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0002——”
帝國第一軍校,能量檢測站。
隨著軍醫的呼喚,蟲群的目光望向編碼的主蟲。
隻見一隻雄蟲坐在等候室的長椅上,長腿交疊,姿態優雅。修長骨感的十指輕合,半張臉藏匿在昏暗的光線裡。
眾蟲窺探不清他的臉,僅瞧見那骨感的長指在手背上輕點,一下又一下,撥撩蟲心。
緊接著,檢測站又傳來一聲,“修鬱·諾亞斯。”
聞言修鬱起身,在昏暗綺麗的光影裡,薄情漂亮的唇緩緩勾起,“到。”
擲地有聲。
瞬間,蟲群騷動不已。
那可是修鬱·諾亞斯,曾經的“帝國之光”!
擁有著令無數蟲羨慕的尊貴出生以及傲蟲的天賦,在短短幾年就憑藉SS級的等級,從最年輕的軍部指揮官一躍升到科學院欽點的首席!
如果不是因為一場意外,他將成為當真無愧的天之驕子……
是的,一場意外令修鬱從SS級的天賦雄蟲淪為了被全星際網嘲笑惋惜的C級廢材。隻是眾蟲冇有想到,修鬱竟然也會出現在今年的“雄蟲培育計劃”中。
難道他的等級恢複了?
眾目睽睽之下,貴氣俊美的雄蟲走進了檢測站。
“大人,好久不見。”
在看見修鬱的刹那,一名火辣的亞雌軍醫並迎了上來。顯然,這是位老相識。
亞雌軍醫將修鬱請上床,半跪著,操作儀器為修鬱檢測精神等級。他的神情迷戀至極,檢測結束,忍不住在那光潔的手背上烙下一個虔誠而火辣的吻。
“您還是那麼高貴迷人。”
修鬱不留痕跡避開他熱情的唇,挑起他的下顎。食指修長骨感,漂亮優雅得令蟲聯想到黑白無瑕的鋼琴鍵,而這根食指卻緩緩頂過亞雌柔軟的下顎……
“亞雌都像你這樣熱情的嗎?”
“大人,我想您找不出第二隻像我這樣的亞雌了。”亞雌軍醫調皮地眨了下眼。
“那算是我的幸運了。”修鬱唇角微彎,如同逗弄寵物般,逗弄著亞雌的柔軟的下顎,“和以前一樣。”
兩蟲相視,略顯深意。
“大人,不會讓您失望的。”亞雌滿臉沉醉,還想蹭蹭修鬱的手,可奈何修鬱抽離得太快,叫他撲了個空。
他感歎了句修鬱的無情,隨即轉身對著屋外喊道,“編號A10002,精神等級為C。”
話音剛落,騷動再次響起。
“果然是C級,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蟲群中,一隻蟲子恭維身邊雄蟲,“不像奧托卡大人剛測出來A+,這可是有望升S級的啊!”
奧托卡·聖德曼傲慢抬顎,暗嘲地瞥了修鬱。修鬱唇角帶笑,極淡的眼神卻掠向奧托卡身旁叫囂的蟲子。
“蒙德拉姓。”
磁性的嗓音從他的喉腔緩緩溢位,像絲綢滑過大提琴。
“小貴族。”
“家勢不大倒是機靈,當起聖德曼族的家狗。”
他又掠向奧托卡,唇角微挑,“聖德曼不至於連條狗都管不好?”
那天然傲慢貴氣的氣勢叫奧托卡暗恨不已,但礙於家族情麵卻隻能忍了下去。
不歡而散,幾隊雄蟲趕往訓練場集合。
烏泱泱的蟲群中,修鬱瞥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凱爾特家族的幼子,傑尼走了過來。
傑尼直挑眉,“冇想到吧,我哥讓我進來照應你。”
現存的三支大貴族,除聖德曼外,凱爾特與諾亞斯一直便是聯盟關係。修鬱神色晦暗,卻緩緩勾了唇。
“噠噠——”
蟲群議論間,浩蕩整齊的腳步聲忽然響起。
修鬱聞聲望去,隻見一群黑壓壓的軍雌隊伍壓境而來。隨著軍雌隊伍的逼近,領頭軍雌的身形也越發清晰。
蟲子身姿挺拔,淺金色的長髮利落束起。一身銀藍的軍裝英姿颯爽,合貼的布料將腰身與長腿勾勒得韌勁有力。
漫不經心的視線順著這副勁韌帶感的身體往上,一張冷豔禁
欲的臉乍然出現在修鬱的眼中。
那眉眼極為雋雅,在凜然軍姿的襯托下清俊絕塵。然而軍雌的唇形卻肉穀欠飽滿,唇下的一顆小痣更是穀欠色拉滿,豔麗得引人流連忘返。
一眼,便叫修鬱眉目微動。
他盯著軍雌唇下的那顆小痣,混沌的記憶忽然席捲。
……
唇灼熱滾燙。
“滾。”
“再不滾……”
那是修鬱在科學院發生“意外”,闖入混亂區的一個夜晚。他的精神海域受到重創,能量暴走崩潰。
修鬱仍舊記得,汙水踐踏在腳邊,兩輪圓月泠泠地打在牆頭交疊的身影上。
一滴汗水從他鼻尖滾落,狂躁的喘-息隱忍又剋製。
“砰”的聲!
他一把掐住雌蟲脖子,將對方狠狠撞上了牆壁。滾燙的肌膚,摩挲的動靜。雌蟲偏涼的體溫,讓他體內暴動的火焰燒灼得更盛。
“我會殺了你。”
嘶啞的嗓音重複著僅剩的良知。可雌蟲卻不聽勸阻,撫摸著他的臉,顫栗執拗地將自己奉獻。
“請您……享用。”
修鬱並不知道這隻蟲子是誰,他甚至看不清對方的臉。可對方青澀顫抖的吻,卻將他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繃斷。
下一秒,他狠狠廝吻住對方的唇。
從唇到顫栗的喉結,血腥的鐵鏽味也無法令一隻暴動的雄蟲清醒,哪怕欺壓在下的是隻未曾見過的陌生蟲子。
蟲影與月色顛倒。
透過譎詭的光,修鬱望見那飽滿唇下一顆小痣搖曳晃盪……
最終,重合到對麵軍雌的唇下方。
“這不會就是我們的教官吧?”
傑尼在一側調侃,“你瞧見了嗎?長得是真不錯。尤其那腰那腿,說不出的帶感。”
修鬱微眯著眼,眸色浮沉。
片刻後,薄唇輕啟,“你或許是對的。”
的確很帶感。
然而就在這刹那,整齊有力的腳步聲戛然而止。
晃神間,修鬱彷彿看見那高嶺之花般禁慾的教官盯了他瞬,唇角帶動著性感的小痣似有似無地勾起……緊接著,氣勢迫蟲的軍雌似一道巍峨冷硬的鐵牆,猛地侵占他的視野。
“噠。”
瞬間,空氣被拉成一張緊繃的弩。
筆挺的軍靴落地,那腰身帶勁的教官視線瞥了過來,“你。”
“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