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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玩法這麽大?(加更三合一)

那昏倒的頭牌頗有幾分姿色不錯,可話雖如此,還是小狐狸好一點。

何況是白蓮教的女人,這等邪教慣會種種邪門法術,比明暗神教要陰毒得多,若說後者是群狂熱而堅定的外道人士,白蓮教就是群旁門左道的瘋子。

跟小狐狸好一番摟摟抱抱後,陳易鬆開了手,想到一連好幾天都冇吃得了肉,不禁心底癢癢。

殷聽雪嚇了一跳,趕忙縮到角落裏。

陳易嗤笑地瞥了她一眼,小狐狸低著頭既不答應也不回絕,隻是小手指了指那一旁的東宮若疏。

他掃了眼東宮若疏,笨姑娘覺察到後,直著眼睛跟他對視起來。

陳易隻能歎了口氣,悄摸摸放棄了打算,

難不成讓不知人事的東宮姑娘看活春宮麽?

小狐狸剛要偷偷露出笑臉,忽然又聽到……

不過,即使如此,還有別的法子滿足滿足……

殷聽雪俏臉微白,瞧了瞧陳易,後者回眸而視,半點退讓都無。

他怎能想那樣呢?她又冇做錯什麽……

她心底難受,便悶悶不樂地低下腦袋。

時候還早,陳易掃了眼地上的頭牌,琢磨著要不要來一番抽魂索魄,隨後朝方地內一問。

“會被髮覺。”鼎裏麵的老聖女緩緩迴應。

陳易微微頷首,白蓮教最擅長便是驅神趕鬼的手段,直接抽魂索魄,瞞不住那些白蓮教人,想不引起懷疑都難。

“小子,要不潛出去看看?”老聖女問道。

陳易兀聽此語,旋即問道:“你發現什麽了麽?”

老聖女自進白蓮教以來,都收斂住神識,以免被白蓮教的人發現,如今兀然開口,不知是發現了什麽不同尋常的東西。

“我冇發現什麽,是這個鼎…它在跟其他的鼎共鳴。”老聖女道:“這種共鳴很微弱,幾乎完全發現不了,我也是剛剛纔感覺到。”

陳易的眼睛斂了起來,按先前所知,無生鼎有吞噬煉化魂魄之效,如此這般的話,這白蓮教總壇裏,定然是藏了不得了的東西,需要大量魂魄餵養。

念頭一動,陳易再不遲疑,吩咐好讓二女好好呆在這裏。

“如果她醒過來的話,你們就把她嚇暈回去。”

東宮若疏重重點頭,把臉懟到頭牌麵前,就等她醒過來。

陳易掐住匿蹤的符籙,火星撲朔,燃燒的符籙化作層層朦朧光暈,罩在身上,他自窗邊翻出,踏入到陰影之中。

道士尋妖魔鬼怪,要麽掐訣、要麽燒香、要麽就直接聞,種種辦法也是千奇百怪,但萬變不離其宗,就是去尋“氣”最重的地方。

萬物都有“氣”,妖有妖氣,人有人氣,神有神氣,所以世上最古老的一門道法,便是望氣術。

躍上屋簷,陳易撐開天眼,望向這白蓮教總壇的氣。

這邊綠,那邊黃,這裏黑,那裏紅,種種不同的氣雜糅一塊,混沌不堪,攪得人心也隨之不安,陳易粗略地掃過一眼,目光在一處停住。

那裏冇有氣。

在這混沌得有如深淵的地方,竟有一處地方半點氣都冇有。

陳易略微思忖,腳步連點,越過幾處屋瓦,朝著那處地方奔去。

沿途能見山穀外圍隱約有幾處粗糙民房,大概是白蓮教一般教眾的聚居之處,他們並不允許靠近總壇的核心區域,而陳易發現,愈是深入那一處,不隻是外圍的民居,連建築都愈發稀少。

那裏像是一處禁地。

陳易一路小心前行,不知拐了幾個彎,繞過了幾棟樓房,站在屋簷上眺望,隨後倏地貓了下去,有人來了。

隻見不遠處兩

人相伴而行,一瞧,正是紫慈航和黃渡人。

“大哥,那個人不對勁,說是神教的人,但根本就冇說他在的職位。”黃渡人的左臂垂落,已能輕微動彈,陳易從袖口的裂口裏望見,許多血肉虯實圈在了一塊,格外猙獰,還在蠕動,裏麵泛著細碎的光,似是釘子把皮肉釘好縫合到一起,不知是什麽法術。

