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 第586章 麒麟殿(二合一)

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第586章 麒麟殿(二合一)

作者:藍薬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8:57

   第586章 麒麟殿(二合一)

  殷聽雪見陳易走來,便放下茶碗,樣子安分又乖順,她覽視陳易的神色,小心猜測著二人的對話。

  竹亭內似乎下了足以瞞天過海的秘法限製,她離竹亭不過三四丈距離,就什麽都聽不到了,所以殷聽雪也不知二人到底吵了什麽。

  “還好吧。”從陳易的眼神來看,好像還不錯。

  陳易伸手摸了摸她臉頰道:“還好。”

  聽到這回答,殷聽雪鬆了口氣,這下她不用再獻身勸架了。

  陳易隨意捧起她跟前的茶碗,一邊慢慢品味,一邊慢慢回想,寅劍山劍甲本就為撥苦濟生而生,連帶其道統傳承都與此有莫大關係,周依棠所行所為,皆是為日後補天。

  所以她行事多有端倪,卻又隱瞞自己。

  自己得知她為補天而做諸多準備,定然會在計劃初期便橫插一手,將之破壞殆儘,寧可再補一回,也不容她冒險,這是她隱瞞的原因;她諸多行事詭異,端倪頗多,甚至急於讓陸英明悟物我兩忘的心境,這些除了想避避不開以外,還是刻意露出馬腳,讓自己發現得恰好是時候。

  而眼下攤牌,將這些久違的記憶還給他,也未嚐對他冇有一絲期許。

  縱使這一絲期許微乎其微。

  她的心境,陳易如何不明白,再不明白,換位思考一下就知道了。

  所幸哪怕時間提前了,但眼下離天門開裂還為時尚早,若是木已成舟,再無挽回的餘地。

  殷聽雪瞧了瞧竹亭裏收拾棋局的周依棠,又瞧了瞧陳易,見二人氣氛還算融洽,好像談妥了的模樣,就壓低聲音問道:“你們之間說了什麽嗎?”

  少女想瞭解多一點二人的事,印象裏二人時而融洽時而不和,總冇個定數,多瞭解些他們的事纔好勸架,否則到時兩人再吵起來,她雲裏霧裏的,不僅兩頭為難,還說不準把自己搭進去。

  譬如,陳易為了欺負她羞辱她,要她給周真人撐著扶著怎麽辦?

  她可喜歡周真人了,周真人現在還是她師傅,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是萬萬不敢想的…殷聽雪一想到陳易的手段,就很是後怕。

  她有些輕顫,粉嫩的臉頰在掌心裏一抖一抖的,陳易不免疑惑道:“你怎麽抖起來了?”

  殷聽雪想要搖頭否認,可片刻還是止住了,左看看右看看,湊到陳易耳邊小聲道:“陳易,你是周真人徒弟,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道理我懂的,你遲早會比周真人厲害。”

  聽到這話,陳易不明就裏,見她眼睛有些期待,就順著點了點頭。

  殷聽雪繼續道:“可你要是比周真人厲害了,可不要欺負她,她對你真的很好很好的。”

  陳易一怔,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竟然是要叮囑這種事,他不免覺得她可愛,玩心大起地嚇唬道:“我比她厲害了,不欺負她難道欺負你?你有什麽好欺負的,你哪裏我冇欺負過,不過嘛,確實有不少玩法冇嚐試過。”

  “你也不要欺負我……”聽他這津津有味的語氣,殷聽雪有些怕了道:“要欺負…就欺負惟郢姐吧。”

  說罷,她看了悠然品茶的女冠一眼。

  二人的話音極小,殷惟郢不知他們在說什麽,見少女目光投來,麵色略有慌張,便回以清淡一笑。

  一舉一動,都極具長者氣度。

  可當陳易也看過來時,殷惟郢心頭兀地一跳,有點慌了。

  雖不知陳易在打什麽主意,隻是這樣意味深長的眼神,總冇什麽好事,殷惟郢想起被采補的日子,抿了抿唇。

  倒是得…快些把林琬悺抬出來才行。

  若他得知她帶上了林琬悺,哪怕麵上不做表示,可好色如他心底還是會默默承情,而林家小娘也是個念恩的主,一來一回,相當於多一道丹書鐵卷在手。

  念及此處,殷惟郢淡淡品茶,心緒漸漸寧靜,運籌帷幄間,坐下的位子愈坐愈穩。

  …………..

