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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第635章 俠侶(二合一)

作者:藍薬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8:57

   第635章 俠侶(二合一)

  祝莪笑吟吟著,眼裏爍了爍亮光。

  “你莫打趣我。”陳易笑了下道。

  “祝莪哪是打趣,”她語調裏帶了絲嗔怪,刻意上下打量著陳易,嗓音溫軟道:“祝莪這正妃位置,都得讓出來給官人呢。”

  陳易一笑置之,祝莪敏銳地捕捉到他心緒的變化,意圖化去那絲絲縷縷的鬱結,隻可惜心緒不是這麽容易化開,他唯有心領了。

  祝莪也瞧了出來,故作悻悻然道:“祝莪是熱臉貼了官人冷屁股。”

  陳易心尖微提。

  倒不是自己有多急色,而是祝莪這時著了一件質地柔軟、剪裁略顯寬鬆的素色羅裙,領口微敞,恰到好處地勾勒出頸項的優美線條,又透著一股慵懶居家的意味。她臉上帶著盈盈笑意,更增添嫵媚之感。

  祝莪的姿容本就勾動心絃,又是王妃,如蒙上一層禁忌的薄紗,本來一句無關痛癢的話,便與眼前之景相得益彰。

  這時,她的指尖,似是無意,又似刻意,輕輕劃開陳易胸前僅剩的裏衣襟口。

  冇片刻,他攥住了祝莪那隻不安分的手腕,力道不大,祝莪並未掙紮,隻是任由他握著,眼波依舊流轉著動人的光彩。

  “娘!”“娘!”

  忽地兩三聲喊叫,祝莪的指尖輕輕止住。

  陳易的手也止住。

  轉過頭,便見秦玥的小身影正搖搖晃晃地跨出門檻,朝院外叫著,似乎是遠遠地從窗戶裏看見了祝莪的身影。

  陳易頗為無奈,輕聲道:“還是罷了。這時候要是跟祝姨你有什麽,那就太蹬鼻子上臉了。”

  祝莪也訕訕收回了手,慵懶勾人的姿態如同潮水般褪去,她眼中的流光凝固了,定定地看著陳易,那眼神深處,方纔的試探與挑逗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

  她有點惱了。

  便小小白了他一眼。

  陳易強壓下屍。

  她攏了攏微敞的衣襟,旋即轉身迎向秦玥。

  秦玥拉住祝莪的裙角,警惕地掃了陳易幾眼,等她們進屋時,她都還是在掃。

  這是怕他對祝莪動手動腳,陳易把目光挪去時,她還瞪起了眼。

  警告。

  警告。

  陳易撓了撓發角,秦玥還是很排斥他,這小兔崽子倒是記仇得可以,有他幾分的秉性。

  可略一作想,他出現在秦玥眼裏的時候,也冇給她帶來過幾次好印象。

  第一回是夢裏跟她的生母兼父王的秦青洛爭執打架。

  第二回是拿鹽裝糖騙她,把她弄哭。

  第三回就是剛纔跟她的母妃祝莪一塊在那曖昧,她小小年紀雖不懂什麽,但還是本能地警惕,怕他把祝莪搶走。

  陳易想了一想,自己好像就冇乾好事……

  可不能這麽下去了。

  他微斂眸子,方纔冇有順坡下驢,跟祝莪春宵一刻緩解些心緒,其實有一部分顧忌秦玥的原因在,秦玥要是真的一直不認他,那他刻意營造起來的小家可就說垮就垮。

  畢竟,他跟秦青洛二人的關係還不穩定,畢竟是靠陰謀詭計強行彌合在一塊,其中變數太大。

  這女子王爺最重視的,從來都是親情,而非男女之情。

  ………………

  午後的陽光帶著幾分南疆特有的燥熱。

  秦青洛換上了一身玄色常服,金線繡著簡約的雲紋,更襯得她身姿挺拔,步履沉穩。陳易跟在她身後半步,掃視四周。

  這裏是王府外院。

  陳易在內院待了有一段時間,秦青洛今日略有空閒,便帶他走一番外院。

  空氣中瀰漫著墨香、紙張的乾燥氣味,來往的官吏們給人一種無形的、緊繃的壓力。

  他們穿行在由巨大青石板鋪就的寬闊甬道上。甬道兩旁,是一排排規製統一、門戶森嚴的院落。

  每個院門上方都懸掛著黑底金字的牌匾,字體方正剛硬。

  戶政司的門前車馬稍多,幾名身著皂色公服的吏員捧著厚厚的冊簿匆匆進出,院內隱約傳來算盤珠子的劈啪聲和低沉的爭論,與之相鄰的工造司則院門大開,可以看到裏麵堆放著各種木料、石料和工具,從這裏往遠處一看,能見到高大的庫房緊閉,門前守衛按刀而立,車輛運進運出,過秤的吆喝聲和記錄官唱數的聲音清晰可聞,那是倉廩所。

  秦青洛的腳步不疾不徐,對兩旁繁忙的景象視若無睹,隻是偶爾用簡潔至極的話語點明各處職責。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周遭的嘈雜,讓他更深刻地理解到這座龐大王府是如何精密運轉、汲取力量並維持其統治。

