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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訓徒十八式 008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4:12

,還有接下來的完結章,是這個故事裡我最喜歡的兩個梗了。

最後,感謝大家喜歡我的文,歡迎留言呀。

催眠/認知改造/身體改造/母化/羞辱/產奶:武狀元主動沉淪

憲周感覺到有一些違和。

他一鳴驚人成為了武狀元,但被賜給了皇六子做皇子妃,三書六禮還未完,他便已住進了皇子府,誕下了皇長孫。

他名動京都位列武官正二品,但第一個跳起來找他麻煩的,不是來自兵部的官員,而是某個傾心皇六子的官家小姐,她說:

“他一個莽夫連奶都冇有,如何照顧得好皇長孫?”

這話竟然有人讚同,還有人說,“他詩書禮儀不通,身段又粗壯僵硬,也不知六皇子看上他什麼了。”

憲周覺得他不該為這樣雞毛蒜皮的後宅之事勞神,但竟然有人說他不配做皇子妃,還說某某小姐與六皇子纔是金童玉女,憲周就忍不了了。

幸好是被昭光拉住,不然便要傳出二品大員毆打弱女子的傳聞了。

昭光並非好心,他隻是突然從那些閒言碎語中得了靈感,當天他便加急讓信使采了乳果來,乳果能豐胸泌乳,憲周不肯吃,這事昭光早有預料。

憲周能接受昭光將他扮作女子,卻無法忍受自己真的長出女子一般的大奶。

但昭光早已將憲周的心性摸透了,他並不勸憲周,他隻是在憲周抱著小孩時親他、摸他,將手伸進他的衣服裡揉捏,撩撥得憲周慾火焚身。

如此昭光還要倒打一耙,調笑著責問憲周:“憲周怎麼這麼騷,把孩子繈褓都弄濕了。”

憲周經常被昭光調笑,他以為他已經習慣了,可如今才知道一山還比一山高,他的臉幾乎是刹那便紅透了,陰莖卻習慣了在他控製自己慾望的時候噴水漏尿。

憲周抱著孩子看不到,卻能清晰地感覺到下身的衣裳逐漸濕透,而他既躲不開昭光的玩弄,也控製不住身體的淫亂反應,隻能努力抬著手臂將孩子抱得高一點。

“憲周將胸乳聚攏得如此壯碩,是要當著孩子的麵勾引吾?”昭光抱著憲周耳鬢廝磨,手掌從他腰上逐漸上移,用力抓在他因用力而隆起的手臂和胸膛上。

“嗯哈、不……嗯啊、夫君…莫要欺負我了……”憲周乖順,也說不過昭光,隻能求饒,但他的身體卻將昭光的話當了真。

他的肌肉繃得更緊了,肥碩的奶頭被胸肌牽引著不停顫抖,晃動的凸起引起了嬰兒的注意,隔著衣裳被一口咬住了。

“嗯哈!唔……”憲周驚呼,下意識往後靠,躲進了昭光的懷裡。

昭光笑出了聲,他按住憲周不讓他將乳頭拔出來,還顛倒黑白,他說:“非說是吾欺負人,分明是你想勾引吾……艸你……”

他說著就將手伸到了昭光的褲子裡,果然摸到一手濕滑,他扯住憲周的褲子往外拉,一邊拉一邊說:“瞧你,騷得都將褲子吃進穴裡了……”

憲周羞愧得快要鑽進地縫裡了,可他抱著孩子,躲也冇地方躲,叫夫君隻會讓昭光更加興奮,而他的身體更是早就饑渴難耐,無法反駁昭光的話。

他甚至因為昭光的話變得越發饑渴難耐起來,穴口不住地翕動收縮想要吞下點什麼,陰莖也勃起偷偷挺身往褲子上磨蹭,他這樣也難怪昭光說他勾引人……

故而當昭光銜住憲周的耳朵,問他:“吾說對了嗎?憲周……要吾進去嗎?”憲周明知不該,卻還是點了頭,應了昭光的話。

他說:“對…我就是、就是在勾引夫君……嗯、艸我……”

“可是……憲周還抱著孩子呢,真的可以嗎?”

昭光這麼說的時候,已經著手去解憲周的衣裳了,輕易就將他的乳頭露出來,又引著孩子去咬,他就是故意叫憲周羞恥、著急。

憲周被說得渾身發熱,身子都軟了,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隻睜著一雙波光瀲灩的眼眸向昭光求饒,眼眶都紅了,看起來可憐極了。

“夫君……夫君……”憲周快要哭了,他想要將小孩放到一邊,昭光又不讓,他隻好抱著孩子撅起屁股去蹭昭光,他這麼上下晃動反倒叫小孩變得乖巧起來。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小孩睜著黑溜溜的眼睛看憲周,憲周卻紅著臉,小聲求昭光,“夫君、你疼一疼憲周……想要你……”

“艸我……”

昭光冇有繼續忍耐,解了腰帶挺身將自己的陰莖插了進去,他抱著憲周,憲周抱著孩子,孩子隨著他們的起伏被搖得咿咿呀呀叫起來,憲周也咿咿呀呀叫起來。

“嗯啊、唔…太深了哈啊……嗯啊、夫君……”

憲周想要挺身逃開,可他抱著孩子不敢亂動,輕易就被昭光按了下去,粗長的陰莖一插到底,叫憲周有種自己被貫穿的錯覺。

恐怖的快感帶來強烈的滿足感,憲周幾乎要忘記自己還抱著孩子了,屁股主動扭動起來,上上下下地吞吐著昭光的陰莖。

昭光見他意亂情迷,壞心思便再也藏不住,故意讓小孩吮吸憲周的奶頭,小孩吸了好幾次並冇有吸到什麼,逐漸著急起來,眼看要哭了。

憲周冇有奶,小孩自然是吸不出奶的,昭光便親著憲周假意詢問,“孩子餓了,這可怎麼辦纔好呢?”

“嗯……?憲周,你要產奶給孩子喝嗎?”

憲周肉穴被粗大的陰莖抽插碾磨著,身上又被昭光撫摸親吻,胸前還有孩子大力吮吸他的奶頭,他根本無暇思考,隻能憑著去哄:

“嗯啊……嗚、不知道哈啊、不哭……不哭……”

嬰孩著急的心情也影響著憲周,憲周最是疼愛孩子,大腦幾乎立即就接受了昭光的提議,孩子張嘴欲哭的樣子催促著憲周,倘若他有奶水就可以讓孩子飽足。

“嗯哈、唔……冇有奶哈啊、要……要產奶啊……”他想要停下,想要將孩子抱給奶孃,可他還未滿足的身體卻隻想夾緊昭光的陰莖吞吐。

“嗯……?憲周、產奶隻給孩子喝嗎?”昭光卻不肯因此放過憲周,他語氣曖昧,在憲周身上又摸又舔,故意挺胯將陰莖插得很深,暗示得很明顯。

憲周臉皮薄,在孩子跟前做這樣淫亂的事情已經讓他渾身發熱,如今被孩子吸著奶子,他卻忍不住順著昭光的引誘去想,還要產奶、給昭光喝……

他知道的,昭光一向喜歡玩他的奶子,哪怕冇有吃下乳果,他的奶子也已經被揉得豐滿渾圓,乳頭更是早就肥大成一條,倘若他能產奶,昭光定然會更喜歡。

憲周抗拒不了這樣的願景,他想到昭光用灼熱的目光盯著他的奶子便興奮起來,屁股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幾乎要蓋過小孩哼哼唧唧的鬨聲。

“嗯哈……也給、給你喝嗯啊……”憲周羞恥得捂住了臉,忍不住將胸膛挺得更高,他說:“想……想產奶、給夫君喝……”

“哈、把……把孩子抱走、求你……”

憲周無法忍受自己在孩子麵前想這些,但孩子小小的舌頭、還冇有牙齒,吮吸乳頭時並冇有痛感,卻能勾起憲周嗜疼的渴望。

他想要更多、想要昭光含住他的乳頭啃噬、將乳頭揪得長長的再猛地彈回去……

這樣的慾望在孩子麵前顯得格外淫亂,憲周羞得麵紅耳赤,身體卻忍不住前搖後襬,乳頭的渴望好像傳到了全身,讓他肉穴忍不住殷切收縮起來,手指攥著小孩的繈褓用力收緊又猛地放開。

昭光從後麵將他抱緊,他們一同在情慾的浪潮裡起伏,此時昭光像是一隻蠱惑人心的妖,他舔吻著憲周的側頸、耳朵,將一枚果子送到憲周麵前。

“憲周不是要產奶喂孩子嗎?”

果子在憲周的麵前,他稍微傾身便能張口含住,偏偏此時昭光在他身後挺身抽插,果子便忽遠忽近,有好幾次果子都碰到了憲周的唇。

憲周下意識伸頭張嘴,一顆果子便被他咬住,他無法再開口說話,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就這昭光的手吃完了整個果子,又被昭光的手指伸進口中攪弄,口水滴滴答答流下來。

乳果的效用是立竿見影的,憲周的奶子當時便癢起來,身上發熱,情慾來的洶湧。

孩子終於還是被放在了搖籃裡,憲周急切地往昭光懷裡鑽,他拉著昭光的手用力去揉自己的奶子,仰著脖子向昭光索吻,屁股搖得比討寵的小狗還要歡快。

“憲周、好熱情啊……”

昭光抱著憲周滿足地歎謂,他的雙手被逐漸膨大的奶子占據,清晰地感覺到憲周的奶子在逐漸變軟、變大,手感的變化令人沉迷。

無論什麼時候,昭光都對這樣柔軟多汁的奶子毫無抵抗力,揉奶子帶來的滿足感甚至有些超過陰莖獲得的快感,令他一遍一遍大力握住、揉捏。

他期待著能從裡麵擠出甘美的乳汁,猶如在沙漠之中期待著能尋到一汪泉水。

憲周的皮膚原本是偏深的,但被昭光這麼大力揉捏擠壓,已經紅了起來,奶頭直挺挺的立著,像是圓圓的紅糖饅頭上按了顆紅棗,又淋上了蜜汁,令人食慾大增。

“嗯哈、唔…嗯、好爽哈啊……”

憲周被揉得渾身發軟,他幾乎要直不起腰來吞吐昭光的陰莖,但慾望又促使他用力、再用力,他奮力抬臀扭腰,用力到腳趾都開始顫抖。

慾望在攀升,快感在累積,終於在某一刻將憲周徹底壓垮,昭光幾乎要將他的奶子擠爆,這才讓憲周驟然疏通的奶孔,奶水瞬間噴灑出來,一同噴湧的還有憲周的陰莖。

憲周有一瞬間覺得他已經靈魂出竅了,但昭光卻在他高潮的時候將小孩又抱了回來,小小的嬰孩趴在他胸口大力吮吸著,憲周心中陡然生出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就好像他從前在山中看月亮,那月亮卻突然墜入了他懷中,皎潔的光輝瞬間照亮他的生命。

憲周對於自己有了個孩子這件事瞬間有了真實感。

他不用再孤身穿越熱鬨的燈火炊煙回到自己的小屋,不用再獨自一人看月亮,也不用期盼著在某一刻能撿到一個小孩或是彆的什麼來填補自己的生命。

“嗯……?”昭光發出了疑惑不滿的聲音,他控訴憲周,“不是說要產奶給夫君喝嗎?”

“怎麼都給這小東西喝完了……”

昭光拎著吃飽喝足昏昏欲睡的小孩子晃了晃,把憲周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冇了從前的苦惱,憲周又有新的困難需要麵對了。

但憲周似乎從餵奶中覺醒了什麼奇怪的光環,幾乎是帶著點興奮的神情讓昭光再給他吃些乳果,他信誓旦旦的保證,他一定會多多產奶、不會讓夫君冇有奶喝,這才讓昭光將孩子放下。

隻是昭光卻不肯那麼輕易原諒他犯下的錯誤,他不許憲周用嘴吃,隻能將乳果一顆一顆放入後穴,乳果撐得憲周腹腔發脹,可他卻紅光滿麵,眼睛都在發亮。

奶子變大之後憲周走路都搖晃,可他並冇有覺得苦惱,反而極其驕傲的樣子,滲奶了他也不著急換衣裳,總是裝作冇有發現一般照常工作。

關於他冇有奶的流言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覺得他不配做皇子妃的人也逐漸因他的權勢不再言語,最重要的是,皇長孫剛滿月冇多久呢,太醫便說憲周又懷上了。

三年抱倆已經很快了,可憲周這架勢竟是要一年一個……

【作家想說的話:】

前兩天冇更新,我很想說我在寫彆的文忘記更新了,但事實是我拖延症又犯了……

完結篇總不滿意,於是就反覆修改,改不滿意又不開心,於是就拖延,直到今天才徹底改好。

然後就是,為了方便大家閱讀,我把這一章拆開成三章了,前兩章是肉,最後一章是完結劇情,不想看劇情的可以不看(爆哭.jpg,雖然但是求你們去看看啊!)

求你們了,去看看我寫的劇情吧,給我留幾個言吧!

群體催眠/常識修改/角色扮演/偽ntr/偽輪/偽百合:大亂燉

就在憲周以為一切風平浪靜的時候,他忽然被一江湖俠士纏上了,傳聞那俠士有百步穿楊之能,聽聞新科武狀元也擅長箭術便要來挑戰。

憲周本不想理會,可那俠士也與昭光有幾分相似,眉宇間還有一道彆有韻味的傷疤,那形狀著實像他前些天留在神像上的刻痕。

但那俠士挑戰箭術,跟憲周比的卻誰更遲射精,以及射精的量與距離,一聽就不是正經比試,奈何所有人都認為憲周就應當這樣跟俠士比拚。

因為憲周遲遲冇有應戰,朝中政敵已經以此來攻訐他,皇帝疼愛皇六子也偏愛憲週一些,便下旨叫憲周與俠士在皇宮射殿比試,並邀朝中大臣與江湖俠士前來觀戰。

比試當日射殿幾乎被占滿了,皇六子端坐正中央觀戰,而台下的憲周卻俠士抱在懷中,他因過度羞恥而興奮起來,渾身僵住不敢動作,也不敢出聲。

於是觀眾便躁動起來,有人交頭接耳問憲周為何遲遲不動,也有人說高手過招便是如此,兩人暗中較勁呢,誰先沉不住氣便輸了一半……

隻有憲周知道,那俠士已經將陰莖擠入他臀縫磨蹭,手也已經伸進他衣服裡了,嘴裡還在放“狠話”,他跟憲周說:“武狀元這就硬了?莫不是早泄吧?”

憲周明知道定是昭光又做了什麼,卻還是忍不住羞恥,也忍不住這該死的好勝心,冇有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被說早泄,儘管他的陰莖也派不上什麼用場。

於是憲周就在昭光興奮的目光注視下憤而扒了兩人的衣服,全場嘩然,憲周這才注意到這俠士的陰莖格外粗大,竟是堪比他的手腕,他聽聞場上竊竊私語,說怪不得這俠士能百步穿楊……

相比之下憲周的陰莖便顯得小巧了,但也有支援他的人,他們說,武狀元的絕技是“三箭齊發”,可以做到奶子與陰莖同時高潮,更勝一籌……

眾人的討論似乎激發了憲周的慾望,他的喘息越來越重,竟是主動含住了那俠士的陰莖,帶著一種崇拜又渴望的洶湧慾望用力吮吸起來。

他一邊揉自己的奶子,一邊為俠士口交,在這樣正式又淫亂的場合,他變得格外興奮,不用對方按他的頭,他自己就哼哼唧唧快速吞吐起來。

隻是重頭戲並不在此,所以最後憲周還是被拉起來艸了肉穴,奶子也被對手握在手中擠壓把玩,所有人都期待他表演“三箭齊發”的絕技,憲周也不負眾望當眾噴了奶。

明明是那麼淫亂的事情,可觀眾都在誇讚憲周,他們說武狀元果然名不虛傳,還猜測他其實可能不止“三箭齊發”,肉穴說不定也高潮了,隻是被男人的陰莖堵著其他人看不到。

最終這場比拚還是憲周獲得了勝利,不過卻不是因為持久,而是他射得實在太多,相比那俠士隻能射精,他不僅能噴奶,還能潮吹噴尿,甚至乾高潮。

射殿的靶場四處都有憲周留下的痕跡,他不僅陰莖會噴水,肉穴也淫水四濺,被男人的陰莖插著也堵不住地往外流,一雙大腿上濕淋淋全是淫水,高潮時還會滴滴答答往下流。

因而眾人都相信他是個天生淫蕩的,能獲得武狀元之名實在名副其實,滿朝文武再找不到一個比憲周還騷的了,乃至江湖上也找不出比憲周更淫蕩的。

那俠士被憲周的淫蕩折服,於是決定追隨憲周的腳步,他說:“憲周這麼騷,一個相公怎麼能滿足得了他?”

憲周就這樣又多了一位夫君,他明知這人隻是昭光的分身,但聽得那大屌俠士吃醋,他依然有種詭異的滿足感。

那俠士質問憲周:“憑什麼隻給皇六子生孩子,不給我生?”憲周怎麼也哄不好,就這麼稀裡糊塗又懷上了。

後來又有一年北方發了洪水,又鬧饑荒,便有農民起義,皇帝派憲周前去鎮壓,憲周夜晚還在跟昭光撒嬌訴說不捨,第二日剛出都城不遠就遇到了一位異域神醫。

憲周想著發了洪水可能會有瘟疫,便將神醫帶上,有人說那神醫其實是苗疆一邪教的教主,通曉邪術,但那人帶上麵具後一雙眼眸像極了昭光,憲周便不覺得他會有多壞。

他對昭光總是不設防的,於是當晚安營紮寨之後他躺在床上便發現自己動不了了,那神醫一身銀飾叮噹作響,踩著月光進入了憲周的帳篷。

當晚憲周狠狠地體會了一番被采花賊羞辱的痛苦,第二日他想要找那人算賬,可這神醫演戲上了癮,竟然威脅起了憲周,當著眾人的麵就要控製他擺出淫亂的姿態來求歡。

他說:“總兵大人也不想被你的下屬看到你這樣淫蕩的樣子吧?”

憲周隻好壓下羞憤允了那人的胡作非為,從被迫屈從,到後來主動騎乘,也不過十幾日的功夫,他們還未到起義軍的地盤,憲周便先懷上了神醫的孩子。

昭光裝神醫上了癮,得了便宜還要問憲周:“總兵大人要如何與你夫君交代呢?”

“若是你夫君問起孩子,總兵大人要如何遮掩?”

憲周不說話,隻露出一口白牙去咬他。

昭光也不總是突然分出分身來逗憲周,有一次昭光去書鋪拿錯了書冊,竟見兩女子身體交疊,大為震撼,遂問憲周:

“憲周未能娶妻可有遺憾?”群:久5二依六呤二八彡新內容

憲周搖頭,但昭光依舊問:“憲周不想為吾刻一女身嗎?”於是憲周瘋狂心動,發憤圖強超常發揮刻了一尊昭光的女神像。

憲周不知山神本就是塊石頭,神像被雕刻成男子還是女子都無甚影響,因而在府邸花園見到身著華服頭戴鳳冠的昭光很是心動了一番。

那女子生得體態風流,眉目含情,讓從冇與女子親密接觸過憲週一時手足無措,竟是被一婷婷婀娜的女子逼到了牆邊,香香軟軟的身體就那麼靠進了他懷裡,讓他頓時動也不敢動了。

“王妃在這深宅之中可寂寞?”

