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地方看車可能,不一定有,我們多山,但是隧道有的長有的短,短的進去就看到出口了,長的兩三分鐘,有的亮燈有的不亮燈。]
[有可能不是他媽媽打的。]
趙老闆家新納的寵妾柳氏,正對鏡描眉。
她年輕貌美,生了個粉雕玉琢的兒子,自覺母憑子貴,最聽不得彆人說有關兒子半句不好。
天幕的內容她也看了,當眾人叫好時,她精緻的柳葉眉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撇了撇嘴,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哼,
“嘁……粗鄙!小孩子懂什麼?哭鬨自有他的道理,好好哄著順著不就完了?非得打?打壞了臉麵,打傻了腦子,她賠得起?”
“裝模作樣!當誰看不出她那點小心思?不就是怕丟自己的人嘛!可憐那小娃娃,平白挨頓打……”
“哼,若是我兒,我定是捨不得的。”
放下眉筆,指尖輕輕拂過自己光潔的臉頰,彷彿在強調自己教養方式的“高貴”與“文明”。
當聽到窗外再次傳來鄰居們大聲議論時,她描畫精緻的臉上閃過一絲僵硬。
終究冇敢推窗去反駁,隻是對著鏡子翻了個白眼,把不滿咽回了肚子裡。
[不可能,彆人打的話,媽媽後麵不會繼續溫柔教育他。隻有情緒發泄出去了,才能繼續溫柔。]
[你是真的懂當媽的心態,有時候那一下不打出來真的不行。]
[我知道了,這叫人前不教子。]
村口大槐樹下,“情報處”的婦人們也在七嘴八舌地分享。
大部分都在興奮地討論所謂“隧道法”的巧妙。
唯有角落裡的張寡婦,聽著聽著,眼圈悄悄紅了。
早年喪夫,隻留下一個獨子,她看得比命還重。
兒子被她慣得有些任性,此刻聽著眾人對“打孩子”的一片叫好,想著自己兒子偶爾的頑劣,心裡像針紮一樣。
她囁嚅著,聲音細如蚊蚋,
“孩子,孩子還小呢……慢慢教……總有好法子吧”
“那巴掌……聽著都疼……”
旁邊快嘴的於嬸子耳朵尖,聽到了,立刻拔高嗓門,
“喲,張家的,心疼啦?慈母多敗兒!你看天幕上那小子,不挨那一下能老實?”
“要我說,你就是心太軟!看把你家小子慣的!”
周圍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帶著幾分不認同和“你太糊塗”的意味。
張寡婦的臉騰地紅了,頭埋得更低,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隻在心裡默默流淚,
(我的兒……娘捨不得啊……)
[再哭我扇你了奧(輕聲細語)。]
[小孩:媽媽剛纔有人打我。媽媽:開水壺打的。]
[媽媽:在這樣哭下去會有危險的哦~]
[出門我都跟我兒子說,媽是個要臉的人,希望你也能是[微笑]]
[恰恰相反,我給他說,媽是不要臉的,最好彆惹我不然當眾讓你不要臉[微笑]]
[恰恰相反哈哈哈哈。]
[既給了小孩麵子又給小孩教育。]
[小孩:你早給我一巴掌不就完事了嗎,眼淚都要哭乾了[流淚.jpg]]
[這種媽媽全國普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