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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2章 真要完了!(二合一)

昭熥臉色繁複,似有苦不能言。

陳易眨了眨眼睛。

既然人家這麽用心地忽悠,他也很用心地愣了一愣。

見他愣住,昭熥長長歎一口氣,像是經曆了劇烈的內心掙紮後,不得不選擇憑良心行事。

“當、當真如此?”好一會後,陳易才緩過神來道,卻見昭熥神情誠摯,不像是在說謊。

“…入此邪門,自然是之徒。”昭熥緩緩道:“他們暗中與我們密謀殺你,實不相瞞,我心也動搖過,可是…修道之人,到底昧不下良心…唉……”

說罷,他補充道:“若陳千戶不信,我手裏有他們的信物,大可證明。”

眼下塔內情況比之前預料的還要危險,先前的計劃要變一變了。

既然當殺則殺,那麽與其簡單殺了,何不讓他跟白蓮教窩裏鬥,狗咬狗。

兩邊一旦矛盾爆發得不可收拾,必然一死一殘。

河蚌相爭,漁翁得利。

那陳易儘力維持冷靜,出聲道:“信物呢,你說的信物呢?”

昭熥與白蓮教密謀,自然有其信物,他大大方方從方地裏取出,呈現到陳易麵前。

陳易臉龐微側,手裏捧著信物,指尖按捺住抖動。

“我還以為跟他們也算有幾分交情,冇想到他們竟暗欲謀害,這白蓮教、這白蓮教……”這粗俗武夫語無倫次,索性道:“臥槽,這白蓮教怎麽這麽壞啊。”

“白蓮教惡貫滿盈,人儘皆知。”昭熥又道:“而且詭計多端,極善把握人心,連我也險些被騙去了。”

陳易麵上已信得七七八八,緩過情緒後,神色凝重起來。

“陳千戶…可還有疑問?”

“冇有了。”陳易搖了搖頭,把信物遞還過去。

見人已入彀,昭熥眸光微爍,又無奈地長歎一氣,正準備繼續開口。

“話說回來,你們和白蓮教…是怎麽走到一塊的?”

“還能怎麽走到一塊……”話說到一半,他兀然止住,輪到他愣在原地。

半晌後,他壓抑住臉色道:“大家不是…在外麵戲樓裏見過嗎?”

“外麵?”陳易緊皺眉頭道:“我這些日子一直困在塔裏,從冇逃出過外麵。”

昭熥定在原地。

眼前之人,背劍攜刀,與之前所見的如出一轍,

他不可能認錯,也冇有人認錯。

可是,如果陳易一直被困在塔裏,那麽之前戲樓裏的那個……究竟是誰?

頃刻間,一股寒意自脊髓倒湧而起,他整個人如墜冰窟。

………

凝望著陳易的背影,昭熥目光陰晴不定。

他冇有認錯,眼前的陳易與印象裏幾乎一模一樣,而且觀其氣息,龍行虎步,不像是殘靈所幻化。

眼前這個陳易聲稱自己一直在塔裏,昭熥懷疑他有意誆騙,方纔便佯裝無意地把事都問過一遍,越聽,越是心驚。

眼前這個陳易對這些殘靈的路數來曆有很深的調查,像是真的在這待了好幾日。

既然如此,哪個陳易是真,哪個陳易又是假?

在這煉魔淵裏,卜卦受阻,再多的卜卦都不會有結果,偶爾一次結果,也極有可能是某種存在有意誤導。

倘若外麵那個陳易是假的……那麽跟白蓮教合作隨行,就自始至終都是陰謀一場?

略微的寒意再度湧上,昭熥唯有努力回想二者的區別,分辨真假,憑著有限的記憶他尋不到太多陳易身上的異樣,唯一的區別是,這個陳易帶著另一女子隨行……

關鍵是在那女子身上?

昭熥微斂眸子,唯有將此

暫且按捺住,靜觀其變。

陳易不必去看,也大抵猜到這天師首徒的心念不寧。

首徒固然是首徒,但這些山上修行的道士,冇了卜卦、扶乩、擲杯等等神術奇技,卸下神機妙算的包裝,其勾心鬥角的能力要大打折扣了。

還想把他當跟白蓮教博弈的刀子用?

不巧,他素來不喜被當作刀劍使喚,所以隻能勞駕一下這些龍虎山道人去狗咬狗了。

陳易按了按心口,抑製住心湖間又開始躁動的殘靈們。

從那湖泊處轉回過來,陳易便見到東宮若疏站在那些道士們的邊緣,離得不是很遠,也不是很近,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勢,但獨自一人又尷尬得不知所措,這種模樣素來就惹人憐愛,陳易也免不了心思放柔。

他幾步就走過去,出聲解圍道:“等我?”

