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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1章 笨姑娘不是人(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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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姑娘,如果問題真的出在心上————要不要,讓我進你的心湖看一看?」

話一落下。

東宮若疏想都冇想,飛快道:「好啊。」

「答應得這麽乾脆?」

「我信任你嘛。」

聽到這句,陳易無奈搖頭失笑,少女無條件的信任讓他心底略微起了暖意,稍作回想前世之事,他更是笑著吐了口氣。

前世他險些便辜負了笨姑孃的信任。

那時師傅還是師傅,弟子還是弟子,縱使陳易心底對周依棠有萬千慾念,在回絕過後,也唯有深藏心底,這裏受情傷,那裏便想尋愛,於是便把目光投向了並肩同行的東宮姑娘。

衣服都剝光了,隻差最後一步,卻給這笨姑娘拉了回去,而那之後,縱使陳易這般厚臉皮都心有芥蒂,可笨姑娘依然像冇事人一般跟他相處。

而後來與東宮姑娘在西晉分別,回到寅劍山後陳易便重新把魔爪伸向周依棠,但那就是後話了。

陳易見她答應得如此乾脆,收斂心神,對東宮若疏道:「好,既然如此,你準備好。」

東宮若疏聞言,眨了眨大眼睛,臉上露出些許茫然,很認真地問道:「怎麽準備?」

陳易早已習慣,耐心引導道:「冥想即可,放鬆心神,摒棄雜念,將意識沉靜下來。」

「哦。」東宮若疏應了一聲,似懂非懂。

她倒是很聽話,立刻就想原地打坐,隻見她試圖掰著腿盤膝坐下,可身上穿的是那雙直至膝上的緊緻長筒六合靴,材質硬挺,她笨拙地掰了好幾次,腿腳都別不過來,姿勢別扭得很,根本無法安穩坐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礙事的靴子,也冇多想,乾脆利落地動手將它們脫了下來,隨手放在一邊。覺得襪子可能也是束縛,便索性連潔白的羅襪也一並褪下,露出一雙白皙玲瓏的玉足。

她赤著雙足在柔軟的草地上盤膝坐好之餘,低頭掰了掰腳輕輕嗅了一聞,做完這個無厘頭的動作,她腰背挺得筆直,雙手結了個似是而非的印訣,一臉「我準備好了」的表情望著陳易。

陳易對此早已見怪不怪,臉上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未曾泛起。

這笨姑娘行事向來如此,偶爾會聞聞她自己那臭腳丫子的味道,對此無所顧忌,若她哪天忽然變得循規蹈矩、心思縝密,那才真是天下奇聞。

見她終於坐定,陳易也不再耽擱。

他右手抬起,拇指與中指相扣,掐了一個玄奧的指訣,引動元,按周依棠所傳授的低低誦訣。

隨著他的誦唸,一點溫潤而明亮的靈光自他掐訣的指尖悄然泛起,初時如豆,隨即穩定下來,散發出純淨平和的氣息。

待那靈光穩定,陳易目光一凝,指尖帶著那點靈光,點向東宮若疏的眉心。

指尖觸及肌膚的刹那,那點靈光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悄無聲息地冇入其中,盪開一圈微不可察的漣漪。

陳易的魂魄,也隨之循著這點靈光,探入了東宮若疏那心湖深處。

世上絕大多數人,心湖都是相似,隻是大小不一而已,說是心湖,不過一池塘、一水窪,又或者大得如泊如海,除此之外,並無多少分別,畢竟女媧用同樣的泥巴捏人,又能有多少區別?

至於修道之人,則是另當別論,為求靈台清淨,又或是尋登仙妙法,抑或是所修功法的緣故,修道之人的心湖往往千奇百怪,譬如像陳易,如今則是一座無垠天地,而似周依棠,心湖則是寅劍山蒼梧峰。

深入東宮姑孃的心湖中,陳易先是見到了霧氣。

近乎無窮無儘的霧氣氤氳著四麵八方,這霧氣並非尋常水汽,濃鬱得化不開,粘稠而滯澀。

放眼望去,四麵八方皆是白茫茫一片,不見天,不見地,甚至感受不到遠近深淺,唯有這彷彿永無止境的迷霧。

陳易試圖用手撥開眼前的濃霧,可那霧氣彷彿擁有生命般,他剛拂開一縷,立刻便有更多、更厚的霧氣翻湧而來,填補空缺,甚至比之前更為密實。

不僅如此,這霧氣似乎還能侵蝕感知,身處其中不過片刻,陳易竟也感到莫名的迷惘,彷彿失去了方向,不知該往何處去。

他微蹙眉頭,修道之人為明心見性,都是極力求靈台清淨,道門如此,佛門亦如此。

即便是普通人,若未經曆巨大打擊以致心神崩潰、變得瘋瘋癲癲,其心湖深處也絕不會有如此厚重的迷霧。

身處霧中,陳易不由想,在這背後,果真是東宮若疏口中所說的那個靈慧法師在搞鬼?

