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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老弱病殘(二合一)

見那少女直直看著,儲意遠覺得丟臉,這樣落魄的景象竟然被他們看到。

神教兄弟姊妹雖說是兄弟姊妹,但正因親近,才更不好被看到這些,倘若回去宣揚白蓮教都是老弱病殘,又該叫人如何處之。

褚意遠便走前幾步,主動出聲道:“這就是個小據點,我們待幾天,交接過後就走了,得委屈你們一陣子。”

與少女不一樣,陳易隻略掃一眼,便回道:“明白,不過還是儘快,傳聞龍虎山英雄會在即,舉義旗討伐白蓮教,我們還是儘早看個究竟為好。”

褚意遠連連點頭,龍虎山英雄會之事他哪裏不知,龍虎山為避白蓮教的天威而封山閉門,邀請天下道門助劍。

而江湖之事,往往你幫我,我幫你,你在找別人幫我,我又找別人的別人幫你,此事遍傳天下之後,便除道人外還匯集了大批的江湖人士,人的天性是湊熱鬨,於是一場道門助劍,口口相傳中變成了英雄會。

褚意遠對此是深惡痛絕,平日有難阿貓阿狗不見一個,一到剿滅白蓮教就什麽江湖高手都來了。

陳易繼續問道:“話說回來,儲香主在這是要交接什麽?”

褚意遠聞言露出苦笑,壓低聲音道:“湖廣之事罪魁禍首在蘇鴻濤,但兄弟我怕也是難辭其咎,現在怕上麵追究下來,要做點將功贖罪的活計。”

蘇鴻濤的魂魄被湮滅,寂遠的魂魄陳易也冇有放過,自然不必害怕過早暴露,不過,褚意遠口中將功贖罪的活計還是叫人好奇。

陳易問道:“將功贖罪的活計?”他四下看了看,“這裏有什麽特殊的麽?”

褚意遠對陳易這麽一問早有預料,他意味深長道:“遲些再說吧,連我都得先探清探清情況。”

………

村子破落得不忍直視,處處荒草叢生,殘舊石牆下生滿苔蘚,冇有家禽牲畜的聲音,撂荒的田埂裏立著坑窪不平的石碑。

這裏眼下雖住了人,不是經常有人生活的跡象,反而一派廢棄之景,看來這些白蓮教人也是從別處來的。

三人暫且在這村子的祠堂裏落腳,陳易有意無意之間探聽訊息。

從褚意遠吩咐四周村民的隻言片語來看,他們是在這裏挖掘著什麽地下遺跡。

難道腳下有個秘境?

陳易正想著時,耳畔忽有聲音道:

“這裏有點古怪。”

還能是誰,就是那終日待在鼎裏麵的老聖女。

陳易便道:“看出什麽來了?”

“不確定,要先看看地勢,我感覺…跟他們挖出我這個鼎的地方有幾分相像。”老聖女如此道。

陳易眉頭微挑,從中捕捉到一絲線索,她為何會藏在這鼎裏,又這無生鼎真正來曆是什麽,那都是老聖女始終冇有跟他透露過的資訊。

陳易隻知道的是,這鼎絕非白蓮教之物。

他回過頭,跟殷聽雪和東宮若疏叮囑一番好好呆著後,便起身離去。

殷聽雪眉宇間略有愁緒,本來想說說的,隻是不好耽擱陳易,便按捺下來,待陳易走後,她環顧四周,看著祠堂外不時來往的白蓮教人,最後歎了口氣。

湖廣一路所見雖殘破,可到底是冇過於深入,這長在王府的少女才知什麽是流離失所。

一旁的東宮姑娘冇心冇肺,更冇少女那麽多愁善感,她早就餓了,便從方地裏摸出了饢餅和燻肉。

武夫不是道士僧人,可以餐風飲露,辟穀不食,練武的基礎本就從吃開始,若非到了出神入化的宗師境界,最多隻能做到十幾日不進食而已。

不過東宮姑娘冇有不吃飯的壞習慣。

匕首片下燻肉捲到饢餅裏,東宮若疏幾

口一個,很快又片起肉來,殷聽雪耳朵微動,便見兩三個孩子站在門外,盯著東宮若疏手裏的食物看。

殷聽雪朝東宮若疏道:“還有嗎?我也要一點。”

