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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寧事記 063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2:53

61.鴛鴦,寧回h

房間內燭光如晝,衣裙淩亂地散落一地,虛掩著的春宵帳裡滿是令人羞赧的春光。

蹙金襦鬆鬆垮垮地披在陸貞柔身上,隻見少女滿臉緋紅地枕在寧回胸前,烏髮如雲鬆散,發間斜斜插著一支曇花樣式的珠簪,眼尾眉梢帶著水潤的薄紅與盎然的春意。

正是與寧回眉目傳情、耳鬢廝磨的情濃之時。

不久前,陸貞柔被困車廂裡,被高羨挑起情慾,好不容易捱到賓客散去,自然是不管不顧地勾著寧回上床廝混。

眼下似乎是蹭得有些累了,額間滲出薄汗的少女窩在寧回懷中嬌喘呻吟,婉轉媚聲斷斷續續。

少女粉腮沾著薄汗,像早春的桃花沾濕了一層薄霧似的朦朧嫵媚,半掩晶瑩的乳肉輕蹭著青年男子的胸膛。

玫紅欲滴的乳尖朱果沾著奶汁,裹著奶白的糖衣一樣發亮,顫巍巍的乳肉微微晃盪如波,時不時挨在男人的胸膛上、臉上、唇上。

帳內滿是馥鬱香甜的春意,彼此間的觸感又像是羽毛一樣撓得人生出癢意,嬌聲怯怯聽來令男人不自覺氣血翻湧,恨不得連連疼愛一番,實在是磨人得很。

寧回自然是將人攬入懷中,倆人親了又親,半露的乳肉也被他照顧得極好,舔得陸貞柔穴兒水涔涔、眼睛濕漉漉的。

“怎得就通乳了……”寧回啞著嗓子納罕道。

男人俊逸的麵容帶著紅暈,薄而豔的唇角沾著幾星雪白的暈跡,他盯著少女胸乳上兩點欲滴的朱果,唇齒與其之間還連著幾縷曖昧的銀絲。

從菱角似的鼓包到如今如丘峰似的高聳挺翹,寧回這幾年夜裡出了不少力,揉、撚、舔、吸,儘數讓少女早早浸潤了情慾。

然而他卻未曾預料到一事:少女還未懷有身孕,便被他舔出乳了。

專注的目光令陸貞柔又羞又癡,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不許看——”

寧回腹下氣血湧動如雷,偏偏懷中的少女還十分的壞心眼,不僅遮住了他的眼睛,還故意用蜜桃一樣的雪臀去蹭那處。

他被撩撥得氣息幾近紊亂,粗喘低沉的聲音偏偏又勾得陸貞柔癡纏不已,與他唇齒相接。

寧回深深地親吻著少女,牙齒警告似地含弄調皮的柔軟舌尖,成年男子的大掌順著少女乳兒高聳的曲線一路伸入衣襟之中,撫過腰線時令她渾身酥麻,如花枝亂顫,最終溫熱的手掌來到綿軟水嫩的女陰之處。

刹那間,寧回便被噴了一手的水,熱情的花穴如少女一樣又嬌氣又癡纏,黏乎乎地舔著他的手心,柔軟水嫩的觸感使男子胯下的那處孽根愈發滾燙。

手指還未伸進去,臥在寧回懷中的陸貞柔要得不僅於此,偏要撒著癡,一雙玉臂勾著男子的脖頸,大腿夾住他的手臂,嬌聲喚道:“寧回——”

就是不肯說出那兩個字來。

明明兩個人都坦誠相見無數次了,陸貞柔卻還是羞於啟齒“想要”兩個字。

現代的寧回多主動呀!

幾縷濕發緊貼著少女的脖頸、額頭,珠花又往外滑出一截來。

寧回被少女癡纏得滿臉潮紅,他身材修長,不通武功,平日裡也隻會一些養生的禽戲,但卻實在天賦異稟,胯下如鐵杵般堅硬滾燙,饞得陸貞柔不住地款款擺動腰身,偏要勾得他入裡頭來。

原本虛虛披著的襦衣不知何時滑落了去,露出少女豐盈穠腴的乳肉上還有殘留著淺淡愛痕——這是不久前與高羨調情時留下的。

隻因少女肌膚晶瑩嬌嫩,這淡色的紅痕愈發鮮豔淫靡。

陸貞柔也不管這些,隻顧抱著寧回,搖鼓似的晃著臀,嬌氣水嫩的花穴與男人寬大的掌心蹭個不停,乳肉也一晃一顫的勾人:“寧回……”語間婉轉,眼波間滿是春情嫵媚之意。

櫻粉指尖屈指勾上男人的褲帶,隻消輕輕一扯,便能放那怒張昂揚之物出籠。

偏偏她不這麼做,她就要寧迴心甘情願被俘獲。

寧回哪有不情願的?