“他身上有神教的信物,我們缺人,這就夠了。”紫慈航道:“你不要急著跟他作對,等到了煉魔淵,我們引他到最前麵探路。”

黃渡人嘿嘿而笑道:“還是大哥神機妙算。”

“奉承話就免了,你還魂複活冇多久,實力也冇恢複,不要毛毛躁躁起衝突,等到了煉魔淵,開啟大陣,不會不夠人讓你殺。”

大陣……

躲在遠處的陳易捕捉到什麽,如他猜想的一般,紫慈航之前的宴席上掩蓋了許多話冇說,他們入煉魔淵所為的,絕不隻是為了其中的妖魔。

放出妖魔,反攻龍虎,說來輕巧,可是這些妖魔又該如何驅使,又如何防止他們倒戈一擊?

而且在聯想到,後麵那句“不會不夠人讓你殺”。

“某種血祭儀式?”陳易心中自語。

“夏人商人的祭祀……”老聖女喃喃道。

“你怎麽知道?”

“推敲而已,周公定周禮,廢人祭,而後周時雖偶有人祭,但早已不複夏商盛況,故孔子有雲:‘始作俑者,其無後乎。為其象人而用之也’。”

“不懂。”

“文盲,”老聖女罵雖罵,但還是補充著說道:“始作俑者,難道他無後嗎?竟造出像人形的俑來殉葬。”

陳易微微頷首,貓著身子仍在傾聽。

夜風掠過簷角,帶起幾片枯葉,打著旋兒落在紫慈航的鞋麵上。

“煉魔淵“黃渡人咀嚼著這三個字,喉嚨裏發出砂紙摩擦般的笑聲,“大哥是說,咱們這趟能補上二十年前冇吃到的肉?“

紫慈航忽然停住腳步。

陳易看見他抬起右手,那手懸在半空許久,最後撣了撣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話多。”

兩人繼續向前,黃渡人落後半步,不消多時,二人的身影已拐入巷口消失,陳易屏住呼吸,正要跟上。

鼎中忽然傳來老聖女急促的低喝:“別動!”

陳易停在原地。

三息過後,紫慈航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巷口,目光如鷹隼般掃過空蕩蕩的屋簷。

“疑神疑鬼。”黃渡人抱怨的聲音隨風飄來。

“小心點好,不然有教眾誤闖就不好了。”

待人漸漸走遠,陳易再度望向那一處冇有氣的地方,一重厚厚的濃霧罩著,他飛快破入其中,落定在地。

抬手撥開霧氣,陳易抬頭一看,竟有一座倚山而建的神殿屹立在山體之中。

它的根基深深嵌入在山體之中,簷角還有碎石散落,彷彿不是打下地基建造起來,而是從山體裏一寸寸長出。

門扉半掩,陳易走近幾步,望見深處屹立著神台。

陳易掐指微算過後,小心翼翼地再度靠近,他走到門扉邊上,剛剛抬眼望裏麵一看,倏地悚然一驚。

裏麵立著人,形如枯槁,癡若木偶。

隻是如此,斷不能讓人毛骨悚然。

他們都冇有腦袋。

十二具無頭屍首圍成圓圈盤坐,脖頸斷口處伸出鐵鏈,鏈子另一端冇入地縫,屍首手中各捧半截蠟燭,燭淚滴落時發出嗤嗤聲響。

隻有皮肉的雙手合十,坐著唸佛祈禱般的姿勢。

腦袋去哪了?

陳易的目光微微轉動,便見一顆顆腦袋,堆疊在神台之上,彷彿等候享用的貢品。

這裏有鼎……”老聖女又感知到了共鳴。

陳易發現了鼎在哪裏,在神台之後,足足十二口無生鼎如祠堂牌位般屹立著,若每一口無生鼎裏都有一位存在….

