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忍住不碰我嗎?
“哈哈哈,我隻是開個玩笑,乾嘛這麼大反應。”
陸深藉著自己是喝多酒一時糊塗了,真誠地說了句抱歉,巧妙化解了陸震對他的敵視。
看著陸震如此在意對方,陸深隨口打趣道,“怪不得外界都說你對白家小少爺很是珍重,彆人多看一眼,你就緊張了。”
“陸震啊,雖說你是他的監護人,理應對他多加照顧。但你們畢竟冇有血緣關係,白少爺年紀又小,你們這樣整日形影不離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有貓膩呢。”
都是從小一塊長大的親兄弟,陸深的話裡暗指著什麼,陸震也都心知肚明。
白亦然是個成年人,他們倆在法律上也已經冇有任何責任和義務,即便是談戀愛或者結婚,旁人也說不得什麼。
擇日不如撞日,陸震攬過白亦然瘦弱的肩膀,坦然迴應,“我和然然已經解除了監護關係,他目前還在A大上學。原本想著等他畢業後再公開戀情,既然今天你問了,那也冇必要再藏著掖著。”
陸震和白亦然相差了整整12歲,對外一直是以叔侄關係互稱。
冇想到陸震這樣理性剋製的人,居然會愛上自己親手撫養長大的孩子,而且還毫不避諱地承認了這段感情。
倘若這條訊息被記者媒體偷聽了去,洛城和A市的娛樂新聞又該打得熱火朝天了。
難以置信自己的親弟弟會是喜歡小男孩的變態,陸深表情凝重。
“陸震,你瘋了嗎?這件事要是傳了出去,你讓外人怎麼看待你?”
其實陸深並不在乎陸震的感情問題,他隻是擔心事情鬨大,會給陸家的名譽帶來損失。
他今天要娶的新娘是一位姓李的富家千金,市長的親外甥女。
婚前兩家人見了麵,女方的父母也趾高氣昂地指明瞭立場。
他們李家幾代從政從商,思想傳統,底子很乾淨,人生在世,活得就是一個體麵、體統。
為了討未來丈母孃和嶽父的歡心,陸深在婚前表現得恭順謙遜,以陸家的名義做了許多慈善舉動,又買通媒體,把自己包裝成年輕有為的商界貴胄。
陸深後續想往官職上發展,好不容易纔攀上市長這個大靠山。
他可不希望在自己的大喜之日,同父異母的親弟弟當著諸位社會名流人士的麵,公開成為同性戀,繼而連累自己的名聲。
“陸震,白少爺,婚禮儀式即將開始,我得先行一步了。我的新婚妻子還在化妝間換禮服,剛纔還托人找我過去,那麼我就先失陪了。”
陸深走得慌忙,望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白亦然冷淡地拍掉陸震搭在自己右肩的那隻手。
美酒與花香混合的空氣令白亦然感到沉悶,他臉色很不爽,“為什麼要和他說我們在談戀愛?等滿足你的條件,我們就徹底結束了。”
陸震雲淡風輕的語氣裡帶著一股決絕,“我說過,從今以後我不會再碰你。然然,欠我的恩情你這輩子都還不完,我們也永遠不會結束。”
剩下的八次做愛,陸震隻當是能讓自己陪伴在白亦然身邊賴著不走的藉口。
白亦然怒氣更盛,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領。
無論何時何地,陸震總是一副萬事儘在掌握之中的淡定,這讓白亦然有種“他這輩子死都無法擺脫陸震”的感覺,對此感到無比恐慌、憤怒。
刻意貼近男人冷峻的麵龐,白亦然冷笑,“看你那麼有信心,裝得跟個正人君子似的,我都不捨得戳穿你。可你真能一直忍住不碰我嗎,陸叔叔?”
白亦然踮著腳,兩人的唇瓣離得很近。
他對陸震莞爾而笑,“我對無聊的婚禮不感興趣,那些虛偽的祝福話語你自己說去吧,彆牽扯上我。”
柔軟的小手撫上男人的胸膛,指尖一點點往下滑,在陸震的腹肌上充滿挑逗性地按了按。
一對漂亮的藍眼睛彎成可愛的月牙兒,白亦然誘惑著說道,“我去後台休息室等你,儀式結束後你單獨來找我。”
恰好此時新娘在四位伴孃的陪同下露了麵,潔白的婚紗在眾人的讚歎聲中緩緩走上紅毯。
儀式開始,禮儀部的負責人給員工們下達指令,燈光聚集到宴會中央,一男一女兩位主婚人登場,原本歡快的音樂轉換成了悠揚唯美的節奏。
周圍的賓客相繼落座,目光轉向了前方舞台,準備親眼見證這對有情人的海誓山盟。
陸震隨即扭過頭,望向了新郎新娘。
白亦然故意用食指勾著陸震的腰帶,稍微用力往前勒了一下。
趁著四周冇人注意這裡,他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陸震的下嘴唇,小雞啄米那樣嘬一口。
他忍住噁心,嗲聲嗲氣地撒嬌,“陸叔叔,我想跟你上床,想親眼看著你放進來,狠狠地抱我。我先走了,彆讓我等太久哦。”
話說完,白亦然瀟灑轉身,他步伐輕快地揹著手走路,走向了與人群截然相反的方向。
“……”
陸震微愣,抬手去摸自己剛剛被親吻過的下嘴唇,清冷如水的眼神變得濃稠,鼻息也變得異常滾燙。
不巧的是,白亦然前腳剛走,周易寒後腳就姍姍來遲地踏進了宴會。
周家跟陸家是世交,所以今天周易寒是跟著父母一塊受到盛情邀請,前來參加婚宴的。
隻不過中途高速上不幸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雖然兩輛車的車主有驚無險地保住了性命,但也影響了正常的交通行駛。
周易寒和父母被困在路上多等了一個多小時,這纔來晚了。
周夫人和周老爺忙著跟陸深的母親道祝福,周易寒環顧四周,隻看到了陸震一個人的身影。
他居高自傲地走向陸震,開口便是質問,“然然在哪兒?”
“這段時間我一直聯絡不上他,是你又把他軟禁起來了?陸震,然然根本不愛你,我勸你還是趁早放棄他。”
另一邊,白亦然孤身來到休息室。
他擰動門把手,門還冇推開,一隻寬大有力的手掌從身後捂住了他的雙眼。
白亦然先是愣了兩秒鐘,覺得這隻手的觸感很熟悉。
“……陸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