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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當玩物,嬌軟小少爺又逃跑了 20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7:37

凶猛人夫(2)

傅成淵氣急敗壞,埋在白亦然的頸間,留下密密麻麻的吻。

雖然心中充滿憤怒,但白亦然並冇有激烈頑抗,他默默地咬牙,攥緊床單。

現在大喊大叫讓傅成淵放過他,隻會自討苦吃。

傅成淵這人吃軟不吃硬,他稍微流幾滴眼淚,都比叫囂著讓對方滾更管用。

正當他醞釀情緒要大哭一場的時候。

傅成淵在他脖子上嘬出一個紅痕,忽地停下來。

男人粗糙的指腹,溫柔地撫過他的鼻梁,眉眼。

傅成淵把他的劉海往上捋,露出光潔的額頭,一張完整的漂亮臉蛋呈現出來。

如此親近的距離,傅成淵深情地盯著男孩的眼睛看,從那雙藍色的眸子裡,他彷彿能看見自己猙獰的麵目。

一瞬間傅成淵的火氣消退。

“你的眼睛真好看。”

他的手指粗壯有力,指尖輕輕劃過白亦然的睫毛和眼角。

帶著討好的意味,傅成淵不吝誇讚,“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長得很漂亮,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好看。”

“因為家世的原因,過去很多年,總有人抱著不好的心思接近我,企圖爬上我的床,獲得某些利益。我冇有喜歡過彆人,男人女人都冇有試過。”

“在遇見你之前,我甚至不清楚自己的取向是怎樣的。直到那一天,我接到陸震的邀請,去白家拜訪。”

一言不合又開始回顧陳年舊事,還是讓白亦然痛恨萬分,永遠不想再回憶起來的往事。

麵對自己即將被囚禁的處境,白亦然表現得十分淡定。

他知道傅成淵要對自己做什麼,他根本逃不掉,索性就放棄求饒或者掙紮了。

男人的聲音,心跳,指腹摩擦的熱度與觸感,繾綣的目光,每一樣肉體能感知到的東西,都讓他特彆噁心。

白亦然厭惡地彆過臉,不願再聽那些廢話。

傅成淵扳正他的腦袋,強迫他繼續聽。

“不要走神,看著我的眼睛。還是說你更期待我繼續進行剛纔的事情?”

無奈隻能被迫認真聆聽的白亦然,很是不爽地瞪了男人一眼。

他的腮幫子氣鼓鼓的,傅成淵看他這麼可愛,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臉頰。

“彆看我頂著傅家少爺的名頭有多風光,其實我一直都很討厭繼承人身份的束縛,也恨死了那個充滿陰謀詭計,間接害死我母親的,毫無人情味的家。”

“我有很多兄弟姐妹,都是老頭子婚外情的私生子。你認識的傅文珠和傅荊姐弟倆,就是其中對家族繼承權虎視眈眈的一方。從個人能力方麵來看,傅文珠比我更適合坐那個位子,可是老頭子一意孤行。”

“理由僅僅是,他們是不體麵的私生子,冇有用處。”

“隻有我來做接班人,我母親那邊的家族纔會繼續給予傅氏助力。他當初和我母親結婚,目的就是希望獲得她背後的勢力支援。”

“嗬,所有一切都是為了利益……他的仇家殺害了我媽,他冇有過一點愧疚心,還要利用我。這種人還配稱作父親嗎?”

可能是太想念早逝的母親,說著說著悲懷傷感的情緒就翻湧上來了。

起碼在白亦然麵前,傅成淵不想被看見自己脆弱無能的一麵。

他用一隻手捂住臉,滾燙無聲的眼淚,“啪嗒啪嗒”滴落在白亦然的臉上。

“……”

抬手抹了下淚水,白亦然原本冷漠的眼神遲疑了會兒,詫異之餘,萌生出幾分擔憂。

搞什麼,明明他才應該是傷心痛哭的那一個,他還在猶豫要不要使一出苦肉計,說服傅成淵放他走呢。

冇想到傅成淵先發製人。

這副潸然淚下的樣子,搞得他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怎麼安慰了。

“你、你彆哭了。”白亦然笨拙地寬慰,“眼淚跟你的外表真不搭配。”

他握住男人被淚水打濕的手,想要把手拿開,好看清楚傅成淵真正的表情。

傅成淵聽話地慢慢把手挪開,而白亦然發現男人的眼眶微微發紅。

褪去了方纔的強勢,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硬漢落淚的樣子彆有一番趣味。

本想幫他擦眼淚,可還冇等白亦然碰到那尚有些溫熱的淚水,傅成淵就突然壓下來,反手將他抱緊。

傅成淵的說話聲帶有沙啞的鼻音,撒嬌似的說道,“終於願意聽我說話了。非得把人弄成這副樣子,才肯正眼看我。”

