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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釣係美人盯上後 02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7:31

“這隻軍雌真不要臉。”

“果然是靠爬雄蟲的床上位的。”軍醫室的門外,看著修鬱離開的奧托卡從暗處走了出來。他本意是想打聽一下敵情,卻不料瞧見了薩繆爾“勾搭”修鬱的那幕。

不知出於什麼心理,奧托卡忽地生出一種不平衡感。他把這都歸咎於看不慣教官敗壞軍校風氣的做法,竟然明目張膽地勾搭雄蟲。

奧托卡沉鬱了神色。

薩繆爾算什麼中將,出了軍校的門他就讓他好看!

*

很快,奧托卡惡意的想法就得到了實施的機會。

週六,軍部與政-界貴族的聯誼宴會。

修鬱代表著三支大貴族之一的諾亞斯家族參加了宴會。這類宴會多半是為了貴族與貴族之間鞏固勢力,又或是貴族與軍蟲之間互插一腿。

修鬱興趣並不大,隨意托著一杯酒站在蟲群外圍。可即便如此,優越的長相以及舉手投足間的優雅,依舊令他在蟲群中耀眼奪目。

“修鬱。”

一道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

顯然,是他的老熟蟲。

指節摩挲了下杯柱,澄冽的杯麪上照映出修鬱沉冷的眸子。他轉身,轉瞬之間唇角掛上疏離漂亮的微笑。

“好久不見。”

來者與奧托卡長相五六分相似,但比起奧托卡的幼稚與愚蠢,此蟲眉宇間卻多了幾分陰狠與深沉。

這正是奧托卡的長兄,聖德曼家族的長蟲奧尼斯。

奧尼斯打量著修鬱,唇角挑起笑,“真可惜啊,當初你等級突然暴跌,精神海域被毀後就退出了科學院,我們之間也很少再見麵了。”

他看似惋惜,眉宇間陰狠卻更甚。

“從雲端掉下去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都替你難受。”

奧尼斯與他從小便是競爭對手,無論是家族之間還是個蟲之間,這隻陰險狠毒的蟲子都一直視他為眼中釘。

修鬱並不惱,他早便知道什麼是奧尼斯的痛處。即便奧尼斯會裝,但兩兄弟都有著同樣的狹隘的氣度,善妒、極度傲慢難以登上檯麵。

“科學院首席的位置,坐的還舒服嗎?”修鬱抿了口酒,拿著含笑的眸子掠他,“畢竟我送給你時,一些東西和數據忘記給你了,現在很頭疼吧?”

修鬱的話直戳奧尼斯痛腳,他最記恨也最忌諱的就是身邊的人提他的首席之位是修鬱退下來送給他的。五年前,他和修鬱一同進入科學院,他如此努力研習、日夜不休,可最終多芬·莫特森那個死老蟲子卻將首席位置給了修鬱。

那時修鬱已經身兼軍部要職了,卻還要搶走屬於他的首席之位!從前便是,處處便是。修鬱永遠有天賦,永遠壓他一頭!

甚至於,他對首席之位冇了興趣,便隨意打發給了他,那些捧修鬱腳的賤蟲甚至說,這是修鬱對他們聖德曼家族的施捨。

新仇舊恨再加上這恥辱的“施捨”,奧尼斯與修鬱徹底不共戴天。

“奧尼斯。”修鬱漫不經心晃盪著酒杯,勾唇微笑,“你可要保住這個位置啊,每五年一屆的選拔又要開始了,聽說多芬已經開始在物色蟲選了。”

直戳痛點的話,令奧尼斯表情一瞬扭曲。

他死死捏著杯柱,仰頭將酒一飲而下,盯著修鬱眼中滿是恨意與陰狠。

修鬱不再與奧尼斯周旋,不遠處的動靜卻吸引了他的注意。

幾隻雄蟲圍聚在一起,以奧托卡為首正在刁難一隻軍雌。軍雌的身影極其熟悉,清冷決然的氣場獨樹一幟。

此蟲正是薩繆爾。

修鬱微眯了眼,這隻軍雌不是頂著軍部“高嶺之花”,時刻保持著不屑於參加這類宴會的蟲設嗎?

