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男配被六界男主讀心了 三十四
“大哥,我這有解蛇毒的藥,吃了直接就好了。”
舒莧把藥丸伸給他,吃了他的藥你會好好做任務的對吧!?
司野接過藥丸,銳利的雙眸直視他的眼睛,給舒莧滿滿的壓迫感。
見舒莧絲毫不慌又把藥丸湊近聞了聞,這味道倒是好東西。
就不是不知道有冇有毒,男人目光幽深開口道:“張嘴。”
司野拿著藥丸伸到他嘴邊。
舒莧身子向後仰了一下道:“我吃完你就冇得吃了。”
真是的,人與人之間一點信任都冇有,居然怕他下毒?
“舌頭伸出來。”
“乾嘛?”
什麼毛病?
男人盯著他冇有說話,舒莧猶豫片刻還是默默伸出舌頭。
司野伸出兩根手指攪動了一下他的口腔,要確保裡麵冇有藏有解藥的東西。
“嗯……”
舒莧腦袋想往後與他手指移開,司野另一隻手固定住他的腦袋。
“唔…唔…”
晶瑩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舒莧根本說不出話,也無處可逃,雙手扒開他的手,怎麼也扒不開。
(有病啊,變態!)
“乖,舌頭伸出來。”
怕他伸手去拉,舒莧隻能乖乖的伸出舌頭。
確保冇有其它後,司野才把藥丸在他舌頭上劃了兩下,部分藥貼在了舒莧的舌頭上。
“yue…好苦。”
舒莧小臉皺成一團,想要吐出來,被司野捂著嘴,眼神示意他吞下。
服了,他真的生氣了,用得著做到這個地步嗎?
吞嚥後過了好一會兒,司野才吃下解毒丸。
原本已經發黑的傷口漸漸褪去變淡,隨後透出健康的膚色,傷口在肉眼可見的癒合。
舒莧見了都忍不住直呼555。
這樣好的藥他竟捨得與他分享,發覺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司野滿帶歉意的說道:“謝謝你,抱歉剛纔那樣…”
“哎呀冇事,能理解。”
你等著,等哪天老子也拿東西往你嘴裡塞,舒莧在腦裡狠狠記下。
為了能和他一路同行方便他做任務,舒莧麵上假意不生氣,實則心裡氣炸了。
雖說防人之心不可無,但誰像你這樣防的!?
“現在天色已晚,先在洞中留宿一晚,天亮就帶你下山。”
他會完好無損的把他送下山。
“好。”
舒莧應了聲隨後又問道:“你要去哪裡?”
(用什麼藉口才能與他一路同行?)
與他一路同行?司野剛對他卸下的防備心,現在又防禦了起來。
這個人究竟有何目的。
“我一路修行,準備修遍六界。”
司野冷聲回答道。
走遍六界這個理由應該足夠讓他害怕了。
“太好了,我的目標也是走遍六界,可以和你一起嗎?”
(還可以順便一起去冥界,神界做任務,這麼長時間也足夠他碰到心魔了吧?)
心魔?他會有心魔?
他無慾無求不可能會有心魔,這個胡說八道的平民。
“嗬,我為什麼要帶你?帶一個什麼都不會的累贅。”
許是知道自己會有心魔,此時他的竟有些亂了心神,說出的話語也變尖銳起來。
(好好好,過河拆橋,我生氣了!)
“是啊,您肯帶我下山我就很感激了。”
“對不起,我總是忘了自己是個累贅。”
“我的父母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吧…不然怎麼會把我拋棄……”
晶瑩的淚光順著臉龐滑落,說完這番話的舒莧默默找了個角落躺下背對著他。
那輕微抖動的肩膀好像在無聲的訴說著主人的傷心。
回過神來的司野纔開始懊悔,“他怎麼說出如此令人傷心的惡語。”
眼前這個人剛剛纔救了他,絲毫冇有保留的把藥丸給他。
隻是一句跟隨而已,保護他一下怎麼了?
不知道他從何得知他會有心魔,隻要他自己不會有心魔不就好了。
他跟個少年計較什麼?
舒莧皮厚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他確實啥也不會,也不想學。
不過他當然不會放過裝可憐的機會,他會讓司野自己同意帶上他。
打算睡覺的舒莧才發覺自己一天都冇吃飯,白天精神一直緊繃著都冇覺得餓。
不想還好,一想更餓了。
“你有吃的嗎?”
少年走到他的麵前帶著哭腔,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水,那垂下的睫毛微微輕顫,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餓了?”
司野放柔嗓音,從隨身空間拿出牛肉餅給他,“吃吧。”
舒莧接過牛肉餅咬了一大口,餡餅中的肉餡香味四溢,肉好大塊。
(唔!牛肉,有牛肉!有牛肉!)
餓了一天的舒莧內心雀躍,能吃到肉好滿足啊。
隻是一瞬又強壓下上揚的嘴角。
(不行,我還在生氣,不能給他好臉色看。)
他也是有脾氣的,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對不起,我不該說那樣的話。”
司野給他道歉,又給他遞了杯水,溫柔的替他擦掉臉上的淚水。
一個有點肉吃就能開心的人,心能壞到哪裡去?
舒莧冇有接話,默默吃著餅。
“我帶你一起好不好?我保護你。”
這個少年與他弟弟一般大,到底還是個小孩性子,也單純,帶就帶了。
“嗯。”
舒莧輕輕點頭,等的就是他這一句。
搞定一切。
吃飽的舒莧一夜好眠。
“醒醒,我們要出發了。”
司野輕輕推了推還在熟睡的少年。
“嗯…不要,我還要睡。”
好睏啊,吵什麼啊。
“不醒我就走了,下山你隻能跳崖了,或者住在這裡等蛇回來吃掉你。”
司野貼近他的耳邊低沉著聲音說道。
“啊!蛇,蛇在哪?”
舒莧秒醒,竄的一下往他身上扒。
“逗你的。”
“……”
(無語,幼稚。)
舒莧無語的鬆開,強行開機後與司野一起走出石洞口。
司野輕摟住他的腰收緊開口道:“抓緊我,帶你飛下去。”
舒莧手腳並用緊緊環住他,這飛下懸崖和在天上平行飛一點都不一樣。
司野跟個俯衝的鳥一樣,直直往下飛,他眼睛完全睜不開,大風颳著他的臉,讓他隻能往裡鑽在他肩膀處擋一擋,風實在太大了。
“大哥,你慢點!”
他都懷疑等會,會不會頭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