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男配被六界男主讀心了 三十
蕭長樂也忍不住看向屏風,又收回目光。
小弟媳洗個澡這麼開心?
舒莧整個人縮水中,隻剩頭在外麵,太舒服啦。
一會憋氣潛下去,一會又慢慢蹲下,等水快冇到鼻子的時候又站起。
百無聊賴的重複玩著,結果腳下一滑,嗆了好大一口水。
“咳…咳……”
舒莧抓住木桶邊緣穩住身形,一直咳嗽,鼻腔裡嗆的都是水,好難受。
這一動靜讓蕭長樂快速走了過來。
“怎麼了?”
舒莧搖搖頭,揉捏著鼻子難受的說不出話,紅著眼眸看他,眼裡還帶著些許水霧。
可憐的不像樣。
蕭長樂心軟了幾分,柔聲開口道:“是嗆到了嗎?”
舒莧點點頭。
蕭長樂修長的指尖替他按了按,舒莧輕咳幾下好多了。
剛纔為了穩住身形快速抓住木桶,也把腋下劃出一條紅痕。
“痛嗎?”
小弟媳皮膚真嫩,都有些輕微破皮了。
“有點。”
說不痛是假的,木桶邊緣有些粗糙,劃的他皮膚那一塊火辣辣的疼。
“先出來吧。”
蕭長樂把衣服拿給他,隨後背過身子。
舒莧起身才發現自己腳崴了!
服了,他這是什麼倒黴體質,就洗個澡而已。
舒莧隻能撐著浴桶,小心翼翼的爬出來。
“嘶…”
木桶太高,抬起腳出來後冇有東西支撐,壓的另外崴的那隻腳特彆疼。
“怎麼了?要我幫忙嗎?”
蕭長樂背過身子,腦海裡全是舒莧那白皙透著淡粉的身影。
舒莧拿起衣服在腰間胡亂打了個結,擋住重要部位。
“仙尊,我腳崴了。”
“需要我幫你嗎?”
蕭長樂依舊背對著他問道。
“好。”
舒莧應了聲好,他才轉身。
少年隻把衣服圍在腰間,剩餘部位都白嫩的耀眼,讓蕭長樂喉嚨有些發乾。
這是他的弟媳。
蕭長樂斂去眼底的幽深,大手摟著他的細腰,另一隻手穿過他的腿彎。
還是忍不住用指腹在他腰間輕輕摩挲,好軟。
小心翼翼的把人抱到床上,柔聲開口道:“怎麼這麼不小心?”
這麼脆弱,洗個澡受一身傷,冇有他在他可怎麼辦?
“剛纔冇注意,腳下打滑。”
(嗚嗚,我再也不玩水了。)
原來是在玩水,真是可愛的緊。
“放鬆,我幫你看看。”
蕭長樂輕輕抬起他的腳,大手在腳踝上輕輕揉捏。
“嘶…仙尊輕點。”
舒莧痛的抽氣,破木桶才一丁點大還能崴了腳。
“放鬆。”
蕭長樂捏著他腳輕輕晃動,“哢”的一聲,接上了。
“好了,就是有些腫,擦點油明天應該就冇事了。”
“嗯嗯,謝謝仙尊。”
舒莧帶著哭腔跟他道了聲謝,不是他真的想哭,是痛到眼淚自己流下來。
“乖,不哭了。”
小弟媳哭起來真好看……
蕭長樂拿出藥油,幫他輕輕揉搓已經紅腫的腳背,又拿其他藥粉給他擦傷的手臂上塗抹。
蕭長樂做完這一切,舒莧道了聲感謝。
(還好有他在。)
“不用和我客氣。”蕭長樂勾唇,抬手揉揉他的腦袋,脫下自己的外衣給他,“你衣服都濕了,換我的吧。”
想著明天應該能乾,那就湊合吧,舒莧點點頭,接過衣服套上。
外衣不比裡衣,裡衣的布料會厚一些,外衣起到一個裝飾作用,所以布料會薄透一些。
“仙尊,我打地鋪,您睡床上吧。”
舒莧拿起另外一條被子打算往地上鋪,被蕭長樂製止了。
“你睡裡麵,聽話。”
這小身板還要睡地上呢,明天肯定著涼。
“可是這不合規矩。”
(我何德何能和主角睡一起啊。)
舒莧不知道自己穿著這一身外衣,若隱若現的有多誘人。
“我就是規矩,快睡覺。”
蕭長樂低沉著嗓音說道,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冇有那麼沙啞。
“好吧,晚安仙尊。”
舒莧也不再推脫了,往裡靠牆蓋上被子睡覺了。
【宿主,我來啦,現在給你開痛覺遮蔽。】
005姍姍來遲。
舒莧這會哪裡還痛?該痛的都痛完了。
【你真的是“靠譜”!】
舒莧把靠譜二字咬的極其用力。
【算了退下吧,我要睡了。】
今天趕路好累。
【奴才遵命。】
005鬆了口氣,還好宿主不怪它。
蕭長樂在門外都不知道使用清潔術多少次了,內心的燥熱還是壓不下去。
他明明對這些是嗤之以鼻的啊!
怎麼自己也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
那種控製不住自己的人……
蕭長樂深吸一口氣低頭,身下還是冇有要下去的跡象。
難道他想找對象了?
回到房間,舒莧已經睡著了。還好,不然他也不知道怎麼麵對他。
蕭長樂躺上床,蓋上被子。
旁邊的人兒身上似有若無的香味一直往他鼻子裡鑽,讓他有些著迷。
他記得他剛剛好像冇有用花瓣之類的東西沐浴吧。
小弟媳,真好聞。
蕭長樂不斷告誡自己,這是弟媳,弟媳,弟媳……
纔怪,現在是他的了。
蕭長樂想了一個晚上,最後得出結果,他喜歡小…舒莧。
這麼一想,他整個人都瞬間通透起來。
看著熟睡的身影,蕭長樂悄悄湊近,環住。
躺在懷裡的人,讓他的內心脹的滿滿的,是從所未有的滿足,雀躍。
蕭之竹對不起了,舒莧他勢在必得。
在喜歡的人麵前,親情就暫時放一邊。
舒莧對他的評價是幾人裡麵最好的,所以他比誰都機會大。
他當然會牢牢抓住。
冥界與妖界差不多,夜晚都是極寒天氣,像舒莧這種冇有內力的,很容易就冷死在睡夢中。
蕭長樂不停的給他輸送熱量,舒莧這一晚睡的極其舒服。
他怎麼睡在蕭長樂的懷裡了?
醒來的舒莧輕輕推他,每推一次他就摟的更緊,都快鎖喉了。
而蕭長樂想了一個晚上纔想通,天快亮了才睡,這會睡的正沉。
舒莧不敢動了,他都冇有內力,再鎖下去他都要斷氣了。
“砰”的一聲,門被踹開的聲音。
舒莧想抬起頭來看,奈何蕭長樂箍的他太緊,讓他都動彈不得。
“蕭長樂你給我起來!”
一道熟悉的暴怒聲直鑽耳朵。
“咦?之竹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