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伺候我,我就放過你
白亦然和周易寒遠離嘈雜的宴會,來到外麵的陽台吹風。
也許是猜到了白亦然會說什麼,周易寒悶不吭聲地站在圍欄前,眺望著莊園內的夜間景觀。
“周老師,我有話跟您說。”白亦然一本正經地看著男人,臉上毫無怯懦的神色。
他冇有像以前那樣哭啼啼地裝可憐,堅毅的目光似一把鋒利的刀刃。
說出來的話語冰涼又殘忍,直戳周易寒的心臟最深處。
“陸叔叔把以前的事情都告訴我了,原來你去A大教學,也都是因為我。對不起,我年少無知,不懂得把握分寸,欺騙了你們的感情。
但是周老師,我可以很肯定地向您坦白,我對您隻有兄長一樣的尊敬,並冇有愛。”
鼓起勇氣直視周易寒的雙眼,白亦然堅定地說道,“請您放棄我吧,回到自己該去的地方,就當作這幾個月的經曆都是一場夢。”
不管是美好的時光,還是痛苦的回憶,都把它當作是一場虛妄渺茫的夢。
讓彼此的生活迴歸現實,而那些苦苦追尋卻得不到迴應的感情,就可以隨風逝去煙消雲散。
漫長的沉默裡,周易寒深情注視著眼前這個眉目嬌俏、比自己矮大半個頭的男孩。
這種塵埃落地的無力感,隻能乖乖接受現實的感覺,比他母親當初數落他,逼著他放棄音樂時的心情,還要難受百倍。
你一句輕描淡寫的“放棄我,回到你該去的地方”,就想把我甩掉。
那為什麼在我決定離開你、忘記你,在我任由著感情慢慢冷卻的時候,你要主動湊上來撩動我的心呢?
然然,同時釣著三個男人,還優柔寡斷,這是你的錯。
善妒又自負,不夠優秀的我,冇有能耐讓你專情於我一個人,這也是我的無能。
“周老師,你怎麼不說話?”白亦然攥緊手指,被周易寒盯得頭皮發麻。
良久,周易寒冷漠地作出迴應,“你希望我回答什麼?是保留最後的體麵瀟灑離開,還是朝你大發脾氣,讓自己顯得更狼狽、更悲慘?”
白亦然啞口無言,眼角慢慢地垂下去,氣氛陡然間變得低沉。
“彆再叫我周老師了,這個稱呼聽著真刺耳。我不過比你大四歲而已,你一口一個老師,都差輩分了。”
煩躁的情緒讓周易寒很不爽快,努力想笑卻笑不出來。
當他深深歎息,再次和白亦然視線交彙時,對方輕聲喚了一句,“易寒哥哥。”
“……”
周易寒瞳孔驟縮,混沌的眼神猶如撥開雲霧一般,忽然晴明瞭許多。
身體裡彷彿有一股熱流在四處流竄,周易寒顫巍巍地抬起手,一把撈過白亦然的後頸,歪著頭迎了上去。
兩個人的唇瓣相距兩公分,白亦然從容不迫。倒是周易寒嚥了下口水,頗為好奇。
“為什麼不躲開?”周易寒癡癡地笑,“還記得之前我碰你的時候,你反抗得有多激烈。”
白亦然不僅聲音生冷,態度也十分強硬,“以前是以前。我不是說了,我不記得從前的事情,你也彆再用過去的目光審視我。”
男孩陌生的模樣讓周易寒感到心悸,也不知那句話觸動了他,竟然勾起了他的慾火。
“然然,你想甩開我,可以。但我有個條件,我要你心甘情願地跟我睡一次。”
白亦然若有所思地睨眸,“你到底是喜歡我這個人,還是身體?”
得不到真心,睡到人也不吃虧。
周易寒口是心非,“當然是你年輕漂亮的身體啊,我又不是什麼大情種,人活著就得及時行樂。”
微微轉動眼珠子猶豫了會兒,白亦然輕笑,“你果然如陸叔叔所說的,一樣卑鄙。”
周易寒心臟刺痛,捏住白亦然的下巴強吻,淫亂的喘息聲被夜晚的冷風覆蓋。
一吻結束,周易寒抓緊白亦然的頭髮把人摁在懷裡。
他冷笑道,“寶貝,我現在就要跟你滾床單。”
為了讓白亦然死心,放下逃跑的念頭,周易寒補充,“除非你有把握躲我一輩子,不讓我抓到。否則的話,就乖乖躺在我身下讓我爽一把。把我伺候滿意了,我就放過你。”
周易寒咬住白亦然的耳朵舔了舔,“我會訂好酒店,你今晚來找我。”
他前腳剛走,躲在暗處觀察的伯倫就麵無表情地走了出來,來到了白亦然的身邊。
“媽的,陸震威脅我,周易寒也有樣學樣。一群神經病!把我當什麼了?”
白亦然彎著腰把胳膊靠在欄杆上,一個勁地臭罵陸震和周易寒兩個混蛋。
緘默不語的伯倫拿出一塊帶有花香的手帕,輕輕地在白亦然被吻得紅腫的嘴唇上來回擦拭。
白亦然擋開他的手,心早就涼了半截,“彆擦了,擦不乾淨。”
經曆過多番羞辱,三個男人的踐踏,他滿身傷痕,靈魂早就擦不乾淨了。
所以剛纔周易寒發怒強吻他的時候,心灰意冷的白亦然連反抗都懶得反抗。
周易寒沉迷於不痛不癢的親吻,而白亦然要的,是他們三個人的命。
看著白亦然如此痛苦,伯倫滿是惋惜,“要不要,殺了他。”
“唔……周易寒是該死,但是我不想臟了你的手。讓他們狗咬狗,才更有意思。”白亦然話音剛落,勾唇壞笑了一下。
宴會結束是晚上十點多。
周易寒打來電話,通知白亦然酒店名稱和套房的號碼。
陸震約好了傅家老爺子,自稱有重要的事情要當麵對質。白亦然以身子不舒服為由,想出去透透氣。
正廳內。
傅老爺子端坐在沙發上,身側有傅成淵和傅文珠,以及幾名傭人。
傅荊在老爺子麵前跪下來,指認親姐姐傅文珠,不僅私吞了傅氏集團20%的股份,還蓄意謀害白家少爺。
“傅荊!你瘋了?居然聯和外人來坑我?我可是你親姐姐!”傅文珠氣得咬牙。
她轉而向老爺子彎腰,昔日裡冷若冰霜的臉上浮現出倉皇之色,“父親,阿荊在撒謊,我冇有做過對不起您、對不起傅家的事情。”
這會子氣氛正熱鬨,陸震等著看好戲。緊接著伯倫打倒了門外兩名看守,硬闖進來。
“陸先生,少爺失蹤了。”
伯倫不會演戲,儘量裝得很焦急,“少爺把手機落在了車裡,讓我回去拿。等我再回去找他,他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