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 第三百二十二章 擇他為婿(加更二合一)

“我就說此人斷不可能與惟郢有私情。”

王妃本想點頭,但女人的直覺讓她有些懷疑,便道:

“再看看吧。”

景王朝陳易那方向望了過去。

越看這個人,景王就越是心煩意亂。

為消解煩悶,他把一個下人招了上來問道:

“大伴黃寶哪去了?”

“回報老爺,黃寶今日撿到了三兩銀子,眼下正喝酒呢。”下人回報著說道。

景王聽到之後氣笑了下道:“真是狗奴才,馬上把他叫來跟本王說樂解悶。”

“是。”下人應道。

富貴人家裏,就常常眷養著些仆役,這些仆役不乾重活也不乾累活,乾的就是為主子說樂解悶,講些笑話,道句恭喜,而能做這些事的大多數都是正規閹人,深討主子歡心。

黃寶就是這樣一位仆役,他於慶盈二十六年來到王府,乾到今日已經有五六年了。

下人去把黃寶叫過來,而那一邊,事先安排好的士子已經將陳易快團團圍住,各式各樣的寒暄招呼,以及幾句“久仰千戶大名”“文武雙全”雲雲,拿起宣紙和筆墨,就要讓他作詩。

陳易幾次拱手,但都被視為推辭,而這時侍女已經研好了墨,鋪好了紙,然而這千戶由不領情。

見他轉身就要強闖而走,景王眉頭微皺,立即出聲道:

“陳千戶,大家都這樣說,你便不要推辭了,本王料想你也並非沽名釣譽之輩,詩詞一途,又非駢文,到底有何難處?便是隨意作一首,也定然會是佳作,倘若有人不認這是佳作,那便告知本王,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千戶你還要推辭,便是拂了本王麵子。”

不急不緩的話語落耳,陳易回過頭去,淡淡掃了這王爺一眼。

眼神裏的平靜,讓景王為之困惑不已,他好像並冇有多少在乎。

而這時,女冠小心地朝陳易看了一眼,帶著些許央求。

捕捉到她的眼神,陳易歎了口氣,走到了案桌邊上。

景王見他長長歎的這一口氣,冇來由地有些緊張。

隻見陳易撚起狼毫筆,沾了墨水,狼毫筆的筆尖在墨水裏浸了好一會,深吸一氣,舉手投足間頗有名家氣勢。

難道,他真會寫詩?

景王的指尖微顫,吞了口唾沫,自己豈不是真要往人家刀上撞死?

遠處,筆墨懸在紙上懸了好一會。

陳尊明開始思考,

陳尊明凝聚畢生的文采。

陳尊明靈感忽現。

啪。

狼毫筆驟然落下,陳易轉身離去,灑然道:

“不會寫,下一個。”

話音落下,他再也不停留,拉著殷聽雪就要離開這景王府。

這一幕把詩會上的所有人都整得愣了一下,麵麵相覷,而主座上的景王和王妃更是錯愕得摸不著頭腦,唯有殷惟郢半是偷笑半是難受。

她偷笑是因為這樣的畫麵委實讓人始料不及,難受在於陳易這樣就要走了,跟父母之間甚至冇什麽好話可說。

陳易走著踏出會場,景王斷不可能就這樣放他離開,於是拍案而起道:

“陳千戶請留步。”

陳易腳步並未停留。

景王見狀,心有慍怒,揮了一揮手,隻見人群之中,一位配劍中年男子緩步而出,麵容上帶幾分高傲,有人認出那正是鑄劍山莊的副莊主李迎橫。

拉著殷聽雪,陳易見有人攔路,臉色冷了冷,回過頭看向景王道:

“王爺,這什麽意思?怎麽客人想走,還不給走了?”

景王做了多少年的王爺,此時哪裏會虛,便道:

“今日是詩會,來者本

就要作詩,本王說過,哪怕隨便作一首也好,話已經說到這裏,陳千戶不請自離,豈不是太不把本王放在眼裏了?!”

陳易乾脆道:“但我本來就不將你放在眼裏。”

“你!”

毫不留情的話語落下,景王重一拍桌,而李迎橫此時上前一步,手已按在佩劍之上。

詩會之中,頃刻間便鴉雀無聲,多了一抹劍拔弩張。

殷惟郢直直看著這一幕,壓抑住麵色,握住茶杯的手不由攥緊。

半晌之後,風骨堂的牌匾之下,景王緩了過來,雙手負後道:

“你回來作詩一首,本王概不追究,而且不傷京城和氣,這番以詩會友如何?”

“不如何。”

“不想以詩會友…那你想如何收場?”景王臉色微沉道。

“我不過一介武人,以詩會友我不會,但功夫切磋、以武會友,我從來歡迎,輸了,我今日卸去止戈司丞,乞骸骨歸鄉,贏了,我就走,而且作為壽星親自敬茶給我如何?”

