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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0:從豬仔到美利堅掌舵人 第18章 薩克拉門托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8:11

從大埠(舊金山)到二埠(薩克拉門托)的路程分為兩段,第一段是從大埠出來經過卡奎內斯海峽到蘇森沼澤,穿過一片橡樹林後,進入了一片開闊的平原。

這裡有寬闊的道路,能允許兩輛馬車並排通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全,.任你選 】

因為顧榮他們的兩輛馬車,隻各自配了一匹馬,所以他們也不敢用得太狠。

車上放了不少行李,加上車夫,最多也就是多帶上一個人。

其他人都是步行,實在累了,就跳上車子的駕駛位,休息一會兒。

走的也不是太快。

路上的風景不錯,經過草原的時候還看到不少角羚,跑起來一蹦一跳的。

阿仁本想拿槍打一頭試試的,奈何,自己還沒拿出槍來,那些角羚已經跑的沒影了;

倒是黑月打獵經驗豐富,在車隊休息的時候,出外打了些野兔回來。

這條道是去薩克拉門托的主幹道,在路上倒是遇到不少車馬,多數是白人,偶爾遇到南美人的團體,但華人的團體一個也沒遇到,更別說是土著或者黑人的了。

這倒是讓顧榮的小車隊成了路上一道奇特的風景,有些人會完全不顧禮貌的盯著顧榮這邊的車隊看;

每逢發生這種情況,顧榮都會友好地,回望過去,並說句「good day」之類。

車上其他人的表現各異,華人呢基本上會選擇低頭假裝沒看見,而黑月和伊蘭兩個則會多多少少散發出來一些憤怒的意味。

但二者給人的感覺又是不一樣的,黑月呢,更多是警惕,而伊蘭·博格斯則表現得像個鬥雞。

顧榮猜測,如果把伊蘭單獨放到一個全是白人的環境裡,估計這傢夥很快就會和對方打成一片。

物理層麵的打成一片。

當然,最後被打成一片的,應該是伊蘭這傢夥!

經過三天的時間,他們穿過了平原,到達了一個驛站,wing'warehouse(溫的倉庫),名字叫倉庫,但實際卻是一個集住宿、酒吧、鐵匠鋪一體的中轉站。

顧榮他們並沒進去,而是選擇保持一段距離紮營。

這幾天下來,團隊裡配合好了不少,從一開始搭個帳篷需要幾個小時,到後來隻需要十幾分鐘。

團隊分工並不需要主動分派,每個人都找到自己擅長的事情做,沒有擅長事情的,就幫忙出體力幹活。

倒也很融洽。

經過幾天的休息,趙生倒是醒了,腿上的傷很嚴重,所以依然躺在車上,不過整體情況在變好。

當顧榮問道未來的去向時,趙生沉默了一會兒,趙生說是沒臉待在車隊裡。

顧榮估計他說的沒臉,是因為自己對不起黑月和伊蘭。

不過,伊蘭依然嘴很臭的把趙生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的罵了一遍後,也沒有揪著這個事情不放了。

顧榮並不喜歡趙生這個人;他對打劫這個事,持的是中立的態度;但這個人的人品,顧榮是看不上的。

被威脅了,就出賣了自己的同伴,這種背信棄義的事情,在顧榮眼裡就是下作。

但他可以理解,人性如此,多數人的情感是經不起考驗的。

最好的方式是不要經受考驗。

至於趙生的去留,因為趙生的腿還沒好,就先留在車上了。

等到了薩克拉門托再決定去留。

從溫的倉庫出發,後麵是去薩克拉門托的第二段行程,路就比較難走。

所謂的路基本上就是鋪在濕地上的木板。

如果不小心把車輪駛到木板外麵,車輪很容易就會陷到泥土裡,動彈不得。

這時,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把車上所有的貨物卸下來,再由幾個人一起去推,才能脫困。

最耗時耗力的是貨物裝卸的過程。

噗嗤!

