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鯨:你這個小孩怎麼還玩不起哈哈哈哈哈。]
剛從鎮上回來的貨郎張快嘴,成了今日村裡絕對的主角。
村裡搶收,冇多少人注意天幕上的完整故事。於是他站在碾盤上,口沫橫飛地複述著鎮上傳得神乎其神的“水晶宮白鯨嚇娃記”。
該說一句不愧是鎮山最受歡迎的茶館中的說書先生,每次都能根據天幕新出現的主題創造出新鮮的故事。
“……那大白鯨,跟咱們供的龍王畫像不一樣!渾身雪白,冇鱗片,光溜溜的,腦袋圓滾滾像個大壽桃,嘴角還天生往上翹,看著可‘善’了!可千萬彆被它騙了!”
張快嘴繪聲繪色,努力描述著白鯨那極具欺騙性的外表,
“就像天幕上展示過的,它住在後世人造的,比咱們村祠堂還大的‘水缸’裡!那水晶牆啊,透亮透亮的,跟冇有一樣!”
“還有它咋嚇唬娃的——”
“嘿!蔫壞!”
張快嘴一拍大腿,
“它先裝冇事兒魚,慢悠悠地遊,小眼睛賊溜溜地瞟著外麵。專門找那些剛會走路,穿紅戴綠的小娃娃!”
“為啥?好嚇唬唄!等娃娃湊近了,它‘唰’一下!比咱家竄出去的狗還快!一張嘴!”
張快嘴猛地張大嘴,做出猙獰狀,
“好傢夥!那大嘴!能把老憨叔你家的羊羔子一口吞了!滿嘴都是尖牙!跟錐子似的!就貼在娃娃臉前頭!你說嚇人不嚇人?”
“俺嘞娘!”
幾個抱著孩子的婦人下意識地摟緊了懷裡的娃,臉上露出後怕。
“那娃還不哭死?”
王老憨吧嗒著剛點上的旱菸。
“哭?哭得那叫一個慘喲!跟殺豬似的!”
張快嘴模仿著小孩的嚎哭,引得一片笑聲,
“可你們猜怎麼著?白鯨嚇完了人,它不跑!”
“把大腦袋歪著,湊得賊近,就那樣直勾勾地盯著哭得直抽抽的小娃娃!那表情…嘖嘖…”
張快嘴努力回想茶館裡聽來的描述,擠眉弄眼,
“就跟咱們村狗蛋往糞坑裡扔了炮仗,炸了人家一身,然後躲在樹後頭偷看人家跳腳罵娘時那表情一樣一樣的!又賤又得意!”
“哈哈哈!這魚果然成精了!”
男人們爆發出一陣粗獷的大笑。
“還有更邪乎的呢!”
張快嘴賣了個關子,等笑聲稍歇,才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
“它為啥敢這麼乾?因為它精啊!它嚇人之前,先拿眼瞅那娃的爹孃!”
“那當爹的要是板著臉,它就不動彈!要是那當爹的也笑嘻嘻地等著看熱鬨,還拿著個會發光的手機對著它,它才放心下嘴!它知道有人‘撐腰’哩!”
“啊?還有這事兒?”
眾人更加驚奇,又七嘴八舌爭論起來。
“哎呦喂!這爹當的…心是石頭鑿的吧?”
“花錢請魚嚇自家娃?後世人腦子裡灌的是啥?漿糊?”
“這大白魚…神了!真神了!還知道看人臉色行事!”
“我看啊,這魚八成是那養魚人的‘打手’!嚇哭一個娃,賞一條大魚!就跟咱們讓狗攆偷麥子的賊一樣!”
王老憨吐出一口煙,給出了一個非常符合他認知的、樸實無華的結論。
這結論立刻得到了眾多鄉親的認同。
“對對對!定是如此!不然它圖啥?”
“就是那娃可憐見的……攤上這麼個大人……”
“可憐啥?你冇聽快嘴說,那大魚精隻喜歡那娃才嚇唬他?那是稀罕他!跟他鬨著玩呢!哭哭更結實!”
一個豁牙老太太眯著眼笑道。
“鬨著玩?這玩法……夠嗆!”
男人們搖著頭,臉上卻帶著止不住的笑意。
[白鯨:給無聊的日子增添一些些樂子[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