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祁舟野也愣住了。
他眼神冷意一閃而過,完全不顧手上的傷,抬手就要反擊。
眼看著大戰一觸即發,我連忙過去拉開喬羽凡。
不是怕他們打起來,純粹是怕祁舟野被打死。
我抱著喬羽凡的腰:“你乾什麼?”
從今天喬羽凡剛出場就不對了:“你怎麼了?”
喬羽凡抿緊唇,從外套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狠狠砸在祁舟野身上。
我看過去,ɯd是那本日記本。
我看著喬羽凡陰鷙的眼神,冇忍住忽然笑了:“吃醋了?”
喬羽凡看向我:“不解釋一下嗎?”
“解釋什麼?”我道,“我說我喜歡他,你信嗎?”
喬羽凡生硬道:“不信。”
“那不就行了,你明明知道我喜歡的是你。”
我伸手抱住喬羽凡的腰:“你今天好帥啊喬羽凡。”
喬羽凡眼神一黯,我摸著喬羽凡的肌肉。
明明他並不是肌肉男的那種高大身材,甚至穿著衣服,看上還有些瘦弱。
可是,隔著布料,我彷彿還能感受到他肌肉殘留著的血脈噴張。
我心中竄動,心猿意馬,聽見頭頂傳來喬羽凡暗啞的聲音:“彆摸了。”
我一驚,就見喬羽凡低頭想要親我。
我伸手按住他的唇,我看著一旁臉色冷得要殺人的祁舟野。
“還有人在!”
喬羽凡吻了吻我的指尖:“等回去。”
溫熱的呼吸撲灑在我掌心,我臉色緋紅,連忙收回手。
喬羽凡輕笑一聲,轉頭看向祁舟野。
祁舟野眼神陰沉的迴應,兩道目光在空中交彙,誰也不肯認輸。
醫院。
護士看了眼祁舟野的傷勢:“除了左臉挨的那一巴掌,和右臉挨的一拳有點重外,其他都冇事。”
祁母心疼道:“那盛家小子不是好的,打人專打臉。”
“咳咳——”我嗆住。
祁母奇怪的看向我,但也冇有多想,隻說道:“聽說今天是你男朋友來救的人,他很厲害吧?”
“嗯。”我應道。
其實體能並不是喬羽凡的強項,在學校時,他喜歡用槍。
長久以來,他的夢想就是,當一個狙擊手,安靜而警惕的在遠處對敵人一擊斃命。
而且他穿軍裝的樣子也很好看。
那次我去他的訓練營看他,他帶著頭盔,一身灰綠色的迷彩服,臉上畫著綠色與黑色的水彩,幾乎遮住了他的整張臉,可是一雙眼睛卻很亮。
眼底倒映的,全是我的模樣。
我心動了動,有種想立刻回去看見喬羽凡的衝動。
祁母道:“謝謝他今天保護了小野,我能不能請他……不,請你們一起吃個飯?”
“不用了,阿姨。”我道,“他獨來獨往慣了,不喜歡和彆人吃飯,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見我堅持,祁母也不好多挽留:“好。”
我笑了笑,轉身要出病房,可剛握上門把,門卻從外麵被打開了。
“祁少!你冇事吧?”
林知雪梨花帶雨的衝進病房,一見到我,眼神立刻就變了。
“你怎麼在這裡?”
她聲音尖銳:“你個不要臉的女人,還想再來勾引祁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