「他媽的!」

蘇文彬感覺到車身一歪,就知道車輪又陷進去了。

儘管他已經很小心了,但車子上貨物太多,鋪在泥地上的木板也很滑,還是非常容易陷車。

「嘿!前麵的朋友!需要幫忙嗎?」一個洪亮的聲音從後麵傳來,帶著美國東部特有的爽朗口音。

顧榮回頭,看見一輛由兩匹馬拉著的四輪貨車正趕上來。

駕車的是個約莫五十歲上下的白人男子,身材敦實,穿著耐磨的帆布褲子和格子襯衫,頭戴寬簷帽,臉上刻著風霜的痕跡,但眼神明亮,帶著生意人的精明和一絲善意。

他打量著顧榮他們,目光尤其在顧榮身上停留了片刻,顯然對這個能說英語的華人少年感到驚訝。

「謝謝,先生,我們自己能行。」顧榮用清晰的英語回答,語氣禮貌但帶著距離感。

「哈!你的英語說得真不賴!比我在城裡遇到的那些歐洲移民強多了!」

那白人男子爽朗地笑起來,反而停了下來,饒有興致看著顧榮他們把車子從泥坑裡推出來。

等到顧榮他們的車子脫困,他又跟著顧榮的車子並行,「你們這樣的組合還真是少見,華人、自由民、原住民!」

顧榮笑了笑,「確實,我們也是才知道!」

那白人中年人禮貌地笑了一下,從車上伸出一隻手來,「我叫吉姆·威爾遜,從舊金山來,去薩克拉門托,做點小買賣。」

顧榮禮貌地握了握他的手。

「我叫顧榮。」顧榮簡單地回應,沒有停下腳步。

幾個華人隻能聽得懂簡單的英語,但對這個忽然上來搭訕的威爾遜還是充滿的了警惕,伊蘭和黑月就更加了。

要不是這個中年人隻有一個人,他們都會以為這又是什麼圈套!

「我們也準備去薩克拉門托!」

「你們去做什麼?淘金?」

顧榮點了點頭。

「當然了,當然了!」威爾遜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全世界的人都過來了,都想著從地裡挖出金子來,一夜暴富!」

顧榮對威爾遜話裡的諷刺意味絲毫不在乎,點點頭:「是的,威爾遜先生。我們想去碰碰運氣。」

「叫我吉姆就行!」威爾遜擺擺手,「那活兒太累,風險也大,我可沒那心思。」他拍了拍自己貨車的車板,「我就做點穩當生意,把這些寶貝賣到薩克拉門托,賺點差價。」

「你經常去薩克拉門托對嗎?那邊是什麼樣子?」顧榮順勢問道。

「亂!非常亂!」威爾遜咂咂嘴,「到處都是帳篷,木頭房子像蘑菇一樣冒出來,但更多是爛泥地。治安?哈,別提了!偷竊、搶劫、鬥毆,每天都有。」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點講故事的味道,「但你要知道,這個地方是夢想的起源。最開始薩特那個老頭在這裡搞了個大農場,還雇了不少人幹活。結果,你猜怎麼著?」

顧榮當然知道,但他配合地搖搖頭。

「結果就在他的鋸木場裡,有個木匠,在河床裡發現了金子!那得是兩年前的事情。一開始的時候,那個老頭還想自己挖金子,可天下哪有不漏風的牆。訊息一傳開,我的上帝,全世界的人都瘋了似的往這兒湧!薩特堡周圍很快就聚滿了人,慢慢就發展成了現在的薩克拉門托城。」威爾遜感慨道,「老薩特本來可以靠他的農場和堡壘發大財的,可惜啊……」

「可惜什麼?」顧榮問。

「可惜他太固執,整天跟他那地契較勁。」威爾遜撇撇嘴,「待會兒進了城,你或許能看到他。」

一行人邊走邊聊,威爾遜的熱情健談稍微緩解了旅途的疲憊和初來乍到的緊張。

他對顧榮這支成分複雜的隊伍充滿了好奇,不停地問東問西。

顧榮謹慎地回答著,隻透露他們是同船來的夥伴,一起北上淘金。

威爾遜也沒深究,隻是嘖嘖稱奇。

隨著太陽西斜,薩克拉門托城的輪廓終於出現在地平線上。

沒有想像中的繁華,更像一個巨大、喧囂、塵土飛揚的工地。

低矮的木結構房屋和密密麻麻的帳篷混雜在一起,泥濘的道路上擠滿了行人、馬車和牲畜,空氣中瀰漫著汗味、馬糞味、炊煙味和一種難以形容的躁動氣息。

威爾遜熟門熟路地駕著車,帶著他們穿過外圍混亂的帳篷區,朝著相對「核心」的區域走去。

所謂的鎮中心,也不過是幾條稍微寬闊些的泥巴路,兩旁是些掛著招牌的店鋪:雜貨鋪、鐵匠鋪、酒館、賭場……聲音嘈雜。

就在他們經過一個掛著「土地登記處」破舊木牌的房子時,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伯德!你必須做點什麼!這些暴民!他們正在我的土地上肆意妄為!搭建帳篷,挖掘溝渠,完全無視我的權利!」一個頭髮花白、穿著舊式歐洲紳士服裝的老頭,正激動地對著一個穿著深色製服、腰間別著手槍和警徽的中年男人咆哮。

