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全網沸騰。
「霸氣!太霸氣了!」
「一人鎮壓一省!這就是雲貴妃的含金量嗎?!」
「軍區?不!那是大漢第一監獄!」
「陳天明這下是真的完了,甕中之鱉,插翅難逃!」
「這就是大漢!這就是王師!這就是正義的審判!」
而與此同時。
中原領空,那架被困在金色光幕中的重型直升機,終於無奈地迫降在了邊境的一處荒地上。
機艙門開啟。 ->.
陳天明踉蹌著走了下來。
他抬頭看了看頭頂那無法逾越的金色穹頂,又低頭看了看手機裡雲纓那雲淡風輕的宣告。
「抓豬……」
「不需要親自動手……」
這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燒紅的尖刀,狠狠地捅進他的心裡,攪得他鮮血淋漓。
他堂堂S級強者,一方霸主,在大漢眼裡,竟然隻是一頭待宰的豬?
「嗬嗬……哈哈哈……」
陳天明突然笑了起來,笑聲悽厲而癲狂,在空曠的荒野上迴蕩。
那是徹底絕望後的崩潰,也是困獸猶鬥前的最後一次瘋狂算計。
「輸了……我承認我輸了。」
陳天明猛地轉過身,那雙原本充滿威嚴的眼睛裡,此刻隻剩下陰毒與狠辣:
「但是,我不想死!」
「我還不想死!」
「隻要能活下去……哪怕是當豬,哪怕是當狗,我也願意!」
他看向身後那些同樣麵如死灰的親衛隊,聲音冰冷得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去!立刻派人!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元帥府!」
「把陳文淵那個廢物,給我押過來!」
「記住!要活的!要全須全尾的!」
親衛隊長愣了一下:「元帥,少爺他……」
「閉嘴!」
陳天明一腳踹在隊長的胸口,咆哮道:
「他不是我侄子!他是罪人!是把整個軍區推向深淵的罪魁禍首!」
「那個『水軍事件』是他搞的!那個『暗殺顧研』也是他策劃的!甚至連這次逃跑……也是他蠱惑我的!」
陳天明喘著粗氣,眼神中閃爍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求生欲:
「我要把他獻給大漢!我要把他當做我的投名狀!」
「隻要把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在他頭上,隻要我表現得足夠痛心疾首,足夠大義滅親……」
「說不定……大漢還會念在我這幾年守土有責的份上,饒我一條狗命!」
「甚至……還能讓我繼續當個傀儡,幫他們管理這片廢土!」
這一刻。
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元帥,徹底撕下了所有的偽裝。
為了活命,他不僅拋棄了尊嚴,甚至拋棄了唯一的親人,拋棄了最後一點人性。
他就像是一條被逼到絕境的毒蛇,即使要斷尾求生,即使要吞噬自己的血肉,也要苟延殘喘下去。
「去吧!快去!」
陳天明揮著手,眼中滿是瘋狂:
「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
荒野之上,狂風呼嘯。
幾個小時後。
一架小型運輸直升機搖搖晃晃地降落。艙門開啟,陳文淵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破布,像是一頭待宰的年豬一樣被推了出來。
他看到了陳天明。
那個曾經最疼愛他的叔叔,那個發誓要讓他接班的元帥。
「嗚嗚嗚!」
陳文淵拚命掙紮,眼神中充滿了哀求和不解。他不明白,為什麼叔叔要把他從死牢裡提出來,難道是有什麼秘密任務要交給他?
然而。
迎接他的,是陳天明那冷漠到極致的眼神,以及重重的一記耳光。
「啪!」
陳文淵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畜生!你這個畜生!」
陳天明指著陳文淵的鼻子,痛心疾首地大罵,聲音大得甚至蓋過了直升機的轟鳴聲,彷彿是故意要讓周圍的所有人,甚至是讓頭頂那顆可能存在的衛星聽見:
「我陳天明一世英名,怎麼就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
「我讓你去搞輿論宣傳,你卻去買水軍抹黑大漢!我讓你去禮賢下士,你卻去暗殺顧研院士!」
「甚至連這次逃跑……也是你一直在蠱惑我!你說隻要帶上這些錢,我們就能去國外享福!」
陳文淵瞪大了眼睛,嘴裡的破布被他瘋狂地頂了出來。
「叔叔!你在說什麼啊?!」
他不敢置信地吼道:
「明明是你讓我這麼幹的啊!不對!有些我都沒參與!和我有什麼關係?!我連個上將都不是!」
「閉嘴!還敢狡辯!」
陳天明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得蜷縮成一團:
「我可是中原的守護神!我怎麼可能幹出那種喪盡天良的事?都是你!是你矇蔽了我!是你假傳軍令!」
「現在,我要把你交給大漢!我要大義滅親!我要向大漢贖罪!」
看著陳天明那副義正言辭、甚至擠出了兩滴鱷魚眼淚的樣子,陳文淵終於明白了。
這是斷尾求生。
這是拿他的命,去換叔叔的命!
「陳天明!你這個老畜生!」
陳文淵徹底瘋了,他不再顧及什麼親情,什麼尊嚴,像是一條瘋狗一樣在地上打滾,嘶吼著:
「你想賣我求榮?做夢!」
「我有證據!我有錄音!我有你簽過字的檔案!我都藏在我的私密雲盤裡!」
「隻要我死了,或者我被抓了,那些東西就會自動傳送給全網!」
「要死一起死!誰也別想跑!」
「什麼?!」
陳天明臉色大變,衝上去就要掐死這個「逆侄」。
「一起死吧!
陳文淵徹底瘋了,他試圖用自己那點微末的異能去攻擊陳天明,想要拉著這個絕情的老東西一起下地獄。
然而。
現實是殘酷的。
陳天明雖然老了,但他畢竟是實打實的S級強者,是曾經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狠人。
麵對陳文淵的反撲,他隻是冷笑一聲,身形微微一晃,便輕鬆躲過。
「啪!」
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把陳文淵抽得原地轉了三圈,半邊臉瞬間腫得像個豬頭。
「逆子!還敢動手?!」
陳天明一步跨出,一把揪住陳文淵的衣領,像是提小雞一樣把他拎了起來,然後狠狠地摜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