不能再任由這迷霧困住,陳易心念一動,他抬起了手。

刹那間,一點金光自他指尖進現,初時微弱,隨即如同旭日東昇,驟然綻放出璀璨的金光,明殿的光輝被他在此地顯化。

煌煌金光向著四周無邊無際的迷霧擴散開去。

金光所及之處,迷霧緩緩退卻,周遭的視野頓時變得清明、開闊起來。

撥開重重迷霧,陳易定睛向前一看,迷霧的深處,一座古廟緩緩顯現出來,一盞青燈伴古佛,燈光如豆。

周遭寂靜無聲,古廟談不上恢宏,反而極小,甚至不如銀台寺,像是山野深處廢棄的尼姑庵,唯有孤魂野鬼還有狐狸拜訪。

廟門開,僅僅一座殿宇,內中石佛冇有麵目,手施說法印,周身斑駁,彷彿蒙著厚厚的塵埃。

難以想像,在冇心冇肺的笨姑孃的心湖間竟有這樣一座佛廟,給人無儘蒼涼之感。

陳易微蹙眉頭,笨姑娘所說的梵音灼骨之苦,大抵也是出自於此。

病根既然尋到,那麽便是將之根除的時候了。

陳易抬起手,煌煌金光在手中匯聚,意欲將整座古廟砸得粉碎。

「阿彌陀佛。」

一道空靈平和的女音,忽然自四麵八方瀰漫的霧氣深處傳來,清晰地響徹在人的心神之間。

「這位施主,戾氣何以如此之重?不知駕臨貧尼這方清淨之地,意欲何為?」

陳易動作一頓,手中凝聚的金光微微搖曳,卻並未立刻散去,他緩緩回過頭,目光如電,掃視著周圍重新開始緩緩湧動的迷霧,並未發現任何身影。

他嘴唇微勾,露出一絲瞭然又帶著譏誚的冷笑。

「殘魂麽?」

他朗聲開口,聲音在這片奇異的心湖空間中迴盪,「藏頭露尾,依附於此地苟延殘喘————想來,你便是東宮若疏口中,那個慈悲為懷的靈慧法師了?」

「正是。」

那聲音剛一迴應,陳易便毫不留情麵道:「你們這些比丘尼,口口聲聲普渡眾生,到頭來,一個個卻儘是蠅營狗苟之流!

暗埋所謂法種子於人心,讓人初時不覺,待到時機成熟,便引動佛緣,令人恍然大悟,就此立地成佛!

說得倒是好聽!可這手段,與南疆那些操控人心的蠱術,又差得了多少?」

陳易本就對佛門不感冒,而因藥上菩薩的緣故,更是厭惡這種種佛門的點撥手段,需知當年小狐狸差一點便被勾走成佛了。

此等手段,佛門美譽為「度化」,謂之「妙不可言」。

而他這番話,更是毫不留情,直接將此等旁人口中的妙不可言赤裸裸地揭露出來,斥之為邪魔外道。

話音落下,四周的迷霧劇烈地翻湧起來,彷彿被這番話所激怒。

片刻的沉寂後,那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已然帶上了明顯的慍怒,不再如最初那般平和:「施主!慎言!你怎可————怎可如此汙衊我佛門正法,詆毀貧尼濟世度人之心!」

隨著話音,陳易前方的迷霧如同簾幕般向兩側分開,一道模糊的身影逐漸凝聚。

那是一位身著灰色僧衣的比丘尼虛影,麵容依稀能看出曾經的端莊,此刻卻因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她雙手合十,此刻正含著怒火,死死盯住陳易。

無疑是靈慧法師的殘魂顯化。

相較於藥上菩薩,手段倒是不夠高明。

也幸好不夠高明,若是人人都像藥上菩薩那麽棘手,陳易要大為頭痛。

不過既然罪魁禍首現身了。

陳易收斂心緒,指尖並攏如劍。

那麽,除魔務儘。

靈慧法師從陳易細微的動作似乎驚覺到什麽,出聲道:「你要作甚?!」

陳易不答,指尖微微抬起。

眼見陳易指尖劍氣吞吐,凜冽的殺機如同實質般鎖定了自己,靈慧法師心覺不對,急忙開口道:「施主且慢動手!貧尼所言普渡,並非虛言!此中另有隱情!」

陳易指尖劍氣微凝,但眸光依然含有殺意,顯然並不儘信。

陳易雖來曆不明,可既然能進東宮若疏的心湖,想來二人很是親近,靈慧法師不敢再隱瞞,語速加快道:「貧尼並非要奪舍或操控於她,實是因這姑娘——她根本就不是人!」

「什麽?」

陳易聞言,眉頭驟然鎖緊,手中凝聚的劍氣不由得散去了幾分,這話太過匪夷所思,東宮若疏活生生一個人,怎會不是人?

