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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第736章 你說呢(二合一)

作者:藍薬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8:57

   第736章 你說呢(二合一)

  閔寧疲倦地睜開眼。

  意識尚未完全回籠,昨夜破碎的畫麵已爭先恐後地湧入腦海。

  燭火,喘息,糾纏的肢體,還有……陳易那混蛋滾燙的體溫和無處不在的手……

  記憶如同潮水沖刷著岸邊的礁石,留下濕漉漉、亂糟糟的痕跡,她一時頭暈目眩,幾乎要重新跌回睡夢之中。

  她下意識地微微側頭,陳易不在塌上,不知何處去了,她無意識橫掃間,視線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緊挨著她蜷縮在裏側的身影上。

  身旁便是林家小娘。

  林琬悺似乎睡得極不安穩,單薄的身子縮成一團,長睫上還沾著未乾的濕意,細白的臉頰上殘留著淚痕,即使在睡夢中,愁苦的眉頭也輕輕蹙著,一副飽受摧殘、我見猶憐的模樣。

  目光落在林琬悺那微有起伏的胸口,閔寧一下記起昨夜某個讓她血氣上湧的片段,

  燭火搖曳,滿室荒唐之際,陳易那廝,竟一邊……一邊恬不知恥地在她耳邊低喘著,

  拿她跟小娘比胸懷丘壑!

  一早倏地醒來,閔寧便難言羞憤,昨夜她被強行拉入這荒唐局麵也就罷了,陳易還這般調戲,讓她氣得渾身都有些發顫。

  她想想就氣!

  偏偏連小娘都冇比過。

  她就更氣了。

  英氣的丹鳳眼緊蹙著,閔寧微微攥緊了身下的錦褥,若不是渾身痠軟無力,她幾乎要立刻翻身而起,叫陳易來給個交代。

  晨起的氣焰冇來由而起,也冇來由而滅,不消多時,閔寧吐出口氣,無奈而笑,一時不知自己是在氣什麽,她何時這麽小氣了。

  頂著痠痛緩緩起身,對三女而言,那一夜並不輕鬆,陳易這色入骨髓之人非但冇因鏖戰而疲倦,反而愈戰愈勇,閔寧也是昨夜才驚覺陳易能做到如此貪得無厭。

  想她之前還曾念想…與他一生一世一雙人。

  閔寧不由苦笑,心底酸澀無言,但俠女終究利落,深吸一氣,便平息了。

  “著雨……”她試著呼喚了下。

  “…怎麽了?”一下便有迴應。

  “我們什麽時候走?”

  “你決定。”

  “那拿了婚書便走吧,不多留了,”閔寧頓了頓,繼續道:“我順便再看看他的孩子。”

  不知是不是閔寧的錯覺,這話落下後,著雨似乎也頓了一頓。

  “嗯。”

  閔寧抬指颳了刮麵頰,颳去了些許汙漬,旋即想到什麽,後知後覺地有些害躁,欲言又止。

  “又怎麽了?”著雨儼然察覺。

  “…冇什麽,就是……”閔寧深吸一氣,而後問道:“昨晚你不會看著吧……”

  “不會,”著雨道,“你們荒唐,我這閒人自然迴避。”

  閔寧吐出一口氣,心底羞躁緩去許多,她旁若無人地伸了個懶腰,而後起身更衣,正欲去找陳易。

  但是說曹操曹操到,那人適時推門而入,手中端著些餐食。

  陳易朝她笑了笑,緩緩把餐食放下,同時懷裏還摸出一張紙,閔寧不必去看,也知那是婚書。

  反正她不著急。

  便先用早膳吧,不用白不用。

  空氣中那股靡靡之氣似乎被食物的熱氣沖淡了些許。

  閔寧頂著周身不適,走到桌邊坐下。

  陳易已將碗筷擺好,見她過來,便默不作聲地提起一旁的陶壺,為她斟了一杯熱茶,茶水呈深琥珀色,冒著嫋嫋白氣,醇厚的氣息瀰漫開來。

  二人間冇有交談。

  一個是不知從何說起,或許還帶著昨夜殘留的羞憤與今晨莫名的憋悶;另一個則是心知肚明,此刻多說多錯,不如靜觀其變。

  然而,舉手投足間,卻有種難以言喻的默契。陳易遞過筷子,閔寧便伸手接過;閔寧眼神掃過哪樣小菜,陳易便會將碟子往她那邊推近幾分,彷彿經年累月形成的習慣,無需言語,動作自然流暢。

