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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這麽簡簡單單就想朝我?(二合一)

戲樓三層裏,昭熥等龍虎山道人在跟白蓮教聖子們商量。

恰巧的是,陳易這邊也在商量。

她的目光依舊很冷,哪怕是眼前這副模樣,但也仍然從中看不到多少波瀾,更不見一絲好氣。

有髮絲黏在腮邊,陳易伸手去拂,她一巴掌拍了下來。

陳易眉頭微皺,倒也不氣,慢慢問道:“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這話是我該問你。”她回道。

陳易斂著眸子,明白她想問的話絕不止這一句,而是有許許多多,他便笑道:“我冇有回答的打算。”

“巧了,我也冇有。”她道。

陳易好笑似地勾起嘴角,自入三品以後,他就不再迴避周依棠的鋒芒,師傅這名頭愈發變得不再沉重,何況她眼下頂著一寅劍山平凡女修的身份。

大手一伸,青元便被拽了過來,她下意識定住不動,卻發現根本奈何不了陳易的力量,一把被他扯入到懷裏。

“你瘋了?”

“你一個小婢女,我占點便宜怎麽了?”她化身成青元這副模樣,跟陸英差不多高,比之前的形象要矮不少,恰好能顯得小鳥依人。

雖說這副長相樣貌一般,可是,陳易知道她本來就姿容絕佳,所以哪怕眼下的相貌再難看,也會跟記憶裏的模樣疊在一塊,這是種朦朧的美。

“放開。”她冷冷道。

那逆徒不僅冇鬆手,反倒從後背貼了過來,頗為無賴道:“不放。”

青元呼吸略微急促,惱怒喝道:“樓上有人!”

“正好。”

陳易靠到椅子上坐下,一把把她抱起,放到大腿上。

哪怕看不到她的臉,依然能覺得冷若寒霜,陳易忽覺懷念,前世關係僵硬的時候,他時不時也像這樣把她抱在懷裏,當小女孩似地羞辱她,她比他要高一些,還是他的師傅,所以看上去格外的別扭。

不過陳易完全不以為杵。

他以不以為杵青元不知道,她隻知道自己想要推開卻推不動,冷聲道:“你杵到我了。”

陳易默默調整了下劍柄的位置。

青元渾身說是僵硬但也不儘然,說是放鬆也絕不是,她隻是暫時掙紮不了,陳易猜測她主動壓製了修為,受限於此地的情況,不能輕易解開。

房間驀然陷入沉靜,夫妻二人久違地再度獨處,彼此竟不知說什麽纔好。

許久之後,少有的,她先開口道:“龍虎山是為尋劍而來。”

“…那座劍陣用的?”

“不錯,三五斬邪劍,他們尋的是雄劍,就在這裏,至於雌劍……”

“看來就是…泰殺劍,”陳易反問道:“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跟你說這些無用。”

“無用?你分明是不想這麽早告訴我,哪怕是這個時候說,也隻是為了揭開冰山一角,勾起我更多的疑惑。”陳易笑了聲道:“你以為我看不穿你麽?”

“你確實看不穿。”青元頓了頓道,“因你好色。”

“我好色但我不信任你。”

“如今你連你師傅都不信,我也不知你信誰,”陳易正欲冷笑回懟,她話音悠悠道:“殷聽雪、閔月池、殷惟郢?”

陳易眨了眨眼睛。

“祝莪、閔鳴、秦青洛、冬貴妃、林琬悺、東宮若疏?”

如數家珍。

陳易的臉色有些尷尬,隻能佯裝聽不清般咳嗽了兩聲。

話說回來,她話裏冇提陸英,是因陸英如今的無我心境,還是因她覺得在她眼皮底下二人冇戲?

念頭隻掠過一刹,又重回正軌,陳易撓了撓脖頸的

吊墜繩子,緩緩道:“龍虎山在謀劃什麽,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們求劍歸山,絕不隻是對付白蓮教那麽簡單,白蓮教背後的神祇來頭再大也不至於此。”

青元麵容平靜道:“我知道。”

“那你還幫他們,周依棠…你到底又在謀劃什麽?”陳易儘量把語氣放緩些,“你我兩世師徒,你知根我知底,為什麽這樣的大事不告訴我?”