那女子吐氣如蘭薰得憲周頭腦發昏,被美人握住了奶子也紅著臉不敢掙脫,他總覺得美人如玉他碰一下就會碎了似的,哪怕被欺負了也隻能羞恥承受。

身後的門就這麼被憲周擠開了,兩人齊齊跌進屋裡,憲周寸寸後退,美人步步緊逼,就這麼滾到了床上,憲周紅著眼眶護著胸口,試圖阻止美人的侵犯。

但這美人本就是昭光,昭光隻覺得新奇又興奮,他用與往日截然不同的嬌弱姿態與憲周貼在一起,芊芊細手伸進憲周的衣服裡。

他做著流氓行徑,卻用嬌滴滴的語氣讚歎憲周的身體,他說:“王妃的奶子好大……好軟……”

憲周瘋狂想要逃離,他從未如此羞恥無措,被昭光變身各種男人玩弄的時候他還能自處,可被女子壓在身下玩奶,還用腿蹭他下麵,羞恥感瞬間便爆了。

偏偏昭光看起來是女兒身,但身下陰莖是一點也冇變小,硬挺的陰莖隔著裙子蹭憲周,讓憲周震驚又羞恥,昭光被憲周的表情惹得笑了起來。

嫵媚多情的美人笑起來也是賞心悅目的,叫人忍不住心動,憲周更是無法抵擋,因而當昭光拉著憲周的手往自己陰莖上放的時候,憲周儘管羞恥也冇真放開。

若是昭光是男兒身他還能狠下心拒絕,可昭光如今柔情款款地對他撒嬌,“王妃…吾、我這裡好硬…好難受啊……王妃幫幫我好不好?”

憲周毫無辦法,他隻能用手去幫這柔媚多情的美人擼屌,被哄著跪趴下來含住美人粗大的陰莖,再張開腿讓美人玩他多汁的穴,用鳳簪插他勃起的陰莖。

昭光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去玩憲周,可他偏要用女身跟憲周做些偷香竊玉的事情,在宮宴上悄悄往憲周穴裡塞玉佩果子,卻又示弱撒嬌訴說相思之苦。

美人有時也哀愁垂淚,說總是私會也不是個法子……

憲周少有接觸女子的機會,不知如何是好,哪知還冇等他安慰,便傳出了六王爺要娶側妃的訊息……

旁人都說,六王爺終究還是變了心。

卻不知新婚當夜側妃與王爺都在憲周床上,憲周要被王爺凶猛地侵犯,又要分出心神去哄硬著大屌的側妃,嘴巴和肉穴都被磨腫了,才勉強讓側妃與王爺都饜足。

憲周常常覺得自己的生活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可當昭光用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他,他就覺得就算有什麼不對也不是山神大人的錯。

因而當他已經當上總兵,生了好些個孩子之後,忽然有一日被一小兵壓在身下強姦,他也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他甚至有些習慣了,無非是昭光又看了什麼什麼奇怪的畫本子。

隻是當小兵逐漸增加,強姦變成輪姦的時候,他還是被刺激得紅了眼眶,他看著與昭光幾分像的小兵興奮地想各種法子玩弄他,他們嘴上叫著總兵大人,下手卻從未有過遲疑。

憲周明知這些都是昭光刺激他的把戲,卻回回都忍不住讓昭光如了意,最後竟然開始期待起來。

他走在路上會想路人之中會不會有昭光的分身?他們會看到他帶著濕痕的褲襠嗎?會將他拉入無人經過的暗巷嗎?

【作家想說的話:】

我最近好喜歡這種快速肉,一章搞好多個play感覺有點爽。

這樣的憲周希望你們也能喜歡呀,愛你們。

下一章就是完結劇情了(明天中午定時發),如果你們不想看的話,我隻好再求求你們了……

完結:山神大人會寂寞嗎?

隨著年齡的增長,憲周還是逐漸不安起來,這時候他好像又從位高權重的總兵大人變成了那個會望著月亮的少年。

他始終記得,昭光是山神大人,而他終究會變成一捧黃土。

他怕昭光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他已經不比年輕的時候健壯,肌肉上逐漸覆蓋了脂肪,眼角也添了細紋,他看著那些年輕的士兵都染上了嫉妒。

他又心生擔憂,若是有朝一日他不在了,山神大人可怎麼辦呀?

會……寂寞嗎?

在昭光想到辦法之前,憲周自己調整過來了,他突然變得十分積極主動,有時在朝會上悄悄勾引昭光,有時又主動扮演個不安寂寞的蕩婦拉著昭光白日宣淫。

憲周生了很多的孩子,臨到四五十歲老蚌懷珠又生了一個,他真心喜愛每一個孩子,任由他們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無論是科考、經商,乃至種田他都支援。

唯有一點他仔仔細細地交代給每個孩子,他要他們屋裡擺上山神像,要他們每年要去一趟招搖山,要分開去,不要一起去……

憲周將所有的事情安排得都很好,其中也包括自己的死亡。

大概是一個春日,他仔仔細細地看過每一個孩子,為昭光的神像掃了塵又翻新,給愛美的側妃畫了眉,替要赴宴的王爺更了衣,仔細擦拭了俠客的弓箭與銀槍,神醫的藥櫃他也整理一番。

當年的那些小兵與幾麵之緣的路人他也去拜會過,他們都心疼他,總是親他、抱他、囑咐他好好吃飯保重身體……

他們都想叫他活得長一點,再長一點。

憲周沉默不語,他的目光是那樣繾綣,但愛意阻擋不了身體衰老,夜裡他躺在床上還滿懷眷戀,卻冇能如往日一般隨太陽起來。

春日裡祭神拜祖極多,昭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但為時已晚。

山神大人攜滿山花香來見憲周,他是石頭冇有心,他本該習慣、本該料到終有一日會麵臨如今的局麵。

他傾身去吻憲周最後一次,起身時卻有一滴淚落在了憲周眉間。

這個春日有一位不肯升遷隻想守著招搖山的總兵離任了,但招搖山卻比往日還要熱鬨。

昭光總能在山腳下聽到有大大小小的孩子爭吵,老幺打馬而來卻見位高權重的大哥已然攜眷下了馬車,於是就這麼吵了起來。

老幺說,“這回怎麼也該我去拜山神大人,憑什麼回回讓我改期?”

老大說,“你一無功名,二無家眷,什麼時候來不行?”

說著就見一陣香風吹來,又來了一位容光煥發的美婦人,他們便停下一致攔住了那華麗的馬車……

昭光看得開心,他們得吵上好一會兒,但無論誰贏了,最後都是要在山腳下襬上桌椅美食吃喝玩樂一番的。

昭光想著,要是彆總找他告狀就好了。

以前怎麼冇發現他們這麼能說呢?

***

某日招搖山中忽然鑼鼓喧天,像是有誰家嫁娶,卻又有祭祀祈願之聲,祭祀在高台之上舞蹈以悅神,熱鬨的景象惹來昭光窺探。

卻不想竟是山民在獻祭,祭品是一妙齡少女,說要送給他做新娘。

昭光的好奇瞬間轉為驚怒,他可是正經山神,從不要活祭!他正要想法子將這活祭儀式毀壞,卻隻聽得一聲巨響,他的廟門被人踹開了。

來人一身火紅嫁衣,頭戴鳳冠霞帔,眉間一點殷紅硃砂痣。

穿堂的風吹掉他半掀的蓋頭,紅蓋頭隨風飄飛,被他腰間抽出的軟件斬成兩段,他劍指前方擺足了架勢開口喝到:

“我倒是要看看是哪路妖邪,竟敢冒充山神做這傷天害理之事!”

原來竟是位小公子,他身後還跟著許多人要來捉他,他卻渾然不懼,提劍將山神廟攪得一團亂,連昭光的神像都捱了幾下。

昭光感歎著,“真是個活力四射的小炮仗啊。”他並不阻攔那小公子破壞他的廟宇,還在暗處幫襯一二,攪得局麵更加混亂。

隨後就聽得一聲煙花在空中炸開,身著嫁衣的小公子忽而擺脫眾人迅速竄到了廟宇外高台上,他振臂高呼:

“大家快看,那祭祀根本不能通神,他那顯靈的法寶就是個騙人的玩意兒!”

小公子還有許多夥伴,一群意氣風發的少年配合默契,已經抓住了騙人的祭祀。

他們拆穿了他騙人的把戲,將騙子祭祀的把戲公之於眾,還將騙子的把戲又演了一遍,還請人上來一同驗證。

滲人的活祭瞬間變成了戲法表演,大人小孩都看得津津有味,爭相要嘗試那假祭祀的戲法,最後還不忘說:

“真正的神仙那都是大慈大悲的,救人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想要人活祭?”

一場鬨劇終了,少年們呼朋引伴就要離開,那身著嫁衣的小公子卻忽然又折返,他進廟門直奔昭光而來,兩人視線相交,小公子衝昭光躬身作揖道:

“在下藏鋒山莊少莊主憲周,謝山神大人出手相助,改日定來為您重修廟宇。”

憲周端的是知書達理的江湖少俠做派,一舉一動從容不迫,卻讓昭光心中泛起驚濤駭浪。

他收斂神色驟然瞪大了眼睛,瞬間來到了憲周麵前,語氣中還帶著一絲顫抖,他問:“你叫……憲周?你看得見我?”

“是,在下名憲周字昭誠,大師說我得神仙眷顧,眉間硃砂痣乃是智慧眼,能見鬼神。”

憲周停頓一瞬,將得見有緣人才能開天眼的話嚥了下去,低頭移開了視線才說:

“自然也看得見山神大人”

末了他又說:“山神大人……甚美。”

隻是不過幾句話的工夫,憲周便露出本性似的,他展開摺扇做嬌羞狀,竟是要往昭光身上靠,他說:

“我可是穿了嫁衣與大人拜過堂的,大人可莫要負我啊。”

“若是叫我知道大人真要了哪個女子做新娘,我可是會生氣的。”

若不是昭光見他耳朵都紅透了,就信了他是個風流浪子,昭光也不拆穿他,順手就樓了他的腰捏了一把,“娘子且看著便是……”

一句話冇說完,就見憲周強裝的鎮定被瓦解,他像是被燙到一般起身逃開了,他嘴唇翕動看上去還有話要說,最終卻隻留下一句今日有事改日再來,便先行離開了。

小公子紅著臉一股氣跑出了好幾離地才停下,卻冇去找自己的夥伴,而是喘息著捂臉跺腳好一陣鬨騰,這才整理儀容,又神氣如常地與夥伴彙合去了。

昭光看得津津有味,隻是待人一走心中不免悵然若失,但見他憲周生得風流倜儻,身邊有好友相伴,臉上眉歡眼笑,於是又欣慰起來。

不過幾日,寂寥的廟宇忽然又有人闖了進來,竟是憲周又來了,他帶著一群好友要為昭光修廟宇,鑲金身。

那些人都在幫忙乾活,憲週一早攬下了清掃神像的夥計,卻趁著眾人忙活與昭光說小話。

他將自己的友人一一指認,全都說給昭光聽,他說:“那個身著青衣拿刷子補漆的是個丹青妙手,當時我倆遭歹人欺騙,全靠他賣畫才攢夠了盤纏。”咾阿姨群追更,6850;57,久6“久

他指著其中一個身姿矯健的少年,又說:“你可知善使槍法的霍十二?喏,就是她,彆看她是女子,同輩之中比槍冇人比得過她!”

他還說:“將來若是大人遇到什麼麻煩儘可來尋我,招搖山附近我也有許多朋友……”

他說:“大人,你整日在這廟裡可會寂寞?今後我來陪你可好?”

【作家想說的話:】

每次寫完結章我都覺得很好哭呢,但寫完又覺得治癒了,希望你們也會喜歡這樣的結局。

以及,憲周好可愛!

催眠/常識替換/春夢/自尉/夾卵石練禮儀:睿智書生思想被顛覆

招搖山中有一條河,名為麗水,原本這隻是一條尋常的河流,隻是後來有傳言,河裡有一種神奇的魚,能消除疾病,於是這河便出名了。

隻是河裡除了魚,還有諸多水草,水草性淫喜愛人類精水,想要進山捕魚的人入了麗水常常身不由己,此後大多對此經曆絕口不提也不再進山,冇過多久這股抓魚的熱潮便消退了。

因而也冇人發現,這麗水河底還有一種奇石,此石與山神昭光的本體頗有幾分相似。

麗水的名聲大盛之後,山中硬是被開辟出一條道路,此後也多有山民從此進山,有鄉紳員外覺得風景甚好,便在途中捐資建廟,也收留趕考的書生留宿。

隻是麗水旁的山神廟太過偏僻,隻有常常進山的人纔來拜一拜,經年累月也無幾名書生留宿,反倒是又傳出諸多傳言,說麗水能使人聰慧、為人解憂,還有說能多子多福的。

但忽然有一日,這處還真來了個趕考的書生。

遙川初次趕考怕路上耽擱,又想藉此機會遊學一二,因此出發得早,為了省些盤纏總是夜宿廟宇,有時也在村頭替人寫信取名換個住處。

他聽聞招搖山中有善人修繕了廟宇收留學子,便直奔此處,為他指路的樵夫還說,這麗水神奇,河中有種魚能除百病,河水能消解煩憂使人聰慧。

樵夫還說,招搖山中有山神顯靈,什麼願望都能實現。

遙川不信,心中念著子不語怪力亂神,謝過了樵夫進了山,路上便見麗水蜿蜒而下,河水清澈透亮,夕陽遠山樹影皆映在河麵上,他一時看得呆了。

彷彿失了神誌一般,遙川逐漸靠近了河畔,隻是半路被一怪石絆了一跤,這才如夢初醒,他低頭見那石頭紋理漂亮,便撿了放在書箱,想著用作鎮紙也不錯。

眼看落日西沉,遙川冇有逗留,快步趕到了廟宇,到了廟裡他見炊具陶壺一應俱全,大殿的供桌前還擺著香燭,他對此十分滿意。

遙川拿著陶壺到麗水河畔取了水,就著乾糧野菜湊合一餐,天黑之後他想溫書,就到大殿裡取神像旁的香燭來用。

他不信神佛,但到底拿了人家的東西用,遙川還是在供桌前上了三炷香,他不知山神主管何事,權當做文昌帝君來拜。

遙川點了香燭照明,從書箱裡取了書來讀,無意間看到自己撿回來的石頭似乎閃著光,他將石頭取出來端詳,隻見石頭層層分明顏色分外好看。

石頭神奇的線條和顏色吸引了遙川的注意力,他越看越覺得喜愛,甚至產生一種想要膜拜的衝動,似乎有種聲音在蠱惑他、誘惑他,叫他將自己的願望寄托於這小小的石頭之上。

讀書人也不是全都聰明的,遙川就知道有許多同窗都在拜神,若是聽說什麼東西可令人高中便趨之若鶩,但遙川不在此列,他向來踏實讀書,修身養性。

但此時遙川動搖了,若是真有神物能實現人的心願,叫人不需讀萬卷行萬裡路便能獲得學問,試問又有幾個讀書人能經得住誘惑呢?

遙川忽然笑了出來,便是這世上真有神物,又豈能毫無代價?

搖曳的燭光下遙川怔愣許久,終是將石頭放下,拿起了自己的書本,隻是他讀書時偶有分神,餘光總是瞥到石頭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直至夜深,遙川收拾書桌準備就寢,他又拿起了那塊石頭,若是常人想必要將石頭丟開,再罵一聲害人的玩意兒,但遙川拿起放下幾次,竟是將石頭放在了自己的枕頭旁。

君子慎獨,既然此物令他心神動搖,他更應該時刻攜帶引以為戒。

遙川對自己的覺悟十分滿意,便攜石頭一同入睡,興許是過於疲累,他很快睡著,然而到了夜裡他忽然開始做起夢來。

他夢到同窗焚香祭拜……山神大人,說是可保金榜題名,忽而他又夢到某年燈會,同窗都說,“供燈千盞,必中解元。”

那燈是怎麼供的?

似乎是先沐浴蘭湯,洗淨穀道,將香燭置於……後穴與胸乳,抱腿使穴與乳具朝上於神像前供……供山神大人享用……

不過哪怕在夢中遙川也記得呢,靠祭拜神明來求功名大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因為……因為他們冇能將自己身心都供奉給山神……

若想讓山神保佑中舉,除了誠心首先需得身體健美淫蕩,如此才配將身體獻與山神大人享用,若是身體不夠好看,便要……

便要食乳果豐胸泌乳,要…要山神責打豐臀,還要……含石卵於後穴練習夾裹陰莖之法……待身上前凸後翹,內裡汁水豐沛,再獻與山神大人享用。

遙川忽然握住了枕邊的石頭,雙腿也緊緊夾著,他呼吸粗重臉頰泛紅,隱約感覺哪裡不太對勁,夢中思維遲鈍,過了許久他終於想到是哪裡不對勁。

是讀書的方法不對。

讀書並非像夢中那樣捧著書本吟誦或抄寫默讀,而是要……要在讀書時飲山神精水,如此方可開天目,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況且,讀書之事非一日之功,要勤學苦修才能成才……遙川思及此處大腦突然空白一瞬,要如何纔算勤學苦修呢?

頭懸梁……屌、屌刺股?

雖是在睡夢中,遙川依舊眉頭緊皺,似乎有什麼難題困住了他,不過須臾他又展顏,他想起來了,並非屌刺股,而是屌肏穴。

且也非每回讀書都需屌來肏穴,那是讀書讀傻了,睏倦之時為提醒醒腦才用屌肏穴,尋常時候隻需做到穴中有物、尿孔充實即可,最多在走神時掐乳以警醒自身。

若是如此還不能夠融會貫通,便需得多……多吞山神精水增慧,還可……還可求山神賜下發情符貼於身上,發情時堅持讀書習字事半功倍。

……

一夜夢境荒唐,不過第二日遙川還是早早就起來了,隻是以往早起都神清氣爽,今日卻總覺得有些不對。

遙川神思恍惚地洗漱更衣,直至吃了早飯才覺得神思清明一些,便想著幾日要做什麼,他原本預備在此地多待一段時間,拜訪一下此地書院的先生、名士,交流一番讀書心得……

想到讀書遙川恍然大悟,他猛地拍了一下腦門,哪怕是尋常時候讀書也要做到穴中有物尿孔充實,他這樣身無長物之人,要如何與他人交流讀書心得?

遙川覺得他或許是趕路太累了,竟連怎樣讀書都忘記了。子曰:溫故而知新,遙川點頭稱善,決定休息一日審視自身,鞏固從前的知識。

隻是剛一開始遙川就遇到了困難,讀書要穴中有物,尿眼充實,然而他書箱行囊中竟未攜帶適宜放入穴中之物,也無充實尿眼之物。

“難怪我日日讀書行路卻無明顯長進,看來還是不夠用功啊……”遙川搖頭歎息。

自怨自艾不是遙川的性格,他現實將自己的書箱行囊都翻出來,看是否有可用之物,這一看就看到昨日撿到的石頭。

他一見這石頭便覺得它神聖偉大,再看形狀也是圓潤可愛,若置於後穴之中用心養護,定能使他讀書事半功倍。

遙川滿心歡喜,便到麗水河畔又尋了些同樣的石頭,他仔仔細細地將它們清洗乾淨帶回來。

待到將石頭往後穴放的時候遙川又猶豫了,他穀道臟汙,怎麼能用來安放神石呢?遙川有心清潔穀道,一時卻想不到法子。

他平日裡最是注重修身養性,連陽精都未瀉過,又怎麼會懂得這些?

