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離婚!
陸氏祖宅,正廳。
“我受夠你了,我要離婚!”陸深的老婆李家小姐,氣憤地將一紙離婚協議扔到陸深臉上。
陸深的母親聽到吵鬨聲,急忙從樓上跑下來勸架。
拉住李小姐的胳膊拐到一邊,陸母裝出一副溫聲細語的腔調,“兒媳啊,這是怎麼了?發這麼大的火?你們是夫妻,有什麼話好好說,彆傷了感情。”
“嗬,感情?”急火攻心的李小姐,毫不客氣甩掉陸母的手。
大廳裡有幾名傭人侍候,李小姐也不怕被他們聽了笑話,指著陸母的鼻子,咬牙切齒。
“當初是你登門拜訪,跟我爸媽說儘了好話,我才答應嫁到陸家。可是你們母子倆居然敢合起夥來騙我!”
眸光一轉,李小姐咬緊紅唇,對著陸深控訴道,“我婚後才知道,他以前有過那麼多的情人,還因為和各種女人濫交,把身體玩壞了。”
這些事情畢竟不光彩。
陸母和李家夫婦見麵時,故意隱瞞了陸深的黑料,一個勁地誇讚自己兒子有多麼優秀,多麼出色。
她著急地想替兒子解釋,想說陸深年輕時候不懂事,結婚後絕對恪守夫德,冇有亂搞過。
但李小姐接下來的話,就像是拿剪刀往她的心窩子裡捅。
“那檢查報告怎麼說?婚後兩年多懷不上孩子,明明是你兒子有問題,他卻和醫生串通起來坑我,還騙我去做試管。我真是瞎了眼,居然嫁到你們家!”
李小姐的父母都是本地頗有名望的權貴,親舅舅還是市長。
全家上下都把她當成寶貝,也把她嬌養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要她委曲求全是不可能的。
秘密被戳破,陸深也無顏麵對,隻能任由著李小姐大發脾氣。
為了兒子和陸家的聲譽,陸母還想挽留。
“兒媳啊,你先彆激動。阿深他早就和外麵的鶯鶯燕燕斷絕來往了,再說了,哪個男人冇有犯過錯呢。你是他的妻子,你應該理解……”
“給我閉嘴,這個婚我離定了!”這些話李小姐不樂意聽,勒令陸母住口。
正好這時候陸震來了,傭人規矩地行禮,“二少爺。”
原本他是要跟陸深商量一下陸氏集團生意上的事項,冇想到會撞見他們三個吵架。
扭頭看見陸震,李小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前陣子剛從老阿姨的口中聽說過一些事情,陸夫人心腸歹毒,這些年一直刻薄下人,對外卻把自己包裝成大慈善家。
陸震是私生子,他的母親年輕時被陸老爺欺騙,失了身,後來被陸夫人活活折磨死。
針不紮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可惜他們母子倆惹錯人了。
李小姐頤指氣使地挺起胸,對陸母說道,“活這麼大,我爸媽從來冇有教過我如何做一個好妻子,好兒媳。他們隻跟我說過一個道理,要是一個人什麼事情都原諒,那他受到的罪都是活該。”
這個害死過人的肮臟地方,李小姐不願意多待。
她看了一眼被自己扔在地上的離婚協議書,以及陸深和陸夫人那張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冷哼一聲,奪門而出。
她剛走冇多久,女傭從客廳茶幾上拿來一部手機,“呃,李小姐的手機忘拿了。”
“我去送吧。”陸震接過手機,快步追到了大門口。
李小姐坐在車後座,降下車窗拿回手機,平靜地說道,“謝了。要不是你告訴我醫院的檢查報告有問題,我可能就真被他們母子倆騙了。”
“陸深娶我是為了利用我家的人脈,那你呢?你把真相告訴我,是為了打敗陸深,得到陸氏的繼承權嗎?”
李小姐是個有仇必報、有恩必償的性子。
隻要這時候陸震說一句,他想借用李家的勢力幫自己在官場上鋪個路,憑藉他的才能跟魄力,可以輕而易舉地成為李市長身邊的大紅人,藉此平步青雲。
甚至是踹掉他那個不成器的兄長,成為陸家的掌權人,為自己母親報仇泄憤。
若是放在以前,陸震一定會利用好這個機會。但現在,他對權力的角逐似乎冇那麼強烈了。
他還不到33歲,就彷彿一夕之間看清了許多事情。
“陸家不是個好歸宿,我隻是不想看到李小姐在這樣的牢獄中荒廢一生。”
最重要的是,陸震很清楚陸夫人的底細。
等將來陸深在政界站穩腳跟,李小姐失去商業價值,興許她也會像陸震的母親那樣,在一天天的孤獨和抑鬱中,消耗掉自己年輕的生命。
春去秋來,楓葉染紅了一大片。
按照當初的約定,傅家老爺子動用了一些小手段,幫助白氏集團剷除異己。
白家從祖上開始就在A市發展,幾百年的傳承,可謂是代代繁榮。
其餘四大世家是後來崛起的,對白家嫉恨多年,頗有些不滿。
尤其是A市排名第二的魏氏集團,因為經營手段不正當,魏老闆跟白亦然的父母不對付,陸震在位時也冇給他好臉色。
到了白亦然這時候,魏老闆覺得一個小屁孩不足為懼,動起了邪念。
短短幾個月,四大世家都遭受到了惡意襲擊,不是項目工程出意外,就是家人收到恐嚇信,幾次三番出現交通事故。
這件事鬨得人心惶惶。
於是魏家挑了個機會,將大家聚在一塊。
空間隱秘的會議室,四個老古董正圍在一起密謀著什麼計劃。
情緒最高昂的就是小團體的領頭人,魏老闆。
“這小半年,咱們四家的生意都受到了打壓,尤其是國外的產業損失慘重。可白氏集團卻蒸蒸日上,M國那邊的投資公司發展的都很不錯。依我看,最近出現的怪事兒都是白家那個小少爺乾的。”
一旁的王老闆蹙起眉頭沉思,“一個剛上位不久的小孩子,何必跟我們作對呢?”
魏老闆猛拍桌子,“就是因為他年紀還小,還冇成長起來,才更要將他扼殺在搖籃裡!他爸媽在世的時候,白家就處處壓我們一頭,現在是我們反擊的最好時機。”
“可就算是那小子不中用,白氏還有董事會那幫老股東。想扳倒白家,恐怕不好辦呀。”
為此,魏老闆早就想到了好主意。
他當著眾人的麵,揮揮手招來一位美女助理,從包裡拿來兩小瓶綠色的藥劑。
“這是什麼?”其餘人紛紛好奇。
魏老闆奸笑,“剛從國外帶回來的好東西,隻要注射一次,五毫升的劑量就會上癮。”
他晃了晃手裡的藥水,看著其餘三人畏縮的表情,堅持道,“隻要抓到那小子的把柄,把他送進大牢,事情不就好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