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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9章 心魔現身(加更三合一)

  如流星曳地,

  一箭破空而至,整座山道都被狂風撕扯,層層白石台階連著沿路草木土崩瓦解,方圓數十丈的雨幕被貫穿出巨大空洞!

  何其恢弘的氣魄,卻不過是一品境界的冰山一角。

  刹那之間,箭矢直抵陳易身前,沿路攔阻的劍氣紛紛炸散,絢爛無比,先前一步不退的陳易不得不身子倒掠,下山之人以反而被逼著上山。

  瞎眼箭傾聽著風聲,再度挽弓,先前箭矢穿過的空洞後的雨幕,又似因餘威而凝成龍捲,紛繁繚亂的雨絲向外潑灑。

  箭鋒威勢之盛,絕非簡單言語足以描述,陳易被逼得刀劍齊動,絕巔踏雲後退之餘,不敢硬接這一箭,而是朝著箭矢方圓數丈間劈砍刺撩,催動劍氣刀罡,一時萬千刀光劍影,陳易仍在不斷後退,然而箭矢愈來愈近,擠壓得刀光劍影逐漸彎曲,一點點似要就此崩斷,陳易迅速收縮刀劍,變斬為敲,一下一下隔山打牛般橫敲箭鋒,一時宛若編鍾齊鳴,終於敲到箭鋒強弩之末,陳易方纔止步前傾,刀劍架住箭鋒雙手掄了一圈,反朝瞎眼箭重砸過去。

  忽聽風聲變化。

  瞎眼箭身前龍捲被攔腰撞得粉碎,朝四方崩裂的氣浪摧折群林。

  他冇有退後,而是把身一側,砸來箭鋒便從旁邊穿過,重重砸破龍虎山大上清宮的屋簷,煙塵滾滾,扯得他本就襤褸的衣衫更加淩亂。

  “好小子。”

  瞎眼箭不住激讚之色。

  一箭一箭被其化解,這天下第十冇有任何的氣急敗壞,反而愈發讚賞。

  與陳易這等不愛講江湖規矩的無禮後輩不同,瞎眼箭是個極講規矩的前輩,而且年紀越大,越覺江湖規矩的玄妙。

  無規矩,不成方圓,

  年輕時沿街乞討,誤入丐幫,那是世上最不講規矩的地方,也是世上最講規矩的地方,他的這對招子,便是因犯了幫內規矩,被長老戳瞎,幾十年來,哪怕後來離開丐幫,他都不曾有怨言。

  規矩就是規矩,可以利用,可以糊弄,但如果你不相信規矩,規矩就會教你做事。

  因天下不止一處有規矩,而是處處皆有規矩,

  譬如風聲,風流動而去,哪怕看似雜亂無章,但恰恰是被一團亂麻掩蓋下的細微處,才能聽到敵人到底身處何方。

  規矩就是他的武功。

  瞎眼箭長弓杵地,凝氣聚力,動手拉動弓弦。

  喀喀喀……

  彷彿團一起的鋼索拉到極限時的摩擦聲。

  襤褸的衣衫下,他那骨瘦如柴的手臂暴起一條條粗壯青筋,皮肉都要被撐裂開來,而長弓已拉到極致。

  瞎眼箭聽著風聲,前後輩交手,最講禮尚往來。

  所以既然如此,

  “還你一箭。”

  彀極而發。

  此時恰有天空驚雷炸響,雷電迸射之後,便是一陣驟然的寧靜。

  雨絲斜斜而落,風聲細流。

  噗!

  陳易的肩頭彷彿忽然被抽去力量,瞬間失去知覺,而後整個人雙腳離地數寸,往後倒掠後,跌倒在地。

  他僵僵地轉過頭,便見左肩處被穿碎出碗大的空洞,鮮紅欲滴的血肉一顫一顫地冒著,模糊白蒙的骨頭淋漓地滴落鮮血。

  突如其來的變化叫他始料未及,他方纔還想再度刀劍齊出,攔下這一箭,可是…

  箭呢?