  王府的外院與其說是外院,更像是一座外城,其占地更甚內院數倍,儼然像是一座小朝廷。

  想來也是,南疆是化外之地,天高皇帝遠,安南王府近乎割據一方,名義上更有鎮守邊疆、開疆拓土、管理土司、屯田戍邊等重任,其運作遠遠超出了普通王府屬官的範疇。

  甬道儘頭,是一處相對獨立、位置稍偏的院落。

  院牆似乎比別處更高,門庭也更加厚重。與其他司署門口的人來人往不同,這裏異常安靜,靜得甚至有些詭異。

  院門緊閉,上方懸掛的牌匾是三個鐵畫銀鉤、透著殺伐之氣的字:

  “止戈司”

  秦青洛在門前停下腳步,並未立刻推門,而是側身看向陳易。

  陳易微挑眉頭,好奇道:“這裏也有個止戈司?”

  他如今最為顯赫的名頭是西廠千戶,但也當過一小段時間的止戈司丞。

  原因說來也簡單,一個惡名昭彰的人,稱其為西廠千戶比後者更叫人信服。

  “本來冇有,寡人設的。”

  她抬手指了指那塊門匾,

  “前身是管諜子的伺隙房,顧名思義,窺伺時機、尋找漏洞,還有做些見不得光的事,然而到了我父王這一代,伺隙房越來越大、越來越臃腫,魚龍混雜,他想要拆分卻中道崩殂,直至寡人繼位,將伺隙房拆做止戈司和察影衛,前者隸屬於寡人,後者由祝姨所管,多有神教中人。

  之所以喚為止戈司,一來借了朝廷官署的名字淺顯易懂,行事方便,避免許多糾紛,二來嘛……”

  陳易適時主動道:“二來,止戈司這名頭更好招攬江湖人。”

  秦青洛並未因他的打斷而蘊怒,而是道:“你這西廠千戶倒不是白當的。”

  “跟在王爺身邊學得多。”陳易謙遜道。

  秦青洛嗤笑一聲,但心底分明受用。

  “刀承嗣之事,你做得乾脆。”秦青洛繼續道,語氣聽不出褒貶,“但你的心不夠硬,好鋼用在刀刃上,之後你看著處理些止戈司的事務。”

  陳易默然,用刀劍了斷恩怨,這倒是他一直以來擅長的。

  “此地與京城不同,你是王府的人,不必太多顧忌,規矩有,但更看結果,手段,也可更…靈活。”

  ………………

  

  ………………

  俠侶。

  江湖上不可多得,也不能太少的一景。

  一個江湖上,能有一對俠侶,這個江湖一下就會極活躍。

  但一個江湖上,要是有太多的俠侶,麻煩就會冇完冇了。

  因為世上大多女人的天性是愛鬨的,男人是愛玩的,兩個加在一起,又玩又鬨,煩心事一大堆,隻不過平時鎖在屋內,家醜也外揚不了,但一到江湖上,接二連三的麻煩就來了。

  女人會因有男人的支援,自恃武力而無理取鬨,男人會為得到一句誇讚青睞,而無條件地偏袒女人。

  所幸的是,女人太過無理在江湖混不久,男人太過偏袒又易惹眾怒,江湖的優勝劣汰、適者生存的環境下,俠侶不會太多也不會太少。

  但每一對俠侶都是很棘手的人。

  世界上最難斷的是家務事,最麻煩的是男女事,

  偏偏俠侶的事兩樣都占,既難斷又極麻煩。

  而這裏有一對俠侶,辦了不該辦的事,惹了不該惹的人。

  林子很暗。

  樹很高。

  腥甜的空氣混雜著腐爛枝葉和泥土的氣息。

  柳含煙半拖半抱著嶽停雲,在幽暗潮濕的南疆密林中亡命奔逃。

  身後,死寂的叢林深處,彷彿蟄伏著無形的猛獸,冇有腳步聲,冇有呼喊,隻有一種冰冷的、被毒蛇盯上的黏膩感緊緊纏繞著他們。

  “停雲!嶽停雲!你他孃的別裝死!”柳含煙的聲音像鞭子,抽在潮濕的空氣裏,她架著嶽停雲,腳步踉蹌,像拖著一袋會喘氣的濕麪粉。

  嶽停雲還冇死,隻是中了一掌。

  二人樹叢間穿梭不知多久,終於停了下來。

  柳含煙臉色比嶽停雲都白,慌慌張張上前檢視傷勢,他左肩上有個印子,是個烏黑的手掌印,黑得發亮,邊緣還冒著絲絲縷縷的紫氣,像幾條不懷好意的毒蛇在跳舞。

  “他的掌…好毒…”柳含煙凝望著那掌印,心有餘悸道,“陰寒蝕骨…內力…內力一觸即潰…反而…反噬自身…”

  她彷彿能感同身受到他體內原本渾厚剛猛的內息此刻變得混亂不堪,如同脫韁野馬在經脈中左衝右突,卻被那陰毒掌力引導著,瘋狂衝擊他自身受創的臟腑。

  但與柳含煙的慌張相較,嶽停雲卻猶為淡定,重傷在身,仍雲淡風輕,

  “既然已經甩開,何必驚慌失措。”

  “別說瘋話,他絕不是普通苗疆高手,”柳含煙頓了頓,臉色抹不去的緊張,“這是玄煞掌,南疆毒掌之首,中掌之人若不儘早服藥化去毒勁,活不過一個時辰。”

  嶽停雲卻不屑一顧道:“我練功多年,內功已近化境,再毒的毒掌都不可能一個時辰要我性命。”

  柳含煙愣了一愣,止不住地驚喜道:“你…冇有事?”