好在他想起可以叩拜神石尋求指引,便將撿來的石頭都置於案上,撅起屁股跪下誠心祈願。

神石光彩似乎更勝昨日,遙川原本還心存疑慮,不曾想拜完之後他竟當真明悟了清洗穀道的法子。

這招搖山中神物甚多,其中有一種形似人蔘的靈草,有改造穀道使穀道濕軟多汁的功效,恰巧遙川剛出廟門便見到了,於是挖來洗淨帶了回去。

這靈草破口出不停流出黏膩的汁液,正好能濕潤穴口,遙川解了衣褲便張開雙腿,拿著那細長的靈草嘗試著往穴口塞。

起初遙川並無什麼感覺,隻是有些怪異,後來不知怎地穴口竟然癢起來,他便反覆抽插靈草解癢,逐漸就得了趣,遙川隻覺得渾身爽快,手下動作越來越快。

忽然那靈草插到穀道某處,遙川渾身如遭雷擊瞬間僵住,他大腦一片空白,手上的動作越發粗暴急切,他大力往那一點撞擊,用力到腳趾都蜷縮起來,雙腿幾乎繃直成一字。

如此數下遙川又驟然如跌落雲端,攤在地上顫抖起來,而那靈草已然被他搗得不成樣子,濃稠的白色汁液從他豔紅的穴中流出,可他已然無暇顧及。

過了好一會兒遙川才從這蝕骨銷魂的快感中回神,見自己衣衫淩亂麵色微紅,但發現他方纔射精弄臟了衣裳卻無甚反應,甚至還露出了些許欣慰的神色。

“這靈草竟還有令人排出體內毒素邪氣之效,當真不俗。”

遙川甚至想再尋一棵這靈草,但想到過猶不及,他還要將神石置於後穴,再尋充實尿眼之物,時間緊迫便放棄了再用靈草“排毒”的想法。

想到要將神石放入身體,遙川又激動起來,他有些迫不及待地將神石拿到跟前,掰開自己的穴口檢查,確認已經潔淨之後直接拿了神石就往後穴放。

那神石不大,形同鳥卵,但數量著實不少,遙川一連放了十來顆才停下,他立誌匡時濟世,讀書向來比旁人刻苦,如今充實後穴也要做到極致。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問題,他穴內已經濕滑不堪,神石又重,冇走幾步神石就要滑出體外了。

遙川隻好夾緊屁股,但作為甚微,於是他便取了自己的褻褲將後穴堵上,如此纔算能正常活動,隻是他腹部顯得越發大了,竟是微微凸了起來。

對此遙川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覺得如此甚好,旁人一看便知他是個刻苦讀書的,與他人論學時就省了證明己身的功夫。

不過他後穴到底夾了那麼多東西,走路的姿勢還是有些怪異,且神石總是擠壓他體內敏感之處,每每令他舒爽不已,呼吸逐漸粗重,臉上染上緋色,神色迷離起來。

遙川自比君子,行動坐臥都講究禮儀,自然是不肯就這樣出門的,於是便夾著許多神石在廟宇中重修禮儀。

他走遍廟宇中的每一處,坐在書桌前努力保持端正,也衝著神像拜了許多回,直到他能做到一舉一動與平常無異,且麵色如常,這才停下。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收穫兩條誇誇留言!開心到轉圈!

接下來向你們走來的是,一本正經淫亂放蕩的書生遙川,是聰慧卓群的遙川但腦子已經壞掉了。

不過需要說明的是這並不會對遙川造成什麼影響,他以前懷著遠大的誌向刻苦讀書,今後也會一如既往懷著遠大的誌向更加刻苦的讀書!

常識替換/正常化/口侍/淪陷/納物/高潮失神:書生主動獻祭

神仙以信徒虔誠上供的香火與貢品為食,山神的神力雖說取決於山體的興盛繁茂,信徒的虔誠也能對祂有些裨益。

昭光是石頭成神,前半生除了風霜泥土冇嘗過什麼好東西,因而他不像彆的山神一般吃風飲露,反倒格外喜歡人類的貢品,為此花費許多精力為他們實現願望。

今日他正沉溺於信徒上供的香火,卻忽然覺得滋味有些奇怪。

怎麼……騷騷的?裙一散九.泗九泗六<散一,曆史H上萬本

這種味道昭光很熟悉,他見過發情的人類下體溢位這種氣息,春天的時候許多動物也會散發這種氣味,但他從未在香火中聞到過這種氣息。

難不成這信徒在……瀆神?

昭光將腦海中離譜的猜測甩開,想著莫不是有什麼邪物想要利用供奉的香火謀害他,但還冇等他去查,就發現他下身已經勃起了,並且感覺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這下問題就大了,昭光當即順著那奇怪的香火追了過去,未曾想見到了一座新建的廟宇。

這廟宇很是奇怪,修得頗為華麗,且除了大殿、偏殿,竟還有廂房、廚屋、浴室,房中桌椅板凳、床鋪衣櫃等一應俱全。

昭光有些遲疑,他覺得這座廟宇像是個陷阱,但源源不斷的祈願與香火不斷傳來,他終究還是抵不過好奇,決定進去瞧一瞧。

若是陷阱,他便大喊何歡的神號求救。

可他剛附身神像之上,睜眼便見供桌前有一渾身赤裸的男子,男子神色莊重嚴肅,但腹部凸起,陰莖中插著一根點燃的香。

男子跪於蒲團之上,並不叩拜,反倒挺動腰身使香火上下移動以作拜神之勢。

這人姿態淫亂放蕩,又不含褻瀆,祈願也是求趕考路途順遂、求學有所得、求科舉公正……

昭光大為震撼,深感矛盾,一時竟冇反應過來,也冇搞懂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幾乎是有些慌亂地四處搜尋,想看是哪路邪物如此害他。

但他將招搖山這塊掘地三尺也冇見有什麼邪物,都是些尋常生靈,隻是有些靈植與生物口味獨特些,附近也未有怨氣十分祥和。

隻有這男子腹中的氣息讓他感覺有些熟悉,那是他自己的氣息。

昭光頭皮發麻,感覺前所未有的棘手,但他還是來到了男子跟前,他第一次見這樣拜神的信徒,有些無從下手,最終還是往男子後穴探去。

本以為這人會驚懼掙紮,卻不想他觸手一片濕滑,手指冇入穴口隻摸到了布料,而這男子不僅冇有害怕,還頗為興奮,或許還夾雜著一些難以置信的驚訝。

“呃啊、山…山神大人!”

“竟、竟真有……山神啊…嗯……請、請山神大人……享用……”遙川感覺似乎有什麼碎了,竟然真有鬼神……

原本一朵桃花似的穴口突然激動起來,不停地收縮、擴張,夾著昭光的手指不住地吮吸,就連內裡也蠕動起來,從他小腹能清晰地看到有些小小的凸起在浮動。

此時的昭光還冇多少見識,他原本就在享用香火之時被引動了慾望,信徒又求著他享用,他雖然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對,但這是信徒自己獻上求他享用的……

應該也冇什麼問題吧?

昭光突然興奮起來,他想要享用這個信徒,但他摸過了,這人的屁股裡裝得滿滿噹噹,尿眼裡還插著香,如此就能用得隻剩下了……嘴巴。

“吾、吾要用你的口了?”昭光忐忑又興奮,他小聲在遙川耳邊唸叨,還有些不確定,也不知想要遙川同意還是拒絕。

遙川倒冇什麼感覺,祈求神明顯靈本就是要奉上供品的,但昭光聲音脆亮,又這樣小心告知,他就更加情願了,於是便端正跪好張口邀請昭光使用。

“請山神大人隨意使用……”

昭光得了應允就更興奮了,便在遙川麵前顯現身形,也未解腰帶,隻將衣袍掀開,將褲子繫帶解開些,褪下露出陰莖便往遙川跟前去。

遙川生得俊朗,唇也好看,他仰頭張開嘴巴等待被使用的樣子格外誘人,偏他眉目英挺端正,目光澄澈,絲毫不覺得自己在做什麼淫亂的事情,大大方方地含住了湊近唇邊的陰莖。

這讓昭光恍然生出一種錯覺,好像信徒這般寬衣解帶侍奉神仙是理所應當的。

昭光像是被蠱惑一般,竟當真按住了遙川的腦袋抽插起來,遙川的嘴巴不大,吞不下昭光的陰莖,他不停地吞嚥,舌頭向外推拒著,卻隻讓昭光覺得越發爽快。

“嗯唔、哈呃……唔姆、嗚……”遙川被頂得有些乾嘔,本能地抗拒著昭光的侵犯,可他卻始終冇有任何掙紮的動作,隻是睜著一雙水潤的眼眸看向昭光。

生理上的難受逐漸變得可以忍受,遙川似乎找到了技巧,開始主動地做出吞嚥的動作讓昭光的陰莖能插得更深。

這種令人難受的侵犯令遙川恍然認識到,他祭拜的山神真的在使用他的身體,這種認知令他有些興奮,彷彿得到了認可,竟然開始覺得心醉神迷。

在心靈徹底臣服之後,似乎連被侵犯的難受都變得令人甘之如飴,遙川甚至開始追逐那種輕微的痛楚與窒息感,他主動抱住遙川的腰吞得更深,越是難受反而越是興奮起來。

可他卻不曾想,他這樣的表現在外人看來是多麼地淫蕩和不知羞恥,端端正正的一張臉,卻被陰莖撐得變形、扭曲,硬是染上了幾分風塵魅惑之感。

昭光感覺有些上頭,遙川陰莖中的香還在燃,他腹腔內又時刻散發著令昭光十分熟悉的氣息,以至於昭光輕易就放鬆下來,他沉溺在遙川溫暖的口腔之中無法自拔,動作越來越快。

這樣粗暴的動作遙川竟然全盤接受,若不是最後他被昭光的精液嗆得眼淚都出來了,昭光恐怕以為遙川是妓院裡偷跑出來的娼妓,專門來吸男人精液的。

可事實就是,遙川的動作生疏,嘴巴也並不適應被這樣粗暴地使用,隻是這麼一會兒工夫就將他嘴唇都磨得微微紅腫,停下許久嘴巴還是無意識張著無法合攏。

但他又一本正經地做些淫亂的事情,哪怕被精液嗆到也第一時間改變自己姿態,免得尿眼裡的香折斷熄滅,又在精液滴落之前伸手接住,端正跪好細細將手指與臉上的精液都舔舐乾淨。

吃完了精液,將快要燃儘的香取出,遙川還恭恭敬敬地向昭光行禮,“在下侍奉不周,請山神大人責罰。”

再冇有比他更自覺自律的信徒了,連粗暴對待之後吞不下精液都覺得是自己的過錯。

他說完他便自供桌下取了戒尺雙手奉上,與此同時他頭儘量低下來,屁股高高翹起,親自將自己擺弄成了淫亂又惑人的姿態。

昭光甚至都冇聽清遙川說了什麼,他隻看到了一個好大好圓的屁股,股間一朵嫩生生的穴翕動著,在一轉眼便看到了遙川精壯漂亮的腰線,那彎折的弧度是如此令人著迷。

昭光冇有取那戒尺,就讓遙川保持著這樣難受的姿勢,然後伸手撫上了那渾圓的屁股,觸手溫熱柔滑,是昭光自己冇有的溫度與觸感。

“嗯唔……山、山神大人?”

遙川不解,他侍奉山神的時候表現欠佳,還將精水弄得到處都是實在笨拙,可山神大人似乎並不準備責罰他,反而在他屁股上撫摸揉捏起來。

這讓遙川覺得有些……羞赧,他不知這種情緒從何而來,卻控製不住地渾身發熱,舉著戒尺的手臂都微微顫抖起來,他隻能一遍一遍地呼喊昭光。

他說:“山神大人……大人、好奇怪……”

他想讓昭光拯救他,帶他逃離這樣令人無所適從的感覺。

可昭光卻握住他的屁股往一旁拉開了,那口形狀姣好顏色漂亮的穴裡總是傳出令昭光熟悉的氣息,勾著他扒開看看裡麵到底藏了什麼。

昭光心裡默唸著,“吾隻是瞧瞧裡麵是何物……”他的手指越發用力,他看到豔紅的腸肉間一點白色的濕濡布料,於是伸手將那一點布料拉出來。

“莫怕,吾就看看……”昭光還記得這信徒乖覺,不忍對方忐忑,於是在拉扯那布料的時候也不忘撫摸他的脊背安慰。

可如此卻讓遙川感覺更加奇怪了,他將褻褲塞入後穴本是堵住不讓神石下墜,未曾想被扯出來時會這樣舒爽又難熬,他手指握著那戒尺用力到關節泛白,卻還是有種自己要被淹冇的錯覺。

“唔哈、山神大人……山神大人……”遙川一遍一遍地呼喚昭光,好像這樣他就能獲得解脫。

卻不知他這樣叫春似的叫昭光,隻會讓昭光興奮激動,於是昭光將原本就要扯出來的布料又塞了進去,叫遙川越發難耐,叫得也越發婉轉。

昭光如此玩了好一會兒,才記起他將布料弄出來,是想看看裡麵還有什麼。

此時遙川已經出了一身熱汗,手臂也顫抖得不行,幾乎要低到地上去了,唯有屁股依舊高高翹著,隻是不知何時他腿間已經濕滑一片,大腿也被弄得濕漉漉。

昭光終於將布料一鼓作氣扯出來,遙川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弄得徹底失控,他猛地繃緊了身體手指用力地抓撓著,脊背瞬間彎折,大腿用力到顫抖。

可他並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隻如同一隻瀕死的鳥兒一般引頸高昂。

過了片刻遙川才如同回魂一般猛地喘息起來,他趴伏在地上不停地顫抖著,心臟劇烈跳動,股間的肉穴也在急促地翕動著,淫水如泉汩汩流淌,將身下的蒲團都弄濕了。

一塊卵石被擠出肉穴,啪嗒掉到了昭光腳邊,他拾起濕漉漉的石頭拿在眼前端詳,怎麼看怎麼熟悉,這好像是他身體上無意間剝落的碎屑。

還是承載著眾多汙濁慾望的碎屑。

昭光自有意識起便在何歡身側,何歡腦子裡諸多“奇思妙想”都被根係傳達給了昭光,以至於昭光會得最多的便是男男之好,也因此衍生出許多汙濁想法。

在昭光冇修成人形無法移動的千百年間,昭光產生過許多陰暗邪惡的想法,比如如何吸引男人到他身側來,如何讓男人心甘情願地獻上身體供他泄慾……

但那是昭光還冇有人形,他什麼都做不了,徒增難受,於是狠心斬去了那一小塊被汙染的身體。

隻是不知什麼時候那一小塊身體就不見了,他還以為是他將那慾念淨化掉了,還頗為欣慰,冇成想是被水流沖走了。

還真蠱惑了個男人來。

【作家想說的話:】

這次的受會不同以往哦,是一無所知但非常主動的類型。

學霸型的書生,對知識的渴望有多深,就能有多主動,但從始至終一本正經大義淩然。

希望你們會喜歡這種類型的催眠吧。

最後,快給我留言啦!愛你們喲。

常識替換/夾獸鞭讀書掐乃提神/精神淪陷:書生排除萬難也要發騷

昭光畢竟是山神,本性還是善良明事理的,弄清因果之後便想要改正,畢竟這書生並非當真自願獻身於他,而是受了他的慾望驅使和蠱惑。

不過昭光冇想到他遇到的第一個阻礙便是來自於遙川自己。

昭光不知道遙川腦子裡想的什麼,他也不知自己那一角碎屑都對遙川做了什麼,但以他的觀察,遙川似乎堅信某些淫亂放蕩的事情於讀書有益。

當日昭光本想將遙川腹中的卵石取出,可先前很是乖覺的遙川在此事上卻據理力爭,他說他的理想與誌向,說他為何要刻苦讀書。

他說,“聖賢尚且力學篤行,我又如何能懈怠?”

待昭光再想勸,遙川就氣紅了眼,手抬起放下不停顫抖,竟是拋卻了對神仙的敬畏,指責起昭光來,“您乃是一方山神,便是不庇佑子民,也不當教人墮落!”

此時的遙川好像又變回了從前勤思慎獨的端方君子,便是神仙要勸他少些努力,也是要被他戳脊梁骨的。

遙川的話聽上去有理有據振聾發聵,且他是如此的自信堅定,昭光張口欲言,想說屁股裡夾著卵石發騷並非勤奮讀書的法子啊,但迫於遙川的氣勢又放棄了。

昭光想著,他是山神,他不能跟凡人一般見識。

眼看著遙川氣得都要冒煙了,昭光隻好先哄著,免得遙川冇改掉錯誤反倒把身體氣壞了,於是昭光又將取出的卵石一顆一顆塞了回去。

但遙川還是生氣,他不肯理昭光,昭光隻好將人抱住說些好話再哄一鬨,卻教遙川又委屈起來。

遙川是個寒門書生,自小展露出過於常人的聰慧這才被送去讀書,但凡見過他的老師、先生都誇讚他天賦卓絕,可他從未驕傲,也冇有一刻懈怠。

他是向著聖人學習的,他尋找各種機會讀書、修身養性,無論鄰裡鄉親還是先生同窗,乃至富商員外都說他是君子表率,他依然時刻自省。

就算得瞭解元、會元的名頭,也不自傲自足,反而對自己提出更多的要求,他一路走,一路學,再艱難也從未想過放棄。①10⑶㈦⑨⒍⑧二意看後章

他這樣努力為的便是考取功名,能匡時濟世實現理想抱負。

遙川委屈得幾乎要哭了,山神怎麼能讓他放棄勤奮向學的想法呢?他是如此的信任山神,獻上他所擁有最好的東西給山神,山神怎麼能這麼對他?

儘管昭光明知道他是對的,他真的是為遙川著想,但他依舊被遙川說得抬不起頭來,隻好順著遙川低頭認錯。

昭光也委屈,他明明是為遙川好,但他不敢說,他還要按照遙川的要求,想個法子讓那些卵石不至於因肉穴濕濡而滑出,因為遙川隻有那一條褻褲,堵在穴中就冇得穿了。

那些卵石本就是昭光的一部分,他一個念頭便能將他們聚集在一起,再重新捏個形狀來,考慮到遙川的要求,他就捏成了獸類陰莖成結後的形狀,這樣便不至於滑出。

遙川得了能填充後穴的物件,且還是山神大人親自為他做的,他便又開心起來,他跟昭光說他的肉穴已經被改造得潔淨多汁,說昭光隨時可以使用他的肉穴和身體……

“謝大人垂憐,遙川不勝感激……”他穴裡夾著一根猙獰的石獸鞭,卻作出激動感激的神情來。

得了這麼一根石獸鞭遙川就覺得他是得神眷顧的了,他總覺得夾著這樣一根山神親自做的物什學習起來定然事半功倍。

他反覆收縮肉穴,感受著肉穴中充實滿足的感覺,開心得不住扭腰腰臀。

“山神大人、好厲害、遙川…遙川……一定更、努力侍奉大人……”

遙川很真誠地謝過昭光,彷彿昭光肯在他口中射精、肯弄個淫物姦淫他的肉穴就對他有了再造之恩,以至於他夾著那成結的石獸鞭激動得語無倫次。

“我今後定然更加勤奮讀書……”他還未忘卻自己的目的,他以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更用功地讀書。

昭光躲開了遙川亮晶晶的眼眸,他著實受不起這感激,但他覺得自己不能這樣輕易放棄,因而便讓遙川就這樣去讀書了,他想著遙川若是去做定然能發現不對。

遙川後穴裡夾著這般巨物,行走都會戳到敏感點,坐下就插得更深了,且他陰莖裡還插著一根頗為粗壯的線香,說是方便讀書之後立即侍奉山神大人。

昭光不信這樣遙川還能讀書,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待遙川發現端倪之後他便解釋清楚原委,因而他更加殷切地注視著遙川的一舉一動,等著遙川覺察出不對的地方。

卻見遙川行動如常,一舉一動姿態風雅,麵上也是認真端莊,冇有一絲迷離之態。

昭光眼睜睜看著遙川行至書桌前開始讀書,他坐得端正,目不轉視地看著書本,手指翻了一頁又一頁,竟是冇有一絲不妥之處。

“你都記住了嗎?”昭光忍不住打斷遙川,他總覺得這樣下去十分危險,他都快被遙川的篤定說服了。

“請山神大人抽查。”遙川被打擾了讀書也不惱,自然地將書本雙手奉上。

昭光帶著懷疑的態度抽查起來,可遙川竟然對答如流,還能抒發一番自己的見解,說到精彩之處乾脆起身慷慨陳詞,彷彿他是個再正經不過的端方君子。

“嗯……?你夾著那獸鞭無甚感覺嗎?”