她點了點頭,“嗯。”

“就知道,”說著,陳易掃了那些道士們一眼,後者們顯然保有戒心,“看來你好像混不太進去。”

殷惟郢很想給他翻了個白眼,

她這哪是混不進去,分明是鶴立雞群。

不過,真落到麵上,還是得柔柔弱弱地點頭應聲,“可能吧,他們不太喜歡我。”

“冇事,他們也不喜歡我。”

話音落耳,這話倒是有些討喜,殷惟郢遂讓東宮若疏給他賞一個微笑。

可轉念一想,他說不準對誰都說這樣的討喜話,殷惟郢冇來由地不是滋味,眉頭輕蹙,別看陳易行事素來無恥好色,但真正相伴,會驚覺他總有些能說進心坎的好言好語,而且俱是真情流露,隻是不常表達而已。

皆在掌握,殷惟郢愜意地闔起眸子,相伴已久,她早就對陳易瞭如指掌,否則如何拿捏擺佈?

所謂見微知著、管中窺豹,俱是仙人之所為,殷惟郢自詡修道至今已小有所成,他玩不過她。

唯一值得忌憚的,便是能使同樣手段的其他仙姑了

念頭拂過刹那,殷惟郢瞬間睜眼,眼睛炸射電光,把在場道士們都橫掃一遍。到底是哪個仙姑?!

在座的女修不算多,也就七八個,其中隻有兩三個姿色尚可,但差她遠矣,殷惟郢一時竟找不出到底誰蠱惑了陳易。

可恨世上冇有捉姦的法術,否則一切姦夫淫婦都無所遁形。

殷惟郢在警惕道士們,道士們亦在警惕這跟隨從未見過的女子,本以為陳易臨陣脫逃,冇有入塔,哪曾想會在此時出現,而且身邊還多一女子,明眼人都覺古怪。

唯一不覺古怪的隻有青元,她掃了東宮若疏一眼,心底冷笑,又多了一個。

而且還是熟人,常言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可這逆徒當真是色中餓鬼,窩邊草全都要啃精光。

罷了,管不了他了,隨他去吧。

青元並不過多糾結,眼下還是大事要緊。

轟隆隆…

地麵兀然傳來細微的震動,道士們幾乎一瞬間紛紛起劍,毫不猶豫地組成劍陣。

原因無他,方纔廢墟裏的異變委實給他們留下極大的心理陰影。

然而過了好一會,都冇有更多的異象發生,道人們彼此交換眼神,隻聽見腳下的震動慢慢平息,許久之後,遠處的陰翳裏,一群周身沾血、狼狽不堪的白蓮教人們闖了過來。

道人們微微鬆一口氣,兩邊再怎麽勢同水火,眼下都身處險境,何況這些白蓮教人比那些殘靈更好對付。

白蓮教人們跌跌撞撞闖入眾人視線,有人衣袍上沾著黑褐色血痂,有人袖口撕裂成條狀拖在地上,有人髮髻散亂披著半臉血汙,最前頭的青蓮子跛著腳,每走兩步便要扶住岩壁喘息,腰間銅鈴隻剩半截殘片叮噹亂響。

後頭幾位聖子更顯淒惶,赤尊

者用布條裹著滲血的右眼,紫慈航斷指處草草纏著浸透的紗布,黃渡人連手中兵器都歪斜插在腰後,刃口崩得參差不齊,一個比一個狼狽,灰濛濛沾血的臉頰上不見先前的狂熱,兩眼裏有的隻是驚魂未定。

顯而易見的是,他們也從同一條路走來,而且損失比龍虎山道士們更為慘重,以至於他們趕上來,看到龍虎山人的那一刻,竟是如釋重負般鬆懈下來。

紫慈航吐了口氣,此時抬頭,隨意一掃,目光發現了什麽,再也挪不開,驚愕道:“你!你!是你,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眾人白蓮教人們紛紛順著聲音望去,一時間,目光齊聚到陳易身上。

……………

這小小的岔路口,龍虎山、白蓮教,還有陳易三方人馬再度聚集到了一起,遭逢大難的平靜浮在半空,個個丟盔棄甲,人人焦頭爛額,說甚陰謀詭計,龍爭虎鬥。

危機四伏總能把人團結起來。

簡單一交談,就得知白蓮教們一路的經過,跟陳易猜測的差不了多少,古寺裏白蓮教人安全無虞,就自以為得了無生老母護佑,走過廢墟時放鬆了警惕,冇想到那些狂暴的殘靈轉而把矛頭對準了他們,如果不是紫慈航血祭了一根手指,赤尊者賠上一隻眼睛,他們就都要交代在那裏,成為廢墟裏又一亡魂。

“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達到目的前就別分你我了,”紫慈航麵色灰敗,嗓音沙啞道:“路要繼續走下去,你們龍虎山有劍陣,我們白蓮教會驅神,相輔相成,大家都有一條生路。”

昭熥看了一看,龍虎山道人們並無反對之意,便微微頷首,問道:

“既然如此,那就以誠相待,交換些情報,你們…是從哪知道這座白塔?”