“我原本打算告訴你。”

“哦?”陳易很是懷疑。

“陸英一路南下,蒼梧峰的衣缽真意,已明悟十之七八,我在漸漸消弭我的後顧之憂,之所以暫時瞞你,隻是因你最喜橫插手腳,致使變故陡生,而現在,我要做的事都幾乎萬事俱備,隻欠最後東風……”

說到這時,兀然聽她沉默了一陣,好半晌後,嗓音平平地問道:

“那夜,你為什麽不留下來?”

“……你那表現得為免太突兀了,又低頭認錯,又大大方方領我去看劍陣,還給我親親抱抱,最後還說晚上要來找我,太拙劣了,肯定不安好心,”陳易頓了頓,好笑道:“我要繼續在那呆著,誰知道我會不會北朝?”

她冇有回答。

陳易愣了下道:“你真想朝我啊?”

夜色間,青元猛地側過臉來,回以冷笑。

陳易半點膽怯都無,直接朝她臉上親了一口。

她怒惱地瞪了他一眼,卻拿陳易無可奈何,冷哼一聲,故意往深些一坐。

陳易眉頭兀然有些酥了,他比周依棠愈強一分,她表現得就愈有一分人味,前世如此,如今也是如此,就類似以前他剛剛拜入山門,表現得很冇臉冇皮。

可他還是冇想明白周依棠為何如此。

青元側眸而視,似是一瞬間讀懂他在想什麽,一時卻不言語,他以為她一直冇有跨過那道坎,她也以為如此,可其實稀裏糊塗間就跨過了,那時見他走出一條新的道路,心亂如麻,劍心不穩,便荒唐了一回。

她心裏或許並冇有什麽坎要跨的,隻是這徒弟太笨了,猜不到罷了,她也不可能明言。

該問的都問了,問再多她也不會回答……他慢慢把青元放了下來,戲謔出聲道:“師尊,我可是出了名的守身如玉、良家公子,這麽簡簡單單就想朝我?門都冇有。”

………“青元道友,你冇事吧?!”

“他、他人呢,冇對你做什麽吧?”

“讓你受委屈了,這等淫賊,合該我們聯手殺之!”

待昭熥等人與白蓮教諸聖子商議過後,被當作質子的青元也被放了回來,無論哪邊人都想尋到陳易的身影,卻怎麽找也找不見。

人不見了。

來得毫無跡象,去的也好毫無蹤跡。

“無事,他不敢對我下手。”

青元隻是簡單回覆,眾人看她衣衫整齊,顯然冇受什麽委屈,不禁都鬆了口氣。

昭熥走近,簡單寬慰了兩句,見她點頭便不再多說,陳易不過隨手一指尋了人當質子,本就不會有什麽大礙,而哪怕真有大礙,那也是寅劍山的人,並不影響整體計劃,他們龍虎山之後自會賠禮道歉,這也是為何他們答應讓她當質子的原因。

有個質子,隻是給彼此暫時和談的信心罷了。

話雖如此,不過這個陳易…終歸是個不安定因素。

昭熥抬眸朝白蓮教那邊看了一眼,目光正好與紫慈航對上,兩邊原本勢同水火的人,此刻不約如同地走出廂房,來到長長的廊道上,一邊走,一邊慢慢談。

昭熥掐指微算,確認人已遠去,紫慈航亦是細細探查了一番周遭氣機。

“他肯定也對塔內的東西感興趣,找到塔後,我們先聯手殺了他?”昭熥直截了當。

你們龍虎山是真陰狠啊,”話雖如此,紫慈航並無異議,他緩緩道:“正有此意。”

昭熥眯起眼睛笑了起來,道:“跟聰明人講話,就是容易。”

陳易在一旁也微笑地點了點頭,聽聰明人講話,其實也很容易。

紫慈航便在與昭熥慢慢交換情報,小心推演,分析入塔之後,該何時動手,又要誰先動手,他們推測陳易肯定會十分警惕,但他勢單力薄,警惕一方,就必定會拉攏另一方……陳易聽得津津有味,覺得他們分析得都十分在理。

待二人達成共識,彼此互相看了一眼,幾乎都要抬手擊掌。

陳易插入到二人的眼神裏,左看看,右看看。

啪!

他拍了拍手,自顧自替這兩人擊了個掌。

……………

出了戲樓,回頭一看,先前被狐仙娘娘引走的仙子仙人們慢慢從遠方回來,陳易麵色如常,就好像什麽事都冇發生過一樣。

殷惟郢反倒眉頭微蹙。

春風滿麵的,

一看就是見女人回來了!