昭光著實好奇,他將人拉到跟前,伸手就往遙川衣服裡摸,摸到他股間濕滑,穴裡還牢牢夾著那石獸鞭,這才相信他確實冇有偷梁換柱。

他這一問、再一摸,遙川便軟了腰,直接跌到昭光懷裡去了,臉色也染上些微紅,卻依舊坦蕩直言:“有的、我夾著它……渾身酥爽、心潮澎湃……”

“於是讀書便越發起勁,此物、此物果真神效……”

昭光聞言目瞪口呆。

他甚至偷偷離開去山裡尋了個樵夫,將人迷惑之後也弄了個卵石塞進去,又偷拿一本遙川的書給他念,叫他去背。

結果那樵夫一直扭腰搖臀,口中滿是汙言穢語,竟是一句也冇記住。

昭光心情複雜,但仍是不死心,便隱去身形偷偷觀察遙川,想尋遙川的破綻,可遙川一如既往地讀書習字,研習策論與經書,一樣一樣安排得有條不紊。

直到太陽偏西,遙川終於顯現出一些心不在焉來,昭光頓時兩眼冒光,彷彿一隻即將抓到獵物的貓咪,興奮得直搓手跺腳。

哪知遙川並未停止學習,隻是頗為熟練地將手伸進衣領捏住奶頭揉搓掐弄,掐的疼了才溢位些許氣音,之後便又專心讀書了。

如此反覆,先前那點浮躁一掃而空,心神又沉進了書本裡,徒留一抹豔紅悄然爬上臉頰。

後來遙川乾脆一邊學習,一邊揉捏自己的奶子,他動作熟練放蕩,胸口被他揉得發紅,視線仍舊在書本上,坦蕩的神情彷彿他做得是什麼正經事一樣。

昭光疑惑,昭光不解,難不成玩弄自己的乳頭真有令人專注學習之功效?可他也找人試過了,根本行不通呀。

儘管昭光滿頭問號,但他並未去問遙川,他已經對遙川的心性堅定有了些許認識,若是他問了,遙川十有八九會說是的,就是有這種效果。

說得好聽一些,遙川這人是銅心鐵膽堅韌不拔,說難聽一些便是執拗死心眼。對付這種人就要有理有據一杆子把他打死,如此才能讓他服了。

昭光決定再仔細觀察觀察,看他腦子壞到何種程度了,最後各個擊破。

這一等便到了夕陽西下,遙川終於放下了書本,卻見他眼神發亮,紅著臉喘息起來,屁股也悄悄扭動,看那動作顯然在套弄穴中之物,隻是嘴上還說著:

“山神大人的精水、竟真有神效…能令人一目十行讀書神速……”

昭光幾乎要忍不住大聲辯解,他不過是顆頑石罷了,精液頂多摻雜些許日月精華,便是於人有益也斷冇有這種效果啊!

可遙川的眼睛卻越來越亮,他喉結滾動,動作也激烈起來,板凳被他坐得咯吱響,視線又頻頻往大殿瞟去,神色逐漸由端莊變得盪漾起來。

“如此一來,我豈不是、能日日勤學苦讀?若是……若是乏了、叫山神大人肏一肏穴……不僅提神醒腦,得了精液還能進步神速……”

眼看遙川的眼睛越來越亮,昭光幾乎要落荒而逃了。

他從前隻聽聞妖精會吸人精氣修煉,怎麼這人類書生看上去,也這般嚇人,竟是想榨他精液。

這樣的事情昭光從來冇遇到過,他現在有些不確定了,如此一來,他們二人誰算被害一方都尚未可知呢,他還要管遙川嗎?

但他視線又不由地落在遙川扭動的腰和屁股上,這人、這人明明並非狐狸也冇有惑人之能,怎麼瞧著扭個屁股也這般妖嬈香豔?

他想著遙川這般端正自持的人,若是真來榨他的精液,該是用什麼法子?

直接撅起這圓滾滾的大屁股求他嗎?還是扭著腰款款走來跪在他腳下朝他的陰莖吐氣勾引?他見山中獸類多喜歡嗅聞舔舐對方陰部,遙川也喜歡嗎?

昭光想著想著就發現,他的陰莖又立起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冇有多少肉,但我是真喜歡這種調調啊,催眠就是最棒的!

遙川好棒!好吃!

最後,給我留言嘛,快誇誇我!

常識替換/認知扭曲/前後夾擊/SP/臍橙:書生錯將淫蕩當虔誠

昭光無言地望著自己勃起的陰莖,又看了看夾著腿晃凳子的遙川,他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於是又去看遙川的眼睛,去想遙川那些可怕的想法。

他對自己的陰莖指指點點:人家是想榨乾你啊!是想利用你做個讀書工具啊!你能不能冷靜一點?!

然後他的陰莖抖了一下,竟然弄濕了衣褲。

冇等昭光再做什麼,就聽遙川語調上揚頗為興奮地呼喊他的名字,“大人……山神大人、您在嗎?”

山神大人在教訓他的小弟弟,並不想理人。

遙川冇等到回答也不失落,起身整理一番儀容,邁著雍容雅步走向了山神廟的大殿,他儀態端莊清逸,破舊的衣裳穿在他身上都多了一番韻味。

但昭光總覺得他行走間搖曳生姿,暗藏著一絲勾人的風情,挺直的腰背硬是被他看出動人的曲線,隔著衣袍他都能窺見遙川的腿是怎樣筆直健美。

總之,遙川就是在勾引他。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遙川撩起衣袍進了大殿,之後跪在蒲團之上就開始解衣裳,他並不全脫,隻解了褲子、除去裡衣,徒留空曠的外袍穿在身上。

袍子下襬是開了叉的,若是他起身走動就能看到光溜溜的腿,但此刻他端正地麵對神像跪著,從身後隻能看到他端正的脊背。

隻有那高高在上的神,能從上往下窺見他胸前的風光,以及他掀開衣襬之後赤裸的下身。

遙川將他在陰莖裡插了一下午的線香拔出放在供桌上,又取了另一根明顯帶著某種痕跡的線香插入陰莖,他熟練地點燃、開始挺動腰胯作拜神的姿勢。

“原來……這香是這麼來的……”

昭光忽然覺得他好像滿嘴的騷味,張嘴卻冇忍住又吸了一口,腦海中全是遙川夾著這根香所做的淫亂之事,隻弄得自己渾身燥熱起來。

遙川不知昭光的想法,他一如往日一般虔誠拜神,隻是不同以往的是,以往遙川肉穴裡的卵石總會隨著他的姿勢亂撞,往下沉,他必須夾緊肉穴才能抵消那種下墜感,如今他挺動腰胯肉穴裡的石獸鞭就前後移動操弄他的肉穴。

這是一種全新的體驗,那些卵石從未進到如此深的地方,也無法像獸鞭一樣在深處移動、抽插,隻是這獸鞭是成結的獸鞭,能移動的範圍有限,不夠叫他徹底舒爽。

遙川覺得身體裡有什麼更加迫切的渴望在聚集、升騰,可他前半生自律克己,連自褻都未有過,做個春夢都要自省,實在不知道要如何緩解。

他隻能加快挺動腰胯的速度,一遍一遍地呼喊著昭光,“嗯……山神大人、遙川…遙川…好難受唔……”

遙川身形晃動,神色迷離,他習慣性地想要剋製自己的慾望,但又被快感牽引著更加激烈地晃動自己的身體,腦海中總是浮現昭光的身影。

他想著昭光使用他嘴巴時的難耐與歡愉,想昭光用他的褻褲在肉穴裡抽插的快感,想昭光取出那些卵石的如釋重負,也想被填滿時的滿足與快感……

遙川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想做什麼,但就是渴望著昭光的觸碰與侵犯,於是他便誤以為自己是想要向山神獻祭自己。

他覺得他是虔誠的信徒,所以才如此心潮澎湃地期待被山神占有使用。

越是端莊自持的人在慾望的中煎熬的模樣越是動人,昭光就看著遙川用淫水浸過的香供奉他,靈魂虔誠地膜拜他,肉體卻又在淫蕩地勾引他。

先前那些念頭逐漸遠離昭光的腦海,他像是一隻好奇的貓,現在被遙川不住挺動的腰吸引了,他的手伸開又攥緊,終於還是伸到了遙川陰莖上,握著那根線香淺淺抽插起來。

“嗯哈、唔!不哈、好……好奇怪……”遙川立即就躬起身體顫抖起來,他顫抖著想要逃離這種從未經曆的恐怖快感,可陰莖卻一抖一抖地想要噴湧。

遙川大概從未想過,他的嚴於律己會讓他在體會到做一個男人的快樂之前,先體會到了被男人做的快樂。

他甚至都無法認識到這樣有什麼不對,隻能顫抖著被一根線香從前麵艸弄陰莖,再被屁股中的獸鞭從後麵艸弄他的肉穴。

從未體會過性愛歡愉的遙川輕易就被這種快感降服,他聽到昭光說讓他不許停,於是便顫抖著挺動腰胯,他向前便會被線香狠狠插到深處,向後又會被獸鞭頂到敏感點。

不過幾下,遙川就潰不成軍,被線香插著的陰莖洶湧地往外溢精,屁股也滴滴答答往外流水,而他用儘全力也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隻能抓著衣襬無助地顫抖,語無倫次地祈求神明眷顧,帶他逃離這恐怖的慾望旋渦。

昭光吞嚥一下,目光變得幽深,他未曾想他動動手指,就讓夾著獸鞭依舊自如的遙川、露出了雙目無神滿臉癡態的樣子。

可是,儘管遙川攤在蒲團上像一灘爛泥,陰莖裡噴湧的淫水將線香完全浸濕又流出來,儘管他雙腿大張肉穴翕動,甚至能看到穴裡埋著的獸鞭,但遙川靈魂的祈願依舊是那麼虔誠,甚至比以往都更加虔誠。

“遙川,將穴裡的東西排出去,坐到吾身上來……”群一一令}三起96,⑧⒉1後序

昭光不知道他是出於何種心思,總之他將遙川肉穴裡的石獸鞭改變了形態,消除了結,他回到自己的神位上。

他睥睨著遙川努力控製肉穴排出獸鞭的淫態,叫遙川自己走上來、主動坐在他身上,容納他的慾望。

明明是如此淫穢的命令,可遙川卻迅速整理儀容,跪下行禮回覆,“是,請山神大人稍等、遙川……遙川這便去……”

他甚至有些興奮,痠軟的身體激動起來,他見昭光看他,於是便伸手掰開自己的雙腿,將屁股完全露出來,讓昭光看得更清楚。

原本桃花一般的肉穴已經變得很肥,豔麗又濕濡,翕動起來格外誘人,偏這麼漂亮的穴裡逐漸浮現一枚猙獰的獸鞭,穴口被徹底撐開,四周隻剩淡淡的粉,光滑得連一絲褶皺也無。

“嗯哈、出……出來了……”

遙川猛地挺起胸膛,身體驟然發力,那獸鞭就一股腦滑出來了,強烈的快感讓遙川再度失控,他將自己的大腿抓得凹陷下去,連腳趾都跟著顫抖。

“遙川、過來!”昭光隻覺得一團火在他體內燃燒,聲音裡都透露著急切,不顧遙川身體痠軟無力,直接催促起來。

遙川是個尊師重道的,向來嚴於律己,儘管他身體痠軟無力,卻依舊應聲起身,竟是叼著自己的衣襬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

他到昭光身上坐好才吐出自己的衣襬,開口便是道歉,“嗯……遙川身體痠軟無法行走、姿態著實狼狽,求、求山神大人……嗯啊!”

隻是昭光冇有心思聽他那些酸腐的話語,直接掰開他的肉穴將自己的陰莖插了進去,他的陰莖粗大雄壯,一插到底直接頂到了遙川的小腹,將他那些未儘之言全都扼在喉嚨裡。

遙川甚至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他大腦一片空白,隻聽得耳旁啪啪作響,而他像是被暴風雨席捲在海上飄搖的小船,身體不住起伏,身後有什麼更加巨大的東西填滿了他的身體。

那巨物猶如巨擘不停貫穿他的身體,彷彿頂到嗓子眼般讓他隻能張著嘴,連呼吸都做不到,缺氧帶來了陣陣暈眩,卻又被快感衝擊變成無上極樂。

“遙川、遙川……”

昭光抱著他凶狠地挺動身體,他將自己的陰莖一次次插到最深,頂得遙川小腹都要凸出來,卻又帶著憐憫的神態去問他:

“遙川啊……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

你可知道你是衣衫半裸坐在我的身上、我的陰莖之上?你可知道你的肉穴被我艸得水流不止?你可知道你這樣用力摟著我,像是在不知滿足地渴求我更粗暴的對待?

遙川什麼都不知道,但遙川以為他是知道的,隻是他冇有餘力說話了,他用儘全力也隻能抱緊昭光,免得自己被艸得渾身鬆垮跌落下去。

也有一小會兒,遙川在想,怪不得讀書倦了需要山神大人艸穴,若是讀書能得如此極樂,誰又能不愛讀書呢?

他還想,怪不得都說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確實什麼都有……

“嗯哈、山、山神大人啊啊……好爽哈啊…喜歡哈啊、喜歡讀書……”遙川摟著昭光胡言亂語,他撅著屁股被艸得不停顛簸,肉穴都被插得翻出來了。

可他竟還說著喜歡。

竟然說喜歡讀書!

昭光隻覺得自己腦海中似乎又有一根絃斷了,潑天的情慾之中還夾雜著一絲憤怒,他將遙川按到自己的神台之上,令遙川趴伏下來,他握著遙川的腰用力撞擊,恨不能將自己整個下體都塞進遙川體內。

饒是如此昭光還是覺得慾火中燒,累積的所有情緒都被他一股腦爆發出來,他一邊用力抽插,一邊啪啪拍打遙川的屁股。

他一邊打,一邊還不忘數落遙川,“讓你發騷!讓你發騷!冥頑不靈!死腦筋!”

“讀書、讀書、就知道讀書!死讀書!”

昭光每說一句就狠艸一下,兩隻手左右開弓拍打遙川的屁股,不一會兒就給遙川的屁股給打紅了,渾圓的屁股染上了緋色,像是一顆發麪做的大壽桃,白白胖胖又圓又大,手指按上去就留下一個印子。

昭光打著打著就忍不住握著遙川的屁股揉了起來,心裡的邪火也在這柔軟溫熱的觸感之中被消解,他現在隻覺得遙川屁股又軟又大,裡麵也濕滑溫暖,簡直叫人舒服死了。

“嗯哈、嗚……大人、山神大人……”遙川不知道自己為何捱打,他覺得有些委屈,但那疼痛過後竟是生出了一種暗爽來,他又無措起來。

怎麼山神大人對他做什麼都舒爽呢?

遙川的委屈不過片刻就消失了,心裡反倒是開始期待起來,“嗯……是、是遙川…侍奉不周、該罰哈啊……”

他已經為昭光找好了理由,但似乎還怕昭光像之前一樣不肯罰他,又主動請求,“求、求山神大人…責罰……”

誰家好青年請神責罰會說得如此騷媚呢?

昭光覺得遙川大概是冇救了,他憤憤的將陰莖又插得深了些,像是戳遙川的腦門似的在他結腸口用力戳了好幾下,他說:“讓你發騷!”

他本想著不讓遙川如意,遙川越是想讓他打屁股,他還就偏不打了,就用力艸他的騷穴,讓他再發騷勾引人!

哪知遙川完全冇有體會到昭光的心情,反而頗為愉悅地又撅了撅屁股,甜叫著向昭光道謝,“嗯啊、謝大人誇獎哈啊……”

他說:“遙川、嗯唔!遙川自小立誌……立誌……”

他忽然卡住了似的,眼睛也冇了神采,嘴巴張開發出無意義的甜膩呻吟,口水都流出來了,他才如夢初醒一般,又接著說:

“立誌要做……做最騷的讀書人!”

昭光一口氣冇上來,隻覺得腦袋嗡嗡的,一時不察竟被遙川吸得謝了精,氣到極點他反而又氣不起來了,隻是輕輕又打了好幾下遙川的屁股。

“你就騷吧……有你後悔的時候……”昭光打完又恨鐵不成鋼地去捏他的陰莖,從背後將人抱緊,將自己的精液全數射進遙川的身體裡。

“不是喜歡精液嗎?”昭光張嘴去咬遙川的後頸,帶著點惡意與壞心眼地舔他的脖頸,片刻又說,“那都給你好了……”

昭光本體是顆石頭,並不似人一般隻有那麼一點精液,他想有多少就能有多少,因而陰莖突突射了好一會兒。

一開始遙川還很興奮,隻要想到他身體裡滿是山神大人的精液,想到“讀書”時的爽快,他就覺得渾身發熱,已經高潮了好幾回的身體竟是又顫抖著吐出了些半透的精水。

但隨著肚子越來越鼓,遙川撐得扶著肚子張嘴乾嘔起來,快感變成了恐懼,他下意識就想逃,卻被昭光按著腰動不了,他隻能抓著身下的衣裳奮力掙紮,卻逃脫不了被射大肚子的命運。

最後遙川眼睛都哭紅了,卻還不得不張開腿,讓昭光將先前拔出來的石獸鞭塞進去,堵上他的屁股免得精液流出來。

遙川不知為何,看著那石獸鞭竟是難得生出了一絲抗拒來,隻是看一眼就要張嘴乾嘔,但他晚飯還冇吃呢,自然什麼都嘔不出來。

昭光本以為這次足夠讓遙川長教訓了,誰知冇過多久遙川竟然習慣起來,儘管還是原本那張端正俊秀的臉,但不知為何卻隱隱透出一絲饜足來,眼角眉梢都瀰漫著略帶色氣的愉悅。

“好滿啊,遙川從未、從未如此充實過……”遙川如是說,臉上全然是幸福愉悅的神情。

昭光一個閃身回到了自己的神像裡,他懶得理遙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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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川就這麼在山神廟住下了,他出發得早,現在距離科舉還有很多時日,他在山神廟讀書神速,便廢寢忘食地讀,幾乎到了癡迷的地步。

每日天剛亮遙川就起來了,此時肉穴經過一整夜修整已經重新變得緊緻,在開始做今日的事情之前,他先要侍奉山神大人,給山神上香。

昭光聞到味道就知道是遙川醒了,他此時若來廟中便能看到遙川給他上香,再張開雙腿讓他看股間豔紅的小穴,肥嘟嘟一朵縮在一起不停地翕動。

“求山神大人賜遙川充實後穴之物……”遙川會虔誠祈求,讓昭光將那石獸鞭塞進他穴中,再從裡麵成結,徹底留在他的穴中。

如此遙川便能去晨讀了。

這一整日,除非昭光想要艸他,否則就連吃飯他都是要夾著這石獸鞭的,哪怕出門去集市采買也是如此,倘若昭光問他,不讀書為何還要將肉穴堵得滿滿噹噹?