他盯著靈慧法師的虛影,道:「把話說清楚。」

靈慧法師的殘魂似乎穩定了些,她雙手依舊合十,緩緩道:「施主既然不信,貧尼便讓你親眼一見,請看便是————」

說罷,她抬起了虛幻的雙手,做出一個向上托舉的動作。

刹那間,整座蒼涼的古廟發出低沉的嗡鳴,竟緩緩離地而起,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舉到了半空之中。

隨著古廟的升起,廟宇原本坐落之處的景象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東宮若疏的心湖緩緩自廟宇之下顯露而出。

那是一片赤金色的湖水。

不,那或許根本不能稱之為湖水。

赤金色的液體平靜無波,粘稠得超乎想像,彷彿融化的琉璃,又像是————流動的黃金,它們靜靜地流淌於那裏,將上方古廟投下的陰影都染上了一層金邊。

「金色的心湖?」陳易愣住了,自己從未見過這般的心湖。

靈慧法師的聲音適時響起,告誡道:「施主,小心燙。」

「燙?」

陳易心下疑惑,心湖乃是意識所化,何來冷熱之分?

他有些不信邪,在這心湖內,他凝聚出一縷感知,小心翼翼地向著那赤金色的池水探去。

就在那縷感知觸及水麵的刹那,「嘶!」

一股難以形容的灼燒感猛地順著感知逆流而來,陳易整個人如同被火焰燎到一般,他瞬間收回了那縷感知,一時錯愕。

這等情況,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赤金色的池水————不似心湖湖水,更像是熔鍊後的黃金。

就在陳易驚疑不定時,一點微弱的聲響自遠處而來,落入耳中。

那是——微微的打盹聲————

像是某種巨大的生物在沉睡中舒緩而沉重的呼吸。

陳易循著聲音的來源,望向那滾燙勝似岩漿的金色湖心。

隻見在那片熾熱粘稠的金色深處,一道龐大無比的身影,正靜靜地趴臥在那裏,隨著呼吸,周身金色的湖水微微盪漾。

那異獸形似瑞獅,頭生雙角,身披細密而閃爍著金光的鱗甲,一條長尾慵懶地蜷在身側,它雙目緊閉,神態安詳,正在沉眠,那是————

貔貅!

書房內。

祝莪離去後,那抹鮮豔的幽香彷彿仍在盤旋,秦青洛重新坐回寬大的椅中,目光落在麵前堆積如山的公文上,硃筆在手,卻遲遲未能落下。

她試圖將心神重新凝聚到政務之上,然而胸腔裏那股莫名的煩躁卻如同野火燎原,越燒越旺,攪得她根本無法靜心。

祝莪先前那些意有所指的話,一時迴響。

「有難可以同當,有福————卻不能同享呢————」

「你攔得住我,可能攔得住他麽?」

「還是說————王爺其實,是捨不得?」

字字句句,都精準地敲打在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經上。

秦青洛如何聽不明白其中深意?祝莪身為神教的聖女,在教義之中,服侍明尊乃是天經地義之事,甚至可視為無上榮光。

她之前一直按捺不動,不過是礙於自己這位南疆之主不曾鬆口,顧及著彼此多年相伴的情分與自己的顏麵。

祝姨————終究還是顧及她的感受的。

秦青洛閉上眼,揉了揉愈發脹痛的眉心,蛇瞳在眼簾下微微轉動,閃過一絲疲憊。

但她更清楚,這份「顧及」,僅僅是暫時的。

如同堤壩上悄然滲出的細流,初時不覺,但若放任不管,終有一日會匯聚成沖垮一切的洪流。祝莪今日前來,看似隻是尋常的關懷後略帶酸意的調侃,實則便是一次委婉試探。

她希望自己這個王爺,能夠點頭,能夠默許,能夠將那層無形的隔閡打破。

可————

秦青洛猛地睜開眼,蛇瞳中幽光閃爍。

陳易那廝,性情乖張,得寸進尺,若真讓他與祝莪————這王府內院,日後還會有一日安寧嗎?她秦青洛的威嚴,又將置於何地?

更何況——一想到陳易可能與祝莪————她心底那股無名火便抑製不住地竄起,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佔有慾。

「呼————」

她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將手中那支捏了許久的硃筆重重擱在筆山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高大的身軀向後靠進椅背,仰頭望著書房頂部精美的雕花,眼神複雜難明。

祝姨的耐心不會永遠持續,陳易那婊子,更不是安分守己之人。

她這個王爺,還能攔得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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