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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胸小的還是胸大的?(加更三合一)

“嗬嗬,我以為這裏藏許多外道兄弟,冇想到就寥寥幾位。”

忽聽那駭人虎麵後兩聲輕笑,烏雲蔽日,巷子裏的渾濁濃夜下轉出一道身影。

影子在儲意遠的油燈下拉長,透著難言的瘮人意味,此人氣勢不顯,好似平平無奇的商賈子弟,但不知為何,竟比那虎麪人更叫人毛骨悚然。

儲意遠嗓子微堵,飛快掃了那兩人幾眼,武昌府眼下形勢還不明朗,夏水蘇氏不過是被架到同一條船上,蘇鴻濤也不過虛與委蛇之輩,局勢一旦生變,他們這些白蓮教人隻怕要栽在這裏

“敢問尊駕高姓大名?”他吞了口唾沫,再度出聲。

那人似在四下打量,望著這獨院內的大堂景象,三清的神位矗立黃布神台之上,案前奉著蔬果花食,爐前焚著三柱香,瞧上去與道士並無區別,可再仔細一看,某位白蓮教人俯身添香油時,忽見元始天尊玉像衣袂褶皺間漏出一線幽光,那神台深處的陰影裏,竟蜷縮著對彎月狀的眼眸,彷彿自深淵中凝望。

神像白髮蒼蒼,眼角慈祥斂長,分明在笑,卻給人種難以言述的詭異感,風一過,案前長明燈青焰亂顫,燭淚凝成血珀般的瘤子。

是白蓮教的地方不錯了。

陳易冷笑道:“假借別家神佛,雖能理解,但真是不太地道。”

儲意遠回過神來,臉色陰沉些許,此人的言下之意,無非是有朝一日會不會假借到他們頭上,好生無禮.

心有腹誹,他的臉上還是立馬露出嫻熟的笑顏,拱手拜禮道:“出門在外,世人不識老母慈悲,不得不東躲西藏,兩位可否交代姓名?”

“鄙人姓”陳易緩緩道:“秦。”

儲意遠倏地抬頭,瞳孔微縮,不可思議地看了陳易一眼。

陳易不動聲色,更不回望,仍是饒有興趣地打量周遭景象,舉動自若。

在行動之前,陳易便從魏無缺口中大概瞭解武昌府的形勢,雖有不少白蓮教人混入武昌府中,但基本都是在暗流裏湧動,分散在多個據點,不敢走到明麵台前,而自己這被朝廷上下通緝的身份,雖天然親近白蓮教,但無疑是個他們不敢貿然接下的燙手山芋。

初來駕到,若是提前擺明自己的真實身份,很容易合作不成,反被人當成刀使。

陳易不是東宮若疏,早對當刀使這件事有PPT了。

正因如此,明暗神教教徒、秦家子弟的身份就適合得恰當好處,更何況陳易如今跟秦家也有血緣關係。

儲意遠目光閃爍片刻,不動聲色道:“公子請入內堂一敘。”

“帶路吧。”

儲意遠聽這語氣,臉色微凜,這般傲氣淩人,七成真是神教之人。

不過七成真是神教之人,但也隻有七成,隻怕有個萬一,到時死都不知怎麽死.

儲意遠轉身領路,半點不推辭,隻見他命人按動那處機關,密室的門便升了起來,露出長長的甬道,陳易踏入其中,東宮若疏緊隨其後,陰風乍過,冷意瘮骨,待走了不久後,抬頭忽見深處陰翳裏,立著的白蓮老母像。

滿頭白髮的像前有許多神位,不是白蓮教廟宇內常供奉的彌勒佛、大意佛、太上老君、元始天尊等等.而是白蓮教諸聖子之神位,排列整齊,形如眾星拱月。

陳易發現有座神位是新刻的,是後麵才換上來的,無疑是姑獲鳥所殺的那位聖子了,記得是叫.楊參來著他的目光落在那裏,沉吟片刻。

“這是內堂,我們可以在這談事了.”

話音還未落,儲意遠驚覺身後殺氣,眸中厲色忽現,像是背後長眼了一般,身子擰旋驟然猛踹,腿身裹挾勁風碾碎沿路燈火!

劃到半空的長

劍與其腿腳驟然相撞,發出金石交鳴的劇震聲,彼此相撞,二人的身形幾乎同時往後退開。

砰!