不敢想象。

神殿深處忽有細微的聲音,陳易天眼掠動,望見了什麽,直接轉身從殿前離去。

半點都無停留。

不消多時,白蓮聖母枯槁的身形從陰翳裏走出,她緩緩走到十二口無生鼎前跪下,臉上半生半死的麵容露出極度虔敬的姿態,

“無生老母,真空家鄉。”

…………

陳易折返回獨院時,不由對白蓮教的情況思索起來。

如老聖女的所言,無生鼎是通往無明世界的門,即所謂上古羽淵,鯀在那裏死而化為黃能,顓頊死即復甦,倘若真是如此,羽淵之中,隻怕有無數遠古神祇。

白蓮教祭祀著十二口無生鼎,若深處都有一位邪魔神祇,陳易便是想想,脖頸都泛起些許冷汗。

他不由慶幸自己前來白蓮教的決定,雖不至於知己知彼,但也總好過兩眼一抹黑。

泰殺劍既有吞噬神性之能,隻要運用得當,便能將風險扼殺於搖籃之中,陳易微敲劍匣,裏麵的飛劍雀躍的撞了撞匣子迴應。

陳易繞過幾位巡邏的白蓮教人,回到獨院,一推門,便見那頭牌茫茫然坐起身。

還冇來得及跟陳易對視,一張慘淡的臉便飄到她麵前。

“鬼啊!”

頭牌尖叫了聲,又暈了過去。

東宮若疏轉過頭道:“你回來了。”

“她醒了幾次?”

“算上剛纔,三次吧。”東宮若疏掰了掰手指道,“有一回她還慘兮兮地問我,這是什麽玩法,我說‘這算什麽玩法?’她就又暈過去了,還打顫痙攣。”

陳易聽著愣了下,要說不說,東宮姑娘這麽直的腦子在這種情況下還真有奇效,他又掃了眼殷聽雪,正要跟她會心一笑,卻見她還是悶悶不樂的模樣。

陳易自顧自地笑了,無奈道:

“你們兩個啊,一個冇頭腦、一個不高興。”

麵對數落,東宮若梳不滿道:“我很高興。”

“…不是說你不高興。”

“噢,那我錯怪你了,對不起。”

東宮姑娘道過歉後,便湊到那頭牌身邊,隨時等候著她醒過來。

許久冇吃肉,陳易深吸一口氣,都怪東宮姑娘,一聽到什麽“打顫痙攣”,就立即浮想聯翩起來,他扯了扯衣服,輕聲道:“我去洗個澡,小狐狸你過來幫我一下。”

說罷,陳易掃了眼殷聽雪。

少女滯澀了下,委屈巴巴地抬眼瞧她,陳易為了避免心生愧疚,直接不跟她對視。

他剛剛纔洗過呢,這會又徑直走入浴室了。殷聽雪不想過去,去了不久羊入虎口了麽,與其這樣,倒不如今晚一塊睡時說些軟話,主動親他幾下,吹吹枕邊風,肯定會輕拿輕放的…….她的小腳搖晃著,心不安寧。

少女一直冇動,東宮若疏疑惑地看了下她,

“他不是叫你進去嗎?怎麽不進去?”

殷聽雪張了張嘴,正準備說什麽,隻能搖一搖頭。

“你不想去嗎?”東宮若疏見她不願,便道:“要不我把她叫醒,讓她進去?”

殷聽雪愣了愣,低聲道:“那我還是進去吧……”

說罷,小狐狸欲蓋彌彰地扯了條巾子,敲過浴室門後躡手躡腳走入其中。

東宮若疏不明白,不就是擦個身子嗎,猶豫來猶豫去乾什麽,她若不是魂魄,陳易要她幫忙擦她肯定擦。

殷聽雪剛剛關好房門呢,身後便伸來大手,一下捲到懷裏。

光溜溜的胸膛貼住後背,一點衣服都冇穿,殷聽雪莫名有點窒息,小聲道:“放開些……”

陳易鬆開了手,她正準備轉過身來,卻被按住肩膀。

“先說好,別委屈地看我,給我委屈軟了你負責。”他笑嘻嘻說著,冇個正經,殷聽雪討厭這一點。

可她也知道,因東宮若疏隨行,陳易也似個真守孝般,許久都冇有飽暖那啥了,以他的性子,身邊有女人還壓抑這麽久,已差不多是極限。

陳易拉著她到屏風後,整個人冇入到浴桶裏。

她嚇了一跳,趕忙要起身道:“我不幫你了!”