威爾遜坐在馬車上,指著那個穿紳士服的老頭道:「小子,那個就薩特老頭!這傢夥還是跟以前一樣愚蠢!」

接著,他又指向了那個佩戴警徽的,說道「這位是羅伯特·伯德,本地的警長,治安官,上帝保佑他少吃點甜食吧,你看他的身材,實在不像個執法人員!」

沒有過多理會威爾遜的調侃,顧榮的注意力已經被對麵爭吵的二人完全吸引過去了。

羅伯特·伯德他身材高大,留著修剪整齊的絡腮鬍,但配上一副大啤酒肚,實在跟他威嚴的身份不相稱。

「薩特先生,」伯德的語氣帶著公事公辦的冷漠,也有一絲無奈,「我已經跟您解釋過很多次了,您的地契是與墨西哥政府簽訂的。」

「現在這裡是美利堅合眾國的領土,聯邦法律新頒布的土地法案纔是依據。您的……權益,需要經過新的法律程式確認。在此之前,我無權驅趕那些在公共土地上安營紮寨的人。請您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無理取鬧?!」薩特氣得鬍子都在發抖,「這是我的土地!我合法的財產!你們這是赤裸裸的掠奪!我要去華盛頓告你們!告到最高法院!」他憤怒地揮舞著拳頭。

伯德嘆了口氣,顯然不想再糾纏下去。「隨您的便,薩特先生。我還有公務要處理。」

他按了按帽簷,不再理會暴跳如雷的薩特,轉身大步離開,留下老頭一個人站在街心,對著他的背影徒勞地咒罵。

威爾遜看著這一幕,低聲對顧榮說:「瞧見沒?為什麼我說薩特老頭愚蠢呢。」

他把車停了下來,從駕駛位置下麵的皮包裡拿出了一支菸鬥,點上,悠悠說道:「他整天為了他那點地皮跟人打官司,從早吵到晚。要我說,他要是把花在打官司上的時間和金錢,用來開個旅館或者倉庫,賣給這些淘金客必需品,他早就發財了!何必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顧榮默默點頭,心中瞭然。

歷史的軌跡清晰可見,這位淘金熱的「始作俑者」,最終卻成了自己點燃的這場狂潮的最大受害者之一。

約翰·薩特深陷土地官司的泥潭,耗盡家財,晚景淒涼。

眼前的這一幕,不過是那場漫長悲劇的一個小小序曲。

「走吧,夥計們。」威爾遜招呼道,「我帶你們去能搭帳篷的地方。河邊那片空地,雖然人也多,但還算寬敞,離取水也近。」

他們跟著威爾遜的貨車,穿過喧鬧的街道,最終來到薩克拉門托河邊一片相對開闊的河灘地。

這裡果然已經搭起了不少帳篷,形形色色的人都有,空氣中飄蕩著各種語言和食物的氣味。

「就這兒了。」威爾遜停下貨車,「你們自己找塊地方安頓下來。記住,晚上警醒點,這裡可不太平。」他跳下車,準備告辭。

「非常感謝您的幫助,吉姆。」顧榮真誠地道謝。

「小事一樁!」威爾遜擺擺手,戴上帽子。

他正要離開,忽然又想起什麼,轉過身,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壓低聲音對顧榮說:「對了,顧,有件事得提醒你們。在薩克拉門托,有個人你們絕對、絕對不要招惹。」

顧榮心中一凜:「誰?」

「派屈克·奧康納(Patrick O'Connell)。」威爾遜的聲音壓得更低了,「警長伯德隻是個草包,而奧康納,他纔是這裡真正的頭兒。看到那個掛著綠鬆鴉招牌的酒館了嗎?」

他指了指遠處一個看起來比周圍建築更結實、也更陰沉的二層木樓,「那就是他的老巢,『綠鬆鴉酒館』(The Emerald Jay Saloon)。離那裡遠點,千萬別進去,也別跟裡麵出來的人扯上關係。你是個聰明人,你懂我的意思的!」

顧榮望了一眼「綠鬆鴉酒館」的,隨後鄭重地點點頭:「我記住了,謝謝你的提醒,吉姆。」

「祝你們好運,小夥子們!希望你們能挖到大金塊!」威爾遜笑了笑,跳上貨車,揮了揮鞭子,馬車吱呀吱呀地駛入了漸漸瀰漫的暮色中。

威爾遜一走,隊伍的氣氛立刻變得有些不同。

阿祖和阿仁開始興奮又有些茫然地張望四周,尋找合適的地方準備紮營。

伊蘭則默默地開始卸車上的物資。

黑月則像幽靈一樣,無聲地走到稍高的地方,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和人流。

傑克·奧博恩把最後一袋麵粉搬下車,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顧榮身邊:「榮,我得去處理一下蒸汽船的事了。我跟那個大老闆約好了今晚見麵。」

顧榮皺眉:「天快黑了,你一個人去?要不要我陪你?」

傑克咧嘴一笑,「放心,我傑克在海上混了這麼多年,什麼場麵沒見過?談個生意而已,不會有事的。」

顧榮看著傑克自信的表情,知道他主意已定,也不好多說什麼。

傑克做了個放心的手勢,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碼頭區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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