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西部軍區統帥府裡,李狂指著螢幕,興奮得跳了起來。
「神使衝鋒了!神使衝鋒了!」 藏書廣,.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看見沒!這就是SSS級的速度!這就是神的力量!」
「沒有人能擋住這股力量!哪怕是一座山也得被撞碎!」
「大漢的末日……就要到了!」
「嘎——?」
然而,就在他喊得最起勁,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神使即將撕裂大漢防線,如入無人之境般降臨中原的時候。
那個高亢的聲音,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掐住了一樣,戛然而止。
變成了滑稽的「嘎」的一聲。
因為……
螢幕上發生的一幕,不僅超出了李狂的認知,也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當——!!!」
一聲巨響。
那不是爆炸聲,也不是能量對撞聲。
而是一種極其純粹、極其清脆、甚至帶著幾分迴音的……物理撞擊聲!
就像是一隻全速飛行的蒼蠅,狠狠地撞在了一層擦得鋥亮的透明玻璃上!
並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對波。
也沒有什麼光影特效亂飛。
隻見那個氣勢如虹、自稱無敵的神使傑克,在剛剛衝過界碑、即將踏入中原省的那一瞬間。
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
瞬間……定格在了半空中!
確切地說,是貼在了一層淡金色的光幕上!
特寫鏡頭下,傑克那張原本猙獰恐怖、充滿了傲慢的臉,此刻卻因為巨大的慣性,死死地貼在了那層看不見的牆上!
五官都被擠扁了!
鼻子塌了,嘴巴歪了,甚至連那隻引以為傲的第三隻眼,都被擠得突了出來,像是一顆快要爆掉的魚眼泡!
整張臉就像是一張剛出爐的大餅,緊緊地吸附在光幕上,看起來既滑稽又可憐。
「滋溜……」
甚至因為沖得太猛,他在光幕上停留了足足一秒鐘後,纔像是一塊失去粘性的鼻涕一樣,緩緩地……滑落了下來。
「噗通。」
最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濺起一地塵土。
那層光幕……
紋絲不動。
甚至連一點波紋都沒有泛起。
就像是在嘲笑這隻不知死活的蟲子:
「就這?就這?」
死寂。
全場死寂。
無論是直播間,還是各大軍區的指揮室,此刻都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西部軍區。
「噗——!!!」
李狂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慶祝香檳,直接噴了滿屏。
他僵硬地舉著空酒杯,臉上的狂喜表情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那麼尷尬地掛在那裡,看起來比哭還難看。
「這……這……這怎麼可能?」
「那可是SSS級啊!那可是抗核彈的身體啊!」
「怎麼……怎麼連門都進不去?」
「是不是……是不是神使大人腳滑了?」
他在心裡瘋狂地給自己找藉口,但那個「滑落」的畫麵,就像是魔咒一樣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而在全息會議室的另外兩端。
趙鐵山和王道明,這兩個剛剛還在為「賣國求榮」做最後心理建設的梟雄,此刻也徹底傻眼了。
趙鐵山手裡那把原本用來給自己壯膽的合金戰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砸到了他的腳背,但他連哼都沒哼一聲。
他張大著嘴巴,看著螢幕上那個像鼻涕一樣從光幕上滑落的「神使」,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就是SSS級?」
「這就是那個能抗核彈、能秒殺我們的神?」
趙鐵山的聲音都在發顫,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極其荒謬的憤怒和……深深的悔恨!
「我們特麼的……為了這麼個玩意兒,差點就把祖宗十八代的臉都丟光了?!」
「我們為了這麼個連門都進不去的小醜,居然還要割地?還要當漢奸?!」
「我特麼是瘋了嗎?!」
趙鐵山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打得半邊臉都腫了。
他後悔啊!
他原本以為這神使是不可戰勝的天災,是為了活命不得不妥協的絕路。
結果呢?
人家大漢隨便弄了個「封省大陣」,這神使就像隻蒼蠅一樣被拍在了牆上,連個響聲都沒聽見!
這差距……
這就像是你為了活命,把家產全都送給了一個乞丐,結果發現那個乞丐連你家看門狗都打不過!
「嗬嗬……哈哈哈……」
王道明也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他摘下眼鏡,顫抖著手擦了擦上麵並不存在的霧氣,眼神空洞:
「我們這是在幹什麼啊……」
看著兩個盟友那一臉「我特麼就是個傻逼」的表情,李狂惱羞成怒地跳了起來。
「都給我閉嘴!別笑了!」
他把空酒杯狠狠摔在地上,指著螢幕,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像是在極力維護自己最後的一絲尊嚴,又像是在進行著自我催眠:
「你們懂什麼?!」
「這隻是意外!是意外!」
「神使大人那是……那是輕敵了!他根本就沒出力!」
李狂瘋狂地揮舞著手臂,唾沫星子亂飛:
「你們沒看見嗎?他剛才隻是衝鋒,根本沒用那些觸手!沒用那些毒氣!」
「這就像是……就像是一個大力士不小心被門檻絆倒了而已!」
「等他爬起來,等他認真起來,那層破光幕絕對擋不住他!」
「都給我精神點!別一個個跟死了爹一樣!」
「好戲還在後頭呢!神使大人的真正力量,還沒展現出來呢!」
李狂聲嘶力竭地吼著,試圖用這種虛張聲勢來掩蓋內心的恐慌。
剩餘兩人將信將疑,自己也拿不準。
而在中原軍區內。
陳天明看著這一幕,原本死灰般的眼睛裡,並沒有太多的意外,隻有一種果然如此的麻木。
「我就知道……」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手雖然還在抖,但心裡卻平靜得可怕:
「連我這個S級都出不去……」
「你一個外來的怪物,憑什麼以為你能進得來?」
「大漢的那個陣法……那哪裡是牆啊?」
「那分明就是……天條!是規則!」
「禁止隨地大小便,禁止……異物入內!」
邊境線上。
最懵逼的還是神使自己。
神使傑克捂著鮮血直流的鼻子,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的腦瓜子嗡嗡的,眼前全是金星。
「我……我是誰?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