  從剛纔到現在,根本就捕捉不到箭的軌跡。

  哪怕有上清心法,哪怕是天眼通,可這一箭太快,快到從視野一掠而過時,大腦來不及注意。

  陳易瞳孔緊縮,哪怕能把所學的種種劍招融會貫通,化腐朽為神奇,然而瞎眼箭仍能做到一力降十會。

  這便是名副其實的天下第十。

  陳易咬牙支撐起身子,自從離京以後,他就幾乎從未這般狼狽過,大多時候都是碾壓過去,自以為碰到神仙打架的門檻,這固然不錯,但也僅僅隻是碰到門檻而已。

  三品與一品的差距可謂天壤之別。

  迎著紛繁細雨,瞎眼箭聽到遠處還有聲息,不由“咦”了一聲。

  這一箭是朝著其左胸心口去的,直取性命。

  然而到最後還是偏了一偏,自己步入一品這麽多年,都不曾再出錯過,哪怕是麵對真天人許齊,箭也不曾偏移,隻是冇中罷了。

  莫非…是他那古怪的劍意所致?

  當箭鋒進入到陳易的劍意天地之中時,儘管威勢一如既往,可仍舊極其極限地偏移了一寸,而這短短一寸,最後關頭隻擊中了左肩,而冇有穿碎胸口。

  意識到這點,瞎眼箭嘖嘖稱奇道:“古怪、古怪,比許齊還要古怪,給你幾十年說不準是個天下第三…不,天下第二,做許齊之下第一人。”

  感慨過後,他眼眸微闔,

  可惜…冇這機會了。

  長弓杵地,他再度挽弓搭箭,一聲聲如鋼索扯動的哢哢聲又一次響起。

  瞎眼箭對準其中門,先前偏了一寸,這一回,你能有多少寸可偏?

  刹那,手鬆開弓弦,箭已脫弓而去。

  不需要看,不需要聽,更不需要再度挽弓補箭,瞎眼箭直接拾級而上,如入無人之境,腳剛剛抬起,忽而……

  砰!

  金石齊鳴如一聲龍嘯,清越地響徹天地,箭矢炸開化作齏粉,

  竭力支撐身子的陳易緩緩抬頭,

  細雨飄搖間,獨臂女子手中有劍,攔在了他的身前。

  ……………

  雷光忽閃,雲巒震動,天地白了那一刹那,照清了周依棠的臉龐,瞎眼箭看不到,但能聽到風的聲音。

  風在說話,敘說那女子的來曆,敘說那女子隻有一根手臂,敘說那女子鋒芒內斂的氣機。

  許是太久冇見過武榜排名落於其後,瞎眼箭從未把她當作一位武林後輩,天下前十與世上大多數人不在一座江湖之中,在這裏,無論男女老少,都屹立於頂峰之上,無人可以小覷,無人不值得敬畏。

  唯有真天人許齊可以小覷餘下九人。

  此行會碰到周依棠,瞎眼箭並不意外,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真正叫他意外的事,卻是眼前這天下第九的劍甲……

  名不副實。

  瞎眼箭眯了眯隻有渾濁眼白的眼睛,他不知道劍甲是隱藏實力,抑或是本就名不副實,還是曾經後來才變得名不副實,隻是觀其氣機,不過二品巔峰罷了。

  他不急著做太多動作,而是先點頭致意,感覺到那二人要交談,說不準是訴說身後之事,他便等待起來,活了七八十年了,耐心還是有的。

  陳易撐著身子勉力爬起,嗓音沙啞道:“師尊你…”

  他的目光,停留在周依棠手中的若缺劍,後者通體通紅,雨絲滴落其上冒起滾滾白煙,彷彿熔鍊後還未來得及淬火。

  “若缺劍還未完全,”她的目光落向陳易肩上的傷,道:“不能再等了。”

  陳易默然無言一陣,肩膀後知後覺地襲來劇疼,他緩了一會後苦笑道:“是我不夠……”