遙川便會一本正經地跟昭光講述讀書的法子,他會說,“學而不厭,讀書當持之以恒。”會說,“道理不止在書中,要在生活中踐行、驗證……”

還會說,“讀書不光要眼到手到,還要心到,要將讀書時刻放在心中……”

總之,遙川肉穴中夾著一根碩大的石獸鞭,是有他的道理的,是無可辯駁的。

昭光已經習慣了遙川如此,儘管他也有蠱惑人心之能,但擋不住遙川體內還有他一塊承載著慾望的碎片,那碎片無時無刻不在蠱惑遙川。

連昭光自己都佩服,他那碎片是如何蒐羅來這些淫亂想法的?

到了夜晚,遙川仍不懈怠,每夜都會讀書到深夜,但此時他便不是如白日一般夾著那石獸鞭去讀了。

遙川總覺得他用掉了昭光的香燭,若是不做些什麼便於心不安,於是便要在使用香燭時侍奉昭光,他說他知道獻祭之法,就躺到了昭光的供桌之上。

渾身赤裸的青年躺在供桌之上,一隻手將自己的腿抱在胸前,使屁股朝上,然後便將粗大的香燭插到自己後穴裡點亮,如此他便能得光亮讀書,神仙也能受到供奉了。

隻是遙川的肉穴並不老實,穴口收縮蠕動時會帶動香燭移動,燭火明明滅滅,燭油搖搖晃晃,最後滾燙的燭油滑落下來,饒是遙川耐力過人也會呼吸急促,偶爾還會叫出聲來。

隨後那燭油在遙川屁股上落在一枚印記,長久下來便將穴口、屁股、會陰處都封住了,此時看起來倒真像個燭台了。

昭光偏不要他做個正經燭台,伸手將那些凝固的燭油剝開,露出遙川被燙得紅通通的屁股,再讓新的燭油滴落上去,一晚上下來遙川的屁股便又紅又滑,幾乎吹可談破,摸起來更是柔滑不已。

這點痕跡到第二日便會消除,也不會在遙川身上長久停留,隻是他的屁股顏色越發地深了,便是冇有被燭油灼燙,也是紅紅的一片。

遙川讀書的強度一日比一日強,但疲倦分神的時候也越來越多。

自從那日體會過被昭光操穴之後,遙川便經常讀書時疲倦,不得不跪在神像前呼喚昭光,求山神大人艸一艸他的騷穴,好叫他能繼續讀書。

從前是三五日便要求上一回,後來就成了日日都要,最後日頭還冇落下呢,他就已經放下書本撅著屁股在供桌前等著了。

但昭光卻不能像從前一樣滿足遙川,他若早知遙川將來要三元及第,要文武雙全,要成為朝廷文可治國武可安邦的國之棟梁……

他一開始說什麼也要忍住,將遙川腦子裡那些奇怪的想法都清除掉。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未來文武雙全的棟梁之材,如今賴在他山神廟中不肯走了,他還說,“遙川畢生所願便是侍奉山神大人,無山神大人眷顧,在下無心讀書……”

昭光想著,這不成啊,遙川若不去科舉、不好好讀書、不去安邦治國,不能恢複他原本的命格……昭光的神位就不保了啊!

於是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昭光還是要將這發騷的書生按在神台上艸上一頓,免得他要說他還冇侍奉山神大人,無心讀書。

昭光愁啊。

“遙川,你還不出發去京都嗎?”昭光饜足之後又想起了正事,愁得他頭髮都要白了,於是便叫遙川為他上一炷香,他要醒醒神。

遙川便取了線香、就著剛剛高潮時噴湧的淫水插進尿眼,他已然熟練,不用挺胯便能讓陰莖不住抖動,權當拜神了。

“嗯……不急、日子還早呢……我再、再將經書鞏固一番……”遙川自有打算,趁著在山神廟中讀書神速,他要將書籍都吃透,如此日後便無需再為此憂心。㈢㈢01㈢949㈢群日更H

隻是,遙川不急,昭光著急啊。

“你也不遊學了嗎?”

“遙川在大人這裡收穫頗豐,勝過遊學許多……”

“吾看你不是想讀書,是發騷饞吾的身子。”

“謝大人誇獎,遙川自小就騷,但仍需更加努力求學……”

……

昭光直接將人扔了出去,叫他今日務必下山,再與附近書院裡的先生去論學,之後一路向京都去,中狀元之前不要回來。

遙川站在廟門前愣愣的看著關上的廟門發了一會兒呆,最後竟然笑了起來,“山神大人,遙川這便遊學去了……”

他衝山神廟大聲呼喊,又拜上三拜,這才整理儀容出發了。

遙川走得從容,無論先前說得如何不想離開山神廟,此時都好像全然忘卻了,當真揹著他的書箱就往山下去了。

不過相比從前,遙川的書箱更加沉重了,裡麵不僅有他的書籍行囊,又多了一尊昭光的神像,神像被擺在了書箱正中,隨著遙川一路搖搖晃晃下山了。

遙川是個聽話的,昭光叫他去遊學論道他便去,下了山徑直往最近書院去了,他聽聞書院中有個善論語的老學究,可以探討一番。

為避免被拒之門外,他做了兩手準備,他離鄉前請他認識的有名望的先生、學政等都寫了推薦信,且他敲門時掀開衣裳給門童看了屁股,他穴中有物、尿眼充實,他料定那門童一看便知曉他是個認真讀書的……

對此昭光隻慶幸他跟來了,這纔沒讓未來狀元留下下流變態的惡名,好歹進去了那書院大門,見到了學究。

但不知遙川體內的那頑石又給他灌輸了什麼理念,以至於他在跟學究高談闊論之時,竟然起身套弄起肉穴中的石獸鞭,兩人越是聊得投機,遙川越是動作激烈。

不過兩炷香的功夫遙川已然滿頭大汗,不知不覺間飲了許多茶水,但他陰莖之中的線香已經換成了玉簪,任他如何都是排不出什麼東西的。

遙川腹中憋脹,於是更加用力夾緊雙腿,屁股和腰扭得更歡了,使得肉穴中的石獸鞭越發進的深,快感與痛苦並存,遙川深陷慾望漩渦卻不知有何而起,又如何擺脫。

眼看談話越來越激烈,遙川不讚成老學究的觀念,兩人爭辯起來,遙川這次不僅更加激烈地套弄肉穴中的石獸鞭,還主動伸手握住陰莖中的玉簪抽插起來。

彷彿他表現得越淫蕩,說的話就能更有道理似的。

昭光看得心浮氣躁,卻又生了一種快慰,遙川看起來越是狼狽、淫亂,他就越是舒坦,於是他暗中又給遙川倒上茶水,叫他喝得小腹滾圓。

眼看那玉簪就要堵不住遙川的陰莖,昭光便伸手去揉按,原本柔軟的小腹變得堅挺,隨著遙川身體起伏還能聽到水聲。

終於那堅挺渾圓的小腹不堪重負,遙川尿門大開,竟然頂出了玉簪噴湧如柱。

“嗯哈……先生說得對、學而時習之、學而時習之……習、乃是實踐啊……小生、哈……受教了……”

遙川隻覺得他念頭通達,渾身舒暢,對於自己在與人論學時失禁之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覺得是排出了身體裡錯誤的、無用的廢物,還以為自己是在表達知錯就改的謙卑姿態。

“謝、謝先生教導……助遙川排除謬誤……”遙川一邊嘩啦噴尿,一邊又躬身向那學究行禮,臉上全然是謙卑好學之色。

身體上愉悅是遮掩不住的,儘管遙川眼神清正,但漫上臉頰的紅暈卻昭示著他的爽快,以至於腹腔內的騷水排儘,他還有些意猶未儘。

此後遙川便愛上了茶水,與人論學必飲水,自然也常常漏尿,以至於後來他未憋尿,說到興頭上也會漏出一些。

為了省去些洗衣的活計,遙川隻好時時在尿眼裡插著玉簪,免得漏尿弄濕衣裳,且他還學會了與人論學時憋住尿門,待結束再讓昭光艸他後穴,如此排出“廢物”就更加暢快了。

昭光一開始還有些心虛,他本該努力修正遙川的錯誤認知,卻冇忍住又給人加了一條。

但遙川每次論學結束後都會更加急切地吞吐他的陰莖,高潮到噴尿時臉上那種失神又彷彿得到極樂的神情,全都讓他興奮不已,他對自己的要求便不得不降低一些。

反正命薄上隻寫了遙川會高中狀元,會做個好官,至於狀元需得被插穴才能讀書,或是與人論學後要高潮到失禁才能改正思想……這都是小事。

【作家想說的話:】

差點忘記更新了……

常識替換/雙龍/SP/清醒雌墯/吃醋:尚書郎清醒假裝常識錯亂

一連過去許多年,遙川高中狀元打馬遊街的事情已經過去許多年,他也從小小的翰林院編修成為了吏部尚書,可他始終冇有放棄的便是讀書精益自身。

他說,“仕而優則學,我為朝廷重臣,更應在有餘力時精進學問以作榜樣。”

隻是相較於年輕時,他對自身的控製下降不少,規矩也多了許多,讀書前後要沐浴蘭湯,而那被他用穴溫養得通透的石獸鞭,他每每拿起都會麵露赧色。

明明還正當壯年可他卻已經染上了健忘的毛病,有一次竟然連堵尿孔的玉簪都忘記戴了,讀到精彩之處過於興奮弄濕了衣褲,身下的墊子也被弄濕。

有了這回教訓他還不留心,以至於後來上朝時與宰相起了爭執,竟不顧自身官微當眾指著宰相就罵,情緒過於激動,竟是在朝堂之上失禁了。

幸好昭光及時補救,而其他官員也被他的大膽直言震懾,這才免於當眾出醜。

不過之後一連三日他都冇去上朝,昭光問起他便說看不慣宰相那張老臉,這三日他都在奮筆疾書、也不看書了,說要寫檄文討伐那老不修。

而後他果然寫了檄文,還召集了一幫學士一起寫,討伐宰相的聲勢浩大,最後還是皇帝出麵才解決。

昭光都忘記遙川朝堂失禁的事情了,但有一次他未及時現身,竟然見到遙川麵色通紅一臉羞赧地握著那玉簪,他小心翼翼地將玉簪塞進了尿眼,卻被刺激得咬著唇顫抖起來。

等玉簪插到底他也癱軟在床,哪怕他陰莖與後穴看似乾爽未曾流水,昭光隻看他咬唇隱忍雙目失神的樣子也知道他是高潮了。

此時昭光還不知,遙川後穴中那石獸鞭已然變得通透瑩潤,遙川也日漸勘破先前的迷障。

昭光滿心滿眼都是遙川方纔隱忍又放浪的模樣,當即現身去抱遙川,卻好像忽然嚇到了他似的,他瞳孔巨震,下意識想要將下身遮住,卻不知為何又停下。

遙川低下頭任由昭光抱他,先發製人問昭光,“大人什麼時候來的?”

“吾先前便到了。”他說著又去摸遙川的陰莖,手指點他的龜頭問他,“你這處怎麼變得這般敏感了?”

明明早該習慣了被玉簪插入纔對,剛剛遙川甚至冇有用玉簪上下抽插,隻是插進去就高潮了,這著實有些誇張了,竟跟他第一次被插尿眼一樣敏感。

不過昭光也冇多想,他早就習慣了他那被削去的一角頑石心思壞得很,隔三差五便要折騰遙川,弄得遙川好好的一個讀書人硬是變成了淫娃。

做官之後那頑石更是過分,常叫遙川官服下不穿褻褲,下了朝撩開袍子便要往昭光身上騎,說什麼要梳理思緒,以至於吏部尚書的馬車常常搖晃,壞得比其他官員都要勤快。

昭光知曉那頑石對遙川不安好心,所以遙川說他這是在提醒自己要牢記初衷,哪怕是日常的小事也要像第一次那般謹慎專心……昭光就信了,畢竟更離譜的言論他這些年也聽過不少。

唯一比較奇怪的就是遙川說這話的時候太激動,陰莖一直在跳動,昭光伸手一摸,發現他肉穴也在急促地翕動著,甚至在他摸的時候還噴了股淫水出來。

“大人……”遙川將臉埋進了昭光的懷裡,不知為何這聲呼喚竟然格外甜膩,叫昭光聽得下身一硬。

昭光懷疑自己的腦子壞掉了,或許是出現了幻覺,或許是屋頂上有隻發情的小貓剛剛叫了他一聲……

遙川向來嚴氣正性,彆說是被抱住摸摸後穴,就是當眾失禁也是一臉的鐵麵無私,便是騎在他陰莖上撅著屁股吞吐,發出的聲音也是鏗鏘有力,總之冇什麼旖旎曖昧的感覺。

“何、何事?”昭光覺得他的心跳好像有點快,但他不知道為什麼偏偏是此時心跳得那麼快。

遙川卻忽然仰頭親了昭光一下,也恢複了往日的坦蕩方正,他說,“大人這處起來了,需要遙川侍奉嗎?”

隻是終究還是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遙川翻身騎在了昭光身上,這動作他往日也常做,隻是今日臉與昭光貼得極近,還總黏黏糊糊地在昭光臉頰脖頸啄吻。

簡直像隻鬨人的狐狸,叫昭光腦袋暈暈乎乎地。

昭光的覺得他的心跳更快了,而且感覺有點上頭,手都冇經過腦子的允許就放在了遙川屁股上,遙川的屁股最是飽滿柔韌,他摸上去就停不下來。

昭光當即掰開遙川的後穴,卻見遙川肉穴裡還夾著那石獸鞭,他伸手欲將那頑石弄出來,卻被遙川阻止了。

遙川說:“大人直接進來便可,遙川吃得下……”說著就要往昭光陰莖上騎,肉穴竟然真的兩根都吃下了。

昭光在強烈的快感之中隻顧感歎一聲,那頑石可真有能耐啊,竟是住在遙川後穴不出來了,他不知怎麼就有些不爽,胸口蔓延著一種奇怪的酸澀。

這一點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遙川的肉穴比以往更加緊緻,夾得他通體舒爽也就無瑕去想其他的了,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兩根一起好像更加舒服了。

感覺好像能體會到雙份的快感,又或是他的敏感度增高了,他覺得陰莖四麵八方都被柔軟的媚肉包裹著、吮吸著,每次抽插都是新的體驗,快感一次比一次強烈,這樣的感覺十分上頭。

於是昭光也就顧不上其他的,握住遙川的腰快速挺動起來,如此還不忘在他屁股上用力撫摸拍打,他要遙川動起來,若是慢了便要打他的屁股。

往日遙川都是聽話加快速度,同時還不忘叫昭光罰他,坦蕩地不像是在挨艸,可今日他卻陡然夾緊了肉穴,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紅潤滾燙起來,叫得也越發婉轉。

“大人…嗯、求…求唔……”他嘴唇顫抖著,眼眶都憋紅了,看上去受了天大的欺負似的,最終還是極小聲地說出了那句話,“求求大人…責罰遙川吧……”

感覺還是奇怪,昭光冇來由地熱血沸騰,他感覺忽然來勁了,手指收緊將遙川的屁股都抓變形了,可他還是覺得有股無從發泄的邪火,他啪啪責打遙川的屁股。

定是、定是那頑石又想了新法子叫遙川勾引他!

“嗯……你彆夾得那麼緊、弄得吾…弄得吾……好奇怪……”

昭光十分苦惱,可他根本顧不上苦惱,用力拍打遙川的屁股,催促遙川動作快些,但遙川動作快了他也要打,再叫他慢些,來來回回弄得遙川肉穴一直緊緊夾著他。

他說,“你怎的、年紀越大……越騷了?”

若是往日,遙川定然會說,“謝大人誇獎,大人日日陪遙川苦讀,遙川總要有些精進。”

可今日遙川卻陡然夾緊了昭光的陰莖,竟是毫無預兆地將陰莖中的玉簪頂了出來,精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噴,他渾身顫抖著,說不出那個謝字,便隻說:

“嗯啊、大人…大人、頂到了……哈、太爽了哈……”纔不是騷……

他到底還是無法裝成以往的樣子,他自幼勤學苦讀,卻不曾想趕考路上會出這樣大的變故,不曾想,他一世堂堂正正卻早就做下了這樣淫亂放蕩的事情。

可是他的身體已然習慣了被侵犯、填滿,以至於他就算知曉了真相也無法升起一絲憤怒,他甚至在為山神的垂愛而無法自控地感到愉悅。

“大人……”他失神地倒在昭光的身上,手指將昭光抓得泛起疼,他卻隻是說,“我這樣都是、大人之功……”

終於是找回了往日的味道。

昭光舒坦了,他就說先前應該是出了什麼問題,他一如往日將遙川翻身壓在身下,他已經習慣了對遙川說各種葷話,口無遮攔手也不老實,活像個流氓。

誰讓遙川做這等事也如此正經,叫昭光氣得牙癢癢,他又不能咬遙川,隻能仗著遙川聽不懂沾點嘴上便宜。

哪知今日的遙川竟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摟著他的脖子親了上來,還要伸舌頭,腿也纏住他的腰,將昭光牢牢抱住了,昭光說不出話,隻能憤憤加快速度。

可不知怎麼的,遙川今日格外敏感,昭光一邊挺動下身一邊親吻他,倒叫他越發情動起來,肉穴夾得越來越近,眼眸也是波光瀲灩,叫昭光一看就覺得心悸。更多1一03796巴2一

這下昭光終於確定,那頑石定然是又對遙川做了什麼,隻是他還冇能猜出來這回到底是什麼設定,他隻知道,他一親遙川,遙川便渾身軟和了,像是成了一灘春水,偏肉穴又夾得緊。

昭光反覆試探,他吻著遙川的唇又去摸他的奶子,遙川軟和得更厲害了,他鬆開遙川的唇又去親他的脖頸、胸膛,遙川就摟著他的脖子挺起了胸膛,陰莖和肉穴也跳動著往外冒水。

這般嫵媚妖嬈全然不像遙川從前的樣子,可細看又能瞧出他的羞恥,可再瞧遙川就抬手遮住了眼,徒留光溜溜的身體蛇一般地扭動著、緊貼著昭光。

昭光從冇見過遙川這般模樣,他在心臟快速跳動的同時又產生一種陰暗的毀滅欲,他覺得遙川穴中那頑石該死,怎麼它就能叫遙川變成這般、這般甜美的樣子來?

這麼些年到底是誰辛辛苦苦再幫他啊?

昭光連遙川也一同恨起來,他咬住遙川的奶頭狠狠地艸他,手指有力樓他腰、捏他的屁股,但仍不解恨,於是就便在遙川身上不住地親吻、啃噬,留下一個又一個紅痕。

如此再不解恨,便打遙川的屁股、拍他的奶子,一邊打一邊狠狠地艸他,陰莖抽插都快出了殘影,他艸的時候還要在心裡罵遙川,怪他冇良心,又忍不住為他這全然不同往日的樣子慾火高漲。

待到昭光終於射了精,遙川已經被弄得滿身破破爛爛,從脖頸到大腿,乃至腳踝都有昭光親吻或是揉捏過的痕跡,溫文爾雅的尚書郎,被他弄得淚眼迷離,腿也合不攏了。

昭光有些心虛,卻見遙川鳳眸一抬,睨了他一眼,明明是既有威嚴的一瞥,卻又叫昭光心潮浮動。

昭光覺得有些不妙,他今日怎麼這樣輕浮?難不成他被山中鳥獸影響……

——有了發情期?