“…新經文裏,聖母賜下的。”紫慈航猶豫過後,緩緩道:“聖母受命而來,攜下三千三百卷新經,啟明世人,其中有一卷經文…就寫明瞭這塔的存在,這一卷…一般教眾不識字,也接觸不到,但我們這些聖子全都倒背如流。”

陳易微挑眉頭,想來那一卷新經,就是這些白蓮教人們深入煉魔淵的原因,說什麽放出策反煉魔淵裏的妖魔,哪怕不是幌子,也隻是次要目的,這一個個苟在煉魔淵裏的妖怪都不是什麽善茬,豈是能乖乖被白蓮教催使?

“那捲經文寫了什麽?”

紫慈航繼續道:“寫明瞭塔裏的各處地點,有些地方是禁區,絕不能去,有些地方則相對安全,可以通行,但有不能觸碰的規則,最後還寫了最深處有什麽,走過了那裏…就是真空家鄉。”

這樣看來,與其說是經文,倒不如說是地圖,這卷經文的撰寫者對白塔極為熟悉,陳易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白蓮教背後的那尊神祇,必然是從這塔裏闖出來的。

昭熥聽過紫慈航的話後,點點頭已示明白,隨後又道:“既然如此,看來你們知道接下來要怎麽走。”

當下處在岔路口,周遭四通八達,真如紫慈航所說的話,走錯一步都會步入陷入到萬丈深淵,那每一條路都得來回斟酌掂量了。

“走左邊,那裏陰陽二氣活躍,殘靈們食氣而存,隻會比廢墟裏的更加難纏,可謂群狼環伺;走右邊,裏麵皆是昔日大神,雖然全部因為無香火供奉而沉睡,但萬一被我們驚醒,隻怕凶多吉少,可謂如履薄冰。”

說完,紫慈航抬手一指,指向那碧光瑩瑩的湖泊,

“隻有那裏,那裏可以走,它叫…化骨池,是一處刀山火海。”

刀山火海?

眾人聽得略有錯愕,這麵平靜的湖水,竟然會是一處刀山火海般的險地。

不住有人問道:“既然是刀山火海,我們還要硬闖?”

“怎麽可能硬闖,八仙過海尚且要各顯神通,何況我們,這湖叫作化骨池,顧

名思義,就是觸之連骨頭都會化去。”紫慈航停頓片刻,繼續道:“話雖如此,想要過去也不難,它化得了骨頭,卻化不了魂魄。”

此言一出,眾人既是錯愕,又是疑惑,嘴巴嗡嗡都有話要問,但一時組織不好措辭而欲言又止。

半晌,終於有人問出聲道:“你的意思是說,用魂魄走過去,在把身體想辦法運過來?”

紫慈航也不賣關子,重重點頭:“正是。”

殷惟郢聽得還津津有味,這話音落下,刹那間如五雷轟頂。

用魂魄過去?

完了!

殷惟郢瞳孔猛縮,什麽方法不好,怎偏偏是這個方法?

她把自己的元神裝進了東宮若疏的軀體裏,真要用魂魄走過去,豈不是直接露餡?!

陳易忌憚擔憂了不知多久,轉頭髮現是她,她難道還下得來床?

哪怕現在不追究,可這金童何其記仇,回去之後就是她的死期,到時別說捉姦了,屁股坐不坐得穩都兩說.

說甚白虎鬥赤龍,他要是真發起狠,隻怕之後一個月,都手無縛雞之力。

另一處,眾道士們交換著眼神,小聲議論一陣,確定這確實是個可行之策。

以魂魄淌過這化骨池,再以聯手以驅物之術,將冇有魂魄的身體一具具運過來,隻要不出差錯,就是萬無一失的法子。

殷惟郢卻是越聽越脊背發寒,不是因這法子多麽聳人聽聞,而是在她的眼角餘光裏……

陳易已微微側頭看了過來。

似乎在想,

這皮囊之下的未知存在,究竟是什麽?

殷惟郢周身愈發僵硬,大氣都不敢喘,

真要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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