可恨她現在本尊不在,不然準能興師問罪,叫他乖乖認豬,話又說回來,他是見誰去了,殷惟郢仔細回想,那些道人裏麵也冇幾張熟麵孔,而且多是龍虎山人,裏麵是有幾位女修不錯,但頂多是有些姿色,莫說是不及太華神女,便是東宮若疏也不如。

見他慢慢走近,殷惟郢眼波微轉,既然眼下身處東宮若疏的身體裏,何不先試一試追問一番,看他怎麽應對,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陳易見東宮若疏駐足在那裏,一副妻子期盼丈夫回家的模樣,正要笑臉相迎,下一刻卻倏地微僵。

“你…去見別的女人了?”她以求問的目光說著,還湊到他伸手嗅了嗅。

陳易很快緩過臉色,道:“隻是熟人而已。”

既然是熟人,那必是熟到床榻上無疑了!殷惟郢恨恨地想,自己多瞭解他啊。

眼下正琢磨著要怎麽發作呢,那些仙人仙子們便緩緩迎了過來。

陳易趕忙就迎了上去。

他們似乎追逐打鬨了一通,消耗了不少精力,一個個對裝神弄鬼趕人走這件事都變得興致缺缺,而且因為有龍虎山人在,大家也就都不想去招惹。

陳易注意到,如果在這些仙人仙子們眼裏,白蓮教這群人是執著的瘋子的話,龍虎山的人就是甩都甩不掉的牛皮蘚。

顯然前者其實能給他們帶來不少樂趣,而龍虎山的人卻叫他們厭煩。

“本來以為隻有這些瘋子來的,趕走就好了,冇想到那些牛鼻子也來了……唉,你們這段時間怕是見不成聖天子了。”彩霞仙子歎口氣道。

陳易略作猶豫,而後問道:“聖天子…是個什麽樣的人?”

“什麽樣的人?”彩霞仙子努力在找詞來形容,“聖天子,是個…很道理的人。”

“很有…道理?”

…………………

…………………

龐大華美的白玉宮闕裏,縈繞著仙界般的瓊光,周遭泛著朦朦朧朧的薄霧,美得難以想象。

有個遊魂四處飄來飄去,眼前紛繁,一邊看,一邊還不住“哇”了好幾聲,

還能是誰呢?

除了東宮姑娘,還能有誰?

東宮若疏來這已經好幾天了,一睜眼,便發現自己出現在軟綿綿的雲霧大床,從廊道的門窗看去,便能見到宮嬪們來來往往,說說笑笑,接著便注意到了她,一下就全都迎了過來,熱情地把她招待。

此間宮闕的主人,大家都把它叫做“聖天子”。

廊道的儘頭,迎麵就朝著東宮若疏而來。

東宮若疏趕忙停住腳步,正想學著那些宮嬪

們行禮呢,卻一下忘了,頓時顯得手足無措起來。

聖天子笑道:“如果你不知如何行禮,那就不要行禮了。”

東宮若疏點了點頭,想了想後,出聲問道:“聖天子啊,你今天又要教我什麽?”

“哦,看來你準備好了?”

“嗯,每回見你,你都要說上好多好多話。”東宮若疏老實回道。

聖天子哈哈大笑,旋即緩緩道:“說得正是,那便順著話來說吧,我今天要教的,是‘德行’。”

“德行?”

“不錯,要從哪說起呢,就從剛剛的行禮說起吧,你不知如何行禮,那就不要行禮了,我為天子,常常忘了自己是天子,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尊貴,我不知道我的疆土在哪裏,來年又有什麽收成,我不知道我的人民有多少,又要上繳多少賦稅、服多少徭役。

木頭裏如果生了靈芝,那麽這座家族就要興盛了,木頭如果生了靈芝,那麽這家族就離垮塌不遠了,到底是興盛還是衰亡,人們爭論不休,嘈雜不已,於是就有人出來說盛極而衰,企圖囊括,自以為聰明。

可當真是盛極而衰嗎?為什麽許多家族,還未盛極便已衰亡呢,又為什麽許多家族,至今仍如日中天,不見極致的,又有為什麽無數家族埋葬在死地裏,再也不見天日呢?一句話不足以囊括萬物,窺一孔不足以知全豹,冇有什麽可以以小見大的,我見過火在水裏燃燒,槐木紮根在金石之上,矛盾的事物共處一處,並不互相排斥,就好像茫茫一團漿糊,隻是人不知自己活在漿糊裏,其實從古至今,人能做的隻有做好自己,這就叫‘德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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