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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 第756章 她會當大夫人了(二合一)

第75章 她會當大夫人了(二合一)

燭光往上燃燒,風吹得晃了一晃,又不倒翁似地頓住了,凝固得像夜中星鬥,陳易抬眸望瞭望了女冠,殷惟郢斂袖斜靠椅背,姿儀清淡,見他看來,便莞爾而笑,既不過於親近,也不顯得疏離。

好久冇跟殷惟郢這般相處,陳易自己都有些不適應。

依稀記得,山同城時,太華山時,他與殷惟郢便是這樣過的,那時日子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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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在外,殷惟郢也是總有仙姑的姿儀,陳易也樂得給他家大殷麵子,從旁如肋侍,金童玉女,不曾有喧賓奪主,以致於不少外人看來,全仰賴太華神女,他陳易纔有今時今日。

陳易不太在意虛名,何況殷惟郢是自己的妻子,有些麵子也好,所以不是太過分也不甚在意,否則的話,光就別人誤以為他陳易是鼎爐這一樁事,就有得殷惟郢好受的了。

而且,人前淡薄得出塵不染的太華神女,人後卻任由自己欺辱糟蹋,陳易倒也不是不喜歡。

隻是太華山一別,龍虎山再相逢後,風波太多,首要自然是大殷向來不安分,背地裏連使仙家手段,其次————

「亂花漸欲迷人眼————」陳易低聲喃喃。

從前京城裏,有關係的無過乎大小殷兩個,非此即彼,後來龍虎山上,師尊終於交托真心,林琬悺也半推半就地被納入懷裏,一時間難免不對大殷上心,何況這拎不清的女人性情總是不太討喜,陳易都想不明白自己是怎麽中意的,莫非真是被她的肉體迷走了心竅?

明明冇理由發生————

隻是如今看到她一瞬的委屈會難以抑製,許是因為他家大殷總是過於自信,因此極少委屈。

不似小狐狸會把委屈當作武器,刺人心底最軟處,大殷的委屈總是真的委屈,陳易想了想,哪怕是在她當侍妾的時候,話說得再強硬,心仍忍不住愛憐。

當下心緒起伏,所幸大殷不是小殷,仍兀自孤芳自賞,不至於讓自己難堪,陳易撫平心湖漣漪,再看殷惟郢,緩緩道:「鸞皇。」

聽他喚自己的字,殷惟郢眸光微爍,倒也不急著默唸太上忘情法,順其自然便是,「怎麽?」

「你很在意秦玥?」

女冠心裏咯噔了一下,趕緊默唸太上忘情法。

到底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喝,縱使再糊塗,誰不知秦玥如今是他陳易的逆鱗。

殷惟郢斟酌了會,避而不談會顯心虛,便還是主動道:「那孩子我看過,根骨不錯,是修道的好料子。」

陳易又掃了她一眼。

「這話可非是虛詞,我殷惟郢犯不著算計一位稚子。」

陳易嗬地一聲冷笑,以他的瞭解,殷惟郢不是犯不著,而是不敢。

那聲冷笑落耳,殷惟郢眉尖幾不可察地一蹙,心底那點盤算被他看得透透的,難免有些著惱,更有一絲被誤解的急切。

「你何故冷笑?我以太華神女之名起誓,所言非虛。秦玥那孩子確是天資卓絕,靈光內蘊,若能引入正道,假以時日————」她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平淡,如似發現良才美質的欣喜,而非摻雜私心。

然而,陳易並未讓她把話說完。

他忽然傾身向前,手臂越過兩人之間那張放著空碗的小幾,猛地將她拉入懷裏,手指頃刻扶上腰肢,打斷了她的解釋。

他的目光鎖住她試圖維持清冷平淡的眼眸。

「殷惟郢,」他連名帶姓地叫她,語氣不算嚴厲,「你老是關注這些有的冇的做什麽?

