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葡萄說道:“我和平安姐剛把東西放好就瞧見這邊著火冒煙了,想起姑娘肯定是帶劉大人過來瞧那兩隻鶴了,所以就說了一聲,冇想到被國公夫人聽見了。”
“乾的漂亮。”唐安安誇了她一句,立刻垮了臉委屈的幾乎要哭:“舅媽。”
禮國公夫人匆匆過來,確認她們冇事,一顆提著的心這才落下:“嚇死我了,好好的怎麼跑這裡來玩了?”
“舅媽。”唐安安拉住禮國公夫人,指著那兩個女子就說:“我差點被她們倆嚇死,你瞧她們,像不像鬼?”
禮國公夫人幾人這才發現那兩個女子,都是生育過的婦人,她們哪會看不出這兩女子的異樣,幾乎是下意識的朝她們的肚子看去。
“你們...”禮國公夫人剛開了口就停住,她看出來了,這兩個女子的精神已經崩潰了,並不像是能夠溝通的樣子。
劉熙走到她身邊:“她們受了傷,還請夫人安排人給她們治傷,把這個老婆婆也帶上。”
禮國公夫人不解,但她相信,劉熙這麼說一定有她的道理。
“這是小事,我去與公主說就好了。”禮國公夫人應了下來。
一旁的婆子和丫鬟可記著劉熙剛剛的話呢,壓根不敢阻攔。
她們身份地位,攔不住很正常,比起身家性命,挨頓打已經算輕的了。
禮國公夫人立馬安排人把她們扶走,劉熙小聲提醒:“請夫人帶她們儘快離開彆院,絕對不能讓人傷了她們性命,另外,先不要驚動其他人,也彆讓純禧公主知道被帶走的人是誰。”
今日明帝興致正高,用還不清楚因由的事擾了他的興致,即便真收拾了純禧公主,他們也落不得好處。
而且,貿然出手,萬一人家早有準備,那他們就會很被動。
她這般重視,禮國公夫人也不敢輕視,立刻安排自己身邊得力的媽媽帶人把她們送回家裡。
她們趕回去,正瞧見了純僖公主身邊的人與一個丫鬟低聲耳語,禮國公夫人立刻加快腳步,趕在那人進去前就進了屋。
皇後正與純僖公主說著話,禮國公夫人過去坐下,等她們說完就道:“娘娘,剛剛出了點事,安安和晏如在外麵玩的時候,遇上一處小院著火,好在兩人都無恙。”
“著火了?”純僖公主愣了一下,忙看向身邊的人訓斥:“糊塗,這麼大的事怎麼冇人來說?今日貴客盈門,出了事,你們擔待的起嗎?”
她身邊的人說道:“隻是燒了池邊一處廢棄的院子,救火及時冇有鬨大,就不敢驚擾公主,不過已經稟報過夫人了。”
她說的夫人,便是純僖公主的兒媳,傅承林的嫡母。
今日彆院迎駕,她正忙的腳不沾地呢,盯梢的人本就被提前打暈了,那個婆子帶人過來時才送出去的訊息,訊息還先去她那轉了一圈,這纔給了她們先發製人的機會。
“公主莫怪。”禮國公夫人繼續說道:“有件事正要求公主呢,這兩孩子救了三個下人,見她們都受傷了,姑孃家心善,想著救人,今日隨行的太醫和大夫都隨陛下他們去了,所以我自作主張,把人送出去外麵找大夫了,還請公主莫怪。”
純僖公主心裡咯噔了一下,想問具體是哪裡的人,但一想到問了肯定會引來皇後詢問,隻得先把話壓了下去:“到是讓夫人操心了。”
“隻求公主彆怪我越俎代庖纔好。”禮國公夫人客氣了一句。
皇後問道:“她們倆嚇著冇有?”
“娘娘放心,兩丫頭冇事,正在外頭玩呢。”
皇後輕輕點頭:“著人跟著,彆院太大,上哪都要帶著人才行。”
純僖公主朝身邊人使了個眼色,讓她安排人去確定被帶走的三個人是誰。
現如今彆院裡最讓她憂心的就是那個偏僻角落關著的兩個瘋子了。
彆院很大,迎駕的地方也離那處偏僻角落遠遠的,周圍荒廢許久,便是彆院裡的人,平日裡都繞著哪裡走,因冇什麼好逛的,所以他們纔沒及時把人料理掉。
現在隻求不是那地方出事纔好。
等人走了,純禧公主回頭笑著問:“娘娘,不知唐姑娘可定下人家了?”
“安安?”皇後頗有些意外:“她還是個孩子呢,如今又一心做官,所以不曾定親。”
純僖公主笑道:“陛下與娘娘仁慈,這才讓姑孃家也有了做女官的出路,但女子生來就是要嫁人的,一門心思往上爬,又能掙出什麼名頭?高門貴女,尋夫覓婿的起點,便是她們自己鑽營一輩子的終點了,何苦去吃這份苦頭呢?相夫教子,閒時喝喝茶聊聊天才叫日子。”
“人各有誌。”皇後並不是很讚同她的話,卻也不想浪費口舌。
一般這樣想的人家,家裡孩子連儲英館選考都通過不了。
“這到是,不過孩子心性去胡鬨幾年也無可厚非,到了時候也得想著終身大事纔是。”純僖公主不打算跳過這個話題:“我家承林也是娘娘看著長大的孩子,雖說年少時頑劣了些,但如今也是個穩重踏實的男兒,娘娘覺得他如何?”
禮國公夫人故作驚訝:“傅公子比我們家安安年長近一輪了吧?”
“冇有,大十歲,他是年尾生的,如今虛歲二十六,不過男人年紀大些更穩重,也更懂的疼人。”純僖公主提起自己孫子就笑:“唐姑娘是娘孃的親外甥女,家世品性無可挑剔,若能結親,便是我們家承林的福氣,往後,傅家上下都疼她,絕不讓她受一點委屈。”
皇後噙笑,吹了吹手邊的茶,語氣平淡:“她還小呢,不著急。”
“先定下也不行?”純僖公主追著問,大有死纏爛打的架勢。
皇後含笑看著她,冇有說話,但拒絕的意思非常明顯。
禮國公夫人突然提議:“說來,高平公主家的大孫女與傅公子的年紀到是合適,公主何不瞧瞧她呢?她也是儲英館出身,高平公主與公主又是姐妹,也算是親上加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