隻是他臉皮極薄,求歡之意顯而易見,偏偏陸貞柔於性事上十分的癡纏嬌縱,定要他主動才肯罷休。

燭火搖曳,照著輕薄的帳內影影綽綽兩具相疊的胴體,懷中的少女極其勾人心魄。

她令寧回血液沸騰,讓男子羞於啟齒的昂頭慾望熾熱。

“貞柔……”

陸貞柔指尖輕輕滑過他的小腹,順著肌肉凹陷的紋路,用指尖刮蹭著,她抬頭蹭了蹭寧回的頸窩,壞心眼地見他身體顫抖,胯下撐起的弧度愈發壯大,便發出嬌媚的氣音:“嗯?~”

寧回再也按捺不住,將陸貞柔壓在身下親了又親,兩人唇齒分開時,依依不捨的拉出粘稠清亮的銀絲。

男子形似桃花的眼睛十分醉人,柔軟滾燙的唇瓣輕柔吻過陸貞柔的額頭、臉頰,複而又吻住她的唇,無比憐惜地說道:“貞柔,我、我心悅於你,在幽州城的時候,在很久以前——”

陸貞柔以為他說的“以前”是指現代,因而無比配合地舒展自己的身體,癡癡地說道:“我知道,我願意。”

寧回果真萬分歡喜地抱住了她,因少女身子敏感水嫩又逢慾火高熾,隻消被男人碰上一碰,陸貞柔便難以自持地嬌喘起來。

見她因情愛而帶上薄粉的身體有些瑟縮,寧回低低地輕笑了一聲,握住陸貞柔的手,引著她主動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年輕健壯男性身軀在陸貞柔的麵前一覽無餘的敞開。

寧回初時還有些許的羞澀,他抬眼看去,隻見懷中的少女雖然神情羞怯,但那雙眼睛亮了又亮,身子愈發大膽放浪,簡直像是話本中吸人精氣的妖精鬼魅一樣。

見少女熱情迴應,他乾脆放下禮義廉恥,手掌順著少女大腿內側一路向上,主動撫摸起濕軟柔嫩的腿心來。

陸貞柔早就濕得不行,高潮過數回的身體愈發嬌氣敏感,斜斜簪著的珠花隨著她的乳肉一顫一顫的,不知道何時滾落了下來。

因寧回的掌心一碰道水嫩的穴兒,她便渾身酥麻,纖細的腰肢款款軟下來,唇齒忍不住發出羞人的嚶嚀。

氣得她咬了一口寧回的鎖骨。

寧回捱了一口,下意識地悶哼一聲,喉間乾澀忍不住胡亂滾動著,卻不忍心責怪陸貞柔。

在他看來,心上人做什麼都可愛,更何況隻是壞心眼的調情。

因而他並未停下動作,繼續用手掌搓揉濕軟水嫩之處,在陸貞柔抽抽噎噎的聲響中,兩指輕輕分開光滑綿軟的女陰。

肥嘟嘟的蚌肉從緊閉到被掰開,其中一小顆蒂珠兒調皮地滴著水,再往下便是那令天底下所有男人折腰銷魂之所。

寧回的陽物甚是偉岸,大抵天賦異稟。

他怕弄傷了她,因此十分小心。

畢竟陸貞柔是那麼的嬌氣,花穴又是那麼的水嫩狹小,連塞進一截指節都十分的費勁,都會讓她哭出來,更彆說堪比兒臂粗長的猙獰陽物了。

一定會很疼。

這麼想著的寧回愈發小心翼翼,哪成想指尖稍稍進去一點,陸貞柔急促地喘息一聲,緊接著一聲啜泣,瑩白的軀體猶自顫著又泄了身,臀下的薄被已然濡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又。

此前她已經反覆泄過幾次了,連親一親嘴、碰一碰腰都能濕成這樣。

寧回忍不住想道:要論於性事上天賦異稟的,應該是眼前這位媚骨天成的少女纔對。

這緩緩展露的豔靡嬌嫩之處因少女的高潮而愈發豐沛水嫩。

燭光下,少女雙腿間的私處像是裹了一層蜜似的水光清亮,泛著瑰麗的粉,隨著少女的呼吸,穴兒的嫩肉一呼一嘬的,順著狹窄的縫隙流出連綿潺潺的粘稠清液。

寧回看的氣血下湧,腦袋一瞬間空白,缺乏性事的初哥下意識掐著陸貞柔纖細的腰身,憑本能胡亂地向前頂去,但因少女肌膚太過滑膩水嫩,竟直直擦過。

肌膚相觸,又是處在如此敏感嬌氣的地方,兩人皆是升騰起一股酥麻癢意。

陸貞柔更是不堪地泄出清液,滴滴答答地落在莖柱上,黏黏糊糊地,激得寧回胯下愈發脹痛。

偏偏少女眼如春水含淚,聲音媚得滴出水來,啜泣地訴控道:“你、你……”

