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數百萬人的直播間彈幕,居然在那一瞬間出現了真空期!
緊接著,便是如核爆般的瘋狂刷屏!
就在幾分鐘前,當王小二捂著肚子滿臉通紅時,不少觀眾還在發著「RIP」、「下輩子投胎別貪吃」、「這就是命」之類的偽善同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貼心 】
他們信誓旦旦地分析著D級體質無法承受A級能量的「科學依據」,甚至有人已經在打賭這小子幾分鐘後會爆體而亡。
可現在?
那哪裡是虛不受補的病態紅?
那分明是生命躍遷的進化之光!
「臥槽!!!我沒看錯吧?連升兩級?!」
「醫生呢?剛才喊著要叫救護車的兄弟呢?」
「小醜竟是我自己!我剛才還覺得他可憐,現在我覺得自己纔是那個最可憐的傻逼!」
「大漢的食物不符合常識啊!是不是經過了什麼特殊培養,讓」
螢幕前,無數卡在C級、B級瓶頸多年的異能者,此刻看著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嫉妒得眼睛都在滴血。
要知道,在末世,每一次進階都是在鬼門關前跳舞。
一支劣質不明來源的晶核,在黑市上能賣出天價,而且還要承擔極高的變異風險。
可這個王小二呢?
他做了什麼?
他隻是蹲在食堂裡,吃了一盤辣椒炒肉,喝了一碗冬瓜湯!
「我不李姐!我真的不李姐!為什麼吃個土豆絲都能突破瓶頸?我的土豆絲隻能塞牙縫!」
「那哪是土豆絲啊!那一根根的都是金條!都是命啊!」
「這就是大漢嗎?這就是跟對了老闆的下場嗎?」
一種名為「嫉妒」的情緒在直播間裡瘋狂蔓延。
沒有人不渴望力量!沒有人不想像這樣,吃點家常菜就能突破!
他們隻恨那個突破的人不是自己!
「別攔我!我要去大漢!我也要吃進化土豆!」
「我也想『虛不受補』一次!求求了,讓我撐死吧!」
與此同時,中原軍區,丁萬的直播間。
由於直播延遲,他還沒看到王小二的突破。
丁萬得意地抓起一塊壓縮餅乾,硬邦邦地咬了一口,嘎嘣脆,像是咬在石頭上,但他臉上卻是一副享受的表情:
「看看這硬度!看看這口感!這纔是你們的命!」
直播間的彈幕裡,也是一片附和之聲。
畢竟,大家都是底層人,看到別人倒黴,心裡多少能有點安慰。
「是啊,丁老闆說得對,咱們就是賤命一條,吃不得好的。」
「那小子也太慘了,估計是活不成了。」
「幸好我沒去大漢,不然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丁萬看著後台不斷上漲的訂單,心裡樂開了花。
這波「恐嚇營銷」,簡直太成功了!
然而。
就在他準備再加把勁,多賣幾箱餅乾的時候。
螢幕上的畫麵,突然變了。
那個原本看起來快要斷氣的王小二,突然猛地睜開了眼睛!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從他身上爆發出來,直接把桌子上的空盤子震飛了出去!
丁萬愣住了。
他手裡的壓縮餅乾「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但他根本沒去管,隻是死死地盯著螢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不是說要死了嗎?怎麼還能動?」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他徹底傻了眼。
隻見那個王小二身上的紅光迅速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大而精純的能量波動!
那股波動,隔著螢幕都能讓人感覺到!
畢竟他附近都摩擦力肉眼可見的降低了!連盤子都滑了下來!
「將……將軍,我……我突破了?」
「我現在是……B-級異能者了!」
聽到這句話,丁萬直接懵逼了!
「臥槽!!!」
他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因為動作太大,還把身後的發財樹給撞倒了。
但他根本顧不上這些,隻是指著螢幕,聲音尖銳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這……這不可能!」
「我特麼還是C級異能者呢?!」
「怎麼可能有人吃頓飯就升級了?還連升兩級?!」
「不是哥們,憑什麼?!」
丁萬直播間的彈幕也瞬間炸了鍋。
原本那些嘲諷、同情的彈幕,瞬間變成了滿屏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我瞎了嗎?那小子……突破了?」
「不是虛不受補嗎?不是要死了嗎?」
「連升兩級?!這是吃了什麼仙丹啊?!」
「丁老闆!你不是說這是送葬嗎?這特麼是送神啊!」
麵對觀眾的質問,丁萬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硬著頭皮狡辯道:
「意外!這絕對是意外!」
「那小子……那小子運氣好!他是萬中無一的特例!」
「你看別的人,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你們別被騙了!這種好事怎麼可能輪到你們頭上?大部分人吃了還是會死的!」
「趕緊買餅乾!餅乾纔是最安全的!」
但丁萬這蒼白的解釋瞬間被滿屏的謾罵淹沒。
「運氣好?他倒黴一輩子,一到大漢運氣就好了?」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那是突破!是連升兩級!」
「奸商!你就是見不得窮人好!為了賣你那破餅乾詛咒人家去死!」
緊接著,丁萬看著後台的提示音連成了一片刺耳的警報——那是無數訂單同時發起的「退款申請」!
原本紅火的銷量柱狀圖,此刻卻像是雪崩一樣斷崖式下跌,滿屏都是血紅色的「退單」訊號,觸目驚心!
草!難道我真不適合帶貨嗎?
丁萬懵逼了,有些不知所措。
要不是駱裕被關到牢裡了,他真想去請問一下,這帶貨到底是怎麼帶的!
……
中原軍區,最高作戰會議室。
如果說丁萬隻是個跳樑小醜,那麼這裡的氣氛,就真的凝重到了極點。
元帥陳天明坐在首位,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原本以為,大漢是在「畫餅」,是在搞那種虛無縹緲的精神控製。
隻要現實的落差一出來,那些難民自然會崩潰,大漢的謊言也會不攻自破。
可是現在……
那個被陳文淵斷言「本質沒變」的D級廢物,居然真的突破了?
而且是當著幾百萬人的麵,吃頓飯就突破了?
這哪裡是畫餅?
這簡直就是在發金條啊!
「文淵。」
元帥的聲音低沉而冰冷:
「這就是你說的……不會改變本質?」
「這就是你說的……邪教式洗腦?」
陳文淵站在一旁,此時已經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怎麼也沒想到,打臉來得這麼快,這麼狠!
這大漢畫完餅,怎麼還真餵餅的啊?
別人都在忽悠人呢!你玩真的,這不是搗亂嗎?!
周圍的三位上將都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彷彿在說:你剛纔不是很能說嗎?現在怎麼啞巴了?
「元……元帥……」
陳文淵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硬著頭皮辯解道:
「這……這隻是個例!」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