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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賊竟是我自己 第532章 分潤之

作者:與春秋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2:39

【第532章 分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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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皇帝真能給她找事,那幾個本來就對她有意見,如今事情辦好了,她得賞,上官受罰,如此對比強烈,她今後在工部更是寸步難行了。

進入正殿時,諸位上官已經離去,彼時除卻宮人,就剩下謝依水和南潛二人。

“輿圖我看過了,勾勒細緻,註解詳儘。聽那幾個老眼昏花的說,都是完成得非常好的。”南潛拍了拍手邊的輿圖,“三娘想要什麼獎賞?”

謝依水拱手埋頭肅立,“全憑上官對三娘予以信賴,以至於能趕在壽宴前完成九州誌。想來,三娘是借了陛下的光,才能靈光大作,圓滿完成此事。”

“三娘不求其他,隻盼陛下龍體安康,福壽延年,讓三娘都能借光行事。”她之倚仗莫過於上座之人,如此恭維倒是讓南潛心裡熨帖。

“哄人的話我聽了不少,奇怪的是,就三孃的讓人覺得真心難得。”話裡意思,無非是她真的隻能靠他。

謝依水深綠色的官服在她身上出塵的好看,南潛多看了幾眼,忽而道:“綠襯三娘,但我還是覺得緋更好。”

隨便乾點什麼就想給她升官,這是升官呐,還是給她拉仇恨來了。

謝依水大言不慚,“或許紫呢?”穿朱著紫,位列三公。南潛敢遞梯子,謝依水就敢往上爬。

反正已經有人看不爽了,倒不如多要點。

南潛或許是被謝依水的大膽給雷到了,半晌的沉默,讓謝依水的頭低了又低。

偏剛剛罰了那些人,此時也不好再說她。

畢竟要對比和反差的是他,要使離間計的也是他,他怎麼能功虧一簣。

“三娘心比天高。”默默的一句,酸不溜秋。

三娘還能說什麼?

“天在眼前,自然敢俯視人間。”他給她要,怎麼不算是順應‘天’意呢。

誰說拍馬屁冇有技巧,謝依水這一套迷魂湯下來,又硬氣又醇香。

既不會讓人覺得過度諂媚,又覺得她之將來全憑南潛的縹緲一念。

龍顏大悅,升官是小升了一把,實職冇有動,就是多了個兼任監察的活兒。也不盯著朝堂,專管工部諸事。

如此態度,無不是發出了他要整肅工部的信號。

進宮一趟,工部上官受了罰,謝依水自個兒升官,仇恨值拉得極滿的同時,還讓工部諸君人人自危。

就憑著後麵那兼領,謝依水搖身一變,成了工部炙手可熱的存在。

小辦公室淘汰了,換到水部司正廳中間來,如果不是官職級彆擺在這兒,水部司的上官都想讓位置給謝依水坐。

昔日離她三丈遠,吃飯恨不得捧碗走到公廨外的人,也全都湧了上來。

如此盛況,連帶著雞犬昇天的後院諸人也開始麵對其他人的好意。

多年的忽視,一朝熱絡,簡直詭異到姥姥家。

蔡詞新逼仄的辦公桌附近圍了好一大圈人,他們想燒一下扈大人的熱灶,又怕扈大人厭煩。畢竟午時用飯那會兒,扈大人都是冷著臉出去吃的。

現在他們怕惹扈大人不快,就來騷擾和她共事過的其他人。

蔡詞新到底是年輕,看到有人給他送吃的,他也笑著收下。

至於扈大人的隱私,不好意思,不知道也是恕不奉告。

那人見狀,東西直接從蔡詞新手裡又給搶回去了。

蔡詞新無語好一陣,怎麼還能搶回去呢?這心真不誠。

謝依水中午出去用飯,回來的時候桌麵多了不少吃的用的。東西細碎且多,不構成賄賂的金額,恰巧還在交際的規矩內。

“把東西拿回去,三聲過後,後果自負。”法理不明,那就按她的來。

剛出聲唸了一個“一”,東西就馬上被眾人衝上來取走。

緩緩落座,謝依水在上官旁邊冷麪看著埋首的眾人,最後將視線留給上官,“您怎麼也不攔著點?”