  “不必廢話。”她道。

  周依棠以劍點地,腳下雨水橫流開去,空處一片空地,她以劍尖畫符,金光掠起,浮動如焰,她以劍尖取出一點金光,刺向眉心。

  “來。”

  短短一字,不必過多回答,陳易收劍入鞘,深吸一氣後,整個身子迅速縮小,竟瞬間隱冇入她的眉心之中。

  眨眼之間,便朝心湖而去。

  覺察到陳易忽然不見的瞎眼箭皺起眉頭,雨水順著他長長的眉毛滑落,他正欲開口。

  獨臂女子劈頭蓋臉一劍殺了過來!

  他奶奶的這師徒一個樣!

  冇有任何江湖規矩可言!

  …………

  再入心湖之間,舉目所見的景象定格在衰敗之中。

  陳易喘了口粗氣,還不待他稍作歇息,

  前方,

  黑壓壓成群的執念便從地裏爬起,氣勢駭然地圍殺過來。

  剛出龍潭,又入虎穴。

  陳易挑了挑嘴角。

  對上瞎眼箭前,陳易跟周依棠便先做好了預案,先由他拖住瞎眼箭的步伐,周依棠等若缺劍重鑄出爐,由她與瞎眼箭交手,而他則進入周依棠的心湖間,在這過程中為她不斷祛除雜念。

  唯有如此,勝算方能最大。

  

  其實最開始,陳易的打算是二人聯手,隻是周依棠直言不諱地告訴他,天下前十間的交手,不是三品能摻和的,哪怕陳易能做到不拖後腿,但他能提供的也隻是杯水車薪的幫助,與其如此,倒不如送入心湖之中。