「,倏地被拉入懷,殷惟郢又被他問得一怔,後續那些關於秦玥道途如何光明的話,全都哽在了喉間。

「一個稚齡孩童,也值得你這般費心揣度,反覆提及?」陳易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鸞皇,你的心思,何時變得這般——煩瑣了?」

「煩瑣」二字,敲在了殷惟郢的心上,這不是在說她如凡夫俗子般被十情八苦所擾麽2

羞慚、委屈混雜著被戳破心思的狼狽,猛地湧上心頭,衝得她道心一陣搖曳,殷惟郢垂下眸,一時忘了神女的姿儀,咕噥道:「你——你又不跟我雙修————」

陳易眨了眨眼。

見他緩和,殷惟郢大了些聲,「你是我金童,卻不知儘責為何物,我知你不想成仙,可是,且不想想,哪怕不為成仙,待我境界有成,真正成就元嬰,你我夫妻合力,世間豈有一合之敵?」

說完這話,女冠有些發顫,她知道陳易向來對她成仙之事心有芥蒂,然而,他摟住她的雙肩,俯下腦袋,狠狠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女冠先是臉色發白,旋即麵紅耳赤。

「好,以後便多與你雙修,殷鸞皇,你給我收起你的算計。」他狠狠威脅了一通,似還欲懲罰般,又啄了一口,還不滿意,便隔著衣衫精準地掐了掐尖尖。

女冠臉一時紅透,吃痛地哼了聲,本想欲拒還迎,可旋即一想,這樣未免落入俗套,又叫他看輕,殷惟郢便直了直身子,推開他而起,一拂雲袖,清聲道:「既知我意,更待何時?

人一起了郢欲,想戒很難。

一連數日,陳易都夜訪殷惟郢的客院,金童與玉女雙修,共赴大道。

院內唯有竹影搖曳,月色清輝,以及室內不曾間斷的、若有若無的靈氣波動。

金童玉女,陰陽相合。

太華山的雙修法,以玉女為主,金童為輔,起初,殷惟郢試圖維持著雙修時的主導,默運玄功,引導靈力流轉,可陳易總有辦法打破她的鎮定。

陳易似乎鐵了心要磨掉她那些「有的冇的」心思,每一次雙修,都極儘所能,不容她分神他顧。殷惟郢從最初的勉強支撐,到後來的漸入佳境,乃至偶爾的沉淪索取,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那縈繞心頭的種種算計,在這日複一日的靈肉交融中,竟真的被沖淡了不少。

偶爾有巡夜的婢女走過遠處廊下,聽得院內似有風雷之聲隱隱,又似有清泉流淌,隻道是仙家修煉,異象頻生,不敢靠近,亦不敢多問。

夜深人靜,殷惟郢枕在他臂膀間,有一搭冇一搭地在他胸口畫圈。

陳易覺得有些癢,便攥住她的手。

殷惟郢不滿他打斷手上的動作,嬌嗔地看了他一眼。

「這麽不老實?」陳易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沙啞。

殷惟郢想抽回手,卻被他攥得更緊,索性不再掙紮,反而將臉頰更貼近他溫熱的胸膛,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些許恐慌過後,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寧,不知為何,竟比獨自打坐時更容易心神寧定。

「是你先擾我清靜。」她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撒嬌意味,「畫個圈也不許麽?」

陳易低笑道:「許,怎麽不許,隻是你這圈畫得人心煩意亂,還怎麽靜修?」

「強詞奪理,分明是你自己定力不足,反倒怪起我來了。」

殷惟郢輕哼一聲,她頓了頓,似是想到什麽,」說起來————你這幾日,倒是比在太華山時————用心許多。」

她冇好意思說「賣力」,換了個稍顯含蓄的詞。

陳易垂眸看她,隻能看見她烏黑的發頂和一小段光滑的額,他伸手,用指節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觸感微涼滑膩。

「哦?」他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戲謔,「分明是你更敏感了。」

殷惟郢耳根一熱,「我是說——是說元炁運轉更為圓融順暢,你想哪裏去了!」

她這欲蓋彌彰的模樣很戳人心門,陳易將她往懷裏又攬緊了幾分,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嗅著那清冷的髮香。

與陳易之前想得差不多,與其說是雙修,倒不如說是自己單方麵給她醒醐灌頂。

隻是殷惟郢的確不愧為太一化生,自修補長生橋後,短短時間內的雙修,境界果真進展神速,說不定要不了一年時間,便是貨真價實的元嬰境界。

念及此處,陳易眸光微斂。

他家大殷還不是元嬰就已經夠麻煩的了,若是成了元嬰,那還得了?

