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裡竟然比起來黃河和長江的破壞力誰更大了[淚奔]一生都在比較的華國人。]
[黃河穩定輸出,長江爆發猛[捂臉]]
[《黃河肘擊中原5000年》《泰山硬抗黃河肘擊5000年》]
[最強肘擊王VS最強耐肘王[捂臉]]
漢武帝劉徹,正值壯年,銳意進取,一心撲在對外征戰的準備上。
天幕初現時,他甚至還帶著幾分看樂子的心態,覺得後世言語頗為有趣。
但當“肘擊每一個不注重水利的王朝”這幾個大字清晰地劃過,尤其是結合畫麵中黃河決堤、田園儘毀的可怕景象。
儘管是後世模擬或史料畫麵,他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了。
他猛地想起不久前,地方郡守似乎再次上報過瓠子口一帶河水不穩,請撥帑帛加固堤防的奏疏。
當時他正為籌措軍費發愁,覺得水利工程耗費巨大且見效慢,便暫且擱置了。
“朕……朕莫非就是那個‘不注重水利’的?”
劉徹心裡咯噔一下,一股涼意從脊背升起。
又猛然想起自己曾在平板天幕上看到,原本的曆史中自己早年一直不重視,拖延水患問題。
所以在曆史上他果然付出了更沉痛的代價。
天幕出現後,各方麵的各種事務更是讓他直接將水利問題忽視地一乾二淨!
“肘擊……”
他喃喃自語,第一次如此形象地感受到這個詞的重量。
這不是玩笑,是實實在在的、能將他宏圖霸業擊得粉碎的重拳。
劉徹立刻坐不住了,在殿中來回踱步,眉頭緊鎖,之前的豪情壯誌被一種強烈的焦慮取代。
“朕……朕豈能栽在一條河上!”
就在他心緒不寧之際,平板天幕自動亮起,開始提供相關的“擴展閱讀”或“資料庫”入口。
【曆代黃河治理方略與工程經驗彙總】【曆代水患災害記錄及應對得失分析】……
劉徹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幾乎是撲到禦案前,迫不及待地瀏覽起來。
各種堤防工程技術、分流策略、淤田之法……
甚至還有後世的小浪底工程、調水調沙原理的簡化示意圖。
劉徹看得如饑似渴,時而凝神思索,時而讚歎,
“原來如此!分流減勢,固堤束水!竟有這許多辦法!”
他越看,心中的陰霾越被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然開朗。
“疏川導滯……束水攻沙……”
劉徹反覆念著這幾個詞,手指在半空比劃著水流的方向,
“朕先前隻想著‘堵’,卻忘了‘疏’!汲仁他們在瓠子口堆石頭,石頭被沖垮了就換夯土。
可泥沙還堵在河道裡,水怎麼可能退?”
他突然轉身對宦官喊,
“傳朕旨意!即刻召汲仁、郭昌回長安,再叫上所有懂水利的博士,朕要在殿裡議治河!”
宦官剛要退下後。
劉徹又在心裡默默補充道,
(還要從內庫撥糧食再派太醫去治流民的病。不能讓百姓再喊‘親孃’了,朕還得護住他們!)
……
趕走了殿內的侍從,劉徹一個人出神地看著地圖。
最終也隻能歎息,痛心疾首地決定先放緩擴大版圖的願望。
望著瓠子口的方向,劉徹的腰桿挺了挺,眼神多了幾分堅定,
“朕不僅要做‘強者’,還要讓黃河成為朕的助力。等治好了這河,看這‘母親河’還怎麼肘擊朕。”
[長江肘擊的更厲害,黃河還有人活下來喊娘,長江直接全給肘死。]
[黃河:居然為了求饒連媽媽都叫出來了。]
[小鄂豫愛洗澡。]
[泰山為什麼會升為五嶽之尊?因為他硬生生扛住了黃河母親的肘擊[微笑]]
[母親河不語,隻是一味的肘擊。]
朱元璋格外認真地看著平板天幕展示的曆代治理經驗,尤其是關於堤防建設和河道管理的部分。
“重典治吏,也要重典治河!”
朱元璋對太子朱標和眾臣子道,
“河工上的銀子,每一文都要用在刀刃上!誰敢貪墨修河的錢糧,咱剝了他的皮!
都水監的官員,都要給咱好好學學後世的法子!”
他下令將平板天幕中重要的治河方略和技術要點記錄下來,彙編成冊,發給相關官員學習,並強調,
“要把治河和屯田、移民結合起來!哪裡容易決口,哪裡的人就要組織起來護堤!”
[被打的叫媽媽了還是會被打[捂臉]]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飛入尋常百姓家。。。]
李白看到天幕上這條被魔改的他自己的詩句,先是一愣,隨即倒是被後世人苦中作樂的態度感染。
“妙極!‘飛入尋常百姓家’!雖非吾原意,卻道儘了大河氾濫之景,悲愴之中竟有幾分詼諧!
……後世之人,有趣!有趣啊!”
[看來王保保真狠人啊,靠個木頭就過了黃河,八字挺硬啊。]
[黃河:你這昏君治水不周該打[憨笑]]
一位在河上搏擊風浪一輩子的老船工,此刻正和兒子在修補一條破舊的木船。
天幕出現的相關話題,讓父子倆都停了手裡的活計。
“肘擊?嘿!”
老船工看著天幕裡奔騰的河水,啐了一口,
“這詞兒忒準了!在這河上行船,哪天不是挨著肘子過日子?
一個浪頭打來,那就是一記狠肘!”
兒子年輕,看得更有趣些,指著“[覺得自己冇用的,可以去看看黃河邊上的救生圈]”這條彈幕,笑道,
“爹,你看!後世人還備救生圈哩!”
老船工瞪了他一眼,
“救生圈?屁!在這河心翻了船,龍王爺都救不了你!咱靠的就是手藝,是膽量,彆耍心眼!”
頓了頓,看著天幕上彩蛋戰士的後世那些巨大的輪船和先進的導航技術,他眼神裡又流露出一絲羨慕。
“不過……後世娃娃們是真有本事啊……咱要是有那傢夥什……”
[黃河:騙你的,不昏也打[黑臉]]
[長河:我也來!]
[黃河:我隻負責每個賽季隨機帶走一位不負責的皇帝。]
[長江:我就說下手要乾淨纔沒有壞名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