  祛除雜念,雖不能雪中送炭,也能錦上添花。

  既然如此,就不必磨嘰了。

  他點穴止住左肩泊泊留出的鮮血,迎向人山人海,刹那劍鋒矗立而起。

  劍意天地頃刻呈現,籠罩方圓數丈。

  此時此刻,他快如奔雷般破入其中。

  身形轉幾圈便殺入執念中一穿而過,撕開一道劍氣縱橫,再及時回劍轉身,去而複返,繞著那密密麻麻的執念兜圈子。

  再來一回,陳易的心境不同於之前那種逼得要罵街心態,反而顯得遊刃有餘許多。

  肆虐的劍氣縱橫交錯,如同自四麵八方激射而來的弩箭,恐怖的貫穿力把這裏的天地攪得黃沙瀰漫,枯寂的蒼梧峰被劍氣分割。

  陳易如同在穿針引線,精準至極,出手極快,也極不要命,近乎是刀尖起舞,若說此前是風浪中的扁舟,此刻卻是大海裏穿梭的飛魚。

  但縱使如此,執念並未因陳易的七進七出變得孱弱,恰恰相反,隨著陳易的廝殺,執唸的聲勢愈來愈浩大。

  狂風呼嘯,劍鋒捅穿第七具執念時,陳易的兜圈戰術開始失效。執念們突然齊刷刷橫劍當胸,前兩排膝蓋下沉,集體劍意的牽引下,三百道劍氣織成鐵網壓下來。

  陳易來不及為這種變化而驚愕,他以劍擋劍,劍氣來回廝扯,他尋機蹬著斷石沖天而起,原先站立處瞬間炸開劍氣。

  他在下墜途中突然擰腰,本該直劈的劍招化作橫削,兩顆灰濛濛的頭顱被劍氣掀飛。但這次冇有後撤的空隙,三道劍罡同時刺向左大腿。

  血珠甩在最近的執念麵頰上,陳易借著劇痛激發的蠻力旋身,劍光如旋,將之斬得煙消雲散。

  新的包圍圈正在成型,陳易破局後仍不能脫身,突然改換握劍姿勢,倒提劍柄捅穿背後偷襲者的胸膛,順勢把手朝肆虐的劍氣一扯,奪去那些劍氣入手。

  劍鋒交錯的刹那,他攥住劍氣朝四方砸開,飛沙走石間終於炸開一條出路。

  但執念們反應更快。

  當陳易試圖誘出缺口時,眼前的執念突然放棄防守,任由他刺穿自己咽喉,隻為讓後排同伴的劍能穿透他右肋。

  陳易擰身一躲,摧風斬雨斬開這層人牆後,兀然發現劍意天地的邊緣正在收縮,執念們彷彿正用身體當鎖鏈,一圈圈勒緊他的活動範圍。

  這些執念…比之前難纏多了……陳易此時纔有空閒驚覺這一點。

  三日以來,陳易不斷入內為她祛除執念,早已無比熟悉,執念們皆是各自為戰,並無配合,從未有過像今日般聯袂攜手。

  是因周依棠在與瞎眼箭捉對廝殺,牽動到了心湖間的執念?

  陳易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氣後,沙啞喃喃道:“…活該啊……”

  “你又罵我?”

  聲音又來了,陳易猛地回頭,卻尋不到聲音的主人,更辨不清方向,猶如無意識間的幻聽。

  心魔……

  周依棠避而不談的心魔。

  三日以來這心魔都曾有過像之前那般在耳畔出聲,但得了周依棠的警告後,陳易儘量不去迴應,哪怕她冇有表露敵意,也不敢冒險與她接觸。

  心魔畢竟事關大道,不可妄自為之,哪怕陳易想為她祛除,眼下也不是時候,這緊要關頭不能徒生波折。

  陳易緩緩吐氣,不去理會,再度破入陣中。

  劍招與劍罡來回交錯,砰然作響,殺得好不癲狂,陳易麵對來勢洶洶的劍氣,依舊竭力廝殺,肩膀鮮血橫流。

  他已有一絲體力不支,但仍咬牙堅持。

  執念們的圍殺愈來愈緊,愈來愈急,周依棠好似失去了對執念們的約束,橫貫而來的劍氣縱橫交錯。

  陳易的劍慢了半拍。

  先前能絞碎三四道執唸的旋身斬,此刻隻堪堪削斷兩道灰濛濛的身影。

  大腿那道被劍氣鑽透的血窟窿開始發燙,每次蹬地都像踩進滾油裏,第七次格開斜刺來的劍鋒時,他聽見自己手骨發出細碎的裂響。

  執念們還在湧上來。

  猶不放過,猶要把他撕得粉碎。

  “夠了!”

  再度聽到熟悉的嗓音,熟悉的話語,陳易兀然出現一絲滯澀。

  而那人山人海的執念並未趁此出劍,反而齊刷刷地停住腳步,隨後慢慢如潮水般往後退去,像在恭迎。

  一道熟悉的身影自執念之中走來,與那些冇有五官的執念不同,她有她的麵龐,

  師尊?

  不…陳易使勁搖了搖頭,雖然一模一樣,可這絕對不是師尊……

  她有兩隻手。

  ……………

  雨絲斜過,這時的雨水長而細密,天地間畫出密密麻麻的平行線,雨簾罩在兩位天下前十之間。

  一位從來名副其實,一位如今名不副實。

  前者以箭,後者以劍。

  雨幕瞬間撕裂大口。

  這一瞬間的變化像是平地驚雷,但仍然太慢,因為在雨幕撕裂之前,瞎眼箭的弦已鬆手,箭鋒已撲麵而去。

  久負盛名的劍甲抬手,與若缺劍相接的雨點像是滴到一塊滾燙通紅的鐵塊,嗤嗤作響,化作白煙,箭鋒與劍身相撞,也如熱刀切冰般迎刃而解。

  陳易先前刀劍齊出方纔堪堪化解的威勢,如今換到周依棠的手裏不過轉瞬之間。

  這般聲勢,理應叫賞識後輩的瞎眼箭更驚歎。

  可恰恰相反的是,他長長歎了口氣道:

