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摩台上,雲璃早已癡了。
她忘記了呼吸,忘記了直播,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
她的世界裡,隻剩下了那個金色的背影。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風采啊?
一人,一劍,鎮壓末世!
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雲璃的心臟在劇烈地跳動,一種從未有過的、近乎窒息的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淹沒了她。
那不是簡單的崇拜,也不是單純的敬畏。 讀小說選,.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那是一種……在黑暗中掙紮了五年,看盡了人性的醜陋與絕望之後,驟然看到了「光」的震撼與戰慄!
她想起了在中原軍區的那些日子。
元帥陳天明,雖然也是S級強者,雖然也手握重權,但他給人的感覺是什麼?
是陰冷,是算計,是高高在上的漠視。
他把人當成棋子,把生命當成數字。
那些所謂的將軍、高官,一個個腦滿腸肥,為了爭權奪利無所不用其極。
她採訪過的最強者陸天梟,也會因為恐懼而逃避。
她採訪過的最正直的人,也會在現實麵前低頭。
末世五年,她看到的是一個崩壞的、腐朽的、人人自危的世界。那裡沒有英雄,隻有掙紮求生的野獸。
她甚至一度以為,人類……已經沒救了。
可是今天。
她看到了什麼?
她看到了一個男人,在所有人都絕望逃竄的時候,選擇了逆行而上。
他沒有華麗的戰甲,沒有龐大的軍隊,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豪言壯語都沒有。
他隻是拔劍,揮劍。
然後,天就晴了。
那種輕描淡寫的從容,那種理所當然的強大,那種「天塌下來有我頂著」的霸道……
這不就是……
這不就是每個掙紮在末世泥潭中的人,午夜夢回時,最渴望、最幻想的那個……
蓋世英雄的樣子嗎?!
雲璃感覺自己的臉頰滾燙,心跳快得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小纓……」
她下意識地抓住了身邊妹妹的手,力氣大得幾乎要把雲纓的手指捏碎,但她卻渾然不覺。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和羞澀:
「他……他就是陛下嗎?」
「真……真帥啊……」
當「帥」這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時候,雲璃自己都愣了一下。
太膚淺了。
用「帥」來形容剛才那一幕,簡直是一種褻瀆。
那已經超越了外貌的範疇。
那是一種……烙印在靈魂深處的、名為「安全感」的致命吸引力。
是一種讓任何女人看到,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想要依賴、想要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他的……魔力。
雲璃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了妹妹雲纓那張因為激動和崇拜而泛著紅暈的俏臉上。
她突然……
羨慕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甚至帶著一絲絲嫉妒的羨慕,從心底瘋狂滋生。
她羨慕的,不是妹妹那身華貴的宮裝,不是那座奢華的貴妃府,也不是那頭能日行萬裡的S級坐騎。
她羨慕的是……
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
能成為這樣一位神明般的男人的妃子……
該是何等的榮耀?
該是何等的幸福?
雲璃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了一幅幅畫麵。
當別的女人還在為了半塊麵包而和野狗搶食的時候,小纓卻可以在溫暖的宮殿裡,安心地吃著S級全豬宴。
為什麼?
因為那個男人,已經替她斬盡了世間所有的妖魔。
當別的女人還在為了躲避喪屍而住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夜夜驚醒的時候,小纓卻可以躺在那張柔軟的拔步床上,聽著窗外的更聲安然入睡。
為什麼?
因為那個男人,用他的脊樑,為她撐起了一片絕對安全的淨土。
他把所有的風雨都擋在了外麵,隻為讓她能像末世前的公主一樣,無憂無慮,天真爛漫。
這是何等的寵愛?
這又是何等的深情?
「原來……是這樣……」
雲璃喃喃自語,心中最後一絲對妹妹「花瓶」身份的偏見,徹底煙消雲散。
什麼金絲雀?
什麼被圈養的玩物?
簡直是可笑!
能被這樣一頭真正的神龍庇護在羽翼之下,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難怪……」
雲璃想起了妹妹之前說過的那些話。
「在大漢,隻要我想,我什麼都能做到。」
「在大漢,我們不缺任何東西。」
原來,那不是吹牛,也不是凡爾-賽。
那隻是在陳述一個最簡單的事實——
因為她的背後,站著那個無所不能的男人!
雲璃看著妹妹,又看了看那個金色的背影,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
她也想……
她也想成為能站在那個男人身邊的人。
哪怕隻是一個遠遠看著他的宮女。
哪怕隻是一個能為他端茶倒水的侍衛。
隻要能沐浴在那片金色的光芒之下,隻要能感受到那份足以讓人安心的庇-護……
她願意付出一切!
「姐?姐?你怎麼了?」
雲纓的聲音將雲璃從失神中喚醒。
「啊?沒……沒什麼。」
雲璃慌亂地鬆開手,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不敢去看妹妹的眼睛。
「我就是……就是太激動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那份不該有的悸動,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了直播。
但她知道。
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從這一刻起。
她不再是那個心懷背德感、被迫直播的軍區記者。
她是大漢皇帝……最忠誠的「宣傳官」!
她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
看到這個男人的偉岸!
看到這個男人的風采!
看到這個……足以讓任何女人都為之瘋狂的……
一位跨越時代的皇帝!
直播間的彈幕,此刻也印證了她的想法。
如果說之前,觀眾們對大漢的嚮往還停留在「吃飽穿暖」的物質層麵。
那麼現在,這種嚮往已經徹底升華成了一種……
精神信仰!
「我哭了……真的,我一個三十多歲的大老爺們,看著那個背影,哭得像個傻-逼。」
「這特麼纔是皇帝啊!這纔是我們炎黃子孫該有的君王啊!」
「什麼狗屁元帥,什麼狗屁委員會,在那位陛下麵前,連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