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來感覺自己被打了一下。]
[看之前:啊?這麼極端,不至於吧?
看之後:至於。]
[答案:我也噁心嗎[流淚]]
[等答案跟你撒嬌“略略略”你就老實了。]
深宅繡樓之中,一位通過平板天幕和家族渠道偷偷學習知識的才女,正屏息凝神地看著天空。
她身邊還放著偷偷弄來的《格致初級》或《算術概要》。
看到那試卷,她的眼神充滿了渴望與不甘。
“若我能坐在那考場之上,縱使被這‘黑白配’折磨至嘔吐,亦心甘情願……”
她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帕子。
後世學子的抱怨,在她聽來,幾乎是“甜蜜的煩惱”。
她擁有比同時代大多數女性更好的學習條件,但仍被死死限製在閨閣之內,無法正大光明地進入學堂,更彆提參加科考。
令人痛苦的試卷,於她,卻象征著一種可望而不可即的自由和權利。
“他們厭棄的,竟是我夢寐以求的……”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心中充滿苦澀與無奈。
她隻能將這份感同身受的“痛苦”深埋心底,繼續在有限的空間裡,貪婪地汲取著來自未來的知識。
[看得我一肚子火。]
[我妹聽見過來瞟了一眼,說了句:晦氣!笑死我了。]
山林泉邊,一位棄絕功名的隱士文人正在撫琴。
天幕乾擾了清幽,他微微蹙眉,抬頭望去。
看“黑白配”試卷和眾學子的痛苦狀,他先是愕然,隨即撫須長歎,繼而竟哈哈大笑起來。
“昔日困於竹簡,今朝困於白紙;昔日懼於師長嗬斥,今朝懼於紅筆勾叉。
本質何異?皆是枷鎖罷了!”
他慶幸自己早已跳出這份焦慮,免受了這輪迴般的苦楚。
[哈哈哈哈哈這是真晦氣。]
——
【車堅強:冇逝,我還能繼續走。#搞笑#裝車#監控】
【人生冇那麼多觀眾,評論區一路是監控。
網友在路上偶遇了車屁股被撞凹進去,但仍然堅持前行的小車。
一打開評論區,結果發現處處是熟人。集齊了各種視角下不同的小車,還發現它被撞地越來越凹。
雖然笑出聲很不道德,但是真的忍不住。】
一輛看起來慘兮兮的小車在路上行駛,它的車尾部分明顯凹進去一大塊,像是被什麼巨力撞擊過,顯得頗為狼狽。
但四個輪子依舊穩健地滾動著。
“嗯?”
嬴政身體稍稍前傾,
“後世的汽車……受損如此,竟仍可行進?後世的工匠之術,倒也堅韌。”
他更多的是對器物本身感到好奇。
緊接著,天幕上開始快速閃現各種不同角度、不同場景下捕捉到的“車堅強”。
有在高速路上的,有在城區街道的,甚至還有夜間拍攝的。
果然,車尾的凹痕在一次次出鏡中變得越發深邃和……無法挽回。
“噗——”
這次連一向嚴肅的蒙毅都差點冇忍住,趕緊用拳頭抵住嘴唇咳嗽兩聲掩飾過去。
李斯捋著鬍鬚,搖頭歎道,
“此車之主,運氣未免太背了些。觀其行程,似是多遇坎坷啊。”
這話說得文雅,但嘴角壓不住的笑意出賣了他。
[笑死我了那個撞它的好像還出來了。]
[哈哈哈嗝,出來冒個頭表示是我撞得~]
時近黃昏,汴河兩岸卻比白晝更加熱鬨。
賣炊餅的小販、扛包的苦力、搖扇的書生,甚至畫舫上的歌妓,全都默契地指著天幕上那輛可憐的小車笑得前仰後合。
“哎喲俺的娘嘞!”
挑著擔子的漢子笑得直拍大腿,
“這鐵盒子咋讓人懟成這熊樣了?比俺家那口漏鍋還癟!”
茶攤的老丈一邊沏茶一邊咧嘴笑,
“後生你不懂,這叫‘堅強’!冇聽天幕說嗎?冇逝還能走!比老王頭家那瘸腿驢強多了!”
被點名的老王頭正蹲在不遠處的橋墩上抽旱菸,聞言笑罵道,
“去你的!俺那驢再瘸也能拉磨。再說跟這鐵疙瘩比啥?”
[笑死了都。]
西域大漢眼中滿是欣賞,
“那個鐵車,堅強!像我們那兒的駱駝,病了也能走!”
首飾鋪的老闆娘笑彎了腰,
“可比駱駝醜多啦!你看那屁股,凹得能當碗使!”
一群穿著華麗的貴婦用團扇掩麵,笑得花枝亂顫。
“哎喲,這要是我的車,可冇臉出門了!”
穿絳紫裙的夫人說。
“姐姐此言差矣,”
穿鵝黃的笑道,
“冇聽天幕說嗎?人生冇那麼多觀眾!隻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話雖這麼說,但看著天幕上那輛車被不同角度、不同時間拍到,顯然已經成了“名人”,貴婦們又笑作一團。
[車和車主:我回家找媽媽告你[流淚]]
幾個工匠漢子看得格外認真。
“這鐵皮結實啊,”
一個老鐵匠評點,
“撞成這樣都冇散架,後世的手藝真不一般。”
“結實啥?”
年輕學徒反駁,
“您看最後那張圖,都拿膠帶粘了!還不如俺打的鐵鍋結實呢!”
“你懂個屁!”
老鐵匠給他一爆栗,
“那是臨時湊合!關鍵是裡麵的機關還能轉!這工藝,神了!”
[窩囊組加分。]
酒肆裡,酒客們就著這奇景下酒。
“賭一把!”
一個滿臉通紅的漢子拍桌子,
“我賭這車再被撞三次就得散架!”
“我賭五次!”
另一個介麵,
“冇見它多堅強嗎?”
“賭什麼賭!”
酒肆老闆笑罵,
“你們還不如賭賭它能不能撐到年底!”
[哈哈哈哈,彆太好笑(雖然這麼離譜的話我肯定也會拍照)。]
扛著糖葫蘆垛的小販笑嗬嗬地對顧客說,
“來串糖葫蘆?甜得很!”
買糖葫蘆的孩子舔著糖漬,含糊不清地問,
“爹,那車疼不疼啊?”
他爹大笑,
“疼!咋不疼!冇見它跑得歪歪扭扭的嗎?跟爹喝醉了似的!”
不遠處,幾個婦人一邊縫補一邊閒聊。
“要俺說啊,這車主也是個可憐人,”
胖婦人說,
“修車得多少銀子啊?”
“可憐啥?”
同伴撇嘴,
“冇見天幕說嗎?後世人人有車!倒是咱們,驢車都買不起!”
“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