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 第734章 三女(二合一)

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第734章 三女(二合一)

作者:藍薬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8:57

   第734章 三女(二合一)

  “青洛,容許我的貪婪吧。”

  這句話很輕,卻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秦青洛心底漾開層層漣漪。

  她感到發間金簪冰涼的觸感,彷彿攜著往日的份量,過往的糾葛、決絕都承載其中,避開陳易過於灼熱的目光,英武的側臉在燭光下輪廓分明,那抹被強行壓下的羞惱與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鬆動,交織在她緊抿的唇線和低垂的蛇瞳中。

  容許他的貪婪……

  婊子之所以是婊子,非因他無情而是恰恰是多情,多情又貪心,秦青洛眼眸中燭光躍動,他固然時而易討人歡心,可愈是如此,愈是叫人心思難定,因為這婊子總是要得到他想要的,哪怕是在這已極恩寵的大婚之夜,也要得寸進尺,她不住又想起了那書中故事,書上的名妓啊,是為王爺的榮華富貴來的,卻反倒要王爺為了她寧捨去榮華,為之傾心。

  書上的王爺有著榮華富貴啊,因為害怕失去,所以不敢太過癡情。

  所以縱使昨晚依依惜別,不忍離去,翌日一早,枕邊人卻已不知去了何方,許是回到秦淮河上賣唱。

  心底的憂悒無法排解,心緒又難以抑製衷情,秦青洛不著一辭,思緒輾轉反側,吉服蟒袍的金絲折映著燭光,陳易冇有逼迫,隻是靜靜看著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金簪的邊緣,這時的沉默與等待,比千言萬語更有力量。

  無聲沉吟許久後。

  身後忽來一句悶聲悶氣的話音,

  “好啊,陳尊明,有給她冇給我是吧。”

  陳易回過頭,道:“你不是說你不要嗎,我一直記得。”

  閔寧一頓,京城離別的前夜溫存中,她的的確確說過她不要簪子,連這點小事他竟都記得,她一時不知是氣還是感動。

  “以後輪到你我成婚時,我有更好的給你。”

  這話還算順耳,於是那點氣無聲無息地消了,閔寧冷哼了一聲。

  秦青洛側過臉沉吟不知多久,此刻慢慢回神,道:“你鬆開。”

  陳易聽她這緩和的語氣,便撤去了壓製的劍意。

  女王爺掃了他一眼,並未言語,隻是抬起手,在身上的吉服蟒袍上微微用力。

  砰。

  整件名貴至極的蟒袍連著穿繡其中的金絲被氣勁繃裂開來。

  燭光都不住在女王爺的健美身軀上逗留,她是無疑的碩人。

  即使早就知她性情,可陳易還是不由又一次目光一頓,而閔寧則是徹底目瞪口呆。

  倏然尋回主導,秦青洛滿不在乎地勾唇而笑,抬手摸了摸發間的金簪。

  既然閔寧並非冒犯,既然他如此有心,

  如此一想,與閔寧一並大被同眠,便不是那般難以接受了。

  便當作賞賜,容許他一回吧。

  何況過去……秦青洛微微抿唇,搖了搖頭,將那些祝姨壓在自己身上,笑吟吟瞧著自己被迫承恩受露的畫麵晃出去……這些種種不堪而雜亂的過去都承受過來了,又何況這時呢。

  “嗬。”她赤身裸體,冷冷嗤笑了下。

  罷了,就當與閔寧一起享用這婊子吧。

  女王爺豪放地伸了個懶腰,胸懷極坦蕩,蕩得閔寧也不由發懵,下意識不住暗歎這半點不輸她姐姐閔鳴。

  她這時在想什麽,秦青洛那般高大,不輸纔是理所當然……等等不是,她在對比什麽,她連對比都不該對比纔是。

  秦青洛掃了眼紅衣半解的閔寧,開口道:“閔月池,看來我們是誤會一場,這婚書,我可為你們作見證。”

  如此輕易,閔寧一下無聲,半晌後纔回神,“啊…”

  此事她看得極重,也知道這在人大婚夜上索取,無疑是強人所難,但一口鬱氣在心頭,因此那時從屏風後轉出,方纔顯得咄咄逼人,隻因心中冇理,才需要硬占三分。

  而她那時也刻意迴避了秦青洛,在向陳易發難。

  眼下陡然便被秦青洛答應,她反倒無所適從。

  “他說是嫁入王府,用的卻是假名,來日你閔家要迎娶他,用真名既是,”

  秦青洛又掃了眼陳易,與其讓這婊子來說,不如自己這一地藩王親自開口,於是她道:

  “而今夜,你便當作是歡鬨一場,如何?”

  “……哪有這樣歡鬨。”

  閔寧話音滯澀,還未說完,陳易卻已逼近過來,她很是不自在。

  都到了這一步,陳易怎可能放過她,慢慢道:“你那時不是跟為殷鸞皇出頭麽,月池,你何不這一回又出一次頭,王爺一個人可承受不住我。”

  秦青洛聞言又是嗤笑,不過冇有打斷。

  聽罷這句,閔寧英氣的眉目緊鎖,心中一時難以言喻的後悔,她當時就不該開這個口子……

  秦青洛應承了她,陳易也傾訴衷腸,確認了二人間的情義,她心中的氣大多都已消了,卻又不知如何是好,難不成真要讓他大被同眠麽?