那頭奧托卡帶著幾個貴族跟班堵在薩繆爾的麵前,他故意叫蟲支開了勞倫斯等得就是這個時刻。

“教官,不,薩繆爾·艾爾沃德。”奧托卡拿喬著大貴族的氣勢傲慢地瞥著薩繆爾,“這裡可不是軍校。”

“像你這種軍銜……嗬,就算是上將來了,也要規規矩矩尊稱我一聲大人。”他趾高氣揚嘲諷道,“你算是什麼東西?”

“一個勾引雄蟲上位的軍雌。”

“這裡有那麼多貴族,薩繆爾教官你今天要選哪個爬上床?”

奧托卡的話一出,幾個小貴族不懷好意鬨笑一堂。

薩繆爾沉了神色,冷冷盯著為非作歹的奧托卡幾蟲。他厭惡這種宴會原因便是如此,就算對方是一名低級士兵,隻要套上噁心又肮臟貴族皮囊就能示肆意侮辱雌蟲。

而社會準則與法律規定,他們必須服從。

勞倫斯不在,他便孤立無援。周圍的同僚甚至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而他如果真的在軍校之外教訓奧托卡便是得罪了聖德曼家族,不僅如此連帶著在場大半的貴族都會有大貴族同仇敵愾……

如此,隻會給舅舅帶來麻煩。

“奧托卡閣下,請你自重。”薩繆爾隱忍了下來。

“我說過,出了軍校我會讓你給我下跪!”奧托卡狠辣地盯著薩繆爾,“卑賤的軍雌,給我跪下!”

“奧托卡希望你知道,中將無須跪貴族。”

薩繆爾冷硬著眉,筆直不屈。他氣惱於奧托卡這副囂張的模樣,他手下的士兵竟如此蠻橫狠毒。

“好!你真有膽子!”奧托卡當即命令跟班,“你們給我把他摁跪下!”

跟班當即上前動手,可軍雌鋒利逼蟲。眸中的寒光令蟲心生膽怯,說到底小貴族也並不敢真的與中將過不去。

“廢物!”奧托卡氣得大罵,可一想到自己被削的觸角,卻又不敢上前教訓薩繆爾,“摁住他!他還敢在這種場合放肆嗎?”

氣急敗壞之下,他抄起一杯酒猛地潑向薩繆爾!

被摁住的薩繆爾被潑了個正著。

酒紅色的液體從頭淋到尾,將軍雌淺金的長髮打濕。那張清冷豔麗的臉惹上淡粉的薄怒,額上的水珠欲墜。如此隱忍不發卻又倔強抵抗的模樣,激起了在座不少貴族雄蟲的性趣。

冷眼旁觀的修鬱,微沉了眸。

奧托卡還是叫囂,“跪下!讓他跪下!”

“奧托卡大人這是怎麼了?”一名雄蟲軍官走了過來。

瞥了眼的薩繆爾討好道,“薩繆爾中將惹您不高興了?”

他軍銜與勞倫斯無疑,是勞倫斯同職的指揮官。隻是等級冇那般優越

,暗地裡與勞倫斯很是不合。

“這隻該死的軍雌,竟然不給我行跪拜禮!”

聽聞雄蟲指揮官微眯了眼,眼中閃過扭曲的發泄慾。他弄不了勞倫斯,還弄不了他的情蟲嗎?雄蟲暗藏陰險卻義正言辭對著薩繆爾道,“薩繆爾中將,你見到奧托卡大人為什麼不行跪禮?”

薩繆爾清冷道,“中將無須行跪禮。”

“大貴族豈能一樣?!”雄蟲惡狠狠瞪著薩繆爾,諂媚奧托卡道,“都是我調-教不周,奧托卡大人見諒。我一定讓他跪得您滿意。”

“薩繆爾中將跪下!”他冷聲嗬斥。

薩繆爾無動於衷。

“你連我的命令也不聽?”他怒斥。

薩繆爾冇有妥協,“安東尼指揮官,您不是我的直屬上級。”

饒是雄蟲也被氣得辦死,“軍紀第二條是什麼?”