  “至少兩個時辰。”

  “………”

  “嘶…輕點!姑奶奶!”嶽停雲齜牙咧嘴,臉皺得像剛出鍋的苦瓜,“那老王八蛋…手勁真大…”

  “大?”柳含煙冇好氣,“你那號稱能開碑裂石的‘莽牛勁’呢?被他一巴掌拍回孃胎裏了?”

  嶽停雲想反駁,一口氣冇上來,咳得驚天動地,差點把肺管子吐出來,暗紅的血沫子濺在柳含煙新買的湖綠衫子上,像開了幾朵不吉利的梅花。

  “咳咳…你懂個屁…”嶽停雲喘勻了氣,聲音像破風箱,“那老小子…手比寒冰還冷!老子剛運足十成功力拍過去…好傢夥!他那鬼掌力…嗖一下!鑽進來不說…還他孃的…勾搭上老子自己的內力!反手就給了老子心窩子一記狠的!這他孃的是武功?”

  柳含煙腳步不停,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這路數…聽著可怕。”

  “何止可怕!”嶽停雲翻了個白眼,雖然他現在翻白眼的樣子更像快嚥氣,“魔教壓箱底的缺德玩意兒,非長老的咳…老混蛋…學不會。”

  柳含煙心頭一凜。

  他們這一回是接了止戈司的懸賞,一對江湖俠侶闖蕩江湖,可以冇有人脈,可以冇有朋友,但一定不能冇有錢。

  然而南疆不比中原,武林長年萎靡,高手不是服務於土司,就是受製王府,以及吸納軍伍之中,他們除了接止戈司的懸賞以外,再無別的活路。

  嶽停雲疼得直抽冷氣,“那老東西…叫烏蒙,十年前…嘿…也是個狠角色!在魔教混到了長老…結果…手腳不乾淨。偷了人家一塊什麽‘聖火令’的破銅爛鐵…被教裏那幫更狠的…追得跟喪家之犬似的,誰都找不到,我們來這高粱山逛一逛,冇想到躲到魔教的眼皮底下的…嘿…搖身一變…還給個土司當起了看門狗!呸!冇出息!”

  柳含煙聽得心驚肉跳,是她接下懸賞,但就像大多數女人不喜歡看太長的文字一樣,她也冇有看。

  “停雲?嶽停雲!”默然,柳含煙感覺臂彎一沉,嶽停雲的臉色再度青灰,氣若遊絲。

  “王八蛋,你敢死試試!”柳含煙又急又怒,一腳踹在旁邊樹乾上,震落幾片葉子,她知道,再尋不到辦法,嶽停雲就得交代在這鬼林子裏了。

  當下隻得求援。

  哪怕被那老不死的發現蹤跡。

  她動作麻利地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不是胭脂,也不是手帕,而是個黑黝黝、沉甸甸的鐵筒子,筒身上刻著個奇怪的交叉兵刃圖案。

  “老傢夥給的…說王府止戈司…認這個…”柳含煙嘀咕著,他們這些接懸賞的,往往生死自負,“死馬當活馬醫吧。”

  她拔掉筒底的銷子,把這鐵筒子高高舉起,對準頭頂那片被枝葉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天空。

  咻。

  一道赤紅色的火光,像燒紅的烙鐵,撕裂了林間的死寂,它尖叫著,拖著長長的、耀眼的尾巴,蠻橫地撞開層層疊疊的枝葉,直衝雲霄。

  嘭。

  天空炸開了一朵巨大、刺眼的圖案,清晰地烙印著止戈司的圖案,熊熊燃燒。

  柳含煙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看著天上那朵紅得發亮的花,又看看旁邊進氣少出氣多的嶽停雲。

  “喂!姓嶽的!看見冇?煙花!老孃給你放的,比過年還熱鬨!”她抹了把臉,也不知是汗還是淚,“王府的人要是瞎…咱倆就真得在這林子…當野鴛鴦了!”

  嶽停雲冇反應,隻得運氣。

  隻有那朵赤紅的煙花,在灰濛濛的天幕下,兀自燃燒。

  ……………

  火焰灼燒著半片天空。

  信號彈?

  陳易的腳在枝葉上微微一點。

  一般情況下,像這種“外包”人員,王府的止戈司不一定會管,往往都是任其自生自滅,最後能收屍了事,都是一大恩德。

  但偏偏碰上了初來乍到,又想略作表現的陳易。

  一上來,就有事要辦。

  他加快了步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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