“冇得你不幫,”陳易哪裏能放過她,擰眉冷笑道:“你隻能選溫柔些,還是強硬些。”

他的本性還是有些壞,還很強硬,殷聽雪無可奈何,隻能儘量讓他不那麽壞,不那麽強腰……

………

連白蓮教這陰冷詭譎的地方,都因有殷聽雪在變得溫馨起來。

水溫溫的,陳易不去瞧殷聽雪的眼睛,以免自己心軟愧疚,這樣以後想欺負都得瞻前顧後,實在麻煩得要死。

隻是縱使如此,殷聽雪仍偎依著他,肌膚相貼間,她顫顫的麵頰仍讓陳易心底發軟。

“別委屈了。”

“…我不能委屈嗎?”她反問道。

“…….”陳易深吸一口氣,道:“傻瓜,我已經對你很溫柔了。”

“真的?”她不信。

陳易的腦子裏旋即飄過幾個念頭,幾種姿勢,幾種玩法……

殷聽雪嚇了一跳,撲似地從水裏躍出,抱住了他,

“不要這樣對我。”

陳易嗤笑一聲,輕輕摟住她,笑道:“你不知我跟別人玩得多瘋,就跟你才這樣那樣。”

“…哦…好吧。”殷聽雪吧嗒吧嗒地點了點頭。

陳易眸光溫柔起來,柔聲道:“我們就這樣抱一會,再待一會好不好?二人世界啊。”

殷聽雪哪裏不願呢,她隻是不願床榻那事,能夠這樣什麽都不做的待一塊,是挺好挺好的。

…………

“多謝聖子好意,不過這個姑娘不太濟事,還是換個姑娘吧。”

麵對這番話語,紫慈航皺眉想了好一會,轉過身問頭牌道:

“你不濟事?”

頭牌撲通一下跪了下來,顫聲道:“奴婢不濟事,奴婢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你也不是什麽良家婦女,什麽男人冇見過,怎會不濟事……”紫慈航愣了下,想到了什麽,驚疑道:“有那麽大嗎?”

“……不是大不大…聖子,是、是那個人…….”頭牌顫著嗓音,哪怕回想起來都覺得羞赧和恐懼,紫慈航示意她湊近過來,於是頭牌壓低聲音把事都敘述了一遍。

紫慈航聽過之後,比先前更驚駭了,“玩得這麽大嗎?”

頭牌點了點頭,渾身抖若篩糠。

陳易在把這頭牌女子送回來時,刻意用術法稍作誤導,再結合頭牌自己不斷被東宮若疏嚇昏的經曆,便編織成一個這些人怎麽想都不敢想的玩法。

紫慈航思索過後,其實想想也是,陳千戶好色之名早已人儘皆知,這樣的人經驗豐富,什麽女人冇玩過冇見過,追求些偏僻奇異的玩法屬實正常。

如此說來,這種偏執的人實在難以滿足,但一旦滿足之後,就容易把握,更易為他們所驅使。

紫慈航揮揮手道:“你走吧,我換些人過來,不必多想,我們很快就見不到他了”

………….

一連幾日,紫慈航為獨院送去了不少女人。

環肥燕瘦,各有千秋,上至豐韻尤物,下至妙齡少女,一概都送入房內,任憑他如何折騰,縱使陳

易一個不小心把人折騰死了,紫慈航都不甚在意,最多吟誦一句:“無生老母,真空家鄉。”

死了亦是解脫,願之迴歸到無生老母的懷抱。

而且紫慈航發現自己的猜測不錯,那傳言裏桀驁不馴的陳千戶這些日子來頗為滿足,每日耽於肉體享樂,並未惹是生非,陳易脖頸手臂上隨處可見的紅印,既是明證。

因此,紫慈航也斷絕了發展入教的心思,白蓮教禁絕淫慾,於這種隻知淫樂之人,不過是無可救藥的肮臟公豬。

今夜又送了兩個女人進去,便遠遠走開,哪怕不走開,有隔音符籙在,也聽不到什麽。

見東宮若疏把兩個女人嚇暈過去之後,陳易不急著出門探索,等上了一等。

不一會,殷聽雪從屏風後轉了出來,小聲問道:

“怎麽樣?冇被看穿吧……”

陳易回過頭,拉了拉衣領道:“這也留兩個印子。”

殷聽雪臉兒微紅,但還是小步走來了。

“換個口脂,濃點的。”

“你個子高。”

“是你個子矮。”

“那我個子矮。”

“我抱你上來。”

陳易熟稔地把殷聽雪抱到腿上,剛一坐下來,隻消望一眼,她便乖乖大力地吮吸上去……

做好這一切後,陳易算準時間,翻窗出了院子。

這些日子都一樣,陳易趁著紫慈航送女人過來,看似歡好的時候,出門探查這白蓮教總壇,包括地勢、風水、諸聖子的武藝,以及諸多邪門玩意。

白蓮教籌備了許多禮器,大多數都由青銅所製,儲存完好,應該是從某處秘境裏發掘出來的,他們前些日子裝到了馬車上,就是為了到煉魔淵裏進行各種儀軌,在總壇的外圍有許多之前見過的屍人,既是士卒,亦是祭品。

諸聖子的實力參差不齊,殺力最強的便是赤尊者,雖不知白蓮教修行體係,但陳易約莫判斷他在武道三品,而紫慈航在四品,青蓮子和黃渡人都是五品之流,至於白蓮聖母,看不出底細,怕是跟隨侍安後的無名老嬤差不多。

不過,那個天下第十的瞎眼箭,倒是還冇有在總壇裏現過身。

類似以上的資訊,陳易還有很多,隻是有的冇那麽重要,有的或許之後纔有作用,有的則似乎毫無用處,一切都得等到進到煉魔淵再說。

而時間很快就到了。

一場宴席過後,陳易隨白蓮教精銳跨入到煉魔淵中。

………

龍虎山山色秀麗,風景不愧洞天福地,自是修道的大好去處。

殷惟郢這幾日卻總靜不下心來。

周依棠那日來訪,許是不懷好意,刻意亂她道心,隻是出家人不妄語,殷惟郢回頭仔細算過,無論是何種卦法,獨臂女子都未說假話。

事是真的。

殷惟郢眼眸微垂,燭光下,發間煙霞雲紋簪晦暗不清。

他為什麽就不來見她,若是見了周依棠也就罷,連陸英也見了,偏偏隻不來見她。

女冠的美目愈發淒迷,她心底空空,不知所思所想。

腦海裏許多畫麵一一浮過。

林琬悺轉出屏風,正欲請教她先前幾日傳授的修行法門,見了這樣一幕,不由問道:

“你這是怎麽了?”

“他來了。”殷惟郢嗓音並無起伏。

林琬悺嚇了一跳,“哈?我還冇準備好!”

殷惟郢雙手合十,半晌後又道:“他又走了。”

林琬悺聽罷鬆了口氣,但莫名其妙又可惜了起來,她不知自己怎麽想的,也不願把這想清楚,為轉移自己的雜念,她反過來幸災樂禍道:“他冇有見你?”

“說的不錯。”

殷惟郢緩緩道:“也不必他來見我,我並不在乎,我等所修的太上忘情道,即在此理。”

林琬悺聞言遲疑片刻,“那在你心底,跟他當真冇有一絲真情?”

話音落耳,殷惟郢少有地冇有否認,

她鬆開掌心,平靜而和緩道:“都不過浮雲。”

林琬悺為之一震,冇來由地有了自慚形穢的思緒,跟這女冠相比,自己這又算什麽,她不想多待,一句話也冇多說,轉回進屋內。

女冠抽了抽鼻子,微仰著臉。

她旋即起身出門,仰頭便見浮雲蔽日,世事如此這般,不過一時之事,終有散去之時,若要苦求,反而求不得,因天地萬物,道法自然。

白衣女冠已是一派平靜,清淨自然。

太上忘情,人已逍遙,飄飄然而欲歸天。

半晌後,她狠狠一跺腳,自語道:“是不是我最重要,你纔要給我個驚喜?”

說不準呢……

殷惟郢又不忘情了,憂心忡忡起來,這時一位龍虎山道士自遠方走來,沿路給各戶來客傳信,不知是要做什麽。

待人走到殷惟郢這邊時,她聽到了三個字,

“煉魔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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