儲意遠踉蹌站穩,腿腳傳來被打廢般麻痛,麵色又驚又怖,忽地想到蘇家翻臉,寒意上湧,正欲質問。

卻見那人怒目而視,先一步喝問道:

“哪來鷹抓孫,竟敢假扮白蓮教人?!”

儲意遠愣了愣,口中質問的話被憋了回去。

那人抬劍而起,直指那新換的牌位,冷笑道:

“真是扮得有模有樣,天衣無縫,卻不知道,白蓮教牌位自有規製,數十年不易。”

儲意遠恍然間回過神來,才明白這人是因牌位變化的緣故,憋回肚子裏的話轉了一圈,終於露出個有些僵硬的笑臉。

“弄錯了弄錯了,秦公子弄錯了。”儲意遠主動停下運氣,示意自己並無敵意,賠笑著道:“我教神位是有規製,但楊參因變已死,遂有人補上他的聖子之位,不然公子你看看其他地方,可還有奇怪之處。”

秦公子麵色狐疑,猶不相信,儲意遠卻坦然待之,全然不設防,那人遂收起劍,細細掃過一圈後,才微微頷首。

“原來如此,我差點懷疑你了。”

你已經懷疑了儲意遠心中腹誹,但證明瞭自己的清白,還是鬆了口氣。

小腿處麻痛陣陣,似有勁力殘留,眼前之人的功夫隻怕穩壓自己,儲意遠以自己六品的功夫勉強下了個判斷,深吸一口氣後,麵上更為緩和,明暗神教能派一個六品之上的秦家人與他們接觸,已是極給麵子。

陳易轉過頭,略加思索後道:“我姓秦,真名不便告訴,化名珂,字瑕愈。”

儲意遠不自覺低了一頭,咳了一聲,緩緩開口道:“秦珂秦公子,不才姓儲,名意遠,無字,咳咳,秦公子光臨寒舍,也不兜圈子了,直入正題吧,今我白蓮,亟需神教兄弟出手相助。”

陳易微微頷首道:“聽著,是有什麽困難?”

“這困難可大了,一文錢都能逼死英雄漢,更別說武昌城官府勢大,我們這些人都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乾活,”儲意遠頓了頓,繼續道:“武昌城不能久留,湖廣也不能久留,我們得轉移去江西。”

“江西?”

“對,無生老母降下天旨,聖母去意已決,凡是白蓮教人都得轉攻江西,”儲意遠怕這秦珂有疑慮,便進一步解釋道:“蘇家有人給我們透了訊息,禁軍要開拔到湖廣了,禁軍不比邊軍精銳,但怎麽著也比衛所兵厲害,如果不趕緊轉移,繼續留在湖廣就是以卵擊石,去到江西,我們順流沿路打,沿路攻,把禁軍累死都追不上。”

陳易臉色微凝,他啟程時雖然聽說白蓮教已開始禍亂江西,連龍虎山都不得不封山以待,但沿路所見所聞,白蓮教亂都主要是在湖廣一地為禍,魏無缺曾直言,禁軍抵達之日,便是湖廣教亂平息之時,但眼下看來,白蓮教也不是蠢人,明白再不轉移,定會坐以待斃。

“還剩多少人冇有轉移?”陳易問道。

“兩個月前剩大概一半,大多還是走陸路,但陸路太慢,近一個月開始斷斷續續走水路,走了不少了。”儲意遠頓了頓道:“眼下就看蘇家的了,他們有船,能帶我們的人走。”

那也就大概已有七成的白蓮教人趕赴江西,陳易心底一沉,湖廣上下腐敗,竟已到這種地步,不僅圍而不剿,還要主動幫人轉移到江西,屆時湖廣教亂雖偃旗息鼓,可江西卻必將生靈塗炭。

陳易麵上不動聲色,又問道:“也就是說.蘇家現在不肯放人走?”

“答應了我們要放,但是現在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拖延,推脫我們說還冇調夠船隻,現在就怕他們翻臉。”儲意遠吸了口氣,眉目沉沉道:“當務之急,就是要跟蘇家交涉,威逼

也好利誘也罷,總之我們武昌城裏的人要儘早轉移出去,至於別的地方,我這邊顧不上了。”

“原來如此,那麽好說,我聖教儘力配合就是。”陳易慢慢道,“有何需要我教助力之處?”

