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野蠻人罵道,“可惡的外族人!對你動粗又如何?”
它使了個眼色,周圍的野蠻人拿握著粗長的棍子一擁而上。穆木早已將剛打造好的火箭揹包飛行器拿出背在身上,按動開關,“咻!”飛入天空,一道人影迅速從野蠻人頭頂劃過。
“人呢?”野蠻人愣住,亂作一團。
“哢嚓”、“哢嚓”……
它們還冇有反應過來,穆木就如同砍瓜切菜般劈斬過去,將它們身後的旗杆統統劈成了兩截,掉在地上。
“嗬~宵小之輩豈可與日月爭輝!”穆木回刀,身後的野蠻族已經全部傻眼。
它們向來以黃旗為榮,而如今黃旗被斬落無意義莫大的恥辱!
“你,你,你……找死!”野蠻人漲紅了臉,它們的鼻翼裡發出沉重的喘息,怒氣沖沖。
穆木樂了:“你奈我何?”
“小子,乖乖跟我們回去,否則你會死的很慘!”野蠻人威脅起來。
穆木不清楚它們哪來的底氣,明明實力相差巨大,還反過來威脅自己,難道就是因為它們二環有房,頭頂通天紋放?
這時候,金色的文字出現。
【跟隨野蠻人離去,可觸發隱藏任務,進入野蠻人的監牢你會有意外收穫。】
“嗯,還有好處?”穆木本來也是打算去會會它們的,否則萬一人馬醒了不好交代。可是這幫人非要動粗,但是穆木偏偏不讓它們動!
如果“八抬大轎”請老子過去,倒是可以考慮。
穆木說道:“跟你們回去可以,我走就是,但是休想用鐵鏈子拴著我。本大爺不吃那一套!”
“你……帶走!”野蠻人終究無話可說,帶著穆木朝著內城走去。
野蠻人呈包圍圈將穆木包裹在中央,生怕他跑了。隻是穆木覺得這些人非常可笑,如果他想跑,它們能攔得住?
一行人直接來到了六環島的中心點,一環內!
主城區,這裡代表著蠻荒族人的最高榮譽。
穆木被帶入進一間大廳,看起來像是會議室,裡麵聚集了不少的人。中間坐著一個人,身後的旗杆快頂到了天花板上,顯然他是這裡麵地位最高的。
看到返回來的同伴時,大廳內的族人麵露驚訝:“你們身上的黃旗呢!”
“報告族長,這個狂徒砍斷了!”
“豈有此理!”族長大罵,“竟然敢砍我們野蠻族的黃旗,好大的狗膽!”
“族長,你可以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此時,一個野蠻大媽哭喪著臉,鼻青臉腫的衝了過來,正是被穆木修理的那個。
顯然,這輩子冇有受到過這麼大的侮辱,大媽很氣。
野蠻族長走到穆木前麵說道:“年輕人,你打傷了我們的族人,砍斷了他們祖傳的旗杆,已經是死罪!但是,念在你是外來商旅的麵子上,我可以饒你一命,但是,你要對我們的人進行賠償。否則,我就把你關到我們的監獄中去,這輩子都不用想出來了!”
“哦?”穆木問,“怎麼個賠償法?”
“黃金,白銀,紋章,你有什麼,通通交出來!”族長說道。
“哼~胃口真不小啊!”穆木搖了搖頭,“我要是冇有呢?”
“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族長言辭厲色。他搖了搖身後的黃旗,幾十個大漢圍了上來。
“要打架嗎?”穆木並不害怕,右手一動,火焰刀再次出現。人數再多,冇有質量,不過是一群螻蟻之輩罷了。
更何況自己還留有後手,實在不行,吧卡蒂狗、呆呆獸和大蜘蛛都放出來製造混亂,也夠他們受了,還不把這幫野蠻人的老巢攪和個底朝天!
“族長,這小子有點邪性……”一個野蠻人靠過來悄悄耳語幾句。
野蠻人族長聽著它說話,猶豫了片刻,吩咐道:“這樣吧,今天太晚了,先把這個小子押到大牢中去,明天再議。”
“族長,他……”野蠻大媽顯然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
“就這樣吧!”族長打斷了它的話,“放心,明天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是,族長!”眾人無奈,隻能應允,而穆木則跟著它們被帶入了一個監牢。
監牢在一座地宮中,穆木一邊走一邊暗自記錄著其中的地形。他絕對不會等著明天早晨去接受這幫野蠻人的審判或者說跟它們扯皮。
之所以來這裡完全是因為好奇。畢竟一環之內外人是禁止進入的。這也屬於探險的一部分,如果能發現什麼有趣的東西,倒不枉被關押一次。
等晚上想辦法從監獄中逃出去,然後在明天早晨開溜!
監獄在一座地宮中,地宮的牆厚重而結實。沿著黝黑的甬道向內走去,這裡麵暗無天日,隻有牆壁上的幾盞燈火。
不過,貌似也不是那麼堅不可摧。穆木撫摸著牆壁,看樣子就是普通的石頭構建而成,鋤頭可以挖掘嗎?就算不行,自己也有破天錘可以搞!
這東西,總不可能是什麼封印的建築吧!
穆木偷偷將許願石拿了出來,握在手心不停的揉搓著,在心裡默唸道:保佑我今天好運,保佑我平安無事,保佑我找到寶藏。
靈不靈不知道,反正可以許,先許個願再說!
人總要有點冒險精神!
進入地牢,駭人見聞的景象映入眼簾。這裡麵關押著許多人,準確的說是許多生物,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獸不像獸。
看到有人進來了,它們嘶嘶哈哈的求食,哈喇子流了一地,有些甚至以為穆木是“食物”,要來進行活體投食,撲上前來伸出爪子瘋狂的吼叫著,抓撓著。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惡臭氣息和腐爛的味道,還有鐵鏈子嘩嘩的聲音。
“滾到那邊去!”來到一座監牢麵前,野蠻人推了一把,將穆木推入牢中,從外麵把門鎖上。
穆木倒是冇有反抗,裝的十分“乖巧”。
他要先把這裡的守衛糊弄過去,再進行下一步打算。
“老實點!彆耍花樣,在這裡麵不老實的外族下場都會很慘!”末了,野蠻人扔下這麼一句話。
“好嘞!”穆木滿不在乎的躺在了地上,翹起了二郎腿。
牢獄中冇有床,隻有草蓆和草垛,地麵陰冷潮濕,三麵有牆,迎麵是金屬柵欄。
穆木暗中觀察情況,思考著下一步的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