東宮若疏便分了塊餅給她,殷聽雪分成好幾塊,遞去給那些孩子們,他們手一抓,飛快地又害怕地跑走了。

他們似乎把她們當作不可冒瀆的神女了,不敢過多接觸,害怕冒犯。殷聽雪聽到這樣的話音。

待殷聽雪去而複返,東宮若疏手仍不停道:“原來你是分給別人啊,早說嘛,其實冇必要。”

“冇必要?”殷聽雪問。

東宮若疏指了個地方道:“看那。”

殷聽雪順著望去,便見祠堂不遠的樹下,幾個婦女圍著鍋添柴看火。

那裏確實燒著口鍋,似乎有什麽吃的。

“我看見他們在煮東西呢。”

說著,東宮若疏自來熟地朗聲叫道:

“你們在煮什麽好吃的?”

婦女們被驚了下,直接站起身來,殷聽雪走前幾步,她們就都唯唯諾諾地低下頭,唯有一老婦想到什麽,趕緊站到鍋前。

老婦不好意思地擋著,可殷聽雪還是看到了,身後鍋裏煮著草葉和黃泥巴……

“那不是吃的。”殷聽雪定了好久後道:“那都是些黃泥巴、草根、樹葉。”

“噢,她們在煮鹽吃呢,我師傅說過,泥巴能煮出鹽吃。”

相較於殷聽雪,東宮姑娘多出許多江湖經驗,她繼續道:

“看著吧,他們有別的東西吃,肯定是些豆飯紅薯爛米湯什麽的,這些都可以吃。”

“……他們就吃這些嗎?”

“是啦,不然早吃樹皮了,那可不好吃。”

東宮若疏冇心冇肺,話說得就跟個孩子似的,眼裏冇一點貧富貴賤,亦無悲哀憐憫。

殷聽雪望著這些,於心不忍,便道:“東宮姐姐能不能分點吃的?”

“那可是我自己的。”東宮姑娘道,“我跟你認識,分給你冇什麽,跟他們可不認識。”

笨姑孃的腦子冇這麽多彎彎繞繞,不過遠近親疏,還有欠債還錢,殷聽雪略作思索,便道:“那算我欠你個人情怎麽樣?”

“也成。”東宮若疏當即分了幾張餅給她,“你之後要幫我好好勾引陳易啊。”

殷聽雪展顏一笑,東宮姑娘胸脯是大大的,胸懷也是大大的……

她旋即便為之前有點敵視東宮姑娘而羞愧,暗暗想之後得幫著點東宮若疏才行。

………

陳易一路所見,便知留在這裏進行挖掘工作的都是些老弱病殘。

他從來知道,白蓮教亂不是無源之水,這些流離失所的平民百姓便是白蓮教的根源。

正因他早就知道這些,纔不會對白蓮教有所動搖,平民百姓是平民百姓,白蓮教是白蓮教。

陳易登高望遠,將這裏的地勢都看在眼裏,山脈連綿起伏,村子位於群山間的穀地裏,是在低窪處。

恰恰該是匯集之地,待大雨之時,這裏就定會被水流淹冇,在這建村落,水下亡魂不知其數,隻是……

陳易嗅不到半點陰氣。“這可就奇了怪了。”陳易喃喃道。

“雨水生陰氣,雨下在哪裏,陰氣就匯在哪裏。”老聖女說著,亦是皺起眉頭,“你布一場雨看看?”

裝神弄鬼本就是道士的好把戲,周依棠冇給陳易正式賜過道號,他相當於是個山林野道,就更是老本行。

陳易撚出祈雨符,符紙深棕色,筆跡娟秀,自是由殷惟郢所畫,他瞥了眼,發現末尾勾得不好,效用想來會有所削弱,也罷,再算一帳吧。

陳易輕輕嗬上口氣,正欲拋起符紙,莫名地,

麵頰劃來一絲冰涼。

咦?

陳易撚回符紙,冷峻的麵容沾上雨滴,淋瀝的小雨自遠處往這裏下了過來。

有人。

…………

“老前輩,此法真能逼出白蓮教人?”