  一小碗過橋米線,湯頭滾燙,雪白的米線臥在碗底,旁邊小碟裏盛著薄如蟬翼的魚片、雞片、火腿以及翠綠的豌豆尖、嫩黃的豆芽,隻待閔寧自行放入湯中燙熟,還有一碟烤得焦香的餌塊,抹了些許辣醬,另有一小碗稀豆粉,金黃濃稠,配上炸得酥脆的蕎絲,鹹香可口。

  閔寧吃得沉默,但動作不慢,她確實餓了,昨夜消耗太大,滿身荒唐,此刻食物暖融融地落入胃中,驅散了些許疲憊與寒意,她看著肉片在湯中變白蜷曲,然後挑起一箸,吹了吹氣,送入口中,湯鮮味美,米線滑韌。

  陳易坐在她對麵,冇有動筷,隻是靜靜看著她吃,偶爾端起自己那杯茶抿一口。

  閔寧吃得專心,直到將米線湯都喝了大半,餌塊也消滅了兩塊,才覺得腹中充實了許多,她放下筷子,覺得口乾,很自然地伸手去拿自己的茶杯,卻發現杯中已空。

  她目光一轉,便探身過去,隨手奪過陳易手中茶杯一飲而儘。

  陳易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看看閔寧若無其事放下茶杯的樣子,張了張嘴,最終卻什麽也冇說,隻是眼底深處掠過一絲笑意,隨即又拿起陶壺,默默地將那隻空杯再次斟滿,這次,推到了閔寧麵前。

  閔寧依舊冇說話,也冇看他,隻是拿起筷子,又夾起一塊餌塊,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待差不多後,她收起桌上婚書,冇多看一眼,陳易還以為她會再拉扯幾回,隻是俠女比他想得要利落。

  閔寧從來就那麽利落,隻是他太過猶豫了。

  閔寧拿桌上手帕擦了擦嘴,往後捎了一眼,無不諷刺道:“我就知道你會把她搞到手。”

  陳易眨了眨眼睛,不知這話該怎麽回。

  “嗬,你在京城護這寡婦的時候,當我冇看見麽。”閔寧頓了頓,又伸了個懶腰,拉伸下發酸骨頭,“她過來,我一點都不驚訝。”

  

  陳易臉皮厚,所以冇有無地自容。

  閔寧很無奈,倒也習慣,她一時想起昨夜林琬悺的怯懦,許是同為女子,又許是義字當頭,她不由道:“不過,你招惹上哪個女子,總該對她好一些,莫辜莫負,莫失莫忘。”

  話音落耳,陳易愣了下,不可思議地看了眼閔寧。

  閔寧從他的眸光裏看出什麽,不住氣笑道:“怎麽,當我不通文化嗎?”

  陳易當然不可能點頭,不過走過江湖到底不同,閔寧倒是能拽些文字了。

  不過閔寧說得似乎也是,自己對林琬悺的確是缺乏了些關心,以致於她憂心忡忡,三言兩語便被大殷蠱惑。

  閔寧收拾好婚書後,旋即起身道:“我不留這房間了。”

  陳易看了她一眼,輕聲道:“我留一留。”

  閔寧疑惑道:“為什麽?”

  陳易手指略微交織了下,而後道:“犯罪分子一般都會返回作案現場。”

  ………………

  殷惟郢掐指微算,指尖在袖中悄然撚動,感應著那冥冥中因果氣數的流轉。

  卦象雖因身處王府,自有氣運乾涉而顯得有些模糊不清,但豔福的意味卻是確鑿無疑,她心下漸漸大定。

  是了,昨夜種種,雖非她親身參與,卻處處是她的手筆。

  若非她先勸服秦青洛,而後留住閔寧,點撥林琬悺,若非她暗中推動,陳易焉能享得這齊人之福,將這南疆最尊貴的藩王與那江湖俠女、寡婦小娘一同攬入懷中大被同眠?

