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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賊竟是我自己 第260章 出海去

作者:與春秋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2:39

【第260章 出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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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女郎涉及浮光城事務,選擇留下開始,作為這地界最有‘來曆’的人,她註定要承擔一些非議。”不論雨州結果如何,女郎註定會被京都的那些上官們攻訐,但隻有雨州平安無事,女郎身上纔會冇有汙點。

“幫助雨州,也是利於女郎今後在文武百官麵前,甚至那位麵前做好。”且女郎身上的光輝越耀眼,她在京都的份量才越重。

一位得民心的王妃,名聲上去了,威脅還不大。

加之女郎是陛下選出來的人,這樣的榮耀也是對陛下目光的肯定。

想來,這樣的結局應該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結果。

白禾子知道謝依水是真王妃,但往日總覺得貴人的生活舒適自然,去苦除累……今日談論,頓覺天地廣闊,為人皆艱難。

她筆墨紙上寫道:幫人救己?一箭多雕?

白禾子思維通達,不管謝依水是什麼目的,謝依水助力雨州的行為是實打實的。

她於山野處能茁壯成長,於世情間卻生存滯澀。

但謝依水不止請了老師為她開蒙,還讓重言來幫助她理解腦中紛亂。

紙上的回答得了重言思考後的點頭,白禾子順勢寫道:需要我幫忙嗎?我戶外尋蹤尚可。

謝依水覺得先前她幫了她許多,所以拿她當友人相待。可她清楚,隻是友人,她知道的、看到的,就少了。

白禾子迫切地想加入謝依水的團隊,重言也是少有麵對這麼熱情似火的人。

眼前人儘管口不能言,但她臉上的關切與期待彷彿勝過萬語千言。

這邊白禾子申請入職流程,隔壁的隔壁房屋內,扈二郎萌生退意。

他好不容易帶著望州的東西以及醫士回來,這纔剛舒坦會兒,怎麼又開始折騰起來了。

一聽到是阮臻和在煽風點火,他提著鞋就想衝到軍營外邊給阮臻和點拳頭吃吃。

最近勞苦功高的二郎進入休息模式,一般冇什麼事兒,他都是在床上躺著。

今日在床上完成早午食,才正準備躺下,謝依水就來說事。

謝依水的意思是,讓他好好在客棧休息。“我需要阮臻和的幫忙,所以這事兒我不會拒絕。軍營尚有上將在,我過去,也隻是放個名頭在那兒擔事。你就不用去了,好好在這休息吧。”

一身武服的謝依水說話都帶著一股冰冷的氛圍,機械般地溝通流程,帶不動一點感情。

扈通明半躺在床上翻了一個大白眼,“這買賣咱做得虧了。”拿現今搏將來,誰知道後頭阮臻和會不會臨時變卦,最後袖手旁觀。

黑紅絲線交織,哪怕是最簡單的武服穿到謝依水身上都閃著人物光暈。

她總是波瀾不興地說出一些,讓人觸動心絃的話。“這裡是我們的故鄉。”是你們母親左露華從小生長的雨州。

謝依水其實是為了雨州百姓,可這樣的話說出去真實性存疑,她不欲爭辯,所以還是將話留在了心底。

明知阮臻和將她拖下水扛雷,但如果這身份的第一個用處是用在這兒——她覺得值。

垂頭的少年頂著一張無奈的臉倒在床榻上,四肢隨意亂擺,被衾淩亂。呼吸幾瞬,他一個起身,活力滿滿,“若是為了故鄉,我肯定要儘一份力。”

就這樣,小團隊的幾人踏上了……額,令人暈眩的甲板。

謝依水看著身體不適的白禾子、重言、以及扈通明,白禾子暈船她可以理解。畢竟她跟著她第一次坐船的時候,就明顯不適。

但您二位,早前南下在船上都住了恁長一段時間。

咋的,這是什麼群體性失憶行為?

因為不止他們,隨身的護衛都有一部分身體不適,一上船就暈。

海匪海匪,自然要去海上尋覓蹤跡,將人捉拿歸案。

和謝依水溝通的營中大將也姓鄧,是鄧禺山的子侄,身手和軍功都不俗。

現在他們不過是在岸邊適應一二,鄧愁鶴皺著眉頭就走過來了。青年人脾氣相對暴躁,說話也不甚中聽。“王妃娘娘,這隻是海岸處他們就受不住,還是儘早下去吧。等進了海域,這要是頭暈目眩,想下船都得熬命地等。”

話語生硬,但都是大實話。

謝依水覺得鄧愁鶴說的挺對的,“兵分兩路吧,我去前線,你們居後方。”

就這麼一句話,鄧愁鶴探究地掃了掃這位傳聞中的離王妃。

這女子心思細膩,簡單驅趕的話都能說的這麼漂亮,不簡單啊離王妃。

扈二郎舉手,謝依水以為他有異議,正想勸說一二,當事人快速答道:“快扔我下去。”

海上風大浪急,同江河之流不是一個概念。

今日風速也不低,哪怕是在近岸處,他都頂不住,遑論深入。

為保小命,幾人知難而退。

隻是扈二郎臨走前強撐一口氣對鄧愁鶴說道:“聽我姐姐的話,她一定會保你平安。”

小鄧將軍:“……”跟誰倆呢,都分不清主次了。

鄧愁鶴冇把扈通明的話放在心上,他善意為對方開脫——他腦子落岸上了,錯把姐姐當將軍。

可以理解。

手一揮,“趕緊帶他們下去。”

至此,大船上的人除了軍營裡的將士,就是謝依水和她相對不暈船的護衛。

張守身體素質杠杠的,他像個雕塑一樣,謝依水走到哪兒,他站崗到哪兒。

有時候鄧愁鶴跟謝依水彙報情況,張守都會挺著個胸膛,鷹目狼顧。

鄧愁鶴是個相對活潑的人,尤其是看到‘活潑’的事。他剛和謝依水討論完行船的路線,隨手指了指張守,“是個入營的好苗子。”

聽話,忠心,專注,“就是憨了點。”

整艘船除了他們就是大營裡的軍士,他如此做派——時刻保持警惕,豈不是說,防的就是他們!?

張守渾不在意,他站的像竹一樣直,看的像鷹一樣遠,乾的就是普普通通護衛們常做的事兒。

謝依水眸光稍定,打量的目光肆意地對鄧愁鶴進行三麵立體掃射。

她甚至都不評價,鄧愁鶴便低頭致歉,“是某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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