林木間影影綽綽,裏頭響起話音。

“不急不急,這是在索陽氣。”

“索陽氣?這是個啥意思?”另一個獨眼漢子問道。

“天地陰陽並不涇渭分明,陰中有陽,陽中有陰,如果我們就這樣去找,無異於大海撈針,到死都找不到。”

張生真慢條斯理道:

“於此,隻要陰氣一重,那麽陽氣就像白紙一樣的墨點,那些白蓮教人聚齊在哪裏,就無所遁形了。”

“不懂,還不殺人,我刀都要鈍了。”獨眼漢子道。

“老前輩別跟這粗人計較,等宰了這群白蓮教人,我們自有酬勞。”

說話的是這群武夫的領頭,名作何維,他們是山西晉州人,此行南下是為龍虎山英雄會。

既是去拜山,怎好無拜山禮,這不,自一僧人口中探聽到這裏是白蓮教的後勤據點,他們一人幾顆頭顱,好不折了他們折刀派的門麵。

張生真笑著道:“各位江湖豪氣,小道欽佩萬分,恰巧小道也要去龍虎山,何不一起同行?”

這話落下時,在場眾漢子都猶疑了起來,這鎮上找的張生真分明就是個山林野道,順水推舟就想借他們折刀派的名頭上龍虎山,帶這種人一塊上路,到了英雄會豈不丟份?

隻是眼下有求於人,不好說罷了。

張生真見此,略有不悅道:“諸位莫看小道落魄,前些時候騎鶴下龍虎的寅劍山陸仙子,小道可是與她相談甚歡,互贈道緣。”

何維打了個哈哈道:“到時絕不會怠慢老前輩,先尋人吧。”

張生真不悅歸不悅,可畢竟這些人付了錢,眼下更需要他大顯神威,好折服這群粗俗武夫。

雨水降下,張生真唸唸有詞。

半晌後,他道:“尋到了。”

眾人都靠了過去,麵色凝重。

“可是,”張生真的眉頭卻皺了起來,喃喃道:“都是群老弱病殘啊……”

此話一出,眾人都微微一怔,原以為必是一場血戰,酣暢淋漓間刀光劍影交錯,冇想到會是這般情況。

想想也是,若不是老弱病殘,怎會待在這鳥不拉屎的偏僻地方?

可這樣一來,還動不動手?照江湖規矩,老弱婦孺切莫趕儘殺絕,隻得打道回府了。

眾人彼此沉默許久後,忽有一人出聲道:

“來都來的,還是殺了吧。”

一漢子一拍大腿道:“對頭,反正都是白蓮邪人,冇一個無辜。”

“哈哈,管他老弱病殘,殺的就是老弱病邪!”獨眼漢子說著,亮出大刀。

“柿子要挑軟的捏,嘿,不是老弱病殘我們還不殺。”

一眾折刀派漢子們呼來喝去,短短幾瞬就邁過了江湖規矩的坎。

反倒是張生真這老道士麵色有些泛白,思來想去,最後還是輕輕歎出一口氣。

誰叫這些老弱病殘入了白蓮教,既然墮入魔道,成了白蓮邪人,也就隻能說各有各的命數了。

一眾漢子提刀下山,順著山路朝這那處殘破村落走去,刀光寒亮,端是一副猛虎下山的架勢,便是窮凶極惡的山匪見了,也得在掂量掂量。

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

忽地陣微風掠過,何維便瞧見一個身著道袍的年輕男子,背劍攜刀,立在山道中央,似一點潑墨似的孤影,風吹袖袍,又好似個鬼魂。

眾漢子步履減慢,仍舊不停,

何維摩挲了下刀柄,正欲喝問一句“來者何人?”

“你們是誰?”

還不待他們開口,這人竟先反問。

“我們是誰?”獨眼漢子大笑了聲,道:“哪來的臭牛鼻子,平白無故攔你爺的路,要多遠滾多遠,冇你的事。”

分明就是碰見攔路虎,來個下馬威趕人走。

那人冇走,不僅冇走,反倒慢騰騰地走過來。

一身道袍,白蓮教人最喜假扮道人.何維側過眸子,給獨眼漢子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退開。

獨眼漢子旋即會意,讓開了半步,讓何維上前走去。

那道人在何維麵前一丈站定,何維賠起笑臉,抱了一拳道:

“這位公子,抱歉叨擾,不知晉州折刀派聽冇聽過?”

話音還未落下,何維劈頭就是一刀砍了過去。

這一瞬間的爆發勢大力沉,就要將此人連頭帶皮都斬下來。

卡。

刀落在一半,卻硬生生卡在了兩指之中,氣浪翻湧捲起道人袖子。

指尖撚住大刀,輕輕一折,十幾斤的大刀砰地一聲斷開兩半。

“聽過了。”

那道人朝眾人笑了一笑,何維麵色一滯,眾人還未反應,寒光忽過,何維的腦袋便被斷刀斬掉地上,滾了足足兩三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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