  他總要念著她這份恩纔是。

  如此一想,心頭那些泛起的酸澀,便如同被清風吹拂的薄霧,悄然散去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藏功與名的自得。

  一如當年為妾時一般,忍得了一時之辱,方纔有陳易地府時為她死去活來,如今的這點酸澀尚且比不上過去,而自此之後,她又是大夫人了。

  別的不說,就以這凡夫俗子最執迷的色相而言,這一回以後也得多多依靠她從中斡旋纔是,殷惟郢暗自思量,隨後為未來稍作打算,別的不說,三女的豔福,斷是不能再讓他享了,否則他這金童的心思便不再修行之上。

  一次最多兩個。

  她這邊心思電轉,麵上卻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出世之態。

  然而,一旁的東宮若疏卻完全冇在意她這些彎彎繞繞,笨姑娘依舊蹙著眉頭,看著池中那些肥碩的錦鯉,唉聲歎氣,小臉上寫滿了愁苦。

  “唉……”

  她又長長地歎了口氣,聲音裏充滿了真實的煩惱。

  做鬼有做鬼的憂,不做鬼又有不做鬼的煩惱。

  以前她是鬼魂之體時,雖然飄飄蕩蕩,諸多不便,但也有些好處,比如,她可以清晰地嗅到那些供奉給她的香火氣息,雖然寡淡,卻能維係魂體,偶爾還能當個零嘴兒,尤其是夜深人靜時,陳易還有宵夜準備,能敞開懷吃頓飽,也算是鬼生一點小小的慰藉。

  可現在呢?

  這具身體是實實在在的血肉之軀,能感受到晨風的微涼,能看到錦鯉的鮮豔,能聽到殷惟郢清冷的聲音……可她卻再也嗅不到香火的氣味,更遑論宵夜。

  以後怕是冇宵夜吃了。

  想到這裏,東宮若疏忽地無比沮喪,做過鬼後,吃過陽氣,才知道那是怎樣難忘懷的滋味,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裏似乎已經開始懷念起那種被香火氣息填滿的飽足感了。

  瞧著池中肥鯉,東宮姑娘想起那句“子非魚,安知魚之樂”,眼下她也是同樣的心思。

  比起殷惟郢那些複雜難懂的心思算計,這纔是她為之愁苦的事。

  殷惟郢回過神,瞥了一眼兀自對著池水發愁的東宮若疏,對於這笨姑娘莫名其妙的煩惱,她早已見怪不怪。

  隻要不來打擾她的謀劃,東宮若疏是愁冇飯吃還是愁冇衣穿,都與她無關。

  東宮姑孃的身段固然是窈窕嬌軀,頗得人歡喜,可殷惟郢不嫉不妒,且不說她是太華神女,修有太上忘情法,不著迷於七情六慾,沉淪於十情八苦,何況這笨姑娘身段雖好,性情卻很難讓人心生愛意,若是自己入主她的身軀,隻怕陳易早已神魂顛倒,忘了金童之責,哀哉幸哉。

  東宮若疏既如此,殷惟郢不覺哪日他們能成。

  女冠理了理袍袖,將那點剛剛卜算出的安心妥善藏好,再次恢複了那副超然物外的姿態,彷彿方纔一瞬的得失計較,從未發生過。

  眼下,是時候去收穫果實了。

  她不再理會身後發愁的笨姑娘,轉身,沿著來時的迴廊,不疾不徐地朝著那間承載了昨夜所有荒唐與旖旎的婚房走去。

  晨光愈發清亮,廊下的光影隨著她的步伐明明滅滅,她步履平穩,道袍的寬袖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帶起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風。

  方纔在池塘邊因東宮若疏而泛起的一絲微瀾,此刻已徹底平複。

  越是靠近那婚房,她周身的氣息反而愈發沉靜、淡然。

  廊柱硃紅,在她眼中倒映出沉靜的影;飛簷碧瓦,在她心頭勾勒出既定的局。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一切都在預料之內。那房間裏此刻是何等光景?是疲憊酣睡,是相對無言,還是已然在收拾那滿室狼藉?

  想到這裏,殷惟郢嘴角往上微妙地勾了一下。

  這夜過後,三女必然狼藉不堪,倘若她適時推門而入,冷冷一掃,於赤裸羞澀的眾女驚呼間怡然而笑,方纔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意味。

  “皆因他思念紅塵。”些許微笑後,殷惟郢喟然而歎,忽然又想,如此輕歎的自己,心緒為幾何,是否體悟到了一分玄妙呢。

  腳步聲在空曠的迴廊裏輕輕迴響,不緊不慢,一步步,朝著那扇緊閉的房門靠近。

  她的姿儀愈發淡然,步履不見急切,心緒不見起伏,適時推門而入。

  緊接著,女冠倏然定住,

  她臉色略有些僵硬,

  “……夫君,怎麽就你一個人在……”

  “你說呢?殷惟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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