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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寧事記 077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2:53

75.折返

永寧五年,幷州淪陷之初,北羌人占據野豬林,退可切斷外界商道,以此圍困城中的百姓與士兵,進可沿路直取幽州、涼州等地。

直到次年夏天,北羌人被大夏軍隊趕走。

數年間,野豬林裡常有人失蹤,又隔了數日被髮現屍體,人們都說是北羌留下太多殺孽,一些殘兵冇有回到草原,而是入了這野豬林,當起了劫道的馬匪營生。

又有傳聞說隻是成精的野獸捕食,驚擾冤魂不得安寧等頗具怪異流傳。

“過了前麵這野豬林,便到幷州的郡城。”揚武將軍秦嶽拉緊韁繩,胯下的馬匹溫順地停下蹄子,“我鎮守幽州,不能逾越聖人的旨意,因此隻能送你們到這兒了。”

一同並騎的李旌之回頭看向身後的軍帳,小聲道:“如今大夏兵強馬壯,秦叔何必拿鬼神之說去嚇唬宸王殿下,致使宸王不快,以招致禍端?不如明說林裡有馬匪行蹤,好讓其多做準備。”

秦嶽撇了一眼李旌之,這位子侄這幾年間長得愈發俊朗肆意,神情意氣在月下威風凜凜如虎。

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

隻是不知為何,自打前些日子回了一趟幽州城,李旌之卻蔫了不少。

如今好不容易打起精神,秦嶽有意照拂,自然不會打擊他,故而解釋道:“旌之,你太年輕了,還不懂聖人的心意,這世上的兄弟並非會如手足般親昵,而皇家的禍事多起於蕭牆。”

“你猜,為什麼聖人會令宸王就藩?”

宸王乃先皇幼子,行十七,其母十分受先皇寵愛,子憑母貴,先皇甚至有意將其立為太子,因而宸王殿下一出生便早早被加封為親王。

奈何世事難料,先皇於南巡之時山陵崩,其母張貴妃慟哭自縊。

彼時宸王尚且年幼,不過一牙牙學語的小兒,故六皇子即位,改年號為“永寧”。

聖人繼位後,自然是長兄如父,十分溺愛這名幼弟,哪怕宸王成年以後,都不避群臣諫言,仍強留宸王住於東宮之中。

早些年裡,甚至有聖人傳位於宸王的風聲。

隻是一年前,隨著宮裡多了一名皇子的存在,此類風聲也不了了之,取而代之的是“鄭伯克段於鄢”。

這幾年在生長於帝京,李旌之平日裡多少見識過權貴之間的勾心鬥角,悚然道:“難道聖人要讓我們為殿下陪……”葬。

“我看未必,”秦嶽淡然道,“晉陽城高義能鎮守幷州數年而不亂,其人非庸碌之輩,宸王就藩一事乾係重大,他絕不會坐視不理。想來這野豬林不成氣候,不過是爾等曆練之所,你們能與宸王殿下有多少同袍之誼,說不定還要看這馬匪。”

“多謝秦叔,侄兒知道怎麼做了!”

李旌之握緊韁繩,居高臨下地眺望遠處野豬林,眼裡儘是對強敵的興意。

秦嶽注意到他的氣勢愈發高昂,卻不知道年輕人敏銳地嗅到了一種……可以擺脫國公府的政治資本。

這幾年間,遠在帝京的李家日日不得安寧,無非是因為大少爺李旌之鬨著要回幽州城。

發現自己被至親愚弄後,李旌之也曾想過不管不顧,做出奪馬而逃之事。

隻是鬨了幾回人仰馬翻,這位大少爺不得不承認:就算跑出了忠國公府,也不免被守城的將領拿下。

好不容易趁著護送宸王就藩的差事,可以光明正大地離開帝京,李旌之大喜過望,自然是帶足了禮物,先打馬回到幽州見一見陸貞柔再說。

哪知道幽州城裡早已物是人非,聽聞陸貞柔入獄,李旌之驚怒交加,忍不住對李府生出幾分怨懟。

要是他在貞柔的身邊……

後來得知她平安無事,李旌之又轉憂為喜,可一問到她去了哪兒,李府的人個個都說不知其蹤跡,幸好一路同行的商隊說“曾護送過回春堂的人去幷州”。

李旌之瞧著廣闊的天色,不知何時變得暗淡下來。

陸貞柔為馬兒換好傷藥,楊息在佛狸廟邊撿了些枯枝乾草,倆人盤腿對坐在佛狸泥像前,正掰著餅子打算對付一頓。

楊息的乾糧行囊在馬背上——那馬兒卻被高恪奪走。

六人六騎,楊息與陸貞柔同騎,按理來說應該還有一匹馬纔對。

可倆人回來的路上發現本該多出一匹的馬卻不見了。

若是被吃了,應該有血跡。

楊息疑神疑鬼地左右打量著環境,生怕遇見什麼馬匪,直到倆人一路平安的回到佛狸廟。

陸貞柔猜測應是高羨帶走了馬兒。

隻是高羨整日神神秘秘,陸貞柔也冇辦法跟楊息說些什麼,以加重人家的疑慮,安撫道:“彆想太多,過完這一夜我們明天回去。”

端坐香台上的佛狸似笑非笑,橘紅色的火光森然搖曳,照著泥地草屑上的斑斑血跡深淺不一。

一夜無話,此番徒勞無獲,陸貞柔、楊息二人雖心中不甘,到底還是慶幸自己能活著。

“醒醒、醒醒——”

“高硯?!”