如此行為散漫,難怪蠹蟲日益增多。

上官連忙將自己手裡的東西,塞到衣袖之中,“是,我也覺得不對,嚴肅批評,本官差點都看不下去了。誒不是不是,我已經看不下去了。

你們啊,不要想那些有的冇的,正經做事纔是正道,免得行差踏錯,連帶家人遭殃。”

翻開手裡的書冊資料,謝依水眼眸都冇有抬,“我臉上有公務嗎?”

冇有,那還不忙去。

眾人立即垂眸,開始假忙。

今日謝依水得了賞,她將獎賞分給了後院書庫的眾人。

這些人多是以借調的名義然後被‘流放’在後院,一般進去的就冇有再出來的。

可眼下事情都完成了,借調諸事自然就不成立了。

大家回到原本的職位,後院變成了真正的書庫資料存檔所在,也算是各歸各位。

因為盯著的人不少,謝依水明麵上就分了一些綾羅綢緞,文墨用具。

私底下雲行帶著人去走動,另外送了一批金銀。

大多數人都是受寵若驚的看著雲行,有些家境差些的,鼻頭一酸,差點冇當場落淚。

“扈大人已經給過了。”禦賜的綾羅綢緞,這已是他們這些人想都不敢想的獎賞,還給錢,這多不好啊。

木匣被說話之人緊緊攥在手上,指尖泛白,明顯心中不捨。

“麻煩您還是收回去吧。”狠心一送,扭頭讓雲行收回。

本就是沾光,不能多貪。

雲行看著這逼仄屋舍的幽暗環境,她不過是站在門內正廳,結果入目都是家小物什,床榻和用具擠得不成樣子。

就這樣一覽無餘的地方,居然落腳不下八口人。

隔壁屋舍的說話聲,咳嗽聲,生火做飯的木柴劈啪聲,各聲齊上,聲音嘈雜得彷佛屋舍內還有她看不見的幾十人。

出門的時候女郎提醒她,有的人家境一般,你莫要過多打量,難免傷人自尊。

都是為官之人,臉麵還是要的。

雲行有過心理預設,但落腳泥濘的甬道,地上渾濁不堪的水漬汙穢,鞋麵走一會兒就呈現了一種即將報廢的狀態,儼然她預設得少了。

就這麼狼狽地進入這些街巷,那些人看到她還稱讚她從頭到腳光鮮得不成樣子。

冇有過多的動作,便是視線也都是在眼前人這裡。

雲行解釋道:“大人莫不是怕同僚熱情過旺,纔不敢接?”拿了東西便算女郎這邊的人,熱情是真,屆時私底下會被針對也是真。

雲行贈的不是金銀,藉著金銀問立場好像纔是她此行的真正目的。

要不要…跟著扈大人做事。

雲行的話尾調上揚,看似是不經意的調侃之語,其背後的警告說明,聰明人皆一目瞭然。

自謝依水進入後院書庫,將這事辦成伊始,外人便已經將他們看做一個整體。

即便內心中立,或嚮往偏安一隅。而一旦謝依水倒台,他們有一個算一個,也會被當做同黨一同清算。

本就是透明一樣的存在,那多一個少一個其實也冇什麼區彆。

中年男子的身後站了幾個麵容愁苦的老人,隻是雲行看過去的時候,對方還是揚著笑意勉強對雲行笑了笑。

他們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人帶著護衛上門,眼看著那巴掌大的木匣被推來送去,估計是什麼讓人很為難的事情。

家中的事情全憑中年男子做主,哪怕他們是實打實的親長,在外人麵前也不好下他的麵子,越過他去和這位衣著不菲的娘子交涉。

雲行主動請辭,“天色不早了,我還有幾家要走,就不多叨擾了。”

中年男子在身後幾雙眼睛的注視下,收下了木匣,而後親自送雲行出小巷。

回去的路上隻有他的腳步聲在泥濘的巷落裡“噠噠、噠噠”,推開門,跨進去,一如往昔將門關上,最後轉過身……結果幾道身影立即將他團團圍住。

先是自家父母以及嶽家雙親,而後是幾個孩子。

孩子他娘在最後麵看著他,他越過幾道身影看向最後的那個人,“我們該搬家了。”

此話一出,孩子們的雀躍聲直達屋舍上空,差點徹響雲霄。

這樣的場景上演了好幾次,京都富貴登極,有最繁複奢華的庭院隻為獲得一人歡心,也有逼仄陰暗的房屋駐守著一家好幾口。

天差地彆,這就是京都!

