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整個螢幕被無數個問號淹沒。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臥槽?!發生什麼了?!」
「我網絡卡了嗎?怎麼剛才陸隊還在那站著,下一秒就瞬移到牆上去了?」
「這也是放水的一部分嗎?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感覺已經不是人情世故了!簡直就是賣命討好啊!」
「陸天梟:我這一飛,直接飛出了大氣層!為了配合演出我容易嗎我?」
「不是……你們沒看清嗎?那一腳……那一腳把音爆雲都踢出來了啊!」
「樓上的別洗了!A級踢飛A+級?還是秒殺?除非這周衍是S級!或者是吃了大力丸!」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觀眾們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在他們的認知裡,A+級和A級的差距就是物理上的溝壑!
這就像是一個小學生一巴掌把泰森給扇飛了,
除了「演戲」「高情商」「人情事故」,他們想不到任何其他的解釋!
然而。
隻有趴在遠處的陸天梟自己知道。
演戲?
演你大爺!
「咳咳……哇!」
陸天梟艱難地翻了個身,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
他感覺自己的雙臂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五臟六腑都在劇烈抽搐,稍微動一下就是鑽心的劇痛。
但相比於身體上的痛苦。
他內心的震撼,卻更加讓他感到窒息。
「快……」
陸天梟躺在地上,望著遠處那個有些模糊的身影,腦海中隻剩下了那驚天動地的一腳。
「太快了……」
「根本反應不過來……」
「而且那種力量……那種凝聚到極致、沒有一絲外泄的爆發力……」
「這真的是A級能做到的嗎?」
「又快!又有力量!又勢不可擋!」
「在他的攻擊麵前,我的火焰,我的護盾,我的戰鬥經驗……就像是一個笑話!」
陸天梟慘然一笑。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周衍之前要那樣「戲耍」他了。
那不是戲耍。
那是……教學。
人家是在用實際行動告訴他:
你的異能很強,但你的用法……全是垃圾!
真正的異能,應該是精準而優雅的!
把每一處能量都發揮到極致,從而達到最大的效能!
「大漢的兵……都是這種怪物嗎?」
陸天梟閉上了眼睛,心中最後一絲傲氣,隨著這一口血,徹底吐了個乾淨。
服了。
這次是真的服了。
徹徹底底的……心服口服!
……
觀摩台上。
雲璃整個人都懵了。
她手裡還捏著那個喝了一半的茶杯,茶水灑了一手都渾然不覺。
她呆呆地看著遠處那個倒地不起的陸天梟,又看了看場中那個宛如戰神的周衍。
最後,她機械地轉過頭,看向身邊依然一臉淡定、彷彿隻是看了一場無聊鬧劇的妹妹。
「小纓……」
雲璃的聲音都在發飄:
「這……這到底發生什麼了?」
「陸天梟……他不是A+級嗎?」
「他不是還在防守嗎?」
「怎麼……怎麼突然就飛出去了?」
「那個周衍……他到底是什麼等級?」
「難道他也是隱藏的S級?」
雲璃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如果連一個新兵教官都能秒殺A+級強者。
那大漢的S級……
那雲纓手下的那十萬大軍……
到底是一股多麼恐怖的力量?!
「S級?」
雲纓放下茶杯,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弧度:
「不。」
「周衍確實隻是A級。」
「隻不過……」
雲纓看著姐姐,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是大漢的A級。」
訓練場上的煙塵終於散盡,但眾人心中的塵埃卻久久無法落地。
雲纓那句「他是大漢的A級」,如同魔咒一般在雲璃耳邊迴蕩,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敲打著她搖搖欲墜的世界觀。
「大漢的A級……」
雲璃喃喃自語,看著遠處那個如標槍般挺立的周衍,眼神中滿是迷茫與震撼:
「難道……大漢的異能評級標準,和我們不一樣嗎?」
「不。」
雲纓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著戰場,語氣中帶著一種身為上位者的傲然:
「能量等級是一樣的,但運用能量的方式,卻有著天壤之別。」
「在外麵,異能者靠的是天賦,是本能,是像野獸一樣粗糙的廝殺。」
「但在大漢,異能者是軍人,是經過了最嚴苛、最係統、最科學的軍事化訓練的戰爭機器!」
雲纓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每一個動作,每一次發力,甚至每一次呼吸,都有著精確到毫秒的計算和技巧。」
「這種技巧,足以彌補等級的差距,甚至……」
雲纓嘴角微翹,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越級反殺!」
「更何況,周衍可不是普通的新兵。」
「他是『新兵標兵』,是從幾萬名新兵中脫穎而出的翹楚!」
「如果連一個外麵的野生A+級都打不過,那他這個標兵,也就不用當了。」
雲璃聽得目瞪口呆,一種名為「降維打擊」的無力感油然而生。
原來,差距不僅僅在於物資和裝備。
更在於這種深植於骨髓的……軟實力!
大漢的那種自信,是油然而生的!
哪怕雲璃真的有越級單挑的能力,都不會像大漢這樣自信!
彷彿A級打贏A+級是理所當然的事!
……
與此同時,直播間的彈幕在經歷了長時間的震驚後,終於徹底炸鍋了。
原本那種「人情世故」、「高情商演戲」的論調,在雲纓這番話麵前,瞬間變得無比可笑。
「臥槽!!!我聽到了什麼?」
「雲貴妃的意思是……陸隊不僅沒放水,反而是拚盡了全力,結果還是被吊打了?!」
「細思極恐啊!A+級拚命打不過A級新兵?這大漢的兵都是怪物嗎?」
「我之前還以為是劇本,現在看來,小醜竟是我自己!」
「這特麼哪裡是新兵營?這分明是戰神預備役啊!」
「陸天梟:我特麼心態崩了啊!我想演戲,結果變成了真捱打!」
「太可怕了……如果大漢全是這種兵,那中原軍區拿什麼打?拿頭打嗎?」
無數觀眾隔著螢幕,都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那種認知被顛覆的恐懼,比直接看到強大的力量更讓人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