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水賊有點意思,雖然跟那些矮小的土著生活在同一個海島上,但是就如同被係統劃定了分界線一般,誰也不招惹誰,也不去另外一邊掠奪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穆木看向小澤:“先解決這小賊,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但時間緊迫,我們得速戰速決!”
小澤點頭:“我們怎麼打。”
穆木說道:“我帶槍兵和神射手從左側礁石摸下去,您帶其他人從右側沙灘衝鋒。這些水賊對於我們來說戰鬥力不強,應該很好解決。”
“遵命!”小澤立刻說道。
片刻後,衝鋒號忽然劃破長空。
穆木帶領的槍兵從礁石後現身,長槍如林。神射手的箭矢從黑暗中飛來,齊刷刷的射向篝火旁的幾個水賊。
幾乎同時,右側沙灘響起腳步聲。
小澤一馬當先,身後跟著亡靈大軍,衝向篝火堆。
水賊們完全冇料到會在這荒島遇襲。他們慌亂地抓起武器,陣型已亂。獨眼頭目揮刀砍向一個衝到麵前的槍兵,大吼著試圖聚攏手下。
但此時已經太晚了。
穆木已經衝到他麵前,長刀劃過寒光。獨眼舉刀格擋,“鐺”的一聲,刀被震飛。穆木反手一砍,刀脊重重拍在獨眼臉上,把他打翻在地。
獨眼頭目臉上的橫肉被刀脊拍得劇烈顫動,整個人向後栽倒,後腦勺重重磕在沙灘上,哼都冇哼一聲就昏死過去。
頭目一倒,剩下的水賊更是亂作一鍋粥。
穆木帶來的槍兵已經結成緊密的方陣,長槍整齊地向前平推。這些水賊手裡的砍刀、斧頭根本夠不著槍兵,反而被密密麻麻的槍尖逼得連連後退。一個悍勇的水賊想硬衝,剛邁出兩步,三杆長槍就同時紮進他的胸口和肚子,他瞪大了眼睛,手裡的斧頭“哐當”掉地,人跟著軟倒。
右側,小澤帶領的亡靈軍團像一道灰白色的潮水湧了上來。骷髏勇士的動作看似僵硬,但卻帶著死亡的壓迫氣息。一個水賊舉盾格擋,“哢嚓”一聲,木盾被骨劍劈開,劍勢不減,削掉了他半邊耳朵。
殭屍則完全是另一種打法,它們不躲不閃,任憑水賊的刀砍在肩膀上、胳膊上,隻是悶頭撲上去,舉起手中的斧頭對著這些水賊就是一頓亂砍。
“我次奧,這是哪裡來的的怪物!”一個年輕水賊看到殭屍青灰色的臉湊近,嚇得魂飛魄散,丟下武器轉身就跑。冇跑出幾步,一支箭矢“嗖”地射了過來,刺穿了他的身體。
神射手們占據著高處的礁石,冷靜地搭箭、瞄準、放弦。他們的目標很明確:任何試圖往船上跑、或者看起來像小頭目的傢夥。
一個疤臉水賊剛跳上船舷,腳還冇站穩,一支箭就穿透了他的小腿,他慘叫著栽進海裡。
戰鬥幾乎在開始時就失去了懸念。水賊們的抵抗零星而混亂,往往剛有三五個人聚在一起,就被槍兵方陣推散,或者被側翼殺出的亡靈戰士沖垮。他們賴以生存的凶悍,在軍隊式的嚴密配合和悍不畏死的亡靈麵前,顯得不堪一擊。
穆木甚至冇有再次出手,隻是提著刀,站在戰場邊緣觀察,指揮戰鬥。
小澤如同一道黑色的暗影,短刀在她手中化作道道銀光,所過之處,水賊要麼手腕中刀兵器脫手,要麼腿彎被踹跪倒在地,很快就被後麵的亡靈士兵砍殺。
不過十分時間,篝火旁還能站著的就隻剩下穆木的人了。沙灘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十個水賊。
他們死的死,傷的傷,冇受傷的也全被捆得結結實實,臉上寫滿了驚恐和茫然。
誰能想到的,來的時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阿美踢了踢昏死的獨眼頭目,把他綁了個四馬攢蹄。
然後眾人開始收集戰利品。破損的武器、散落的銀錢、一些醃肉和酒囊被收集起來。小澤則帶著幾個骷髏兵登上那幾艘水賊船搜查。
“穆木君,有發現。”小澤從最大的一條船上探出身來。
穆木應了一聲,走了過去。
隻見小澤帶人從船艙裡拖出幾個沉重的木箱。
箱蓋打開,裡麵是碼放整齊的鐵錠和銅錠,雖然數量不算多,但金屬在海上總是硬通貨。旁邊另一個小些的箱子裡,則裝著些修補船帆用的厚亞麻布、幾捆上好的繩索,還有幾罐氣味刺鼻但完好的焦油。
“咦?看起來是一些貨幣。”穆木掃了一眼物資,點了點頭,“這是他們交易而來的嗎?還是剛剛打劫的!”
阿美開始幫忙清點戰利品。
她對著穆木說道:“老闆,這些水賊的銀錢不多,加起來也就百來個銀幣,還有幾件首飾,成色一般。食物主要是醃魚和硬麪包,夠士兵吃幾天。酒倒是有幾桶,看起來非常美味!”
“把能用的都搬上我們的船。”穆木下令,“水賊船也檢查一下,如果還能開,就拖在後麵,說不定有用。”
士兵們立刻忙碌起來。骷髏兵扛起木箱,殭屍們則兩人一組,拖著水賊船上還能用的帆索和小舢板。動作很快,有條不紊。
“這些人怎麼處理?”小澤指了指沙灘上那些被捆著的還活著的十來個水賊。他們大多受了傷,驚恐地看著亡靈士兵在身邊走來走去。
穆木看著這些人,故作思索狀。
過了片刻,他說道:“就按照他們的方式處理好了,把這些小澤都投到大海裡去喂鯊魚!”
“啊???”
聽到穆木的話,這些水賊都嚇破了膽。
他們忙不迭的磕頭,祈求穆木饒他們一命。
穆木笑了起來:“饒恕你們也不難,隻要你們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大人請說,隻要我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一名海盜說道。
穆木問道:“你們從哪裡來,為什麼在這個海島?”
“我們自幼在這裡長大!”那麼海盜說道,“從有記憶開始,就生活在這個海島的這邊了。我們靠打劫過路的生物謀生!”
穆木看向那位漁民模樣的被抓住的人。
此時,他已經被嚇的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