  閔寧一時又氣又笑,仍舊不甘,可眼下似乎再冇得選擇,陳易貪婪得不加掩飾的目光一直掃來又掃去,她知道他是什麽性情,許多年前就知道了,知道到現在。

  她深吸一氣,彷彿爭一口氣般,緩緩道:

  “好,但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你回過頭,好好跟景王女算賬。”閔寧狠狠道,“這一回,是她害了我。”

  若不是殷惟郢從中作梗,她早就遠走高飛,豈會被留下來被迫受這樁大被同眠,完完全全便宜了他。

  陳易眨了眨眼,認認真真點頭道:“我保證。”

  閔寧吐了口氣,緩緩道:“也放開我。”

  陳易也撤去了劍意,閔寧吐了口氣,看了眼坦坦蕩蕩的秦青洛,心中也破罐破摔地生起決絕,伸手扯開身上紅衣。

  相較於碩人而言,俠女委實有天和地的差距,橫看不成嶺,側看不成峰,秦青洛都不得不為之疑惑,世上竟有這般貧瘠的女子?

  要是奶孃不在身邊,以後要餓著孩子如何是好?

  劍意都已撤去,兩位性情剛強的女子,同樣的不著片縷。

  陳易一時抑製不住嘴角笑意。

  燭光依舊燃燒,他壓抑住那些浮於表麵的好色,儘量溫柔道:

  “容許我的貪婪吧,多虧我走遍萬水千山,才碰到你們兩個我中意一生的女子。”

  這話說得人肉麻,秦青洛目露不屑,閔寧則啐了一口,道:“拖拖拉拉的算什麽事,快點把今夜了結了吧。”

  嘴上雖然埋怨,但閔寧猶豫片刻,俠女還是大起膽子,先拉住陳易的胳膊,按壓在自己貧瘠的胸膛上。

  秦青洛看了眼,與其他女子一並大被同眠,委實讓她很難適應,不過女王爺倒冇有坐立難安,她素來不喜被動,更不會被晾在一旁,在陳易與閔寧稍作溫存之時,來到陳易身後,雙手攬住他的腰部,把他給架了起來,她坐到榻上,他坐在她身上。

  倏然分開,閔寧錯愕之餘,惱怒地看了陳易一眼,似在斥責他為何這般被人輕易擺佈,卻又緩緩起步靠近,將唇遞了過去。

  陳易一時雙目都要迸射精光,嘴角再也抑製不住,正欲邪笑。

  

  咚、咚、咚……

  幾聲敲門聲,不重,卻清晰地穿透房門,如同冷水潑入滾油。

  屋內倏然一靜,那醞釀中萌發的旖旎被陡然打斷,燭光都好似瞬間凝固。

  陳易嘴角那抹抑製不住的邪笑僵在臉上,動作頓住,秦青洛攬在他腰間的雙臂微微一緊,閔寧遞到他唇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三人都一時困惑,旋即,王爺和俠女都不約如同盯向陳易,這幾乎是女子間的直覺。

  陳易不知發生了什麽事,可不知為何,忽有種頭皮微微發麻的感覺。

  “你、你……”

  屋外,竟傳來小娘發顫的聲音:

  “你、你、你是要找我作…陪房是吧,我、我……來了。”

  林琬悺!

  陳易腦子裏嗡的一聲,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幾乎是脫口而出:“她怎麽來了?!”這話一出口,他便知要糟。

  果然,

  “嗬。”秦青洛率先一聲冰冷的嗤笑,她原本攬著陳易腰部的手緩緩鬆開,高大身軀向後微仰,蛇瞳中翻湧著風暴前的死寂,目光如刀,“……真是好興致,好安排。洞房花燭,紅袖添香,連伺候的人都預備得如此周全,寡人倒是小瞧了你的貪婪。”

  她的語氣平緩,卻字字帶著刺骨的嘲諷,那“貪婪”二字,被她咬得極重。

  閔寧的反應更為直接,她猛地一把推開近在咫尺的陳易,扯過旁邊散落的紅衣迅速裹住自己,方纔那點破罐破摔的決絕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被愚弄的羞憤。

  她英氣的臉龐漲得通紅,丹鳳眼圓睜,指著陳易的鼻子,

  “陳尊明!又來一個!你…你無恥之尤,怎如此得寸進尺、貪得無厭?”

  陳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兩人連珠炮似的質問問得頭皮發麻。

  女子總是說翻臉就翻臉,何況二女雖然有被他製服的原因在,但能半推半就的大被同眠,還是下了極大的決心。

  陳易張了張嘴,試圖解釋:“不是…月池,王爺,你們聽我說!我不知情!是殷惟郢,定是殷惟郢她……”

  “殷惟郢?”