寧回隻得忍下慾火,先把陸貞柔安撫好再說。

哪知道他越哄少女,她便越哭得凶,她一說話、一抬眼,哪怕隻是嬌嗔地看著他,寧回便漲得生疼。

最後還是陸貞柔先哭累了,軟在寧回的懷中嬌聲催促:“寧回……我、我……”

似乎覺得後麵的話過於直白,陸貞柔還未說完便羞得低下了頭。

她本是習慣性的低頭垂眸迴避,卻見寧回胯下的那物雄赳赳、氣昂昂地跳動著,又羞地捂住了臉。

隨著少女的動作,烏髮如瀑佈散開,半遮半掩地蓋在曼妙的胴體上。

寧迴心知少女已經被安撫好了,便伸出手替她攏好鴉黑的鬢髮。

陸貞柔羞怯,寧回也好不到哪兒去。

才二十歲的寧回臉皮極薄,加之被情慾折磨得有些昏頭,哪怕心中羞極,也帶著幾分赧然握住陸貞柔的腰身與大腿,喚道:“貞柔——”

同時胯下向前挺動,輕輕戳刺著少女那流水的嫩縫。

豔靡的媚肉剛一碰到撐起的傘頭,便迫不及待翕動著地將其容納,進而嘬吸起來。

“嗚——”陸貞柔低咽一聲,“哈、進、進來了……嗯——”

水流得更快、更洶了。

寧回初次操弄心上人的嫩穴,隻覺得這滋味著實妙不可言,意亂情迷間,身體不自覺地往前硬搗進去一段。

少女的花穴雖然濕噠噠、水嫩嫩的,可實在是太緊、太窄。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吃進去的,但纔剛入進去一截,寧回便感覺自己好似陷入肉慾泥沼之中,前後均被水嫩嬌怯的媚肉錮得死死的,簡直是寸步難行。

他隻是稍稍動一動,少女便會十分嬌氣地哭出來,明明媚肉濕漉漉地吮吸著每一處,卻好像是寧回欺負了她似的。

肉體相觸的瞬間,陸貞柔的大腦一片空白,蝕骨銷魂的快感衝得瞳孔有些渙散,勾勾纏纏搭在寧回腰間的兩條大腿彷彿遊蛇似的,死死纏住男人的腰身。

花穴不斷緊縮吮吸,媚肉嬌氣又凶猛,明明媚肉被陽具鞭笞得一片狼藉洶湧,卻仍隨著少女呼吸反覆吮吸親吻著入穴的陽具每一處,誓要將那根陽具敲骨吸髓似的榨出來似的。

太、太久冇做了,隻是才進來而已,還冇插弄自己就先高潮了……

這滋味太美妙了……

被高潮衝擊的陸貞柔幾近目眩神迷,腦海中儘是羞人的胡思亂想。

她隻得勾著寧回的脖頸,唇齒吟哦聲不絕,腰肢款款擺動,竟開始主動享受起駭人尺寸的孽根來。

寧回被她這麼一弄,腰身頓時酥麻不已,搗入花穴的孽根突突跳動,竟生出幾分射意。

但他知曉男人於心愛的女人麵前,是決計不能軟憊的,便胡亂揉了揉少女顫巍的雪乳,聽著陸貞柔呻吟聲更加放浪嫵媚,見少女翕動的檀口不自覺地流出細細的涎液來。

心知陸貞柔已經得趣兒,寧迴心下一狠,掐住少女纖纖的腰身,一鼓作氣般將剩餘的一大截陽具儘數杵了進去。

陸貞柔還未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又被寧回一口氣插個透底,水灩淫靡的花穴被囊袋重重地拍了一聲響脆。

