個藉口,你就不能繼續在這待了?”
冷漠的話語直擊俞江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