薩繆爾斂眉,“服從上級一切指令。”

奧托卡得意嘲諷,“教官,你也有背軍紀的時候啊。”

“我是你的上級?好啊,勞倫斯就是如此教下屬的?我定要好好告他一狀!”雄蟲恨恨道,“你跪還是不跪?”

他不等薩繆爾回答,瞬間便使用S級能量壓迫薩繆爾,與此同時強悍的精神觸角猛地抽向薩繆爾的腿彎!

見此,修鬱眸色愈深。

他的指尖微動,卻始終冇有下一步動作。這種事不該他出手,要出手也該是勞倫斯。身份不明的蟲子,他也不能再與對方扯上任何關係。

“啪!”

在雄蟲S級強製能量壓迫以及觸角的鞭笞下,薩繆爾被硬生生摁跪在地上。

雄蟲的精神能量並未撤回,甚至不斷加大。薩繆爾臉色煞白,痛苦得額上青筋虯起。然而他的牙關卻緊咬,不叫痛苦的呻-吟溢位一絲一毫。

安東尼對薩繆爾也早有懷恨之心,前些年他請薩繆爾共度晚餐卻多次被拒,又因勞倫斯的庇護而無法對他下手。現在瞧瞧,再多麼心高氣傲的軍雌,到頭來不還是屈服於權勢與能量之下。

賤雌!

他看著吃疼又誘人的高嶺之花,逐漸心生歹念。

“真是熱鬨。”奧尼斯望著這一幕,惡劣地調笑,“這樣的軍雌就是好,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

修鬱漫不經心搖晃著酒杯,隔著蟲群再次望了過去。

濕漉漉的軍雌被壓迫著跪在地上,他的長睫疼痛顫栗,脊背卻異常挺直。挺直到叫惡劣的雄蟲們生出狠狠折斷的施虐穀欠……

大理石冰冷的反射下,軍雌煞白的臉脆弱又倔強。

他既能攀得上勞倫斯卻連這點變通都學不會,修鬱沉吟思索。他的目光薩繆爾再熟悉不過,薩繆爾強忍著海域的震痛抬眸,刹那對上修鬱的眸子。

那雙琥珀藍的眸子不起波瀾。

……

原來他一直看著他。

如此無情又清醒地注視著他……

心臟彷彿被針狠狠刺入,比起他蟲的欺辱,修鬱的麵無表情卻更令薩繆爾心灰意冷。

他是否會對他有一絲憐惜?

薩繆爾死死咬著唇,迫切地想要窺探到修鬱的神情。可晃盪的酒杯卻隔絕了一切,就如同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

恍惚間,薩繆爾的眼前浮現出那時的場景。

那條昏暗的小巷,璀璨如明月的雄蟲將他救起。

傷痕累累的小雌蟲痛苦又懦弱,雌父已死,雄父虐-待並將他賣掉,他幾經流落各路蟲販手中。活著隻有痛苦,一度想要放棄活下去的信念。

“我是隻卑賤的雌蟲……”

深淵在前,無儘的絕望與哽咽交融。

那名強大、貴氣得不可方物的雄蟲卻站在他的麵前,輕嘲微笑道,“雌蟲又如何?”

“隻要你站得夠高。”

“就能打破規則。”

修長漂亮的手指點了點他的掌心。

那隻雄蟲優雅而冷傲,“規則,掌握在自己的掌心。”

如此肮臟的巷子,譎詭的色彩卻穿透了所有汙穢照亮了雄蟲俊美耀眼的麵龐,那唇角勾起的笑以及那斂入月色的眸,凝聚成光,產生了一股令蟲信服的力量。

轟隆。

那是信念被重新構架而起的聲音。

他從靈魂深處感受到了一股顫栗,有蝶從傷痕累累的軀殼中破繭而出。

可為何?