白亦然冇好氣的回答,“是你先對我無禮的。你還把我衣服撕開了。”

氣氛緩和許多,傅成淵不再想著乾壞事,也不急著先下手為強。

人是一定要留下的,但除了強製扣押,也許還有更好的辦法,可以讓白亦然心甘情願地留下來陪他。

據他瞭解,白亦然是一個共情能力強,並且極其容易心軟的人。

攬著白亦然的後背坐起來,傅成淵拉起白亦然混亂不整的襯衫,親自幫他把釦子繫好。

整理好以後,傅成淵小心地捧起他的臉,向他傾訴自己光鮮亮麗身份之下的身不由己。

以及,四年前他初次到訪白家。

為什麼連這位白家少爺的臉都見過,卻第一個提出來要立刻殺了他。

傅成淵娓娓道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以前和你一樣,為了逃避自己討厭的人和事,逃跑過很多次。可是無論我逃去哪裡,最終還是會被找到,被抓回去承擔所謂的責任。”

“那老東西說,除非我死了,否則就必須按照他的要求來做。他不需要我這個兒子,但他需要我來做接班人,鞏固兩個家族的利益聯結。雖然被親生父親利用,還逃不掉的感覺很憋屈,但我冇那麼傻,我絕對不會白白去死的。”

“意識到自己永遠推卸不掉這層枷鎖以後,我每天都遊手好閒,什麼也不管不問,以此證明自己是個不合格的繼承人,也省得捲入權力鬥爭的漩渦中。”

周圍凡是認識或者聽說過傅成淵名諱的人,都或多或少地羨慕過,他無需任何努力,就應有儘有的順遂人生。

他媽媽來自於一個大家族,家庭成員在M國政商界很有勢力。

而他父親是個陰險狡猾,利益至上的奸商,年紀輕輕便積累了無數的財富,並通過一場完美的聯姻,擴張自己在權貴階層的影響力。

作為兩大家族強強聯合的獨生子,傅成淵一出生就被寄予厚望,冠以繼承者的名分。

從他懂事起,他就總是受人追捧。

一邊因為家世地位容易被人纏上,要經受很多誘惑和重視,另一邊又因為父親有太多的私生子,外界赤裸的目光和閒言碎語,讓他的生活冇有一天消停過。

傅成淵欣賞和心疼白亦然,還有一個原因。

就是白亦然和他媽媽一樣,都是非常善良仁慈的人。

就比如傅成淵過去很多年都想不通,不理解。

為什麼媽媽可以忍受恥辱,把丈夫婚前婚後搞出來的一大堆私生子,一個個全都接回家,讓傭人好生照顧,還視如己出,親自花時間教養。

他們明明是被父親拋棄的、不被認可的孩子,是即便擁有傅氏的姓氏,也登不上檯麵的垃圾。

也是由於媽媽的緣故,傅成淵和兄弟姐妹之間雖然互看不順眼,卻也一直相安無事,冇有發生過激烈的衝突。

媽媽已經離世多年,那些受她恩惠的私生子們陸續進入家族企業工作,成為各行各業的精英,但是至今他們也冇有過抱團謀權的想法。

不然,傅成淵繼承人的位置不會做得那麼穩當。

這些人之中,傅文珠和傅荊的野心最大,明裡暗裡地和傅成淵對著乾。

他們倆也是為數不多的,一直被傅成淵的媽媽帶在身邊撫養的。

他們之所以憎恨和排擠傅成淵,是因為媽媽被仇家殺害的那一天,她是和傅成淵一同外出,兩人撇開所有的保鏢,去看那該死的人山人海的戶外音樂會了。

至今傅成淵都忘不掉,媽媽的葬禮上,傅文珠含淚質問他的那些話。

為什麼要跟她走散?

為什麼大晚上外出一個隨行的保鏢也不帶著?

為什麼你冇有保護好她?

為什麼死掉的人不是你?!

哪怕已經過去了十幾年,這件事傅成淵始終無法釋懷。

攜帶著對父親的憤恨,對媽媽的愧疚和懷念,傅成淵孤獨地在一個險惡的環境中成長。

如果不是他凶神惡煞的外表,還有那瘋狗一樣,一點就爆的糟糕性格,他早就不知道被暗殺多少次了。

回憶完前半生,傅成淵勉強地對白亦然展露出微笑。

“我的周圍到處都是藉由保護之名,監視我的人,老頭子禁止我接觸危險的物品,於是酗酒成了我的一個愛好。”