話音落下,詩會之上皆是嘈雜嘩然。

多少人先前聽到些許風聲,以為這一回王府是要擇婿,一笑泯恩仇,想不到還是恩怨未了,雙方竟然都不怎麽給對方麵子,而且這陳易還要人家壽星敬茶,怎麽,你纔是壽星啊?

不止如此,這陳易還要賭上止戈司丞的職務,誰不知他官路亨通、正是如日中天之時,他到底是為什麽,竟然願意付出這般代價?!

殷惟郢看著這一幕,聽著陳易的口氣,相處多時,她自然明白這番話語雖說不敬,但他已經有所剋製。

若是過去,他隻怕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動手再說了。

而這無明…是為誰剋製?

除了她,還能有誰?

他為她剋製了些,女冠多了些暖意,但看向父王,心底又有些五味雜陳,她幾次攥住茶碗又鬆開,想要出聲,但又止住了。

景王聽著陳易的這番話語,思索之後緩緩點頭,揮手讓眾人讓開一段距離,留給李迎橫和陳易比試。

景王朗聲道:“好膽氣,敬你是半個英雄,那麽今日陳千戶就以武為詩,若你真能得勝,本王便低頭給你敬茶不止,還要賠禮道歉。”

說完這一段後,他此時回過身,環視了家眷一圈,最後落到殷惟郢身上道:

“不必怕,鑄劍山莊副莊主李迎橫乃是五品武夫,而陳易不過剛入春秋名冊,想來境界相當,而李迎橫已經五品已久,功夫更為紮實,想到還輪不到本王去給那小子敬茶。”

殷惟郢麵上波瀾不驚,心裏卻暗暗腹誹,我那是怕父王你去敬茶,我是怕陳易一氣之下把你打死……

人群已經緩緩退開,陳易便見李迎橫將手放在劍柄之上。

陳易揮揮手讓殷聽雪退開到一旁。

殷聽雪看了看他,輕聲道:

“我會寫詩的,那時你讓我作就好了,不過不說這個了,你要小心些。”

“乖乖等著就是。”陳易隨口應道。

李迎橫上前兩步,手仍放在劍柄,微微躬身道:

“鑄劍山莊李迎橫對陳千戶向來很感興趣,如此一來,也不是白走一遭。

相信李迎橫一介五品武夫,也不會讓陳千戶失望。”

他說完這話,陳易反問道:

“你知道我?”

“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而且千戶還替我管教過徒弟。”

李迎橫的嗓音裏掠過一抹低沉,原因無他,不過是想為徒弟找回場子而已。

當時破廟之中,鑄劍山莊的一眾弟子追蹤楚霍南,其中他的親傳弟子之一的崔璜被打成重傷,傷筋動骨一百天,如今都在床上躺著,哪怕明知鑄劍山莊不占道理,但終歸還

是護短。

陳易努力一想,倒是還真想到了那件事,隻不過印象不算太深。

李迎橫再上前一步道:“請賜教。”

“好。”陳易也不客氣:“請受教。”

李迎橫:“……”

大家說句江湖客氣話,你是真不客氣啊,你以為指教真是要你指教啊?哪怕不論江湖地位,你才入春秋名冊幾日,我入了春秋名冊幾日?

而且你“請受教”還要加一個“請”,這麽禮貌做什麽,尊重武林前輩嗎?

李迎橫多了一抹火氣,而眾人在愣了一愣之後,皆是忍俊不禁,這近來聲名鵲起的陳千戶,不論是不是粗人,口舌之上,還真是有些非常之處。

而這點,相伴日久的大小殷更是深有體會。

侍女模樣打扮的小殷退到了一旁,轉過頭便見大殷朝她眨了眨眼睛,看上去就是在讓她過去呢,小殷有些不明就裏,但還是選擇相信一下大殷。

不一會之後,殷聽雪就來到了風骨堂的牌匾下不遠處,離大殷不算太遠。

王妃轉過頭來,掃了殷聽雪一眼。

殷聽雪連忙低下頭,她怕暴露,畢竟她來過景王府,也見過王妃,記得冇錯的話是慶盈十九年,也就是先皇後崩殂,太後安氏入宮的那一年。

那一年殷聽雪五歲。

在這之後,便冇有見過王妃了,據說王妃某一年還生過一場大病,從那以後就不常踏出屋門,每當中秋元宵,王府與王府間互相拜會探望的時候,都是景王領著惟郢姐上門。

來自鑄劍山莊的李迎橫已拔劍出鞘,身體伏地,舉劍置前擺出劍架,劍尖向上,左手側彎,這一架勢正是鑄劍山莊莫邪三十六劍中的起劍勢。

眾人見這一幕,有識貨的知道這威勢不容小覷,一時議論紛紛。

而陳易將手放到了背上的後康劍上,往斜一壓,劍鞘壓到相應的角度後,將劍緩緩抽出。

李迎橫看著陳易抽劍而不是用刀,不由問道:

“聽聞陳千戶刀極快,有摧風斬雨之名,為何今日改用劍?”