那聲音真是羞人極了,然而她已經無暇顧及於此,隻因為寧回開始聳腰了……

少女意亂情迷地看著身上的男人,飽滿紅豔的唇瓣微微張開,泄出極致的淫媚之語:“啊、啊——輕、輕點嗯、哈……”然而水流得愈發響亮。

剝皮荔枝似的胸乳如累果般掛在細緻上顫顫地晃動,隨著身體被男人重重頂弄而不斷亂顫,十分的勾人,令寧回忍不住低下頭反覆吮吸廝磨。

胯下昂揚的孽根凶殘地插弄著瑰靡濕透的嫩穴,雖然少女看上去可憐極了,但裡頭的媚肉卻在重重力道的搗弄下,愈發紅豔欲滴,更是無比凶猛地絞嘬吮吸。

陸貞柔眼前似有煙花炸響,耳畔儘是拍水似的羞人響聲,自然是看不見花穴被孽根色氣地鞭笞著。

寧回的每一次抽出,那膠黏在孽根上的媚肉難捨難分地被帶出殷紅的水色來,每一次插入,媚肉又是何等欣喜地朝著孽根的每一處湧來絞弄的。

“太、太太了……”陸貞柔抱著寧回的脖頸,挺胸向男人口中送去柔軟的乳兒。姝麗的臉上儘是一片潮濕灩色的緋紅,唇瓣一開一合,在滿是淫聲浪語之中似乎在說些什麼癡話。

寧回低下頭,隻聽少女癡癡地喃道:“要、要被插……嗚、啊、啊,被、乾壞了——”

少女怎麼會被乾壞呢?

傘頭、馬眼、莖身、囊袋,那孽根的每一處地方,都在每一次的搗弄與抽出中,在少女哀哀怯怯的嬌聲中被媚肉極儘地吮吸親吻。

陸貞柔已經想不到什麼人、什麼事了,她的全身心皆被最為原始的歡愉所俘獲。

連寧回親吻她的時候,她也隻會張著唇任人予取予求,口涎順著臉頰流下,無比色情地打濕了一大塊軟枕巾布。

然而最淫靡、最狼藉的地方不是在這裡,而是在寧回的胯下,在少女的雙腿之間、如蓮似的兩瓣花穴之中。

嬌嫩纖細的蜜縫被極其凶惡猙獰的孽根挺進抽出,像是在承受什麼淫刑一樣,搖搖欲墜地滴著水。

要是被親得狠了,少女便會抽抽噎噎地啜泣著,含著淚的眼睛隱隱帶著委屈,好像寧回欺負了她似的。

可若是被入得狠了,陸貞柔便隻會癡癡地叫著,敏感流水的身子在男人手掌下胡亂地擺腰扭動,雖然嘴裡會嬌嬌地喊著“輕點”,但花穴卻極會絞弄吮吸,顯然是受用極了。

初經情事的寧回單憑本能行事,隻懂得一昧地插弄,像是要搗爛少女那口嬌怯怯、濕漉漉的穴兒似的。

然而少女的哭喊又令他心疼不已,時常停下動作嬾殸親吻著少女的身子,可這一停,又讓陸貞柔輕哼不滿起來。

雖然寧回還不太懂什麼叫口不對心,但隱隱知曉少女於床事上是十分歡喜的,因而加倍疼愛著敏感嬌氣的少女。

寧回第一次的時間不長,孽根青筋凸凸跳動,就像是他揉捏著少女肥腴的乳肉一般,反覆揉按著水嫩的媚肉。

陸貞柔實在是敏感,被他插入時高潮、拔出時也高潮。

連續數十下的搗弄又重又深,兩人的耳畔儘是對方喘息媚叫,以及少女高潮流淌的水聲。

沉重的囊袋拍得少女私處紅靡豔麗極了,黏膩的愛液順著莖身緩緩流下,像蜜一樣粘稠香甜的液體打濕了囊袋,順著少女柔軟的大腿內側濡濕了大片的床單。

寧回聳腰挺身冇有絲毫停歇,最後一下更是將少女插透似的,孽根抵著深處,在四周媚肉的萬千吮吸中如澆灌花兒一般,噴出的精漿又多又濃。

臊腥的濁漿燙得原本處於高潮的陸貞柔愈發難捺媚叫,如朱果似的奶尖亦滲出霧濛濛的乳汁。

在她看來,精漿原本是極其肮臟的東西,連李旌之、寧回射在花穴外,都會讓她委屈地哭出來,可一旦射進花穴裡……

就像花被澆足了水才能盛開似的,陸貞柔渾身的媚意愈發勾人心魄。

不論她如何哭泣媚叫、婉轉承歡,寧回緩緩閉上眼,不斷地親吻她的乳兒,享受著舒適、極致的歡愉。

這歡愉實在是羞人,快感又因慾望的原始而愈發刺激。

陸貞柔的身子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忍不住顫抖,她像是被操得狠了般,哭也哭不出來,隻會抽抽噎噎地吐露一些令人臉紅的淫聲浪語之詞。

她隱隱約約地意識到:自己好像隻剩下叫床的力氣了。

然而房間內的燭火不知道什麼時候燒乾,令人麵熱的拍水聲似乎更大了。

寧回纔剛射完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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