昭光一個激靈渾身一抖,寒毛直豎起來。

他直覺發生了什麼,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以至於整個人都奇奇怪怪的,哪哪兒都不得勁兒。

【作家想說的話:】

是的,我昨天冇有更新,我昨天擺爛了(理直氣壯.jpg)

那啥,比上週少擺了一天呢。

催眠/公開/認知混淆/意識抵抗身體投降/透明人/精液上癮:墮

無人知曉遙川是何時勘破了迷障,連他自己的都說不清。

隻是忽而有一天,他對自己每日都要做的事情產生了懷疑,他拿起那玉簪又放下,一麵覺得不對勁,一麵又覺得怎麼會不對呢?他每日都是如此。

最終他還是拿起那玉簪插入了尿眼,卻覺得骨軟筋酥,那種被侵犯撐滿的感覺是那麼熟悉,又是那麼陌生。

遙川插著這玉簪出冇宮廷,又路過街市小巷,明明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他卻被人多看一眼就下意識夾緊雙腿,尿眼裡的玉簪總是被什麼東西頂出來,他不得不反覆將其按下去。

最終不知為何,他就握著那玉簪上下抽插起來,他挺著胯,張開腿,在熱鬨的街市,在馬車之中,咬著唇忍著喘息和叫聲快速抽插,用一根玉簪侵犯自己的陰莖。

直到他陰莖快速跳動,他又熟練地一插到底徹底堵住了那尿眼,他攤在馬車中不停顫抖,隻覺得登上了人間極樂,又覺得羞赧不已,他忽然想到了一個詞。

放蕩。

遙川搖了搖頭將這個詞又清出大腦,他堂堂吏部尚書,朝廷的棟梁之臣,怎麼會……怎麼會與放浪這兩個字聯絡到一起呢?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終於再也容不得遙川忽視、狡辯。

遙川終於確認,冇有哪個男人是要插著尿眼讀書的,也冇有哪個男人,會因為尿眼被侵犯、抽插而舒爽到忘我,以至於冇能射精卻深陷情潮無法自拔。

可事已至此他卻還是不敢相信,堂堂尚書郎謀劃良久,不動聲色地的將日常方方麵麵都算計其中,隻為能“意外”得到幾冊春宮圖。

可他翻看那些圖冊,竟隻覺渾身燥熱難耐,他瞧著那香汗淋漓的美嬌娘毫無觸動,卻總是覺得那男子與山神大人有幾分相似,因而口乾舌燥,夾著腿淫水橫流。

他看畫冊上男子將陰莖插入女子花穴,陰莖毫無反應,肉穴卻饑渴地蠕動起來,他明明不是美嬌娘,卻總是想以身替之,像那美嬌娘一般張腿承歡。

遙川蒐羅了許多春宮圖,從青樓楚館的香豔冊子,到母親給新嫁孃的教導之物,無不說明他先前所作所為皆有違人倫,比那娼妓還要浪蕩。

一朝頓悟,卻叫遙川深陷慾望與痛苦的漩渦。

他嘗試改正,可那皎皎如月的山神一伸手,他便忍不住靠了上去,他早已習慣被那人抱在懷裡,他聽那人疑惑,問他,

“你不是最愛讀書嗎?還不快堵上騷穴尿眼,不怕你一會兒讀書發騷弄臟衣服?”

遙川不知山神的言語能蠱惑人心,他下意識想要反駁,可他嘴唇張了又張,卻疑惑起來。

遙川想說他是愛讀書,卻並非要堵上騷穴尿眼……可他一想這事就渾身發熱,他想起以往每次讀書時肉穴充實的快感,想尿眼被玉簪插入又頂出的饜足……

他想,他確實……可能……是愛這般讀書的……

隻是想一想這些事情,遙川的下麵就濕了,因而也否認不了自己發騷的事實。

他隻能說他要沐浴蘭湯,卻終究放棄了要除去那玉簪,他明知此等行為有違天倫,卻無法否認他已經離不開這淫物。

遙川還不死心,他堂堂吏部尚書,將來說不得還能做個青史留芳的名相,怎麼能、怎麼能如此淫亂放蕩?

他忍著對那玉簪的渴望,再次將它遺落在家中。

遙川毫分縷析,無論從哪一方麵他都確認自己做了一件極為正確的事情,可他卻總覺得心虛羞恥,冇有東西插入尿眼就像當街裸奔一般令人羞恥至極。

一整日遙川都覺得心虛饑渴,彆人瞧他,他就覺得那人是不是發現他尿眼空虛了?他連與人說話都冇了底氣,讀書也覺得冇了感覺。

遙川好不容易強迫自己將心神沉浸在書本中,讀到精彩之處他習慣性地扭腰吞吐,卻忽覺下身一陣溫暖濕熱,待他發覺自己失禁已然來不及了。

此後遙川老實了好久,再不敢輕易嘗試取下玉簪。

但遙川心裡總是想著這件事,他越想越覺得,他堂堂男子漢,雌伏於人也就罷了,怎麼還能……能浪盪到公然戴著淫物?

在他這麼想的時候,他似乎未曾想起自己肉穴之中還有一物,也未曾想過他每日供奉山神是如何供奉,以及苦讀勞累之時,他又是如何打起了精神。

遙川下定了決心要除去陰莖之中的玉簪,在起身上朝之時毅然決然將玉簪拔出,挺直脊背出門去上朝。

隻是未曾想,朝堂之上他與宰相起了爭執,他氣得麵色發紅,下意識想要增強自己的氣勢,便用力夾緊了後穴吞吐起來,他感到一股熟悉的快感……

他確實將宰相罵的啞口無言了,可那之後他隻覺有什麼衝上腦海,隻聽一陣嘩嘩的水聲,如此才知他竟然在朝堂之上失禁了。

遙川想起他拔出了那玉簪,又想起他自起床便飲了許多茶水——他日日如此卻從未想過為什麼,如今一朝清明卻將他嚇得魂不附體。

好在山神大人及時出現,遙川渾身顫抖著,被一尊眾人看不到的神仙湧入懷中,遙川聽到那人親昵地責問他,“遙川怎麼又忘了堵上尿眼?”

說著昭光便從自己頭上取了髮簪下來,那髮簪通體瑩潤,色澤和遙川肉穴中的一樣漂亮,那玉簪瞬間變細了許多,形狀也和他慣常插入尿眼中的一樣了,如此遙川才伸手要給他插上。

遙川已經忘記了自己當時在想什麼,他隻記得山神要罰他的大意,要他自己公然在朝堂上撩開官服,脫了褲子,再扶著他的陰莖叫山神將那玉簪插入他的尿眼。

這怎麼能?

高堂之上是他侍奉的君王,輝煌的殿堂之下全是他的同僚,他怎麼敢、怎麼能做出如此藐視皇權、荒唐放浪之事?!

可他在滿朝嘩然之際,顫抖著伸出了手,他解開自己的腰帶,褪下外褲、褻褲,他撩起官袍一角,在昭光的命令下叼住衣襬,張開腿扶著自己的陰莖袒露給了昭光。

他眼睜睜看著那玉簪冇入自己的陰莖之中,明知此情此景如何的荒唐淫亂,他卻冇能忍住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哼叫,他腰胯情不自禁地搖擺,叫那玉簪在他尿眼中抽插。

高堂之上的皇帝在看遙川,宰相與他的黨羽在暗中觀察遙川,遙川誌同道合的同僚也在瞧他,他此時明明是萬眾矚目,卻在靠著昭光挺胯求歡。

昭光打遙川的屁股,帶著股恨鐵不成鋼與強忍慾火的怒氣斥責遙川,他說:“遙川當真是騷透了!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

“你有本事勾引吾,怎麼不在此侍奉吾?”

遙川咬唇冇有說話,他不敢叫昭光知道他方纔已經與往日不同,也不敢承認他竟真的敢如此放蕩,可是他陰莖空虛了許久,根本忍不住,迫切地想要被侵犯、填滿。

他隻能去想,他往日都是如何說的?

他想起他說,“這是……排除體內謬誤之思想。”他自幼修習君子道,從未撒過如此彌天大謊,以至於話還未說出,他已經渾身燙得發紅了。

他隻能示弱討饒,他垂下眼簾,強忍羞恥求昭光,他說:“是遙川、大意了,但……也是那廝欺人太甚,我、我……大人稍等我片刻可好?”

遙川實在做不出在朝堂之上為男人口侍的事情來,但如此昭光就鬆了手,玉簪還半插在遙川的陰莖中,遙川忍不住挺動腰胯,他渴求那玉簪能插到底、能頂到他最瘙癢空虛的地方去。

“你明明想要得很,怎麼今日這般扭捏?”昭光隻是不解,卻嚇壞了遙川,他以為昭光已經看出端倪,於是也顧不得羞恥,順著昭光的力道就跪了下去。

滿朝文武都以為尚書郎是氣急,是一片赤膽忠心要跪下求皇帝明辨是非,卻不知尚書郎的臉就這麼貼在了男人胯間,他仰頭衝昭光辯解,“我隻是……被氣糊塗了……”

他這邊說著,卻在回憶從前他是如何做的,隔著衣袍曖昧地舔弄山神大人的陰莖,往日他都是一臉正義淩然,彷彿再做什麼鄭重之事,今日卻裝不出那般模樣,臉羞得發紅,眼神也發飄。

遙川不知他這樣穿著官服急切嗅聞舔弄男人陰莖的樣子是多麼淫蕩,也不知他強裝的正經表情是多麼勾人遐想,所以也冇料到往日一向鎮定的山神大人為何突然按住他的頭。

皇帝端坐在龍椅之上,也麵露難色,他問遙川,“愛卿,這……這何至於此啊?”

但遙川隻能仰頭髮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呻吟,他的嘴巴被昭光的陰莖占據,口腔早已習慣侍奉此等巨物,無需他控製便主動吮吸起來,喉嚨吞嚥著夾裹碩大的龜頭。

遙川明知道皇帝在看他,他也看到了皇帝,看到了等待他回話的朝臣,眾人神色各異,他卻隻覺得口腔充實,喉嚨也撐開碾壓的感覺是如此令人著迷。

昭光還不知遙川的腦海是何等的翻江倒海,他隻是用腳去踩他的陰莖,操縱著玉簪操弄他的陰莖,習慣性地衝遙川說幾句騷話。

“遙川都做了尚書郎了,怎麼還如此渴求吾的精液?”

遙川不知道,也說不出話來,他想說怎麼會有男人會渴求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但如果說剛剛他是習慣性的吮吸昭光的陰莖,此後他就是真的急切了,他似乎一下子回想起來昭光精液的味道,口腔迅速分泌出口水,又順著陰莖的抽插滴滴答答流下來。

“嗯唔、唔……唔姆……”遙川吸得忘我,猶如饑渴萬分的旅人在沙漠遇到一口水井,他拚命地吸啊、舔啊、用儘一切辦法想要獲得一些甘美的汁液。

他於是就懂了,他確實一直在渴求昭光的精液。

滿朝文武吵作一團,這邊說兩句呼呼啦啦跪倒一片,那邊又慷慨激昂唾液橫飛,最終也跪倒一片,兩邊都有力,皇帝也不知如何是好。

可這由遙川引起的爭吵,最終卻好似與遙川無關似的,他隻是不停地張著嘴巴起起伏伏,手指握著男人的陰莖不停搖頭擺腦,終於如願以償被射了滿嘴精液。

此時他似乎已經忘記了,他為何跪下,又為何當眾為男人口交,他隻是心滿意足地吞下了腥臊的精液,帶著點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癡迷將最後一點精液也吸出來。

等遙川被昭光放開,並催促他,“好了,吾精液都給你了,你可去與他們雄辯高談……”

遙川幡然醒悟,臉色爆紅,他想說他並非需要精液才能語驚四座,但最終他還是應下了,權當精液真有如此妙用,能叫人讀書神速,也能叫人舌戰群儒。

隻是下朝之後遙川便無法直視同僚了,他看到他們就想到,當時在朝堂上,他們看他時他在做什麼,又是如何地忘情放蕩。6⑻50.57.969銠'阿咦裙

遙川更無法直視昭光。

他見昭光就想起初見山神時,他是如何供奉山神,又是如何口出狂言、勾引山神將陰莖放入了他口中,明明是第一次, 可他依稀記得,他是主動忍下不適吞吐起來的。

他還不免想到,這麼些年他究竟是如何讀書、如何與人吟詩作對以及論學。

他甚至都不敢多看自己的茶杯幾眼,多看幾眼他就不免想到他為何會喜愛喝茶,會想到他主動飲下茶水後失禁的暢快與舒爽,進而忍不住口乾舌燥起來。

遙川隻能讓自己儘可能地忙碌,這麼多年他與宰相一派明爭暗鬥,如今他卻非要贏下一城不可了,他忙得冇有一點空閒。

可但凡有一點空閒,他就忍不住去想昭光,去想在召集其他學士的時候陰莖裡插著的玉簪,去想他後穴裡被他夾裹許多年的獸鞭。

他想到山神不經意漏出的本體顏色,想到那石獸鞭日複一日的蛻變,最終也隻能歎一聲孽緣。

但三日已經是遙川的極限了,他忍了三日之後站在朝堂之上都覺得腿軟燥熱,他忍不住回想那日昭光是如何按著他的頭抽插,想得口齒生津差點包不住口水。

他還想那日昭光讓他脫下褲子,事後他似乎也忘記穿回去了,隻空空蕩蕩穿一件官服回去,官服兩側開叉極高,他的大腿就在官袍之下若隱若現。

他怎麼敢、怎麼敢這樣回去?勾欄的娼妓都比他穿得體麵!

遙川想到這些本該羞恥萬分,可他卻忍不住夾緊了屁股,肉穴饑渴到無需任何刺激就能夾裹著那根獸鞭進進出出,他甚至藉著寬袖遮擋暗自抽插了一番陰莖中的玉簪。

他已經……無可救藥了。

遙川想到昭光說的話,昭光說,他騷透了。遙川想著,確實如此,他已經騷透了,再也不能妄想做個坦蕩正直的君子,隻能做男人身下的淫娃蕩夫。

這就是他的餘生了嗎?

遙川那日回去已經冇有精力再去思考,他的身體三日未曾得昭光操弄,已經空虛得快瘋了,可他見到昭光之後,卻仍試圖表現得不那麼淫亂下賤。

他想在昭光麵前,至少留一點為人的體麵。

可昭光隻是說,“遙川……今後、便穿官服侍奉吾可好?”

他說,“這官服紅火似嫁衣,你穿它侍奉吾正合適。”

遙川自此也無法直視他的官服了,他總覺得這上值的路漫漫,像是出嫁遊街,這散值的路也漫漫,像是他等不及要與那人邁入洞房。

便讓他……一直裝作是個坦蕩正直的君子吧。

便當他,從未有過醒悟的時刻,做個“虔誠”的信徒吧。

【作家想說的話:】

忘記發啦,明天就搞完了。

超愛遙川這款(限時愛)

常識替換/反轉/漏尿/管教/迪化:書生最後一章大亂燉懶得取名

有什麼東西悄然發生了改變,昭光確信這一點,卻不知道這改變是什麼。

昭光起初以為是遙川,他記得有一段時間遙川格外敏感多情,抱一抱摸一摸就軟了身體陷在他懷裡,也常臉紅羞惱。

昭光一度以為,他多年的努力有了成效——儘管他後來將這件事忘記了。

但待他試探,遙川又同往日一般無二,仍是要在讀書前向他索要精液,仍是一臉端正嚴肅地讀書,即使臉上有些緋色也很快消失不見。

隻是……茶飲得多了些。

昭光去摸遙川的腰腹,時常能摸到他小腹圓圓鼓鼓的,拍一拍還能聽到水聲,但遙川不讓他拍,因為他小腹越發敏感,被他這麼一摸一拍,尿眼哪怕被堵著也會漏出一些。

茶水飲得多,夜裡便睡不著,睡不著便挑燈夜讀,先前在書房的桌上,後來不知為何就挪到了臥房,端謹持重的尚書郎褪去公服,隻穿個勉強遮住屁股的褻衣躺在床上看書。

遙川側躺著張開腿,手拿著書也不知看冇看,但偶爾仰頭露出隱忍又愉悅神情總讓昭光格外動情,他總是忍不住要更用力,試圖讓遙川露出更多這樣的神情。

但這樣時候總是不多的,大多數的時間遙川都是一副悠然讀書的樣子,隻有實在被艸得狠了、或是被昭光按住陰莖無法射精漏尿時,纔有片刻的失神。

任誰十幾年如一日被插著尿眼恐怕都會習慣了,遙川也是,他早已被昭光改變了獲取快感的方式,被堵上尿眼不許射精漏尿反而會更爽、更加情難自禁。

昭光並不知道這些,他以為昭光失神是因為被控製排泄射精的痛苦,但事實恰恰相反,好在陰差陽錯也達到了想要效果。

不過昭光偶爾也對遙川飲茶的習慣感到不喜,茶水飲多了遙川總愛起夜,總是休息不好。

遙川白日裡就為政事苦心勞力,眼下朝堂風雨飄搖,前朝後宮都動盪不安,他要籌謀的事情就更多了,昭光憐他辛苦,想叫他少喝些茶水,卻總不成。

昭光拗不過他,隻好換種法子,他弄來一個嬰兒的尿佈施了法術,如此既能兜住遙川的尿水,也不會弄濕他的衣裳被褥,遙川便不必起夜了。

昭光冇想過遙川會拒絕的選項,畢竟眼下遙川著實忙碌,朝堂震盪,皇帝無用,皇子還小,在這麼下去很快又要起外患,朝廷這一代無甚名將,屆時遙川恐怕按那命薄上所言要披掛上陣了。

神仙不能乾預凡人命數,昭光隻想讓遙川夜裡安眠,哪知向來處變不驚的尚書郎竟然轟然紅了臉,拿著那尿布像是捧著燙手山芋一般直接甩掉了。

遙川甩掉又想起這是山神大人的一番心意,強忍羞恥又撿了回來,他不知昭光的意圖,滿心以為昭光想要他如那不能自理的幼兒一般日夜墊著尿布,失禁的快感和墊尿布的羞恥教他一時大腦空白,竟然頂開那玉簪漏了尿。

這下遙川連最後一個拒絕的理由也冇了,隻能紅著臉脫掉褲子,叫昭光給他墊上尿布。

昭光想說這是夜裡睡覺用的,但他想到遙川腦海中常常被扭曲的認知都放棄了,他已經習慣了,隻當遙川有又被灌輸了什麼奇怪的想法。

之後遙川便日日顛著這尿布,以往他喝多了茶水總是忍著,便是忍不住也會將被頂起來的玉簪按回尿眼,如今卻慢慢習慣了一點一點漏尿的感覺。

遙川的尿布總是滿的,穿著官袍看不出他褲襠鼓鼓囊囊的一團,可他自己是能感覺到的,每當此時他便格外羞恥,羞恥又帶來更強的快感,叫他欲罷不能。

他還是習慣不了這樣放蕩淫亂的自己,夜裡他醒來想要起夜,昭光不準,要叫他習慣尿在尿布上,因而他明明清醒了,卻隻能躺著眼睜睜感受自己漏尿的全過程。

昭光這麼盯著遙川,遙川就更加羞恥了,儘管他蓋著被褥冇有裸露任何曖昧之處,可他們兩人都心知肚明遙川在做什麼。

此時這遮擋不僅冇能消除遙川的羞恥,然而像是半倚門扉的勾引。

遙川靠躲在被子底下用力抓緊床單才忍住不露出異樣,他心知肚明他是裝出的坦蕩,因而更加敏感羞恥,漏尿失禁變帶來了比高潮還要令他難以抵擋的快感。

不過如此過了一段時間,遙川還是習慣了夜裡躺在床上失禁漏尿,隻是還是免不了會清醒,區別隻是從前是被尿憋醒,如今是總是漏尿爽醒。

遙川這習慣一直保持到他將宰相鬥下台,他自己從尚書郎變成了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他的閱曆與城府都變得更為深沉,如此才能做到對自己漏尿的行為不露聲色。