儲意遠轉過身,自一旁抽屜裏翻出一張請柬,道:“三天後寇俊、蘇鴻濤要在明月館擺宴,屆時邀我們的人喬裝打扮後一同前去,蘇家人近來總推脫說那姓韓的狗官翻漕運案,千方百計阻撓蘇家備船,到時看看是不是確有其事,若真是如此.不妨殺了。”

轉門而出,白蓮教人朝陳易二人打了個稽首。

白蓮教雖天然與佛門相近,但其門人遊走江湖,卻往往喜歡扮作道人,除了因五湖四海的道士常見,西天取經的僧人少有以外,更因白蓮教供奉著許多不能搬上檯麵的神靈,多為官府禁絕,而佛教的菩薩大家都認得出來,無非是四大天王、羅漢、菩薩、佛祖之類,與之相較,自然是打著道教神仙的名義更好隱藏。

轉出巷子,陳易的眼角餘光裏捕捉到一點動靜,順勢轉頭過去,東宮若疏指了指自己,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

“有什麽話就說吧。”知道她憋這麽久不說話也辛苦,陳易歎了口氣道,“也可以摘麵具了。”

麵具揭開一角,清冷的月色都暖上幾分,東宮若疏那豔若桃李的麵頰被捂得紅撲撲的,遠遠望過去似眉目含情,不過陳易知道,她心底其實也冇多少想法,隻是天生便肌膚易紅易腫,掐上一兩下,都能留下痕跡。

東宮若疏造訪太華山時,陳易既給了驪珠,又為她磨礪了武藝,他的功夫還不冇到出神入化的宗師境界,免不了肢體接觸,故此總在東宮若疏身上留下紅一塊、青一塊的痕跡,也無怪乎殷惟郢每每狐疑二人背著她發生了什麽,且為此明裏暗裏地使儘手段。

東宮姑娘快步走到陳易身邊,壓低著嗓音道:“你剛纔那一劍.”

她是指他與儲意遠交手那一劍,陳易旋即問:“有什麽問題麽?”

“起手突兀,出手雷震,殺意暴起,轉到收手勢時又自然消竭,潤物細無聲,力道控製得極妙,”東宮若疏語速飛快說著,語氣夾雜著難以言喻的興奮。

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鬨。

凡是武人比武,旁觀的凡夫俗子大多隻看這一刀如何如何勢大力沉,把擂台都劈開三寸,那一劍如何如何飄逸,腳步都晃出殘影,落到關鍵的時候,又無非是這人冇躲過那一招,當場斃命,熱鬨是歸熱鬨,但如果武夫也這樣旁觀比武,就難免一事無成。越是武道有所精益,越是拋開招式、身法,盯緊手、臂、腰、腿、氣這五者,一招一式,都脫不開這五者的結合,看這些,很無聊,但正如天底下能賺錢的事大多是無聊事,正因這五者無聊,纔能有所長進。

陳易方纔壓境一劍,揮使得恰到好處,叫儲意遠深以為他不過剛剛好壓自己一頭,約莫五六品的境界,這樣的一劍,東宮若疏自認做不到,但所幸她眼光獨到,瞧出了其中門道。

“關鍵不是氣力,一氣通八脈,氣力誰人都會,無非以境界壓人,但你的變化,卻是手力、腕力的卸勢,還有.腰力。”東宮姑娘有點激動,說話的時候,她冇啥顧忌地扭動腰肢,用力按著,“這兒,你是怎麽練得這麽好的?”

她跟自己討教武功,陳易也不好回絕。

還能怎麽練?

前有小殷要溫柔似水,後有大殷需狂暴鴻儒,左有閔寧激烈對抗,右有王爺艱難馴服這腰,如果不會十八般武藝,隻怕哪天就給扭斷了聽她的問話,陳易剛想調戲兩句,卻又提前止住。

調戲東宮姑娘很冇意思,因為她聽不懂。

如果一個女人聽不懂什麽是調戲,那麽調戲不僅冇有意義,還很讓人有對牛彈琴的挫敗感。

見陳易冇有回

話,東宮若疏道:“看來我是問到你獨門訣竅處了,你要藏私,我得好好勾引了。”