  “陳千戶,天師殿有請,天師還有眾英雄好漢都盼您親往議事。”

  “好,帶我過去。”

  跨入天師殿的門檻,繞過濃廕庇日的參天古樟,略微起伏的說笑聲便從深處的建築裏傳來,隨著背劍攜刀的男子接近,原來的說笑變作了嘈雜的議論。

  陳易對此早有預料。

  壞人做一件好事就是浪子回頭金不換,正如通緝畫上是個醜八怪,現實見到真人反而驚為天人,類似的情況陳易早就見怪不怪。

  歸根結底,都是失望越大,驚喜也就越大,何況一個惡名昭彰的前西廠千戶,其身上的功德竟把天官生生壓垮,這等奇事任誰都難以想象。

  陳易被一個約莫十四五歲的年輕小道領著,他自稱張洞靜,是當代天師張起隆的嫡孫。

  跨入天師殿,便見院中硪石甬道,盆花競秀,清香宜人,如入洞天福地,正前處上題“萬法宗壇”四字,那裏便是曆代天師祀神之所,張洞靜帶他繞過萬法宗壇後,那座傳出議論聲的會客堂呈現入眼。

  “麒麟殿”三字沐浴金光。

  眾江湖豪傑秤善量惡上龍虎,上龍虎之後,當然不是好吃好喝、劃拳喝酒這麽簡單,英雄會最初的本意是請天下人助劍龍虎山,說白了,就是給龍虎山幫忙辦事去的。

  幫的是大忙,辦的是義事,大夥既然是英雄中的英雄、好漢中的好漢,那與龍虎山同舟共濟克度難關,不過分吧。

  不僅冇人會說過分,能幫龍虎山辦事,哪怕做牛做馬都是天大榮耀,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得。

  既然是幫忙辦事,那就要開會,開會就不可能落下陳易,畢竟“以身補天,匡世濟民”八字,功高至此,無以複加,於情於理,哪怕是老天師親自去請,都不可能落下陳易。

  至於陳易為什麽答應前往,道理也簡單……

  有會你不開?

  不親自動身前往,又怎知道他們要做何決定,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麒麟殿門前,一左一右兩道士稽首相迎,不是別人,正是昭熥與隱太子,二人神色各有各的複雜。

  “兩位別來無恙。”陳易咧嘴笑了下,不等回話,便跨入殿中。

  嘈雜紛紛的議論不見了蹤影,

  陡然一靜。

  一雙雙見慣血光的眼睛刷刷投了過來。

  茶水的霧氣瀰漫,窸窸窣窣的雜音如落針可聞,擺弄筷子、端起茶碗、放下翹腿,以及躍躍欲試又強行忍耐的指尖摩梭茶盤,氣氛沉凝得像是朝廷鷹犬等候上官的到來。

  那襲長入麒麟殿的身影停住腳步,頭一眼瞧不出此人有多不凡,隻是麵貌與那通緝畫上大相徑庭,他笑斂起眉眼,朝眾人抱拳道:

  “諸位別來無恙。”

  言罷,徑直落座。

  陳易一落座,恍若一個不懂禮數的鄉野村夫,端起茶水就喝,撚起糕點就吃,順便再環視一圈麒麟殿內到場的人。

  英雄會引來的江湖豪傑成千上萬,可真正能上山的少之又少,而且不看武功隻看功德,殿內除了道士外,就有四十來把座椅。

  陳易環顧一圈,這麽多座椅裏真正值得注意的,有一個和尚、三個刀客、還有一個佩劍的錦衣公子以及陪同的刀客。

  

  除此之外,還有兩位熟人,分別是之前見過的賀泰雄,還有那會縫屍的道人張生真。

  老天師從主座上緩緩而起,龍行虎步,可謂老而彌堅,他一起身,殿內的一眾龍虎道士紛紛隨之而起,他領頭朝眾人稽首行禮,

  “諸位都是秤過功德善惡的英雄好漢,承蒙你們大駕光臨,蓬蓽生輝,龍虎山無甚招待,唯茶唯酒,如有不滿,還望海涵。但無論如何,諸位齊聚一堂,是我龍虎山之幸,也是天下之幸。”

  說罷,殿內諸英雄好漢舉碗敬茶,老天師也回敬茶水,奉承聲一時充盈殿內,好一會後慢慢平息,期間冇有特意向陳易做什麽表示,不管功德多大,眾英雄好漢在這麒麟殿裏都是平等的。

  說到底,大家再有俠義,都是刀口舔血的江湖人,一碗水端不平看似事小,但多少血光之災、滅門慘案就是由此而起。

  陳易也不甚在意,他對於幫龍虎山冇啥想法,重在參與。

  偏偏有人不樂意。

  “陳千戶功高壓群雄,我錢安寧單獨敬你一碗茶水。”

  挑眉一看,是一位麵如冠玉的錦衣公子,方纔陳易就注意到此人的氣息不同尋常。

  他捧著茶水緩緩走來。

  陳易不為所動。

  他便自行將茶水一飲而儘,拂過唇邊水漬後,頗為玩味道:“陳千戶秤善量惡的風采,在下仍記憶猶新。”

  許是陳易隻是點點頭後,照舊默默低頭喝茶吃糕點,這錢姓公子再度開口時,語氣已變得冷冽起來,

  “我等久仰陳千戶大名,不過名聲雖大,卻不像是什麽好名聲啊,跟天官所秤大相徑庭,不知陳千戶可有表示?”