隻是每至深夜,遙川便會因陰莖噴湧而清醒,偶爾他佯裝想要起夜,如比便會被昭光製止再懲罰一二,他躲在被子裡嘩嘩流水,像是被昭光看光奸透了似的。

昭光確實惱了就會再罰他一頓,一個法術將遙川牢牢困在被子裡,叫他不能動彈,還要將他嘴巴也固定,權當個泄慾的物件使用。

遙川被昭光騎在臉上操弄嘴巴,說不得還要掐他的脖子教他窒息,迫於本能劇烈蠕動喉頭,在如此暴力威懾之下,遙川假裝悔改,努力藏起自己潮吹到發抖的身體。

但身體的反應是遮不住的,他這般假裝無事卻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樣子,昭光一瞧就覺得身體裡邪火橫行,他隻當自己冇有解氣,於是便去扒遙川的褲子。

遙川會被要求跪趴下來,自己伸手去掰開屁股,叫他股間濕噠噠的小穴張開,發出咕嘰咕嘰的淫亂聲音,然後再被昭光的陰莖插入、狠艸一頓。

最後他肚子裡大概會裝一肚子昭光的尿液,這液體他一整日都不會被允許排出,再喝點茶水肚子就被撐圓了,走路都能聽到水聲晃盪,提醒他昨夜裡他是如何仗著昭光不知放蕩地勾引了昭光。

被如此嚴厲地懲罰一番之後,遙川便會“老實”上好久,聽到昭光威脅要在他腹中射尿便會發抖,眼神都變得閃躲。

昭光十分滿意,滿心覺得自己抓到了遙川的把柄,卻不知遙川為何每隔一段時日便會犯上那麼一兩個不大不小的錯誤,叫昭光抓到把柄懲罰他。

不過此後的日子越發難過了,眼看遙川一頭紮進朝堂這漩渦之中,昭光覺得理所當然的同時,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再次升起。

他在閒來無事的時候總是捧著命薄看,將遙川那一小段文字翻來覆去地咀嚼。

他恍然察覺到了哪裡不對,相比被人傳言天煞孤星,遙川的命薄未寫這幾個字,卻處處含著這幾個字,遙川既無姻緣,也無子嗣,孑然一身來,又孑然一身去。

彷彿他來這世上隻為了匡時濟世,將這個風雨飄搖的朝廷扶上正軌。

昭光說不上他心裡是什麼滋味,但他心情低落不過片刻,便又看著孕果蠢蠢欲動起來,腦海中那些晦澀難懂的句子逐漸飄遠,剩下的全是遙川。

他想像遙川吞下孕果的樣子,堂堂宰相後穴卻日夜瘙癢饑渴,此時遙川會變得纏人嗎?還能維持他端方坦蕩的神情嗎?下朝之後會饑渴難耐地直往他胯下嗅聞舔舐嗎?

他還想遙川腹腔鼓起的樣子,他想遙川會如何麵對他鼓起的腹部?是一本正經地當做尋常之事,還是會生出愛子的母性來?他會撫著肚子露出那種柔軟慈愛的神情嗎?

但他又想,遙川八成是那種懷胎八月也要在朝堂廝殺的性子,他這一生的理想便是匡時濟世,這朝堂一日不安生,天下一時不太平,他就停不下來。

昭光想得心癢,便去詢問遙川,他問他,“常言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怎麼從未想過這等事?”

事實也確實如此,遙川年輕時醉心讀書科考,當官後沉浸官場還是不忘苦讀詩書,哪怕朝堂變天了,天子稱病不上朝了,遙川在睡前也是要哪一本書再上床的。

至於什麼娶妻生子,似乎從來都與他無關。

“這話說的是,身為人子要儘到後輩的責任與義務,我贍養爹孃長輩,祭祀先祖,哪種責任都儘到了,這不孝的帽子可扣不到我頭上。”

遙川笑著糾正了昭光的錯誤,卻對他真正的問題絕口不提。

不過昭光向來是不會看人眼色的,他偏要打破沙鍋問到底,於是遙川也隻得收斂笑意認真回覆,他說:“我誌不在此。”

見昭光還是不解,他隻好將他的理想報複、他的野心與慾望,都掰開揉碎講給昭光聽。

遙川說他的家世,他幼時家貧,本是讀不上書的。

是他從學堂偷學又勤加練習,後來跟隨爹爹到燈會上賣燈,見人都往漂亮的花燈處看,他便去猜燈謎贏了人家的燈給爹爹撐場麵,卻不想一舉驚人得了個神童的名號。

先生免去束脩教他,族中擠出口糧給他,連同後麵他所用的筆墨紙硯、趕考的錢糧,幾乎全是受人資助,他是受人托舉才站在高位,更能體會人間疾苦。

他便立誌要匡時濟世,要百姓安居樂業,若是他有了孩子,便要花費諸多心神教養他,那孩子若是成才便罷了,若是不成才呢?

遙川搖頭苦笑,若是孩子不成才,他不僅要花更多的精力教養,說不得還要為他的前程謀劃,如此一來,他哪裡還有精力為生民立命?

人之力有窮儘,他要達成誌向尚且艱難,再冇有精力去教養一個孩子了。

事實上遙川確實是這樣的想的,隻是他想得遠不止這些,他還有不能宣之於口的隱秘的私心,他要的不僅是青史留芳,還要不負如來不負卿。

此事就這樣揭過了,昭光覺得他小看了遙川,遙川確實稱得上是他見過的最稱得上君子的人。

但偏偏這個君子說完這樣宏大振奮人心的言論,便衝他張開了腿,原來這人不知何時又將尿布尿滿了。陸吧4午;7流4舅午

昭光一想到遙川方纔在說那些話的時候下麵卻在漏尿,他就無論如何也對遙川欽佩不起來了,他隻覺體內慾念叢生,瞧著遙川怎麼樣都勾人得緊。

昭光覺得這事兒全怪遙川,便不肯好好為他更換尿布,將他的尿眼和肉穴都堵結實了,又灌上兩大杯茶水當做懲罰,叫他日後莫要在輕易勾引自己。

於是遙川隻好托著圓圓鼓鼓的肚子再將褲子穿回去,夾著滿包的尿水繼續處理公務,憋脹的感覺令他難受不已,卻也叫他暗中銷魂。

遙川是不怕昭光的懲罰的,他心知山神大人比他可純善太多,過不了多久便會來尋他,於是快速將手上的事務處理完畢,果然昭光就來了。

遙川麵露難色求山神大人免去責罰,他夾著腿輕輕扭著屁股,那憋脹久了的急切被他演得惟妙惟肖,可他是知曉昭光最愛他何等模樣,於是待昭光走近便發覺他外袍下空空蕩蕩。

白皙緊實的大腿在外袍下若隱若現,叫人生出無限遐想來,於是昭光到嘴邊的話就說不出口了,偏這人還能擺出一副知錯認錯的端正態度來。

昭光看著他微微扭動的屁股,他屁股原本就生得又大又圓,衣袍又空,他這麼一扭倒顯得腰肢柔韌,再往下一瞧,他衣襬隨著腰身輕輕晃動,白白的腿就這麼直直地勾引昭光。

“吾看……你還冇充分認識到錯誤……”

昭光的便不肯給他更換尿布,直接將人按在了桌子上,任由遙川著急呼喊著,“大人、桌上皆是公文…還要、要呈交陛下……”

他喊著,“弄臟了可如何是好……”

可他衣衫淩亂置於各色公文之上,越發有一種惑人的淫靡之感,他越是說,昭光便越是想看他一本正經將公文弄臟的樣子。

昭光腦子裡不知怎麼就全是各種將遙川弄得亂七八糟的念頭,他將人壓在公文上親吻、啃噬,他的手掌在遙川身上用力撫摸、揉捏,他按壓遙川鼓脹的肚子叫他漏尿噴水……

他眼睜睜看著一個認真嚴肅處理公務的丞相大人、變成了於桌上肉慾橫陳的淫亂惑人模樣,儘管遙川神色看著正經,可他的大腿敞開,衣袍半遮半掩,輕易就能窺見他身體誘人的曲線。

昭光對遙川的身體已經太過熟悉,隔著半掩的衣裳也能想象出他是何等模樣,肉穴想必在不停翕動,喘息急促些陰莖便要漏水,他的腿會相互交疊摩擦,屁股與腰背有令人血脈僨張的曲線。

於是原本他要來做什麼都不重要了,此時此刻他隻想將自己的陰莖狠狠地插入遙川的身體,將人艸得撐著桌子仰頭喘息,還要他一雙緊實的腿纏在他腰間,搖晃腰肢到大汗淋漓。

直到遙川的小腹恢複平坦,直到遙川渾身上下濕透,肌膚透著水光,再不能擺出一副正經端方的模樣,隻能敞著衣裳在桌案上喘息、顫抖,露出迷亂的神情來。

最好他渾身再冇有一絲力氣,隻能癱軟在桌上,那些他認真閱讀批覆過的公文都染上他的汗水,被他壓得皺起,而他隻能無力地張著嘴大口大口呼吸、敞開的腿也無力合攏,腳尖都在痙攣。

如此昭光才心滿意足地放過遙川,體貼地給他換上新的尿布,再為他尋來乾淨的衣裳換上,如此打扮一番,宰相大人便又成了儒雅威嚴的朝廷重臣。

那些被染濕的公文隻能被歸攏到一起棄用,昭光每每被遙川橫眉冷豎地瞪著,便心虛下來,不知不覺同意了遙川許多要求。

可昭光不知道的是,那些公文字就是遙川特意挑選出來的,如此一番之後,反倒是有了些用處。

至於兩人最開始討論了什麼,已經被昭光拋到九霄雲外,他隻見遙川越來越忙碌,他從朝堂走向邊關,一身儒雅文氣的身體,竟然在邊關也頗具威嚴氣勢。

他算無遺漏,他用兵如神,他不曾身著鎧甲上陣殺敵,卻也受人尊稱一聲經綸將軍,這經綸將軍確實滿腹經綸,卻在正經的衣著下藏著一絲昭光才能嗅到的暗香。

昭光未曾想遙川在邊關也不忘供奉他,每日朝陽落在他的身上,雲霧升騰,香火飄來,他定能從中尋到遙川的一份。

遙川靈魂最是虔誠清透,可他送來的香火卻總是粘人,那一縷薄煙碰著昭光就纏上去,有時從他的腳一路能纏到腰腹,有時從他的手指一路纏上來貼他的臉,簡直像隻粘人的小狐狸。

昭光便要去看看遙川在做什麼,怎麼供奉的香火不是帶著味道,就是這樣調皮,但他過去往往隻能看到遙川指點江山的認真摸樣。

遙川忙碌,朝廷的要緊公文會送到這裡來,邊關的戰事需要他決斷,幾乎我冇有個人時間,但倘若昭光隱身去抱他,他便悄悄岔開腿,用軟彈的屁股不動聲色去蹭昭光。

哪怕昭光將陰莖插進去,遙川也能保持神色不變,彷彿當著一眾將士的麵被艸弄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隻是偶爾他會失神。

可他慣會偽裝,他深沉發問,叫人在重複一遍問題,他也就順利解決了,旁人還以為他故意提問,對他更是佩服。

誰又知道算無遺策的宰相,現在的將軍,其實隻是被艸到了敏感點爽得潮吹了,隻是他陰莖被堵著,隻能用肉穴痙攣噴水。

也有的時候遙川會騎馬行軍,昭光便坐在他身後,將手伸進他衣服裡,陰莖往他肉穴裡一插,無需動作就能渾身舒爽,他看不慣遙川一臉嚴肅,就使壞一起插他的尿眼。

即使已經過去那麼多年,遙川還是不習慣被前後夾擊,每每潰不成軍,隻能夾緊雙腿,但這樣馬兒又跑得飛快,顛簸的更厲害,也艸得更激烈,叫遙川隻能嗚咽求饒。

這些軍中的將領與士兵都不知道,他們被遙川調教得腦子已經遙化,遙川緩步慢行他們覺得是沉穩,遙川夾著馬腹狂奔他們想將軍定然是有所發現……

就算昭光撤去一點障眼法,叫他們看到遙川咬唇皺眉的媚相,他們也隻會以為將軍大抵是病了,可將軍就連病了都如此賞心悅目,果然是凡人所不能及的。

昭光首先想是不是遙川腹腔內的頑石使壞,將這軍中士兵的腦子都弄壞了了。

但後來發現他們隻對遙川如此盲目信任,就算遙川一天喝五六壺茶水,也隻會有人跟風效仿,以求能有將軍幾分神威。

以至於昭光後來也覺得遙川如此表現很是正常,好像什麼事情無論是否合理,按在了遙川的身上便合理了。

哪怕是堂堂將軍身著隻護胸前的半甲,哪怕是這半甲下麵隻穿了外袍褻衣,哪怕這半甲下的一雙長腿隻著了靴,衣袍下空空如也,昭光也覺得……遙川興許是要做什麼他不明白的事情。

哪怕昭光瞧著遙川氣血翻湧,忍不住去摸那腿,去摟那被護甲勒緊的腰,他也覺得,相比於遙川蓄意勾引,還是他經受不住誘惑的可能性更大。

昭光總是備著遙川的衣裳,因為戰事吃緊,遙川要處理很多突發事物,經常忘記穿衣裳。

有時候是冇穿褻衣,涼風從他外袍鑽進去吹得他乳頭勃起,有時候是腰帶冇繫好,一身正經的衣裳穿得歪歪扭扭,不是肩頭滑落,就是遮不住大白腿。

偶爾遙川還會忘記帶上尿布,在昭光艸他的時候,他臉上一本正經,卻在桌子底下噴尿,被艸一下就漏一點,硬是把衣裳都弄濕了。

還有的時候,遙川總會多出一些東西來,比如恰好忘記將玉簪插回尿眼,卻在半路上買回來一根大小正好合適的銀簪,還帶鈴鐺墜子,他陰莖若是勃起跳動,或是用銀簪抽插便會響起。

昭光聽得心癢難耐,夜裡就叫那銀簪一直響到半夜,後來他還靈感爆發,給遙川後麵也做了鈴鐺墜子,覺得不夠美觀,便尋了銀鏈寶石在他腰間弄出一個鏈子將這些都連在一起。

還有一次,昭光發現遙川的腰帶又忘記了,走路時一邊的大腿總是會露出來些,隱約還能看到腿根到後麵有個神秘的圖案,昭光被勾的好奇不已,恨不能貼在遙川腿上看清楚。

昭光也果真將人按在桌上抬起腿細細觀摩,卻發現是朵荊棘花,那花自遙川股間蜿蜒而下,於腿根處綻放,偏又要抬起腿才能看清全貌,昭光抬起他的腿,就難免看他肥軟的穴……

於是本是一點好奇心,卻弄得將軍小半日冇處理公務,被抬著腿坐在桌上艸了許久,又壓在桌上邊艸邊親玩了許久,直到那腿上手印吻痕比花兒還要豔麗,股間的穴也被艸得兜不住精水,他這才被放開。

昭光過了兩日纔想起來問遙川,為何要在腿上繪畫,遙川隻說他前日巡查見到此花甚美,一時技癢想要作畫,可邊關物資匱乏,為生些紙張才畫在了腿間。

昭光讀的書大多是香豔小冊子,不知用於人身的顏料與尋常有所不同,隻點頭如搗蒜,覺得遙川不虧是一心為民的好官……

戰事總有結束,過了一兩年遙川大勝回朝了,可此時外患雖無,內憂卻爆發了。

當朝皇帝乃是匆匆上位,治國的本事都是後來才學的,對朝廷把控不足,後宮也明爭暗鬥,太後又強勢,他勞心勞力什麼也冇乾成卻把身體熬壞了。

最後匆匆立了個幼童做太子,叫遙川教導,自己撒手歸西了。

昭光覺得遙川命不好,怎麼什麼壞事都叫他攤上了,不過遙川卻雙眼發亮,那日天遙川領了一個孩子過來,是如今的新帝,一個年方八歲的小娃娃。

他聽遙川說,“大人,再冇有人比皇帝更適合繼承我的衣缽了。”

他說,“大人且看著,這天下至少要有百年的太平日子!”

昭光不懂政事,他隻覺得此時的遙川風采更勝從前,他看著便覺得賞心悅目,於是他答應下來,他說:“好,吾看著。”

他覺得遙川身上似乎多了些什麼,閃著光,叫他覺得想些淫慾之事是玷汙了遙川,直到某日他偶然看到遙川侍弄肉穴裡那頑石。

頑石早已非昭光記憶中的樣子,冇有任何汙濁的慾望熏染,是他最初的瑩潤通透的模樣。

昭光恍然大悟,他說怎麼冇回他與那石獸鞭一起弄遙川的穴便格外舒爽,原是這分出的一角早就該迴歸他身體了,他們本事一體,分開來便是兩份快感。

既然如此,遙川腦子裡那些奇怪的想法也早該消失了纔對,昭光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想著,遙川竟然……用那頑石愚弄他的法子、騙了他?

昭光想知道,遙川還欺瞞了他什麼,於是便從那石獸鞭中抽取一點記憶。

他從那記憶中窺見他不曾見過的遙川,遙川一本正經處理公務,但故意將些冇有的擺在桌上,遙川故意飲下許多茶水,卻隻叫他瞧見漏水噴尿的騷樣。

他還看到,遙川半夜醒來故意弄醒他,好叫他知道他又要不聽話了,該罰。

還有遙川親手種的荊棘,一點一點試出來的顏料,那日刻意的賞花,折了最美一支細細描繪在他的身上……

昭光冇有再看,他喃喃著,“遙川,騙得吾……騙得吾……”他本該說好苦,可他心裡像是揣了一罐蜜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苦來。

他忽然想親自看看,遙川是如何“騙”他的,於是一連許多天昭光都盯著遙川兩眼放光。

昭光看遙川教導奶娃娃小皇帝,他在禦書房為皇帝講解經書,卻又在某些時候將皇帝支開,然後再來呼喚昭光,說他尿布兜滿了、或著直言他“精力不濟”需要山神大人艸一艸……

遙川一本正經的表情像是焊在臉上的,他明知自己說得是怎樣荒唐的話,卻大大方方坐在禦桌上張開腿,說著請山神大人艸穴以補充精力……

若不是他眼眸深處細微的波光閃爍,若不是他身體陡然升高的溫度,若不是他特意撐著手臂擺出撩人的姿態……昭光怕是會以為他當真如此坦蕩。

昭光覺得,他從前真是眼瞎了,錯過許多。

除開這些淫慾之事,遙川便是真的胸懷坦蕩,他竟然當真對權勢毫無留戀,付出全部心血教導那小皇帝,才十四歲就讓他親政,連皇帝自己都覺得慌。

但遙川像是憋著一口氣似的,他不僅要小皇帝親政,還要小皇帝去皇城外體驗人間疾苦,要小皇帝去邊關去經曆戰爭的殘酷,還要小皇帝去富庶之地看人間繁華與貪腐。

他將小皇帝教導得很好,不過幾年小皇帝就能真正獨當一麵了,昭光以為他要閒下來了,他卻又開始拾起書本,彷彿又找回了少年的初心,卻不知道有哪裡變得不同了。

昭光不懂,但昭光陪遙川讀書很開心,他喜歡遙川偶爾的“健忘”,喜歡遙川夜裡鬨他起來,喜歡看遙川爬上書桌躺在寫滿字的紙張……

還有遙川沾著顏料在自己胸口描繪的樣子,他親眼瞧著遙川被毛筆刺激得顫抖,卻依舊穩穩地拿著筆,他畫的極為認真,在乳頭描繪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

昭光瞧著他臉上的皺紋鬍鬚,再看依舊健朗的身軀、胸口的嬌嫩的海棠,隻覺得遙川那副威嚴迫人的神情也染上了彆的味道,他瞧著遙川將自己弄得大汗淋漓,慾望就怎麼也消不下去。

不過昭光學會了等待,他要瞧著遙川這次用什麼法子叫他“發現”這朵海棠。

春日裡陽光正好,遙川就叫昭光去踏春,昭光看得仔細,他穿得嚴實妥帖,神情也一如往常,便有些失望,但到了才發現,這都城不知何時多了一片海棠,此時開得正盛。

海棠花林中有溪流穿過,遙川擺了茶水糕點,又取了書,昭光看到書就開始硬了,無端期待起來,遙川也冇叫他失望,那茶水拿錯了,是酒,不過幾杯他便不老實了。

風一吹花瓣紛紛揚揚灑落下來,遙川坐在地上半靠著樹,領口開了一些,便有花瓣落入他衣領,不等他說什麼,昭光已經自覺為他取花瓣去了。

這花瓣多啊,這春色好啊,昭光與他滾到落花裡去,又在溪水邊濕了衣裳。

昭光想,這樣的時光要是再長些就好了,可遙川還是一日一日地老去了,隻是德高望重的宰相大人,夜裡還要鬨昭光。

昭光點他的陰莖,他納悶,“遙川,你都是個小老頭了,怎麼它還立得起來?”

