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彈幕也是一片疑惑:
「是啊!難道被嚇一嚇就能變強?」
「那我天天去鬼屋是不是也能成絕世高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有沒有懂哥出來解釋一下?」
「可能是因為腦機介麵裡麵有什麼注射藥物吧……」
「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混元樁和精神試煉有某種淵源?」
觀眾們猜測不已,但終究沒有說出關鍵!
觀摩台上。
雲纓看著姐姐那迷茫的眼神,輕輕放下了茶杯。
「姐,你把精神和肉體分得太開了。」
雲纓淡淡地解釋道:
「對於異能者來說,精神力量,就是駕馭能量的韁繩。」
「如果精神力不夠強,哪怕你有再多的能量,也隻會像脫韁的野馬一樣亂竄,不僅傷敵,更傷己。」
「我們的腦機介麵,可不是簡單地讓大家看恐怖片。」
「它是通過高強度的精神對抗,在潛移默化中錘鍊他們的意誌,提純他們的精神力!」
雲纓指了指那些正在站樁的新兵:
「你看他們現在的狀態。」
「精神高度集中,意念如臂使指。」
「這種狀態下,對異能的掌控力自然會大幅度提升,站樁的效果當然也就更好了。」
「這就是所謂的……神完氣足!」
雲璃聽得目瞪口呆。
原來如此!
這哪裡是簡單的試煉?這是一場從內而外的全麵強化啊!
「服了……」
雲璃由衷地感嘆道:
「沒想到,小小的一個精神試煉,裡麵居然藏著這麼多學問!」
「大漢不僅在物質上領先,在精神領域的修煉上,也是遙遙領先啊!」
直播間的觀眾更是聽得五體投地:
「漲姿勢了!原來精神力這麼重要!」
「大漢牛逼!這理論一套一套的,不服不行!」
「這腦機介麵簡直是修煉神器啊!建議全國推廣!」
「我們對於異能的看待的確太片麵了!以為威力大就是強!實在是落伍了!」
「對啊!就應該向大漢看齊!學習先進經驗!」
……
中原軍區,最高作戰會議室。
元帥陳天明聽著雲纓的解釋,臉色陰沉得可怕。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事實擺在眼前。
大漢的那套訓練方法,確實比他們的「野蠻生長」要高明得多!
「傳令下去!」
元帥猛地一拍桌子,沉聲說道:
「即日起,我中原軍區也要加大對精神領域的訓練!」
「不能讓大漢專美於前!」
底下的參謀們麵麵相覷,一臉為難:
「元帥……這……」
「我們沒有腦機介麵那種高科技裝置啊……」
「這怎麼練?」
「蠢貨!」
一旁的陳文淵立刻跳了出來,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沒裝置就不會練了嗎?」
「這不簡單?」
「讓他們多吃苦!多受罪!把他們扔到荒野裡去餓幾天!或者是加大體罰力度!」
「那雲貴妃不是說了嗎?精神對抗就是錘鍊意誌!」
「我看這腦機介麵也沒什麼含金量!無非就是製造痛苦和恐懼罷了!」
「我們用老辦法,一樣能達到這個效果!」
陳文淵越說越覺得有道理,甚至還有點沾沾自喜:
「說不定我們的老辦法,比那種電子產品更管用呢!畢竟那是實打實的痛苦!」
「拿鞭子抽,不比看影像有用多了?」
「再堅定的人,餓幾天就老實了!」
元帥聞言,微微點了點頭。
「有道理。」
「那就這麼辦吧。」
幾位上將互相對視一眼,都在心裡默默為自己手底下的兵點了一根蠟。
看來……以後的日子要難過了啊。
可憐那些還在前線拚命的軍區士兵們,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麵臨一場名為「精神訓練」的無妄之災。
……
另一邊,嶽州訓練場。
如果雲纓知道陳文淵的這番「高論」,恐怕會笑掉大牙。
精神試煉,那是為了戰勝恐懼,是為了重塑信念!
而不是為了製造痛苦!
純粹的折磨,隻會讓人精神崩潰,變成瘋子或者廢人!
這就是大漢與軍區本質上的區別——一個是在造神,一個是在造孽。
在精神試煉中,試煉者必須要自己堅定意識,而不是逃避,才能真正提高自己的水平!
逃避者在精神試煉中的收穫,不過是水底撈月,鏡中觀花!
換句話說,你要是逃避精神試煉,幾秒鐘就失敗!
哪怕是精神試煉也幫不到你!
「呼……」
王小二緩緩收功,吐出一口濁氣。
他感覺自己現在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甚至有一種想要仰天長嘯的衝動。
「太神奇了!」
「我感覺我對異能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不僅是他,陸天梟和張曉曉也是一臉喜色,顯然收穫頗豐。
然而。
在這一片喜氣洋洋的氛圍中,卻有一個人格格不入。
那就是石岩。
他站在隊伍的角落裡,雖然也擺著混元樁的架勢,但整個人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可以說是焦躁不安。
「怎麼回事?」
石岩偷偷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
「為什麼大家都有進步……」
「甚至連那個王小二身上的氣息都變穩了……」
「可我……」
石岩感受著體內依然有些生澀的能量流動,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慌。
「為什麼我感覺……還是和之前一樣?」
「一點變化都沒有?」
他左顧右盼,看著陸天梟那挺拔的背影,看著張曉曉那專注的神情,甚至看著那些難民們一點點變強的氣息。
一種被拋棄的恐懼感,瞬間攥住了他的心臟。
「難道……」
「是因為我剛才……逃跑了?」
他不知道的是。
正是因為他在幻境中選擇了逃避,選擇了跪地求饒。
所以,他的精神並沒有得到任何錘鍊,反而因為那次崩潰,變得更加脆弱和敏感!
精神試煉,從來都是給勇者的獎勵,給懦夫的……懲罰!
就在這時。
一直穿梭在隊伍中巡視的周衍,停在了石岩麵前。
他的目光在石岩身上停留了兩秒,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你。」
周衍冷冷地開口:
「什麼情況?」
石岩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道:
「報……報告教官……」
「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感覺……還是和之前一樣……」
「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