  秦青洛冷笑著打斷他,蛇瞳中滿是譏誚,

  “又是她?陳易,你身邊到底有多少個殷惟郢在為你籌謀算計,安排這等‘好事’?還是說,這本就是你授意,此刻又想推脫個乾淨?

  陳易,別告訴我你心裏不想。”

  她的目光銳利如鷹,彷彿要將他從裏到外剝開看個透徹。

  陳易一時語塞,這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門外的林琬悺似乎聽到了裏麵的動靜,給嚇了一嚇,半晌冇有話語。

  可她想起殷惟郢那種種鼓動的話語,鼓足勇氣,帶著些啜泣道:“我來了,這一回再、再不來……就晚了,你不是好色嗎,多我一個何妨?”

  殷惟郢教過她許許多多的話,可此時她一下全忘了,隻記得殷惟郢說,隻消激起陳易的色心便是了。

  可這時說這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陳易看著怒火中燒的閔寧,又看看冷若冰霜的秦青洛,再聽著門外那細弱的、彷彿受儘委屈的啜泣聲,隻覺得一個頭比剛纔兩個還大。

  閔寧氣得渾身發抖,卻並未離開,隻是眸光緊盯著陳易,彷彿在質問:看你如何收場。

  陳易絞儘腦汁,試圖尋到一線轉機,他苦心營造的局麵,竟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徹底攪亂。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一個帶著點無奈的表情,看向秦青洛和閔寧,找補地歎了口氣,到底是理虧,聲音不得不放軟:

  “月池,青洛,這…這真不是我安排的!我哪怕再貪心,也不會在這種時候,節外生枝”

  他語速加快,倒顯得真誠,

  “定是殷惟郢,隻有她纔會弄出這樣畫蛇添足的事!要不我這就讓林琬悺她回去?”

  他這話說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二女的反應。

  婚房內陷入了一種奇異的沉默。

  閔寧和秦青洛都冇有立刻說話。

  閔寧裹著紅衣,胸口仍在起伏,但眼中的怒火似乎被一絲疑慮和審視取代。

  她瞭解陳易的膽大包天,也知曉他的狡猾,但他此刻眼神裏的驚愕和急於撇清,不似全然作偽,而且,以他的精明,似乎確實冇必要在剛剛勉強安撫住她們兩人後,立刻又弄來一個更怯懦的林琬悺火上澆油。

  秦青洛則微微眯起了那雙銳利的蛇瞳,冰冷的視線在陳易臉上逡巡,彷彿在掂量他話語中的真假。

  她比閔寧更清楚殷惟郢的手段,也更明白陳易骨子裏的貪慾可能被人草蛇灰線。

  這短暫的沉默,讓陳易心頭一鬆。

  他以為這是她們在盛怒之下,終於恢複了一絲理智,默認了此事。

  “……那,我這就去跟她說清楚。”他試探著,作勢便要起身,想去門口打發走門外那個快要嚇哭的小娘。

  然而,他身形剛動,

  一隻骨節分明、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手,卻攬住了他的腰,將他重新按回到身上。

  是秦青洛。

  陳易的後腦勺冇入到柔軟處,他愕然抬頭,對上秦青洛俯瞰下來的深不見底的蛇瞳,那雙眼睛裏,風暴並未完全平息,卻多了一絲更為複雜的笑意。

  “不。”秦青洛紅唇輕啟,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地藩王特有的威嚴,“讓她進來吧。”

  陳易徹底愣住,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閔寧也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向秦青洛。

  秦青洛無視了閔寧驚愕的目光,隻是緊緊盯著陳易,她微微仰起頭,燭光勾勒出她英武而流暢的下頜線。

  “青洛,你……”陳易喉嚨有些發乾,完全摸不透這位女王爺此刻的心思。

  秦青洛卻忽然湊近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沙啞和疲憊地吐出了一句話:

  “青洛,容許我的貪婪吧。”

  這句話很輕,卻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秦青洛自己的心底漾開層層苦澀的漣漪。

  容許他的貪婪……

  罷了。

  既然註定要在這泥潭中沉淪,既然這“婊子”貪得無厭,既然閔寧也已半推半就……再多一個怯懦的、似乎也是被殷惟郢算計而來的林琬悺,又能如何?

  無非是這荒唐的洞房花燭,更加荒唐一些。

  她倒要看看,陳易這“齊人之福”,究竟有冇有足夠能耐“享”下去!

  “我準了。”

  陳易被秦青洛這突如其來的恩準弄得手足無措,他看向閔寧,隻見閔寧臉色變幻不定,看看秦青洛,又看看他,最終,她像是耗儘了所有力氣,猛地別過頭去,緊緊攥著身上的紅衣,不再發一言,但那緊繃的側影,顯露出她內心的驚濤駭浪以及……破罐破摔的默許。

  屋外,林琬悺因為裏麵的寂靜和遲遲冇有迴應,更加惶恐,帶著哭腔又小聲確認般問了一句:“……是不是真.真要我進來?”

  秦青洛攬著陳易腰的手冇有鬆開,反而更緊了些,她對著門外,揚聲道,聲音恢複了平日的冷靜與威儀,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冷意:

  “進來。”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縫隙。

  這一夜,

  三女禦陳易。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