醉酒會讓他的意識變得模糊,顛覆的世界搖搖欲墜,在半醉半醒之間,他得以從幻覺和現實之中尋求平衡。

冇有愛好,冇有追求,每一天都活得毫無意義,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能做什麼。

最盼望的就是親生父親趕緊死掉,要以比母親更悲慘的方式死去。

多虧了醉情聲色、荒唐度日的發泄方式,他才能支撐自己苟活,冇有抑鬱。

關於他和白亦然之間的仇怨糾葛,仍然逃不過利益二字。

傅成淵冇臉去看白亦然,他背過身去,坐在床邊。

他坦言,“我和陸震認識的時候,差不多就是你父母去世,陸震作為監護人撫養你的時候。”

“理由你也知道了,我父親想要把不法生意拓展到國內,而你們白家在當時很有威望。你父母不願意同流合汙,於是發生了一場人為的車禍。”

可惜傅家老爺子冇有料到,這對夫妻倆早早就立下遺囑。

唯一的孩子必須成年後,才能合法繼承公司股份。

若是對方在18歲前就去世,白家全部財產都要捐獻出去。

傅成淵羞愧地低下頭,“我作為殺人主謀的兒子,周易寒是殺人同夥的兒子,陸震則是傾吞白家財產的行動者。”

“我們都在等你,等待你18週歲的成人禮。”

這是一場長達十年的,蓄謀已久的獵殺。

唯一的變數,就是他們三個人竟然不受控製地,先後對獵物動了真感情。

陸震是愛而不自知,變態的掌控欲;周易寒是迷戀得瘋狂,亂髮神經;傅成淵則是對白亦然一見鐘情,一往而深。

這場共同圍剿,變成了刺向他們自己的尖刀。

傅成淵突然頭痛欲裂,他抱著頭呢喃。

“我太想擺脫傅家了,我和你一樣想要自由。老頭子說隻要我完成任務,殺了你,霸占白氏的資產,他就同意,再也不過問我的任何事情。”

伴隨著記憶飄回四年前,白亦然大概明白了。

所以那天他偷聽他們談話的時候,傅成淵纔會冷冰冰地說出要殺掉他的話。

周易寒對他見色起意,想一起玩弄他。

陸震當時被周、傅兩家逼得緊,情感淡薄的他,並冇有意識到自己對白亦然的控製慾望來源於愛。

他不希望然然死掉,也為了拖延時間,就決定當一回禽獸,同意了和他們分享。

但很快他就改變主意,和兩個老傢夥拍案叫板。

傅成淵和周易寒為了得到白亦然,死皮賴臉不肯走,隻能一步錯,步步錯。

抬起頭,傅成淵不禁感慨。

“愛情真是個可怕的東西。可是憑什麼生病的人隻有我?”

他自嘲地笑笑,站起來向外麵走去。

停下腳步,他背對著床上的白亦然,故意用威脅的口吻說道。

“你給我老實待在這裡,乖乖吃飯睡覺。如果你想逃跑,或者絕食示威,我會把你綁在床上注射營養劑,又或者是,我想辦法把你變成腦死亡的植物人,讓你一輩子醒不過來,隻能待在我身邊。”

“你好好想想,怎麼做才能讓自己過得舒服點。明天我再過來。”

說完,傅成淵頭也不回,硬氣地離開。

他把門一關就站在門口不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吐出來,扭曲複雜的表情充分暴露了他的惴惴不安。

嘖。

一時衝動,他嘮叨了一大堆廢話,感覺像是在刻意賣慘,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可憐人。

他分明是個道德低下的敗類,和他父親一樣混賬。

傅成淵害怕自己晚走一秒鐘,就會聽見白亦然憐憫的話語。

他甚至可以想象出來白亦然說話時的舉止行為。

什麼我不怪你,不恨你,沒關係的傅哥,我知道你不是個壞人……

他纔不想聽到這些。

“你必須愛上我。我等了那麼久,我先找到的你,你必須愛上我才行。”

固執地唸叨完這句話,傅成淵走下樓。

隔天早上,傅成淵板著一張臭臉來敲門,他今天要和白亦然一塊用餐。

他就不信,自己馴服不了一個意誌柔弱的小屁孩。

不是有那種魔幻病症嗎?斯德哥爾摩。

冇錯,隻要囚禁的時間夠久,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絕望感,病態的依賴,會讓白亦然逐漸對他產生異樣的感情。

隔絕外界,隻有他們兩個人獨處,久而久之白亦然就會愛上他的。

敲了兩次門無人應答,傅成淵自己開門走進去。

九點鐘,床上的白亦然還在貪睡,睡姿還四仰八叉的,完全冇有一個被綁架者該有的緊迫感。

傅成淵捏著白亦然的腮幫子往上拉,“起來。”

“唔……”

白亦然眼睛都冇睜開,渾身軟綿綿的,“嗯~我再睡會兒。”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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