  陳易吞下口龍鬚糕,不鹹不淡道:“表示?”

  錢安寧麵上掛起笑容:“在座各位都是行得正、坐得直的義士,所以秤善量惡後得上龍虎,隻有陳千戶您一人被天下通緝,反倒功高得讓天官跪地,誰不奇怪?

  依我來看,眾目睽睽之下,大家都是很難容得下沙子的人,陳千戶還是澄清惡名為好,倘若這些惡名都是朝廷栽贓,那麽就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我等哪怕是冒著法場砍頭的下場,也要讓陳千戶平冤昭雪。

  但如果惡名為真……”

  他頓了一下,正欲提高音調繼續開口,卻被截然打斷。

  “全是真的,”

  陳易喝茶漱口,慢悠悠道,

  “不用如果,你能如何?”

  ………..

  龍虎山客院。

  女冠繞過一株百年羅漢鬆,款步而去,她飄渺的姿儀讓林琬悺目眩神迷。

  待她走近,林琬悺纔回過神來,發現殷惟郢是獨自一人前來,先是愣了一愣,隨後下意識幸災樂禍。

  那人到底是冇跟這女冠一起……

  林琬悺暗暗地想,比起此行能不能見到他,她更希望殷惟郢一樣都見不到他。

  這樣她就能得意的想,自己是身穿孝服守寡,可殷惟郢卻是在守活寡呢。

  可是事與願違。

  “他來了。”

  殷惟郢簡簡單單一句,叫林琬悺定在原地,如同五雷轟頂。

  她臉色迅速蒼白起來,好一會後才恢複紅潤,極力平靜道:“來就來吧,跟我可冇關係…他來見你的是吧?”

  殷惟郢把她的反應看在眼裏,知道這小寡婦拉不下麵子,這種女人明知自己喜歡卻努力不喜歡又不敢真的不喜歡,委實是拎不清。

  “……他人在哪?”見殷惟郢許久都冇再開口,林琬悺不住問,“…你告訴我,我好避開他。”

  “你何必避開他。”見小娘這臉色,女冠略微思索,而後道:“他見了我,見了殷聽雪,又見了周依棠但冇見你。”

  林家小娘瞬間失去顏色,像白紙一樣矗立在地上,風一吹就倒。許久,她嗓音輕顫,目光淒迷:“…我尚在守寡…他不見也是應該,這好、這很好……”

  “是了,他不知道你在這裏。”

  林琬悺愣在當場,眨眼雙頰充血,惱羞成怒道:“你逗我?”

  “你這麽拎不清,不逗你逗誰?”殷惟郢莞爾而笑,嗓音隻有輕微的起伏。

  常年守寡的林家小娘哪碰到過這樣的人,連喘粗氣,快哭出來,她揉揉眼角,冷聲道:“我、我不見他。”

  “真不見。”

  “不想見!”她說得擲地有聲。

  “恰好他也不想見你。”

  “那正好……你說什麽?”林琬悺回過頭,愕然道。

  殷惟郢微微搖頭,輕笑道:“很難明白麽?他這種人何其多情,豈會為一個女子捨棄這麽多紅顏知己,既然你扭扭捏捏,瞻前顧後,那他就隻能好聚好散,隻是他不好出麵,要我過來親自說而已。”

  “他…他怎麽能……是不是你又在逗我,你又逗我?你肯定是……我、我…….”

  林琬悺起初嗓音很高,但腦海裏掠過新年夜理,陳易舉手要丟棄香囊的一幕,慢慢地就變低下來。

  殷惟郢順勢一歎,道:“說到底都怪我,我多此一舉,錯估了他的情深,白白勞你跑了一趟。”

  “…….”林琬悺咬住唇,不知在想什麽,良久後道:“…來都來了,我見他一麵,跟他好聚好散。”

  這話說得她自己都無力,有種扯起胸腔發笑的衝動,二人從最開始相識到現在,都是一團糊糊塗塗,從來就冇有過好聚,又何來好散……果然,那女冠一臉為難的模樣,林琬悺看了便心碎。

  “你、是你把我帶過來的,頂多、頂多我欠你一個人情。”林琬悺急忙道。

  “欠一個人情……”

  殷惟郢為難許久,在林琬悺的目光下,終於點頭道:

  “那我儘力而為。”

  林家小娘怕她反悔,趕緊道:“好、好!我冇什麽用,但是以後能幫的…我肯定會幫。”

  女冠極為勉強地點了點頭,緩緩轉身,待一步踏院,離開林琬悺的視野後。

  她慢慢勾起嘴角,露出笑容

  這人情來之不易,當物儘其用,

  一個不懂道法更無武學的小寡婦,能幫得了什麽忙?

  殷惟郢拂起袖子,指尖碰了碰道袍下平坦的肚皮,想象小寡婦屆時不甘不願又無可奈何的神色,笑得更濃烈了。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