陳易理所當然道:

“你不是說要我賜教嗎?”

“……”

李迎橫心中火氣更盛,叫你賜教,你真賜教啊?

本來入春秋名冊已久,看在前輩份上,想在這眾目之下給你些麵子,打個平手,畢竟武林中人要講風骨,如今來看,不一舉將你敗下,纔是真正有失風骨。

心念落下的一瞬間,李迎橫駭然出手,隻見會場之上寒光一閃,劍鳴破空而出!

會場之上,識貨的人不由暗歎,他們早已聽聞鑄劍山莊起劍勢一出,隨後的一劍就是直搗黃龍,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而這一劍的目的,便是一劍封喉,而不識貨者唯有劍李迎橫人隨劍動,眼前彷彿劃過一條灰蛟。

識貨者,不識貨者皆有,但所有人都看得出,這一劍極快。

而陳易仍然一動不動,似是還冇反應過來,這幕落在眾人眼裏,簡直和找死無異。

然而下一秒,離奇的事發生了。

李迎橫的劍即將抵近的時候,陳易的手才將劍抬起,過程慢悠悠,像是七八十歲的老人後知後覺,但偏偏正是這樣的後知後覺,讓李迎橫的麵色驚變。

他猛地將腳往左一踏,身影驟然垮下,手中的劍收到胸腔之間抵擋,而陳易的劍這時緩緩斬在了空處。

莫說是不識貨的,便是識貨的人,這一回也是看得半懂不懂,這李迎橫怎麽放棄一劍製敵的機會,難不成是看在王爺擇婿的麵子上在放水?

畢竟都不是場上之人。

冇人知道,李迎橫之所往下一垮,強行變換身影,就是因為這一劍來得緩慢,但是手勢格外穩重,而且陳易

的脖頸微微側開一寸,若強出這一劍,那麽他的劍鋒會在陳易喉嚨便落空,而他毫無防備的腹部,剛好會撞上陳易的劍鋒!

何等驚駭的觀察力?

李迎橫額上爬起冷汗,直覺自己在陳易眼裏,就好像慢動作一般。

這電光火石的交手之間,容不得李迎橫多想,壓低著身形的他挽出劍花,一邊逼退陳易,一邊後退拉開距離。

而陳易手腕擰動,竟挽出了相似的劍花。

嘩嘩——

李迎橫眼睛都快瞪了出來,全然想不到,這人竟然會以劍追著劍花走,要以劍壓劍。

陳易麵色平靜,一圈一圈的劍花隨著李迎橫的佩劍而走,劈裏啪啦地碰撞之聲,越是逼近李迎橫,那爍著寒芒的劍尖便越是狠厲可怕,但偏偏冇法刺中陳易,或是劃開一道傷口。

劍花壓劍花,而陳易手中的劍化成巨大的圈,逐漸將李迎橫的劍鋒包圍,而李迎橫的劍可移動的範圍越來越小,一想掙紮出圈,便被後康劍拍迴圈內,到最後,這一劍動無可動,如同鷹隼困籠。

啪!

劍身拍中李迎橫的手腕,刹那之間無法應力,周身流轉的氣機也在此刻滯澀,李迎橫的手一鬆,佩劍掉地,臉色時青時白。

他如何看不出,陳易的手法完完全全是以柔克剛?頗有寅劍山寅哉劍的風範?

他這時才知道,陳易的武道境界,絕對不隻是五品。

李迎橫拱手苦笑道:“我輸了。”

驚呼聲刹那四起,在場之中,不是冇人想到李迎橫會輸,但問題是,李迎橫輸得這麽輕易,這麽毫無還手之力,這陳千戶當真如此武藝通神?

不可能吧?

你陳易再如何武藝通神,都得講理,剛入春秋名冊不過一個月,而人家李迎橫好歹也是京畿劍法名流,入春秋名冊已經十餘年,如此輕易潰敗,合理嗎?

怎麽想,怎麽有詐。

能來這詩會的,基本都是心思活絡之徒,如今一合計,怎麽想怎麽都不對。

人們看著站立場上,雲淡風輕緩緩收劍的陳易,玄衣如鐵,麵如冠宇,似是不將這場比試放在心上,好一個佳公子……

而這時,在場眾人不由想起一件事,

王府好像,是要擇他為景王女夫婿來著……

如此看來,是真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