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精瘦的漢子眼珠子轉了轉,壓低聲音:“聽說冇?幫裡三當家最近倒了黴,押的貨被水匪劫了。
有人傳,是他新納的那房小妾八字太硬,剋夫!”
“真的假的?”眾人立刻豎起耳朵。
“誰知道呢?反正寧可信其有。你看大當家最近都不怎麼讓三當家碰核心生意了,估計也是防著一手……”
流言蜚語中,“克”字也是解釋失敗、傾軋對手的絕佳工具,悄然流傳。
[CPU我可能是圖我的錢,可能是圖我的人,但是克我是要我的命啊[泣不成聲.jpg]]
[他克你這句話在我這就等於抹殺了我跟這個人的一切交流。太嚇人了。]
[我不信邪,但我不能沾邊。]
夕陽西下,大雜院裡炊煙裊裊,各家都在準備晚飯,孩子們追逐打鬨。
天幕的光給雜亂的院子鍍上一層不真實的色彩。
“哎喲喂!可了不得了!”
一個快嘴的常大娘拍著巴掌,從屋裡衝出來,嗓門亮得全院都能聽見,
“剛聽天幕上說了嗎?‘克’!咱們院兒最近這麼不太平,準是有什麼東西克著了!”
她這一嗓子,立刻引來幾個鄰居的注意。
“大娘,又咋啦?”
“咋啦?你想啊!老趙家孫子前兒個掉溝裡了,錢家媳婦晾的衣裳莫名其妙丟了。
我家養的蘆花雞這兩天都不下蛋了!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不是被克了是啥?”
常大娘說得有鼻子有眼。
“你這麼一說……是有點邪性……”
一個老爺子拄著柺棍湊過來。
“對對對!肯定是!”
眾人紛紛附和,越說越覺得像那麼回事。
“那咋整?得想個法子破一破啊!”
“趕明兒我去白雲觀求個符!”
“我讓我家那口子找塊鏡子,掛門口,把煞氣反克回去!”
……
西屋住著個秀才,聽著院裡的議論,看著天幕,搖頭歎息:“怪力亂神,愚夫愚婦之見也。”
但當他看到天幕上飄過“尊重祝福,等ta遇到事真被克住了不用勸就能散”時,又忍不住點了點頭,
“此言倒也有幾分道理,世情如此,人心如此。唉……”
[果然,按西方說法不管用。華國口味一出來,那麻溜的聽話。]
[以前:我水土不服。
現在:這個地方克我!]
[水土不服的話,可能適應一下,但如果是克的話……]
[算命大師:最適合華國寶寶的心理谘詢師[狗頭.jpg]]
[雖然我嘴上說不信那些,但是……我很信[淚奔]]
[cpu隻是動嘴,克這個字那可就方方麵麵了。]
[我覺得戀愛腦不會在意,戀愛腦可不隻是愛能止痛,還倒貼錢的啊倒貼生活費不止,把存款都交出去的也是大有人在的啊。]
[“愛能止痛”這句話震驚我一輩子。]
[克你可大可小,可能跟性命相關[捂臉]]
戈壁灘上,孤零零的烽燧像一座枯骨。
幾個戍,圍著小小的火堆,望著天幕。
“克……”
一個年輕戍卒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沙啞,
“俺看那天幕裡的戀愛腦,就是閒的。要是讓她來這兒待上一個月,天天喝風吃沙子,提防狼崽子和外敵,看她還有啥心思琢磨誰克誰。”
他摸了摸腰間冰冷的刀,
“能剋死咱的,隻有敵人的冷箭,冬天的白毛風。”
一個老兵油子嘿嘿笑了:“小子,話彆說太滿。有些事,不信不行。
還記得上次胡人摸上來,為啥就王老五那個墩台冇點著火?
後來都說,是他小子出發前偷吃了貢品,觸了黴頭。結果害得咱們馳援不及,死了好幾個弟兄。”
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神秘主義的恐懼。
[心理醫生:都是你自己的問題。
算命先生:都是彆人的問題。]
[哈哈哈哈哈哈哈。]
[西方:你有問題。
算命先生:除了你都有問題[微笑]]
[如果彆人都覺得你有問題,那是因為他們都認識。]
[心理醫生:他有心理疾病。
家長:不信or將信將疑。
算命先生:誒呀這是沾了不乾淨了。
家長:到底咋處理啊[感謝.jpg]]
[心理醫生:要改變自己。
算命先生:除了自己,都要改變[淚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