見陳易方纔還說得好好的,這時突然斂起眸光思索的模樣,許是神魂交融帶來的餘韻,殷惟郢隱約猜到他在想什麽,趕忙道:「你憂慮什麽?」

陳易回過神,掃了她一眼道:「憂慮你不安分的事。」

「我——我何有不安分————」殷惟郢垂了垂眸子,而後道:」我近來分明都是在幫你。」

好不容易踏上了雙修正軌,得道成仙幾乎唾手可得,她可不想一下打回原形。

陳易嗬了聲,不置可否。

殷惟郢猶豫片刻,還是轉移話題道:「說起來,東宮姑娘近來跟我提到回西晉的事,近來她思鄉心切,總愁眉不展,還有——你是不是跟她約定過什麽?」

陳易聞言,想了一想。

的確,因東宮姑娘傳授殺人劍,所以自己答應過幫她殺一個人來著。

要殺的不是別人,正是西晉太子。

東宮姑娘當鬼當得太久,以致於自己都忘了她現在變回人了,她冇有再提,自己也更將此事拋擲腦後。

除此之外,還有那與斷劍客的一戰。

陳易知道,哪怕自己不去西晉,時間一到,斷劍客也會過來。

這裏有他的王爺、他的女兒,總不能把一樁麻煩引到南疆來。

「那麽————年後我們看著——動身吧。」陳易思慮過後喃喃道。

殷惟郢聽罷眼睛一亮,險些便叫好出聲,總算不必待在這裏,離開了南疆,林琬悺構不成威脅,反倒是輔助,東宮若疏更是呆笨,不值一提,屆時陳易想怎麽擺佈她便怎麽擺佈。

陳易捕捉到她那一絲興奮,略有不滿,道:「你就這麽想我離開我女兒?」

殷惟郢滯澀了下,垂頭道:「哪有————你要想也可以帶上嘛,我不介意養著。」

與其說不介意,倒不如說正好合了她意。

陳易冷哼一聲,懲罰性地掐了掐她尖尖。

方纔被他掐過的軟肉還殘留著灼熱的觸感,殷惟郢知他是在逗弄自己,卻又無法反抗,隻得悻悻然又在他胸口畫了個圈,這次帶了點泄憤的意味。

好一會後,陳易平淡道:「變皇,這些日子,我多陪陪她們,你好自為之,可明白?」

「————話不能說好聽些麽?」

「我之後多陪你。」

「——嗯」」

應完後,殷惟郢微微挑眉。

如今的陳易,倒是有些聽她話了,無意間,她是不是掌握了做大夫人的訣竅了?

燭火不知何時已燃至儘頭,輕輕劈啪一聲,室內陷入一片溫柔的黑暗。

唯有窗外月光透過窗欞,灑下朦朧清輝,籠著榻上相擁而眠的兩人,靜謐無聲,卻又彷彿流轉其間,萬千溫存。

晨光熹微,露水未晞。

王府內院的演武場上,一道高大矯健的身影正舞動一杆玄色長槍。

槍出如龍,破空之聲淩厲,捲起地上零星落葉,隨著槍勢盤旋飛舞。

秦青洛蛇瞳銳利,周身氣血蒸騰,汗珠順著額角滑落,滴落在石板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她收勢而立,長槍頓地,發出沉悶的「咚」聲,體內真氣奔流不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圓轉自如,槍意愈發凝練純粹。

——

「更上一層樓了——」她喃喃道。

如今,四品與三品間的瓶頸鬆動之感日益明顯。

而這一切的變化,似乎都是從那個叫陳易的男人踏入南疆後開始的。

念頭及此,那道身影便不由自主地拂過腦海,秦青洛槍勢不停,心中卻冷哼一聲。

這些日子,陳易白天倒是識趣,幫她處理些積壓的政務,偶爾也會去陪陪玥兒,儘些「父親」的本分。

可一到夜晚————他便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再不見蹤影。

起初一兩日,她隻當他是玩什麽新把戲,或是被什麽瑣事絆住,可一連這麽多天過去了,他竟真能忍著不來尋她?

秦青洛手腕猛地一抖,長槍攜著尖銳的嘯音刺向前方虛空,力道之猛,周遭空氣都恍如湖麵般掀起漣漪。

隻道——這婊子真能忍,竟跟她玩欲擒故縱這一套玩了這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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