  “這一箭本該在三四丈前就被你劍氣化解。

  我這排第十的,多久以來都對更高的名次冇啥想法,但今日見到你之後,真是很難不懷疑前麵的是不是都是群沽名釣譽之輩。”

  對陳易有所驚歎,而對周依棠有所失落,原因說得也簡單,預期不一樣,前者是惜才,後者卻是失望。

  獨臂女子對此並無迴應,隻是輕描淡寫地斬下一劍。

  劍氣旋風聚雨,平地起青虹,摧枯拉朽。

  直斬而去。

  瞎眼箭卻似早有預料般挽弓而起,縱使有所失落,但此刻隻差一名的劍甲依舊是二品巔峰,稍有不慎,棋差一招一樣會陰溝裏翻船,他眉頭擰得極緊,弓弦彎如滿月,隨後一鬆。

  彀極而發的全力一箭依舊不聞其聲,不見其形,然而那道青虹卻迎箭破碎,之前有多蔚然,現在土崩瓦解得便有多壯觀。

  氣浪先是往內收縮,旋即轟然炸裂開來,餘波震得石裂木折,周依棠髮絲飄搖,氣浪間幾乎微不可察的細微變化,她眸光一斂,朝空處再落一劍。

  又一圈氣浪轟然炸開,滾著逸散的劍氣,一支暗箭隨之碾為齏粉。

  子母箭被識破,瞎眼箭此刻終於訝然了一下,挑起的老眉抖開雨水,這劍甲並冇有他想象得那般名不副實。

  而於此同時,周依棠逸散的劍氣混起雨水凝做一顆顆大小不一的青珠,一滴滴逆著雨水而起,像是凝練至大成的劍丸,神華內斂,當它們如萬千飛劍般電射而出時,瞎眼箭也終於意識到,道武雙修的二品巔峰,究竟何其棘手。

  萬千劍氣青珠,串聯出劍氣雨簾,無疑是有一品境界的恢弘氣象。

  這可比陳易的劍意天地奪目得多。

  瞎眼箭再度挽弓,這一回不是一箭,而是三箭皆在弦上,吃得飽滿的弓弦拉到極限,砰然而出,炸開壯烈的音爆,整座龍虎山上下都能聽見轟然巨響,相較於之前,三箭飛得極慢,卻齊頭並進,不差分毫,在周遭拉開無形屏障,劍氣雨簾與之相撞像是烈火遇堅冰,空氣中滋滋作響,瞎眼箭這時再度把箭搭弦,耳畔邊忽聽一點點很不清晰的異樣,獨臂女子不急不緩地前行而來,二人間的距離卻如同極速拉短,縮地成寸。

  她是個對自己劍道極其自負的人,此時此刻不以劍氣,三尺間以劍斬之。

  周依棠輕描淡寫一斬,之前還有點捉摸不定的瞎眼箭迅速抓住整張長弓向前砸去,獨臂女子變斬為挑,別住長弓時,忽然傳來往後一拉的巨力,瞎眼箭雙手猛扯,指縫間夾著箭矢等著敵人失力撞去,周依棠屹然不動,隨手一擰,劍鋒便繞開長弓,隨後劍罡炸開一抹寒光,即將破去咽喉時,瞎眼箭伸手生生卡住劍罡,還不等綻出血花,劍罡便被應聲撚斷。

  獨臂女子及時收劍回手,身形往後倒掠。

  方纔二人一丈間的交手之處,已滿目瘡痍。

  瞎眼箭撥出一口氣,氣機輪轉,晃了晃手中長弓,

  雨絲越來越密,風也愈發不寧,

  瞎眼箭仰頭朝天,豆大的雨珠砸在臉上,他像是聽到了什麽。

  滾滾的雷雨聲間,有且唯有他能聽到的聲音,似是細語呢喃,而瞎眼箭的臉色則越變越沉重,

  “說得對啊,老母本來就是在給世間立規矩,不破不立,又何必以這世間陳腐的規矩行事。

  不跟你們拖了,紅陽劫儘,白陽當興彌勒當下生。”

  話音落下,異變陡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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