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們真的沒想到!
他們中間或許有的人猜測過,但心裡依舊不敢確信!
沒人願意相信,一輛馬車,半小時行駛了180公裡!
這太瘋狂了!
但這卻是真的!
連軍區都承認了!
而且靠的不是科技,而是傳說中的變異生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流暢 】
桀驁不馴的變異生物,真的被大漢馴服了!
而且,是特麼A級變異生物!
一隻能毀滅一個小型庇護所的A級變異生物!
還是極其稀有的烏蘇馬!
末世前就是僅次於汗血寶馬的千裡馬!
觀眾們臉上幾乎寫滿了問號。
開什麼玩笑?
大漢有這實力,不用來軍事擴張,
用來特麼拉馬車?!
這已經不是殺雞焉用牛刀了!
這跟用高射炮射蚊子有什麼區別?
一匹A級變異天馬,都可以蕩平數千隻喪屍組成的小型屍潮了吧?
真是浪費啊!
這種變異生物,給我該多好啊!
不少觀眾都覺得心疼,用手狠狠捂住自己心臟,不捨地搖搖頭。
我要是有一匹A級變異天馬,
早特麼獨立於軍區,
和這大漢統治者一樣,
自封為王了!
嫉妒,使這群觀眾們麵目全非。
但很可惜,他們再怎麼幻想,
軍區也不會多一匹A級變異天馬,
他們自己更不會擁有!
隻能看著大漢普通車夫都能騎、花幾個月工資就能買到的A級天馬流口水。
而節目組這邊,有些懵逼了。
我們節目是來揭露末世黑暗的,
你們南楚省庇護所要幹什麼?!
這還怎麼向真理部高層交代?
真理部高層又怎麼向元帥交代?
按理說,這種時候,該發動無往不利的真理部水軍控評了呀!
但上麵不知道哪根筋抽了風,
居然禁止官方水軍在直播間活動!
這扯不扯?
導演人麻了,心裡盤算著,
這節目要是沒達到效果,上麵不會清算到我頭上吧?
不要啊,這可是你們自己說不要水軍的!
眼見著直播間內一邊倒的評論,導演欲哭無淚!
大哥大姐們,人家有A級天馬,關你們啥事啊!
就不能罵罵南楚省嗎?
此時此刻,觀眾終於開始罵人了。
但,罵的卻不是南楚省。
當然也不是軍區,不然真理部就要上門查水錶了。
柿子當然要挑軟的捏!
對,就是你們!
駱裕,金沐,出列!
「這駱裕難怪末世前開公司就負貸,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搞得和真的一樣,一看直播回放,自己被砰砰打臉!」
「駱總臉皮真厚吧!一直被打臉,一直張口就來!」
「還有,這位金記者也是!」
「什麼玩意,還敢碰瓷我們雲姐?」
「@軍區日報,管管你們的記者,別到處咬人!」
清算,史無前例的大清算!
每一個跟著節奏跑的牆頭草們,開始把怨氣撒給他們了!
要不是你們帶節奏,我們能被打臉嗎?
至於我們為什麼跟風,那肯定是有奸人作祟啊!
你們兩個,就是最大的奸人!
見到這一幕,駱裕金沐二人也是十分無奈。
駱裕點了一根煙,躺在沙發上,猛吸一口,史詩級過肺。
不是哥們,這誰知道……
南楚省既tm有8TB加256GB的捲軸屏手機,
又踏馬能馴化A級變異生物?
正常末世勢力,有其中一個,都逆天了好嗎?!
南楚省特麼兩個都有,逆大天!
不過,駱裕吐出一口煙圈,又覺得不對勁。
但是這種時候,不應該官方水軍下場管一管節奏嗎?
雖然事實就是南楚省沒問題,但真理部行事,哪管你有道理沒道理的!
隻要利於軍區的思想,那就是正確的思想。
不利的,那就懂得都懂!
難不成……
這姓金的,明明是官媒記者,但是沒收到上麵旨意,就貿然進場了?
想到這,駱裕越發覺得不對勁。
他復盤了一下,
嘶——
我日你個溫!
這金沐不會是純純的鑄幣莽夫吧?!
而此時,軍區某間公寓內。
金沐氣得牙齒都在打顫!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憑什麼?!
認真帶整場直播的節奏,最後卻因為事實輸掉輿論,誰能想到結局會是這樣?
「叮鈴鈴~」
是手機鈴聲。
金沐渾身一顫,立馬開啟手機,看來電物件。
「社長」
這時候,金沐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什麼意思?
我為日報流過汗,日報因為這樣的「小小」節奏,就要清算我。
金沐握住手機的手,像帕金森一樣顫抖個不停。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金沐看著來電提示,眼睛都快要溢位血絲。
我不能就這樣認輸!
一定還有翻盤的辦法!
一定!
金沐伸出手指,結束通話電話。
我一定,會讓輿論再次回到我這邊的!
這是賭上我一生的決定!
金沐眼睛死死盯著直播間,隻求找到一絲南楚省的破綻所在。
簡直就像是一隻被捏住後頸的敗犬,拚命地想找到一絲喘氣的機會!
另一邊,軍區邊境,天水城。
陳峰不敢置信地聽著結果。
從嶽州到星沙,真的隻花了半小時……
此時此刻,有人在網路上清算他,在私信裡辱罵他。
但他都不在乎。
一個從鮮血裡淌出來的戰士,不在乎網路上軟弱無力的謾罵。
但是他光是知道這個結果,他就已經耗盡了全身力氣!
怎麼可能?!
A級變異天馬,不應該是不可戰勝的嗎?
戰無不勝的趙將軍率領整整五萬軍區鐵軍,前往蘭市激戰,甚至有城牆相助,依舊慘敗!
自己兄弟、戰友都死在了變異河曲馬的鐵蹄之下。
A級變異天馬,理論上,應該隻會更強啊!
為什麼在南楚省,卻隻能拉馬車呢?
想到這,陳峰痛苦地跪在地上,淚像失堤一樣淌下來,嘴上哀嚎不斷。
開什麼玩笑?!!
你告訴我,我的兄弟們,被別人拉馬車的馬都不如的變異生物,屠光了?
自己跑了30小時,從蘭市跑到天水,意義到底是什麼?!
難道,弱小,真的是原罪嗎?
我不想死!我不想像兄弟們那樣死去!
像區一樣,像雜草一樣,無人在意!
陳峰跪在地上,淚已經哭到乾竭,喉嚨也啞得隻能嘶鳴。
空蕩蕩的安全屋,隻有他的回聲和他待在一起。
那一刻,他頓悟了。
山,不向我走來。
我,便向山走去。
陳峰開啟窗戶,呆呆地望著滿地廢墟。
天水在下雨,
軍區別為我哭泣。
我要去往……
一個普通人也能騎著變異生物生活的地方。
無非隻是,
一個接著一個的三十個小時。
他還年輕,他還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