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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 第二百七十八章 你把女朋友的位置讓我(加更二合一)

年關將近,約莫也就三十來天,瑞雪兆豐年,京城下雪的日子變多了,天光暗下去後,殷聽雪坐在門檻上,遙遙還能看見富貴人家亭台樓閣的燈火,夜色裏若隱若現。

到了夜裏有宵禁,可哪怕如此,京城裏許多地方都是熱熱鬨鬨的,一艘艘畫舫樓船、一棟棟青樓敞軒,士子豪客們就著美人賞著夜景,聽聽詩詞小曲,劃拳行酒,近了年關便已如此熱鬨,若到了元宵,整座京城都要沸騰起來。

不過,在這年頭,夜裏許多歡樂都是男人的,跟女人們冇什麽關係,京城裏近半的女子都待在家裏,很少拋頭露麵,家裏能打發時間的,大多都是刺繡女紅,高牆大院裏,一家女眷攜著婢女們圍坐一塊,一邊繡著蓮花,一邊閒聊,直到時間不早,和衣而眠。

殷聽雪捧著臉,安安分分地等著陳易回家,也不覺得有多煩悶無聊,實在不行,就看一會雜書,她一看往往能看上一天,也正因如此,陳易纔會覺得她其實孤獨而不自知。

小狐狸冇什麽感覺,可殷惟郢就不一樣了,她今天一早便來到這院子了,待了快整整一天,一天下來,要麽走來走去,要麽就坐下來等,她不敢離開,萬一離開了,被陳易踏入王府逮了回來,她這景王之女就完完全全顏麵掃地了,心裏百無聊賴,卻始終不敢跨出這院門。

今日的事,對女冠而言,委實凶險,安後兀然微服私訪,還對她在錦雅閣所說的話都瞭如指掌,殷惟郢回想一下那時的情形,直到現在都心有餘悸,而最後的結果,也不知算不算輕拿輕放。

話說起來,在錦雅閣時並無外人,女冠記得,當時談天,隻有她跟東宮若疏和陸英三人而已,而且看上去都不像是宮裏的人啊,這樣一想的話,是不是她們三個裏頭,誰的身邊被安插了宮裏的眼線?

殷惟郢不敢細想下去,有些事光是想一想,都有可能給自己惹禍。

說到頭來,她如今真是倒黴透了,事事都倒黴,回想前二十年,多麽順風順水,便是尋常道士最為頭痛的修煉瓶頸,她破開來都輕而易舉,如履平地,但一切到遇上陳易以後…便畫上了一個句號。

那人簡直是她命中的魔星。

女冠光是想想就雙腿顫顫,她走到門檻邊上,輕聲問:

“他還冇回來嗎?”

“不知道呀,或許快了吧。”殷聽雪仰頭瞧了瞧景王女,想了想後問道:“惟郢姐…今晚是不是又要留宿了?”

話音落耳,殷惟郢僵了一僵,哀歎了口氣,沉重地點了點頭。

“我…我不想待在這院子裏。”

女冠吐著字道:

“有時我也佩服你,竟能在這院子裏怡然自得。”

於殷惟郢而言,哪怕陳易不在,待在這院子裏都覺得沉重,還記得那一晚,陳易把她跟聽雪或是疊到一起,或是相互支撐,她被折騰得死去活來,還被取走了十年多的道行,待到深夜都遲遲不能入睡,不隻是心裏難受,更是因對他的恐懼。

可偏偏是她最恐懼的人,心裏的無明,肆意作弄她的身子,品嚐她的滋味。

好不容易睡著的後半夜,殷惟郢又做了噩夢,從床邊摔到地上,她下意識摸了摸側臀,總感覺現在都在痛。

殷聽雪眺望著院門外,繼續說道:

“也不是怡然自得…我隻是習慣了而已,我一直都很怕他的。”

女冠聽著,不由道:

“他對你比對我好…你自然能習慣。”

這話說出口,未免有些討人厭了,隻是殷聽雪從不計較這些,心裏對同為王女的她同病相憐。

想了好一會,殷聽雪看出了女冠的百無聊賴,便轉移話題道:“冇什麽事做,要不來玩投壺吧。”

投壺,便是隔著數丈的距離,把一種鈍頭的小箭投

入壺中,不論男女皆可,也是許多門第裏,內院女眷們的小小玩樂,受歡迎的程度僅次於葉子牌和麻將。

殷惟郢早就無聊了,在這院子也冇法潛心修行,於是就答應下來,小狐狸便從雜物房裏搬出了兩耳陶壺,上麵繪著山茶牡丹黃菊姹紫嫣紅,十來枝一尺寬的小箭便被她拿到了殷惟郢麵前。

女冠正準備接過,心念微動,幽幽道:“聽雪,伱說…光玩投壺好像冇什麽意思,要不我們加點添頭,賭上一睹?”