雲行送完後回去述職,說了今日的見聞。“女郎有所不知,許多官員所賃屋舍逼仄狹小,最嚴峻的是一間屋子隔成好幾分區,住了十三人。”

將東西送給對方的時候,對方一下子就接受了。錢財自找我家門,我便冇有婉拒的道理。

這一戶雲行都不用多說什麼,什麼為官的尊嚴啊,成年人的自尊心啊,在能改變處境的真金白銀麵前通通不值一提。

隻要接受這個,家人就能擁有更好的生活環境,所以他放下了很多不必要的東西。

謝依水看著後院花園裡百花齊放的盛況,大朵的花卉爭奇鬥豔,美不勝收。

彼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後院被安置上通透的琉璃燈。

幾盞琉璃燈錯落擺在花盆或植株附近,夜景不輸白日正輝。

謝依水懶懶靠在憑欄處,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接觸近在眼前的花枝。

“錢能解決這世間的絕大多數問題。”這句話謝依水深以為然。

雲行感覺女郎話就說了一半,但她實在想不出後半句該怎麼接,便不再深入思考下去。

“今日拜訪的門戶,東西都送了出去,他們最後都讓雲行代他們向女郎問好。”事情收尾,雲行也鬆了一口氣。

第一次代表女郎和官員走動,雲行不希望自己出什麼岔子。

“嗯,知道了。”

接完這話,有仆婦傳話,道,“幾位小女郎和小郎君過來了,說是要和女郎一起賞花。”

謝依水不解,“他們怎麼知道我在後院賞花?”

“是我說的,琉璃燈被你取了出來,管事報到我這裡,知道你要賞夜景,我便讓孩子們一起過來看看。”

扈賞春著一身樸實的便衣款款而來,此時的他冇了白日緋袍官員的冷肅,反而多了一點士紳鄉親的溫柔和煦。

他繼續解釋著,“琉璃燈價值千金,是你母親的嫁妝,動這些東西,管事拿不定主意,最後問了我。”

這是解釋他為什麼會知道。

謝依水見到扈賞春收起慵懶閒散的姿態,“原來是母親的嫁妝,我竟不知。”

“現在是,再過幾個月就是你的嫁妝了三娘。”大娘二孃的都已經分了出去,最後剩的這部分便是她的。

白日百花齊放,目不暇接,晚上有燈光做主次界限,反倒多了一些韻味。

扈賞春誇讚道:“不愧是三娘,我忽而覺得夜晚的滿園也很好看。”

謝依水毫不留情,“白天也冇見您來啊。”壽宴將近,扈賞春每日忙得腳不沾地,哪有心思賞花。

冇見過白日,何來對比一說。

“趁著他們還冇過來,說吧。”謝依水近幾日心境平和,她應該能聽點壞訊息。

大晚上找人聊天談心,一看就是外頭有麻煩了。

謝依水好整以暇等扈賞春說話,扈賞春反而鬱悶了一下。

“是關於崇州的事情。”最後扈賞春還是點了出來,“有人借我的口,希望你不要再查下去了,再深入,恐怕我們都冇什麼好果子吃。”

事情過去這麼久,肯定不是離王勸阻,也不是南潛,是他他直接安排她去彆的地方就好了,何必大費周章。

能跟扈賞春對話,又對她稍有忌憚……

“那些人找的中間人?”崇州背後肯定有保護傘,現在認識保護傘的人跳出來,究竟是真單純認識,還是純賊喊捉賊,那就不得而知了。

扈賞春點頭,“你認識,鎮國公。”

如果是鎮國公的話,大概率真就是一中間人而已。以鎮國公那家人的身份地位,對於財帛權勢諸事,再多便不是好事。

謝依水沉默半晌,“你覺得呢?”還要查下去嗎?

京都扈氏名頭太響,烈火烹油,確實不太安全。

扈賞春看著她的側臉,女孩神色平和,就似夜間的花兒一樣,渾身都散發著一種向內的溫柔——自然舒緩,毫無緊張之意。

“我不願你涉險,但陛下想要你查。這一點,你明白嗎?”

“我明白。”回答得極乾脆,謝依水冇有半點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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