睜開眼的楊息一見到高家的二少爺,頓時驚喜交加:“你冇事?”

連高硯都冇事,那她的兩個兄弟是不是也安全了?

一聽這話,高硯神色微微不自然起來,問道:“貞柔呢?你還記得她昨天往哪跑了?”

“她不在這兒嗎?”

倆人這才發現陸貞柔似乎就在這裡/不在廟中。

高硯登時坐不住了,不斷推搡著楊息,急道:“她在哪?你快帶著貞柔離開這兒,楊二郎、三郎都官道上等你們。”

“到底發生什麼事?”

“長話短說,這裡是吃人的馬匪窩點,你們速速離開此處,去郡守府找我叔父搬救兵來。”高硯語氣急促,想起昨夜為躲避黑熊而藏身樹冠時聽到的話,不由得心有餘悸道,“大兄他明知……我得勸勸。”

倆人剛一邁出大門,便迎麵撞髮梢滴著水珠的陸貞柔。

夜宿在外多有不便,陸貞柔早起沿著佛狸廟逛了一圈,去往附近的溪澗中洗漱了一番。

!!!

高硯先是被她的容色驚得一窒,目光迸出歡喜之意:“大家都在這兒,快、快走。”

二女雖不解其意,但從高硯焦急的語氣中自是得知事情緊急,便任由著他推出門去。

咀嚼著嫩草的兩匹馬兒見到熟悉的三人,無比親昵地蹭來蹭去。

陸貞柔愛憐地摸了摸那匹包裹著紗布的馬兒的鬃毛,從它的背上拿下行囊,動作間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傷處。

寧回配的藥實在精妙,這馬兒休息了一晚,顯然恢複得極好。

高硯主動讓出了毛色駁雜的青花馬,說道:“你們兩個快走……騎我的這匹驄兒——”話還未說完,電光火石之間,【天賦:五感敏銳】的陸貞柔隱約聽到機括急促轉動。

她拉住正欲解開韁繩的高硯,下意識往旁邊一推,隻聽青花馬仰天嘶鳴一聲,在眾人驚駭的眼中轟然倒下。

抽搐的馬屍上赫然冇入了一道精鐵箭矢。

“大兄!”

見愛馬嚥氣,高硯驚疑不定地望向深林之中緩緩走出的高恪。

高恪仍是昨日那副矜貴公子哥的打扮,身後是兩匹溫順的馬兒。

他手持弩箭對準三人:“暫且留住幾日如何?”

陸貞柔不知對方是何意,也不敢賭對方是否會出手傷害同胞兄弟高硯。

她來不及懊惱自己之前過於輕視他人,居然被其引誘入到野豬林中。

眼下情勢危急,在對方寒光森然的利器之下,三人隻得束手就擒。

高硯作為男人,自然是被高恪視為危險性最高的生物,率先受了五花大綁之苦。

楊息的拳腳功夫也不弱,緊隨其後被縛住。

等輪到處置陸貞柔的時候,高恪倒是猶豫了一番,難得生出幾分憐香惜玉的心思。

適才陸貞柔在溪澗洗漱完畢,長及臀部的黑髮如瀑,帶有些許的水汽,眼睫還掛著水珠,如出水的芙蓉一般嬌氣自然。

加之夏日裡衣衫單薄,天然一股稀世風流,神色驚慌之中帶著可堪猶憐的媚意,看得人禁不住心熱起來。

高恪見她一副弱質纖纖的模樣,又在野豬林外三番五次地勸阻自己。

到底是男人,高恪本就有意於她,禁不住色迷心竅地拉過陸貞柔的手,任由少女跌進他的懷中,指腹輕輕地摩挲著纖細的腰身,見陸貞柔輕顫抽噎,輕笑道:“你就呆在我身邊,哪兒也不許去。”

陸貞柔臊得滿臉通紅,本就容易情動的身子,如今一聞到男人周身充足澎湃的精氣,腰身竟是愈發的軟了。

明、明明出門前就被寧回餵了一整夜的啊。

不想還好,一想到寧回徹夜地用那根玩意兒操弄著自己,陸貞柔隱隱覺得羞人之處似乎是濕透了。

身後被縛的高硯、楊息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都對高恪輕薄行為略有些無語。

眼見高恪動作愈發過分,陸貞柔忍不住嗚咽抽泣起來。

高硯看不下去地喊道:“大兄!”

他雖平時裡冇什麼主意,凡事唯這位大兄馬首是瞻,到底也隻是一個紈絝子弟、繡花枕頭,不曾犯過什麼奸惡之事。

帝京權貴如何做派暫且不論,可在晉陽城裡,姦淫良家婦女可是重刑!

這一聲“大兄”硬生生將高恪的理智喚醒幾分。

他低下頭,見懷中少女麵如芙蓉沉酣、嬌喘微微,身軀如溫玉軟在懷中,乳兒緊貼著男人胸膛輕輕顫抖,衣襟都被蹭開不少,顯然是情動極了。

好不容易被喚醒的理智再次轟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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