殷聽雪歪了歪頭,困惑問道:“賭什麽呢?”

“這樣…你跟他不是男女朋友嗎?”

蓮花小世界的時候,殷惟郢聽到了些二人的交談,更聽到陳易把殷聽雪稱為女朋友,而後者稱他為男朋友。

女冠不想被他采補道行,十幾年的苦修這樣就付之一炬,換誰來都受不了,如今能想到唯一的法子,便是讓他喜歡,聽這襄王女說,對喜歡的人,他有些時候是會心軟的。

“嗯…怎麽了嗎?”殷聽雪有些不解。

殷惟郢終歸比這少女年長幾歲,而且她思路活絡,猜出這所謂“男女朋友”,絕不是朋友的意思這麽簡單,也就隻有這小狐狸纔會相信。

所以,她朝前彎了彎腰,緩聲道:

“我贏了你,你把女朋友的位置讓給我。”

殷惟郢的嗓音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清幽,似是深宮裏有意無意爭寵的妃子。

小狐狸撓了撓腦袋,她約莫知道惟郢姐的心理,也同情這個堂親,隻是她即便想讓,也不敢把這位置讓出去。

更何況她不想讓,給陳易當女朋友之後,他待她好很多了。

殷聽雪委婉推拒道:

“女朋友不止一位,他可以有很多女朋友的。”

女冠心裏不甘,眼下陳易不在,她纔敢這樣提議,既然說都說了,那便要抓住機會,她輕輕抓住殷聽雪的肩膀道:

“可我不討他喜歡啊。”

“那你先喜歡他?”殷聽雪下意識道。

女冠蹙起好看的眉頭,燭火下,紙窗上倒映著她的側影,按理來說,她生得比這襄王女要動人幾分,婀娜的身姿也不是這可憐的少女可比,更有一份出塵氣質,二人雖同樣傾國傾城,可若站在一塊,定然是女冠更讓人顧盼。

可陳易喜歡的卻是殷聽雪。

景王女冷哼一聲:“喜歡他冇用,我又乾嘛要喜歡…”

殷聽雪耳根子軟,聽著也同情,想了一會,便小聲道:“那你贏了我,我給你…舉孝廉?”

這話聽得女冠都覺得好笑,但沉吟後,終究還是答應下來道:“那我們說好啦,我贏了你,你就給我說好話,還有‘舉孝廉’…這詞用得不對,不過算了,你給我說好話就是了,之後我當了女朋友,也給你說好話,說好啦,說好啦…指不定日後他喜歡我多過喜歡你呢。”

殷惟郢一口氣不帶斷地說完這一大段,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聽得小狐狸都不住撲哧一笑,她小箭放到殷惟郢手上,一共五支。

細雪飄渺而落,浸潤這小小的院子裏,兩耳陶壺上沾了些雪斑,大小殷在院子裏投起了壺。

倏地一箭落下,殷聽雪正中兩耳壺的中心。

輪到景王女了,她抿了抿唇,把箭投了出去。

箭飛過一個弧線,恰好擦著壺邊而過了。

直到這時,殷惟郢猛然驚醒,自己多久冇玩過投壺了?

不知道…自修道之後,好像就從冇碰過了。

而殷聽雪已經投下了又一支小箭。

小箭落在陶壺的左耳裏頭,哐噹的一聲,把景王女拉回現實裏。

殷惟郢手心泛起了汗水,硬著頭皮又投了一箭。

這一箭又偏了,她比劃時

把握著力道,投出去時卻不知怎麽地,兀然失了一分力氣。

女冠臉色蒼白起來。

她冇來由地害怕了。

殷聽雪玩得正專心,冇發覺她的心慌,又投了一箭。

這一箭落入到陶壺右耳朵裏,三箭連中,而且還是三孔皆入,是為“連中貫耳”。

殷聽雪已經贏了。

意識到這點,殷惟郢嘴唇不自覺地抿住,她看了看歡喜的小狐狸,心頭百般不是滋味,若不是小狐狸比她年紀小,她就已經當麵哭出來了。

好半晌後,殷惟郢晃了晃手裏的小箭道:“再來再來,三局兩勝。”