隻是老了終究是老了,遙川頂多也就撐上片刻就一泄如注,他自己也覺得羞人,就埋進被子裡不肯出來。

老了老了反而嬌氣起來,遙川隔三差五就要昭光哄一鬨,今天被哪個貪官氣到了,明天又被誰家紈絝衝撞了,就連貪嘴想買個糕點冇買到都要生氣。

昭光想著,這大概就是老來俏?

他挺喜歡這樣的,年輕時遙川總是冇什麼情緒的樣子,永遠端正、一身正氣,他要很仔細……那也瞧不出遙川都欺瞞了他什麼。

隻是遙川好像是天生勞碌命,都是個老頭了還要做這個做那個,他關心大河邊的水利,關心蝗災,關心糧食,關心科舉……總有他操心不完的事情。該紋取自:溜吧5零5七九六久

便是如此他還要抽空讀書、寫書,也不知他哪來的那麼多時間,這麼些年來竟然寫了好些本,有些整理成冊,有些還有待裝幀。

不過自今年起遙川便冇有再寫新書了,他胸口的氣好像也慢慢用完了。

終於某日,遙川入宮辭官了,他將自己的著作一些交於皇帝,一些交於手下刊印,最後一次駕車穿過都城禦街,而後直奔招搖山去了。

與此同時,關於遙川的各種傳言、傳說,早已在大街小巷傳遍,他們說遙川年少時曾得山神指引,鬨過災的說他能殺旱魃水鬼,捱過餓的說他是神農轉世,讀書人說他是文曲星下凡……

不過遙川卻不關心這些,他一心趕路遊玩,終於再次回到了招搖山,他老了也倔強,不讓人抬,非要走上去,說這樣才誠心。

他邁上台階,踏入廟門,忽然間像是泄了氣,近乎顫抖著拿了香點燃,鄭重地拜了三拜將香插入香爐,又回身跪在了蒲團上,以頭觸地,再也冇能抬起來。

滿山的風呼嘯而過發出嗚聲,皇帝於金鑾殿大悲痛哭,舉國服喪。

皇帝為遙川封了很長很長的封號,文官寫文悼念他的才高行潔,武官說他忠義兩全,茶館說書的講他的故事,街頭巷尾傳頌他的美名……

忽而風雲彙集,也不知是誰起了頭,說遙川既然於山神廟得山神指點一飛沖天,又於山神廟駕鶴西去,說不得就是成仙了,於是在山神的神像旁為遙川立了一尊神像。

昭光覺得稀奇,說不上來是什麼感受,大概是欣喜吧,他點了點那嶄新石像的額頭,說:

“遙川,你變成石頭了!”昭光心想,他也是石頭。

昭光每日從山頭蒐集一些晨光雨露喂這石像,去山下看一眼現在的朝廷局勢,竟然也不覺得寂寞。

隻是忽而有一日,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與那石像說:

“遙川你說得對,這天下果真有了百年的太平日子……”

***

昭光日日喂那石像,雖然瞧著毫無變化,但他自己的總覺得石像好像瑩潤了一些,頗有成就感。

但忽而有一日,他自山下回來,忽然發現他餵給石像的東西全都不見了!

昭光瞳孔巨震,不過冇來得及生氣便發現這石像下多了隻小狐狸,它藏在石像下的台子底下,也不知怎麼給挖了個洞鑽了進來,還將他存的好東西全吃了。

那小狐狸成了精,見了昭光就作揖求饒,小小的身子底下還墊著一本書。

昭光的氣散了大半,卻還是拎起小傢夥的後脖頸教訓它,順帶將它的書撿出來,他將那小狐狸放在神台上,拿書本敲他的腦袋,問他:

“你一隻冇成型的小妖精,看得懂書嗎?”

小狐狸捂著腦袋討饒,它不會說話,隻眼淚汪汪瞅著昭光,他也不害怕,見昭光心軟就伸爪子去巴拉昭光的手,攤開肚皮給昭光玩。

總算是得了原諒,小狐狸又攤回去,他叼著他的書本瞧,但看著雙目無神也冇瞧出什麼。

昭光觀察了這小狐狸幾日,最終確認了小狐狸是個文盲的事實,一隻文盲狐狸不去曬月亮修煉,也不去抓雞,看什麼書呢?

小狐狸不會說話,回答不了昭光,但他看昭光心善,於是就住在山神廟不走了。

先前一直不怎麼開竅的狐狸忽然有一日開了竅,他就懂了這書為何意,以前偷學的字也派上了用場,小狐狸開始用爪子歪歪扭扭寫字。

他先給自己取個名字,於是遙川二字便出現在腦海,他於是就跑去叼昭光的衣角,告訴昭光,他有了名字,自此以後便叫遙川。

昭光愣了一下,又去看看他身側的石像,終是歎了口氣。

怎麼還帶中途變物種的啊。

這石像修個千萬年……好吧,昭光最終說服了自己,千萬年確實是有些長了,還是狐狸修煉快些,還有就是——

昭光抱起小狐狸舉在眼前,頗為惆悵地問他:“你什麼時候才能修成人形啊?”

雖然狐狸也不是不可以……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好累啊,又忘記發文了……

但是,遙川以後要做隻快樂的小狐狸呀!

(其實我隻是饞狐狸書生)

催眠/nt/改造/認知扭曲/手指/意識混亂:家主想著妻子被奸

清晨的小鎮上還瀰漫著霧氣,石板路上沾著點濕痕,一隊車馬緩緩駛入了小鎮。

那打頭的騎著高頭大馬,後麵隨著眾多馬車與護衛,中間的馬車懸掛鸞鈴,瞧著是官員才能用的樣式,隻是裝飾得素雅,還繫著白花。

早起的人想來湊個熱鬨,見著那白花又縮了回去,壓低聲音交談著:“瞧著是送亡妻‘回家’的,莫要看了。”

於是街巷就更加安靜了,馬車吱吱呀呀走著,後麵的隊伍跟著,一直走到鎮子東頭纔在一座頗具氣勢的宅邸前停下了,牌匾上書晏府二字,門前已經有管家仆從翹首以待。

馬車停穩又放置下車石,這才叫主人下車,車簾掀開就見一清俊文雅的男子緩步下車,他一身素服,舉手投足間頗具威嚴,麵上卻隱約帶著些愁容。

管家仆從連忙上前聽從安排,晏清下車後靜立片刻,後麵馬車又下來一位少年郎,也著素服,眼睛還紅腫著,滿麵哀慼之色,少年下車後立即行至晏清右側站好。

晏清見一切妥當,這才吩咐管家,叫人將東西都安置起來。

後來纔有人打聽,說是去京都做大官的那個晏家,這一代當家主母去了,晏大人攜子回鄉送夫人“回家”,據說還要住一段時間。

這些傳言晏清一概不知,他叫仆人安置好物品,又去看傷心過度的兒子,但他慣來嚴厲不曾與兒子親昵,且兒子想娘他也無能為力,如此一番回到房間便心力交瘁了。

妻子纔去了不久,可晏清已經愁腸百結,從前他隻需靜心讀書,處理好公務,家中各項皆有妻子操持,可如今才知這後宅之事也頗令人費神。

最令人發愁的還是年方弱冠的兒子,晏清家中已經三代單傳,兒子晏豐隨了妻子,自小體弱。如今妻子去世,兒子想到孃親便愴然淚下,幾度昏厥。

晏清愁啊,但他乃一家之主,便是累極了也是要維持體麵的,他這邊剛進屋,後邊就有仆從彙報,說是有族老前來探望弔唁,他又挺直了腰板去處理。

原本他們今日剛風塵仆仆地回來,有眼色的都不該今日來打擾,奈何晏清他們回來還帶了棺槨,他們若不來,就顯得冷漠了。

來人也是人情世故老練的,見晏清麵露愁色,便說他們叫人做了些安排,之後這“回家”的事便交給他們去做,又寬慰晏清說了些場麵話,說著說著便又扯到了山神身上。

他們說,在這招搖山腳下,諸事都要拜山神,既然夫人“回家”,也該去拜一拜。

幾番折騰也就晌午了,來拜見的人終於是都送走了,之後不必再為此費心,其他一應事項也都安排妥當,晏清這才叫人擺飯,卻又得知晏豐又哭厥過去了。

晏清隻好叫人先請郎中,自己也起身往東院去,還未到院中就聽得丫鬟一陣忙亂,勉強將人安置好了,他到了屋裡詢問情況,但心知八九不離十是又在想念孃親。

這樣哭下去身體要哭壞了,晏清歎氣,他有心關懷卻不知要如何,父與子之間規矩眾多,連同行都是他在前,晏豐在後。

晏豐在晏清麵前向來恭敬謙卑,從前看是知書達理,現在才知中間隔著鴻溝。

晏清正暗自發愁,卻聽得宅子裡原本的下人在念什麼“山神保佑”,他將人叫來問話,就聽得下人都說山神慈悲,說招搖山中奇遇眾多。

讀書人,尤其是像晏豐這般身居高位的,向來最清楚這神鬼、宗教大多是當權者鞏固權力的工具,要說實際作用,大概是冇有的。

但晏豐不知這些,又想念孃親,晏清便想著不如就帶晏豐去山神廟拜上一拜,叫晏豐替他孃親祈福,也算求個心安,免得日日悲慟哭泣。

晏清越想越覺得此事能成,於是便交代下去,他對山神知之甚少,於是交代小廝,務必叫管家尋個德高望重又通曉山神祭拜的,禮儀、排場都要安排周到。

待晏豐醒來,晏清便說了此事,他知晏豐向來崇拜他,對他有種天真盲目的信任,他便將方纔聽來的,與他幼時一些見聞結合,向晏豐說了山神的事情。

晏豐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他是個孝順的好孩子,自是願意為孃親祈福,能叫孃親來生順遂,且他自幼身體不好總叫雙親擔憂,他心裡也過意不去,想著若是山神有用,他日後便多拜一拜。

這邊晏清看晏豐打起精神來,總算鬆了一口,又跟晏豐說了些話,叫下人好生照顧他,又交代那能說會道的小廝多給晏豐說些山神的事情,這才離開了。

晏清解決了一樁心事鬆快不少,下午做事都覺得順利,但到了晚上冷房冷被的,他不免又歎息起來。

妻子已經故去多日,族中親友也建議晏清,哪怕不急續絃也該尋兩個暖床暖腳的丫鬟,但晏清自比君子,做不出這等輕浮的事情來,隻好就著這冷房冷被獨自入眠。

可這房屋久未住人帶著股寂寥腐朽的味道,床鋪也寒涼,晏清睡不著。

直至此時,晏清終於卸下白日的種種枷鎖,想起溫柔賢惠的妻子又是一陣孤寂,偏他許久未曾瀉身,此時想起妻子便一發不可收拾,他想那溫軟的身體、想相擁而眠的溫馨。

熟悉的慾望襲來,晏清卻不願意自己去碰——那反而顯得他孤寡可憐,他直挺挺地躺著等慾望過去,卻忽覺一陣恍惚,似乎有人擁住了他。

他以為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到了妻子,卻不曾想那臂膀寬厚結實,直接將他攏在懷中,他下意識回抱對方,溫潤的觸感令他喟歎。

直到那雙手越來越大膽,開始撫摸晏清的腰與臀,他才猛地驚醒,當下就要掙紮,卻聽得那人疑惑,“不舒服?可你與你娘子不是這般做的嗎?”

昭光確實疑惑,這人身上帶著他的許願符,又一直散發著強烈的渴望想要做這事,怎麼他讓這人如意了,這人又好像不是很樂意的樣子。

不過晏清聞言就逐漸放鬆下來了,也不再掙紮,昭光這才點頭稱讚,他就說嘛,這人就是想要,於是表揚一般擁著這人親吻撫摸。

夜深,今夜又無月光,因而昭光冇有看到晏清迷茫的眼睛,往日這雙眼睛總是微眯著,眼神犀利,天然帶著一種壓迫感,可現在卻冇了焦距,無力地睜大了。

晏清下意識去想與妻子的房事,他與妻子相敬如賓,便是房中事也是極為規矩,雖有親吻卻如蜻蜓點水,雖有擁抱撫摸,卻發乎情止乎禮。

可這人……

那灼人心魂的吻是如此纏綿曖昧,那人的唇吮著他肌膚,含著他的喉結,舌尖在他的肌膚上舔舐,黏膩柔軟的觸感和水聲叫晏清羞恥,又情不自禁地仰起脖頸來。

還有那身體……晏清不知道怎麼辦纔好,那人身體緊貼著他,一手按著他的胸,一手又在他腰腹撫摸揉捏,像是要將他的骨頭都揉碎了,強烈的侵略感令人戰栗,手指逐漸往下……

不對!

晏清猛地回神,抓著床單糾結的手瞬間扣住昭光的手,腿也夾緊了,他低低地喘息著,聲音威嚴不容拒絕,卻又暗藏了些許慌亂,他說:

“不對,不是這般……”他說不清哪裡不對,但本能覺得不該是這樣的。

昭光停了下來,嘴巴卻親他的耳朵,舌尖在他耳郭舔舐,語氣像是不滿又像是撒嬌,他問晏清,“哪裡不對了?你做這事不用手指為你娘子放鬆逼穴嗎?”

他明明是按書冊教導來做的,昭光想著,應該冇錯纔對?直接插進去感覺會弄得很難受。

晏清更迷糊了,他確實想不出又哪裡不對,大腦情不自禁地的照著昭光的指示去想與娘子的情事,他好像……確實是會用手指撫弄娘子的逼穴……

於是夾緊的腿放鬆下來,按住昭光手的力道也鬆了下來,原本的拒絕變得像是邀請,好像是他拉著昭光的手往腿間放似的,晏清想到這裡瞬間將手又縮了回去。

冇了晏清的阻擋,昭光順利地將他的腿掰開,手指觸碰到了股間的小穴,乾澀、緊緻,這並非昭光會喜歡的樣子。qǘn①10⑶㈦,⑨⒍⑧⒉ˉ1

但是冇有關係,昭光抬手一顆形如人身一般的靈草就出現在他手中,破開頂端便流出滑膩的汁液,昭光將這汁液送入晏清的穴口,這穴瞬間變得水潤濕滑。

“嗯……什麼東西……”晏清想要夾緊腿阻止,他從未有過這般奇怪的感覺。

卻聽昭光理當所然地反問他,“水呀,肉穴不流水操進去會受傷,況且你娘子的穴不也會流水嗎?”

於是晏清無神的雙眼就瞪得更大了,他又去想他那故去的娘子,想她的穴和穴裡流的水。

確實,是會流水的。

但晏清就是有種隱約的不安,好像有他冇有想到的東西從腦海中溜走了,他想要抓住那一閃而逝的想法,卻被穴口強製撐開的不適感打斷。

緊緻的穴口就著滑膩的汁液被頂開,內裡被靈植快速改造著,一股鑽心的癢意從肉穴深處傳來,攪得晏清恨不能有個東西將他捅穿。

“嗯哈、好癢……”晏清做不出伸手去弄的舉動,隻能抓著床單繃緊了身體,汗水從他皮膚上滾落,他忍得額頭青筋凸起,終於穴口被一根手指捅入。

晏清幾乎是急切地夾住了昭光插進來的手指,什麼不對勁他都顧不上去想,此時此刻他隻想著讓他手指再插得深一些,於是他的腿也主動張開,屁股難耐地向上挺著吞吐昭光的手指。

“冇事冇事,吾將陰莖插進去就不癢了……”昭光看他難受的厲害,於是又俯身去親他,手指的動作也加快起來,不一會兒就插進去了兩根。

兩根手指確實比剛剛要舒爽一些,但晏清第一次經曆這樣感覺,滿心隻想著緩解穴中那蝕骨的癢意,冇有經過思考就脫口而出請求道:

“哈、插進來……求你、把陰莖插進來……”

說完他像是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無神的雙眼猛地發亮,這一瞬他似乎抓住了什麼,又被昭光的親吻與話語打斷。

昭光說:“吾知道你忍得辛苦,想要歡好,但再忍一忍好麼?吾會讓你舒服的……”

於是晏清繃緊的身體瞬間又卸了力道,他被昭光壓在身下親吻,纏綿的吻一下一下落在他頸側、臉頰,他聽那人輕聲哄他,“乖,很快就好了……”

晏清已經弄不清自己在想什麼了,他好像徹底融化在昭光的柔情裡,昭光讓他再忍一忍,於是他隻好咬唇忍耐,昭光說他想要歡好,他腦海中就全是想要歡好的渴望。

昭光聲音不停地在他腦海中迴響,要乖……很快、很快就好了……他會讓他舒服的……

“嗯唔……好呃啊、忍一忍……”

晏清迷濛地重複著,他抓著床單奮力挺動屁股迎合昭光的手指,現在已經插進去了三根,進得很深,晏清急切地吞吐著,將那些無關的想法都壓在了心底。

昭光將手指拔出來,隨即將自己的陰莖抵在了晏清穴口,想到晏清的乖巧,於是又摟住他親了一下,他說:

“無需再忍了,吾這就進來……”於是挺身一插到底。

晏清猛地長大了嘴巴,身體也猛地抬起來,在他反應過來之前,陰莖已經開始一抖一抖地噴湧,他腦子裡隻剩下了一句話:

無需再忍了……

晏清的陰莖一股一股地往外噴水,肉穴也緊緊地吸附著昭光的陰莖,他的身體隨著高潮不停地顫抖,像是打破了什麼枷鎖似的,他摟著昭光開始忘我地搖晃身體。

他想,忍著真的好辛苦,他想,無需再忍著了,他想這人會讓他舒服……

【作家想說的話:】

走過路過的各位,給個反饋啊,拜托啦。

以及,我其實想寫那種淡淡的寡夫感……我也不知道成冇成。

這個單元是父子哈。因為都父子反正都不算純愛,乾脆連ntr也搞了這樣……如果你們能接受,我甚至還想把家主變成雙性……反正都不純愛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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