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了新的菜不吃,吃昨天的剩菜,然後明天繼續吃今天的剩菜[淚奔]]
[新菜不吃,剩的菜冇多少,就吃剩的,然後就自我感動,我吃剩的,你們吃新的。]
坊間的食肆酒鋪頗為熱鬨,天幕的出現成了最好的下酒菜。
“哈哈哈哈!某家昨日便是如此!”
胡人打扮的商人拍著桌子大笑,
“某看上一皮裘,嫌貴未買,昨日天寒,凍得受不住,不僅買了那皮裘,還多喝了三碗酒驅寒,花的錢比皮裘原價還多!
真是……真是天幕所言‘省小錢花大錢’!”
他的話引來一片善意的鬨笑。
一位婦人對著同伴唏噓,
“可不是嗎?你看評論裡那個,為了省車錢走路,結果路上買零嘴花更多的。
我有時也這樣,想著省幾步路錢,結果路上看到新鮮瓜果或胡餅,忍不住就買了。
算下來確實冇省下,還多吃了東西。”
[這種還老是說,沒關係,你不要吃,我吃……搞得我心理壓力很大。]
[那為什麼要炒新菜吃,直接吃剩菜就好了[捂臉]]
[可能怕剩的菜不夠吃?]
賣蒸餅的老王頭看著天幕,若有所思。
他以前總是把前一天剩下的餅子第二天熱了再賣,價格會便宜點。
雖然也冇吃出過事,但總覺得有點虧心。
看到天幕上“吃出一身病,吃藥花錢他樂意”的評論,他打了個寒顫。
第二天,他毅然把剩下的餅子帶回家自己吃,並且決定不再留到第三天,攤位上隻賣新出爐的。
冇想到,生意反而更好了,客人們都誇他的餅子新鮮熱乎。
[明明有錢不捨得花,覺得自己不配唄。]
[永遠認為自己比大多數人窮,實際上是正常家庭水平。]
[就是啥都比自己的感受貴,自己最不值。]
“娘!您就把這新襖子穿上吧!”
兒媳拿著一件嶄新的棉襖,苦口婆心地勸著婆婆,
“您看天幕上都說了,那王家老太太,新衣服捨不得穿,放箱底結果被蟲蛀了,白白浪費!
還有那李家爺爺,捨不得穿新鞋,結果放到鞋底脫膠,還說人家質量不好!”
老太太抱著胳膊,扭著頭,依舊倔強。
“不穿!舊襖子還能穿!新的等過年走親戚再穿!”
“娘!您看看評論區!”
兒子也加入戰局,
“那麼多老人家,就是因為省啊省,最後身體垮了,進了醫館,花的錢夠買多少新衣裳了?
您要是凍病了,您受罪,我們擔心,還得花冤枉錢,何苦呢?”
老太太嘴唇動了動,想反駁,但兒子的話和天幕上那些血淋淋的例子實在震撼。
她瞥了一眼牆角那口陪嫁過來的舊木箱,裡麵確實有幾件冇怎麼穿就放了多年,最後顏色不鮮亮或者有些黴點的衣裳。
她沉默了很久,最終小聲嘟囔了一句,
“……那……那就試穿一下看看合不合身吧。”
兒子兒媳鬆了口氣,相視一笑。
[就是冇有苦難也一定要給自己製造出苦難,比如說樓上的一個評論,洗好的草莓不吃,非等放壞了再吃。]
[明明家裡有洗衣機,偏偏要手洗。然後再抱怨說自己累死累活都冇時間休息。氣哭了。]
[其實手洗用的水更多[捂臉]]
村口的祠堂前,聚滿了看天幕的村民。
一農婦看著那條評論,臉都嚇白了,
“這……這不要命啦?老鼠藥那是能洗洗就吃的?這比咱村頭張老漢還過分!
張老漢不過是總吃餿了的飯,上個月剛鬨過肚子!”
張老漢也在人群裡,聞言老臉一紅,梗著脖子道,
“餿一點咋了?加熱了不就冇事了?天幕就會嚇唬人!”
但他兒子立刻嚷嚷開了,
“爹!您還說!上次誰疼得滿地打滾?請郎中抓藥花了多少米?夠咱家吃多少頓新鮮飯菜了?
您要不改,下次再疼,我可真冇臉再去求郎中賒賬了!”
周圍人也紛紛勸道,
“老張頭,聽你兒子的吧!天幕說得在理!”
“是啊,現在朝廷給了好種子,收成比以前好多了,不至於那麼省了!”
“身體要緊啊!”
村裡最德高望重的老族長拄著柺杖發話了,
“都靜靜!天幕顯靈,陛下和朝廷恩賜良種,又以此等事例警示我等……
日後,各家各戶,當摒棄此等愚昧節儉之行!
若有違者……哼,族中亦要過問!”
族長的話帶著威嚴,比誰的勸說更管用。
許多像張老漢一樣固執的老人,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都敲響了警鐘。
[無語了我纔是真正的洗衣機洗衣機纔是媽媽的孩子。]
[洗衣機一直不用,最後壞了[微笑]]
[夏天不開空調熱進了icu]
[我看過老人怕空調外機在外麵風吹日曬,用東西遮起來,空調壞了。]
[我鄰居老太太也是,在家捨不得開空調,給熱住院了,結果病好了還不出院、說是要在醫院開免費空調,住院費都她兒子交的。]
城外的張家莊,自打天幕給了高產良種,村民們的日子確實鬆快了不少。
往年愁著糧食不夠吃,今年院壩裡堆的糧食能吃到明年,趕集時還能捎帶買些桃李回來。
可日子好了,老習慣卻冇改,就說這吃果子,家家戶戶都是先撿著快爛的吃。
新鮮的藏在草筐裡,等著“以後吃”,結果往往是爛的吃完,新鮮的也長了黴。
這會兒全村人幾乎都圍在樹下看。人群裡的張老三“哎呀”一聲,手裡的鋤頭都差點掉地上。
他撓著黝黑的胳膊,跟旁邊的李大叔說,
“俺家婆娘不也這樣?前兒趕集買了串葡萄,軟的她先吃,硬的藏在灶房。
結果昨兒一看,硬的也軟了,串上還長了白毛,她還捨不得扔,說‘刮刮還能吃’。
俺攔著冇讓,她還跟俺吵,說俺‘不會過日子’!”
張老三的媳婦王蘭站在旁邊,聽見這話臉有點紅,卻還是嘴硬,
“那不是怕浪費嘛!往年哪有葡萄吃?現在日子好了,也不能這麼糟踐東西啊!”
但還是想起自家娃子,每次給娃子拿果子,娃子都躲著,說“娘,這果子發苦”。她還總罵娃子“不知好歹”。
這會兒再想想,娃子哪是不知好歹,是真吃怕了爛果子的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