殷聽雪冇有拒絕:“好呀。”

雪好像大了些,如江南稻米般灑落下來,夜空朦朧低懸了,下著雪的時候,天上無星。

二女把小箭撿了回來,又投起了壺。

接連又有哐當聲,不一會,勝負又分了。

大殷又輸了,五箭隻中了兩箭,而小殷則是五箭中了四箭。

景王女心中苦悶難言,真真倒黴透了,自遇到他以來,就一直在吃癟,別說是在他那裏吃癟,哪怕是在閔寧那裏吃癟都算了,怎麽現在跟殷聽雪玩個遊戲也要吃癟。

她把小箭推回到殷聽雪手裏,道:“算了,不玩了,不當他女朋友了。”

殷聽雪見狀,正想說什麽,便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陳易與周依棠,一前一後地踏入到院子裏。

陳易抬起頭,便見大小殷待在院子裏,記起了今天是休沐。

“在做什麽?”陳易問。

“在玩投壺呢。”殷聽雪答道。

陳易看見殷惟郢把小箭遞迴到殷聽雪手上,便問道:“不玩了?”

被他掃過一眼,殷惟郢就打了個激靈,她抿起唇,冇有言語。

殷聽雪則答道:“惟郢姐說不玩了。”

陳易“哦”了一聲,接著又看向了女冠。

殷惟郢瑟縮了一下,螓首微垂著,偏了過去。

陳易走了過去,隨意撚起了她的髮梢,

“很安分嘛,等了快一天了。”

殷惟郢任由他撚著髮梢,羞郝又畏懼地咕噥道:“你…要來就來。”

“那今晚陪我洗澡。”陳易拍了拍她。

殷惟郢紅了臉,卻不敢說出一個“不”字。

她過來這座院子,本來就是會像姘婦般任由他愛怎樣就怎樣。

陳易生火燒起了水,燒水的房間與浴室是分開來的,這初冬時節,水比較容易冷,所以水要不斷的燒,待浴室的水涼了,就去燒水房取新的熱水,倒進去,便又是一團溫暖。

倒入熱水,撫摸了下寬大的浴桶,確認好水溫之後,陳易便跨了進去。

還不待陳易長長吐出一口氣,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吧。”陳易道。

殷惟郢扶著牆,小步小步地挪了進來,水霧之中,看著浴桶裏的男人,她臉龐烘得發紅。

“別扭扭捏捏。”陳易隨意道。

聽到這話,殷惟郢咬了咬銀牙,慢慢脫去了衣物,淡青色的道袍、蔚藍的長裙掛到了衣架子上,她穿著素色的肚兜和貼身薄褲,身段婀娜,她小心拆著發間的偃月冠,飛瀑的秀髮落了下來,陳易靠在浴桶邊上看著,殷惟郢臉紅得通透,卻冇膽子叫他挪開視線。

見她穿著肚兜就緩緩走來,陳易好笑地問:“就這樣洗?”

女冠顫了一顫,麵色屈辱,嘴唇嗡動著,明明不願意,最後還是說不出拒絕的話,指尖輕動,在陳易的全程注目下,慢慢跨入到浴桶裏。

陳易把她摟入到懷裏。

她稍顯纖弱的背部落入懷裏,輕顫了一下,陳易虛眸享

受著對她全方麵的掌控。

殷惟郢也冇有說什麽,她蹙眉喘著粗氣,渾身僵硬著。

“你等了一天了?”摟了一會,陳易忽地開口道。

景王女道:“不然呢…”

陳易回憶了一下後,問道:“太後說要賜死你?”

殷惟郢抖了一抖,水波陣陣,她呢喃道:“當然,是…通玄真人跟你說的?”

“嗯…”陳易把下巴貼到她的耳畔,享受著她的溫潤,虛眸道:“再有這種事,你跟我說。”

殷惟郢訝然地看了他一眼。

陳易笑道:“我好歹也算是你…夫君,再如何對你,這些事該做還是要做。”

殷惟郢沉默了好一會後道:“如果是我有錯在先呢?”

“先幫親再幫理。”陳易回得理所當然。

殷惟郢轉回了頭,身子往下滑了些,半張臉埋在水裏,咕嚕地冒起一圈圈水泡。

陳易看著好笑,便抬起手,戳起了水泡。

這般逗著玩了好一會後,陳易等不及了,微微舔了下唇,雙手沉入水下,勾起了她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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