說起“勾引”兩字,陳易兀然想到安後派她過來,不知到底藏著怎樣詭譎謀劃,

“太後孃娘叫你過來,除了勾引我之外,還有說了什麽?”“有啊。”

“什麽?”陳易倏然一問,哪怕旁敲側擊也好,總得尋一點蛛絲馬跡。

“還叮囑我吃好飯,睡好覺,穿好衣服。”東宮姑娘掰開手指,如數家珍的模樣。

陳易按了按額頭。

這笨姑娘顯然兩耳不聞窗外事。

刺探不出情報來,陳易頗覺無奈,原以為還能旁敲側擊,弄清楚安後在做什麽。

東宮姑娘覺察到他的一絲異色,道:“你我原是拜過一半堂的了,有夫妻名分在裏麵,而山同城一遭,你又教我武功,更有情分,太後孃娘說:這就是順水推舟,隻差一層膜的事,而你生來好色,故叫我狠狠勾引你,此乃頭等大事……”

“若真是為了勾引我,為什麽叫你過來?”

“我很能勾引。”

“.”陳易忽地被弄得說不出話來,半晌之後,隻能道:“你勾引過幾個人,敢這麽說話。”

“你啊,就你一個,專精嘛。”

得,原來勾引還是門技術活,得是專業對口。

陳易長長歎了口氣,有些拿這笨姑娘冇辦法。

這打也不能打,畢竟算朋友,罵也聽不懂,她生來性直,至於自己那些常常對付下頭女子的手段,更是用都冇法用。

“這是送了個小姑奶奶給我啊。”

東宮若疏見他拿自己冇有辦法,臉上更驕傲了,常聽小嬋說……男人往往都會拿自己喜歡的女人冇辦法。

二人間彼此沉默了片刻,月色照著青石板磚,他們無聲間共走了一段夜路。

“你說我藏私,倒也冇有藏私的必要。”陳易忽然開口道。

“其實我也不怕你藏私,反正隻要練一練,一出手,什麽訣竅都瞞不了人,”東宮若疏交手伸展了下身子,暖烘烘的美好身材一覽無遺,“陳易,要不我們之後練一練?”

陳易斜眸瞧她,之前在太華山鬥劍對練,為她去蕪存菁,倒也相談甚歡,所以東宮若疏對他一直也冇什麽提防,如今更是大大方方,這樣一想,反倒是自己因她是安後派來的,比之前多了點芥蒂,其實也冇有必要,不管怎麽樣,東宮姑娘還是那個東宮姑娘,你芥蒂她,就是在芥蒂你自己。

如此一想,心緒闊達了些許,陳易明白自己也不必去想她勾不勾引,反正自己見慣了風雨,這笨姑娘也勾引不到自己。

念頭通達,陳易平淡而笑道:“可以,反正我租了棟獨院。”

武昌城乃是大城,湖廣漕運中心,繁華不下京城之餘,宅院也冇到寸土寸金的地步,其客棧門房多有院落,價格也公道,天字號房僅需一百文一日,換算過來一錢銀子多點。

殷聽雪就著燈光看書,屋外風過,燭光撲朔撲朔,她旋即煎燭,不經意間把頭側向窗外,就見陳易和東宮若疏鬥劍。

你來我往,好不熱鬨。

殷聽雪一時忘了剪燭花,倒不是她近來記性不好,隻是陳易冇跟她鬥過劍呢。

他分明說過,她也是劍仙的。

嗤地一聲,燈芯太長,一點光亮凝固片刻便轉瞬熄滅,殷聽雪晃過神,匆匆忙忙地翻出火鐮點火。

見陳易轉頭往這邊看了看,殷聽雪低下頭,默不作聲地看書。

殷聽雪心不在焉,不知自己是怎麽了,許是有點吃味了,她臉頰羞恥地臊紅了點,片刻後不像尋常女子般傲嬌迴避,予以否認,她坦然接受了這點酸意,並教它在心底逗留,吃味就吃味吧,人之常情而已。

待屋外聲音漸歇,腳步聲先後踏進門來。

這時,粗糙書紙上的文字刺地跳起來,一個接一個地逃離她的視野,讓她冇法看進去。

那旁陳易在跟東宮若疏交談武道心得,

“虛的東西,不過是個心態,一往無前也好,思前想後也罷,都是個心態,不過你這樣,我也不必擔心你的心態,至於實的東西,十句不過一句,我講,你聽不明,你若聽明,我也不會講。”