眼前那隻重塑了他蟲生的雄蟲卻變得如此陌生冷漠。

“灌酒!”

“再灌他幾杯,讓他好好知道錯誤……”

重塑後的信念是否會崩塌,就如同這搖搖欲晃的酒杯,以及這即將一瀉而下的肮臟穀欠望般……

酸澀的潮水湧上了鼻腔,甚至蔓延至眼眶。怯懦全部迴歸到雌蟲傷痕累累的軀殼裡,像是要結成一個冇有源頭的繭。

軍雌眼中的水光,彷彿一觸即破的脆弱。

修鬱重重揉捏了指節。

下一秒,酒杯落地。

“聖德曼家族的幼子實在難登大雅之堂。”

他對奧尼斯冷冷扔下這句,終於起身阻止了這場鬨劇。

修鬱解救了薩繆爾。

他將被強行灌酒後意識混沌的軍雌帶入了宴會的後花園。軍雌被S級能量欺壓得太狠,雙腿發軟就要跪在他的麵前。

修鬱沉聲道,“你也要跟我行跪禮?”

他半摟住薩繆爾,從胸前掏出手帕擦拭軍雌滴垂水珠的額發。可軍雌卻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腕,眼中無儘的委屈與依戀。

脆弱的長睫顫了又顫。

那被酒水濕濡的唇,彷彿在懇求:

親親我。

可憐至極。

一瞬間的躁火,讓修鬱生了嚇退薩繆爾的心思。他語氣不起波瀾,“勞倫斯可冇有在這。”

下一秒,聽到勞倫斯名字的薩繆爾當即嗚咽呼喚,“勞倫斯,水……水……”

修鬱眸色沉沉,他拿起了花壇邊的半瓶酒,抬起了薩繆爾的下顎。

薩繆爾迷茫,“修……鬱?”

“張嘴。”

修鬱命令道,將幾口酒灌進了薩繆爾喉中。

很快,軍雌便兩頰駝紅。

修鬱食指揩過薩繆爾唇邊的酒漬,溫柔得像個情人,眼卻冷靜得嚇人,“嗯?薩繆爾你能做到什麼程度呢?”

酒意麻痹了薩繆爾的大腦。

本能地驅使下他的唇含著了修鬱的食指。

如此溫熱。

濕濡。

修鬱微眯起眼,眸色晦暗。不知這隻軍雌是究竟是真醉還是假醉,然而他也並不在意,因為薩繆爾還不是隻值得他深入揣測的蟲。

“有人說過你放浪嗎?”

薩繆爾乖乖回答,“冇有。”

軍雌的表情正常,如果不是兩頰駝紅甚至都看不出他飲了酒。修鬱享受他蟲的臣服的感覺,那樣會令他心情愉悅,也將少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真是放浪。”

食指脫離,修鬱溫柔地道,“看看來往的侍蟲,而你卻衣裳濕濡地跪在一隻雄蟲麵前,不惜舔舐他的指尖……”

薩繆爾迷醉在修鬱的溫柔中,但醉意朦朧的大腦卻也依稀分辨出修鬱的“指責”以及自己行徑的不知廉恥。

駝紅深入水眸,薩繆爾有些委屈地抿緊了唇。

緊接著在下意識地驅使下,他咬住飽滿的內唇,掠起眸子盯著修鬱,裡邊儘然是委屈與控訴。

單純者的無知與無畏,像春柳拂懷。

勾人心癢。

連那顆生動的小痣都在酒水與糜麗的光影下,熠熠生輝。

刹時,指頓。

修鬱承認,這一刹那眼前軍雌的確引-誘到了他。

“哐當——”酒瓶滾落。

暗紅色的酒水涓涓不息、婉轉蔓延……

修鬱撫住薩繆爾的臉,眸下移,深邃地掠著那張飽滿水色的唇……

距離拉近。

唇齒滾燙之間,勞倫斯貿然闖入。

“薩繆爾你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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