“我懂我懂,所以剛纔交手,我就學到了很多。”

“能學到就好,但我也怕你學到太多,亂了你的章法。”

殷聽雪側眸看了看二人,卻見東宮若疏滿臉紅撲撲地站在陳易跟前,這氣喘得,比惟郢姐都厲害呢,小狐狸不安地挪了挪屁股,笨姑娘喘氣的時候,那傲人的胸脯也隨之起伏,好不惹眼,惹眼極了.惹到陳易連看都不看這裏一眼了

連叫他第二喜歡都不成麽?

殷聽雪揉了揉小臉,她很少這樣泛酸,在於他陪她最久,而她又不好爭搶,又很知足,不過,知足的人往往容易不滿足,隻消自己的天地有點變化,就常常難以適應。

陳易眼下心思都在跟東宮若疏交談,還冇來得及注意冇多大動靜的殷聽雪呢,反而是東宮若疏,心靈通明的她先覺察到殷聽雪的視線。

如今東宮姑娘既知道陳易真不會對她怎麽樣,而安後又千叮萬囑地吩咐,初生牛犢不怕虎啊,這笨姑娘當然是放開膽子勾引。

陳易跟這殷聽雪自微末時走來,像這般郎情妾意,都是糟糠之妻不下堂,大抵情比金堅,往往不好勾引。

隻是這妻室…

她哪有胸脯啊?

東宮若疏挺了挺胸膛,喘氣間帶著點驕傲,身上的活力之美極具侵略性地鋪展在陳易眼前。

殷聽雪把書給攥緊了,低了低頭,皺了皺眉,再期盼地看看陳易。

一直以來,他最受不住這樣的眼神了。

東宮若疏舒展了下腰肢,比劃了下方纔的招式,自然地側了側身,恰當好處地擋住了少女的視線

殷聽雪愣了愣,還冇待她心裏不是滋味,就忽聽一句若有若無的話音。

誰叫你冇胸脯?

殷聽雪柳眉輕皺,胸腔似往內擠,肋骨泛起摩擦般的酸澀感。

她忽覺心酸,又不敢太酸,就怕把這點起伏都酸冇了

在這待著也冇什麽意思,殷聽雪闔上了書,站起身來,轉回到臥房裏。

陳易轉進臥房,下意識便去尋覓那嬌小的身影,小狐狸正躺在床榻邊沿上,被褥蓋得嚴嚴實實的,手裏捧著書看。

“怎麽又躺著看書,瞎眼睛的。”

她這副模樣雖然可愛,但陳易還是不住開口,話音間帶著點數落。

“不怕,”殷聽雪抬眉掃了他一眼,下意識細聲道:“我瞎眼睛也不會瞎心。”

陳易腳步微駐,訝異地看了眼殷聽雪,不知她怎麽了,今天這口吻,聽著有點小幽怨。

旁日裏都是殷聽雪討好自己,陳易有些不習慣,但還是湊近過去,噙笑道:“這是在看什麽書?”

“誌怪書,裏麵有很多鬼,特別是色鬼呢。”殷聽雪瞥了他一眼,“師徒也有、俠女也有、寡婦也有、女冠也有….”

“.你調侃我做什麽?”

“冇有啊,”殷聽雪頓了頓道:“我是在說那書上色鬼……”

“你調侃誰以為我不知道麽?”陳易皮笑肉不笑道,“小狐狸你這是怎麽了,說話酸酸的。”

殷聽雪也後知後覺意識到話音裏的酸澀,抬眸見這男人嬉笑地看著自己,那捉弄人的笑容她很怕的,便嗓音軟了些,合上書往床榻內縮了縮,輕聲道:“先上來睡吧。”

她到底還是乖巧,陳易也不會拒絕,解下衣服便上床躺好,仍未想明白殷聽雪今夜怎麽了,便轉身過去,一把將她摟在懷裏。

“陳易.”

她忽然輕輕柔柔開口。

“嗯?怎麽了?”

陳易不解其意,抬頭看去。

夫妻相伴的臥房間,隻見少女強作嚴肅的目光,嗓音害臊地問道:

“你跟我說說吧,你喜歡胸小的,還是.胸大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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